日子過得真快,不知不覺之中,春節就到了。
在南半球炎熱的夏季過春節,雖然對我來說並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對著日曆,再看看窗外明媚的陽光,心裏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在我的印象裏,春節總應該是在寒冷的冬天。那個時候,房間的外面大多是白雪皚皚。每家每戶的門前都應該貼滿了對聯,“福”字,紅彤彤的,紅白掩映中映襯出一種特別的熱情。白天應該很短,大約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昏暗了,所以路燈應該早早的亮起來了,每一個商家也都會張燈結綵,燈火閃爍,一片繁華。但是街道上卻應該是比平常冷清很多。可能是因為在假期中的原因吧。街上的僅有的那些人也都是忙忙碌碌的,興高采烈的往家裏趕,但是他們的心情卻讓人感覺到很放鬆,畢竟,春節了嘛!
到了國外之後,“入鄉隨俗”,雖然華人們依舊很關心自己的節日,努力去創造出很多的氣氛來,但是在自己覺得最應該休息的日子,卻依然要早起,要堵車,孩子依然要上學,自己依然要上班……想想這個日子不過是我們這些依然懷念故土的人心中的一絲掛念而已,頓時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但是我們卻依然盼望著“過春節”。
雖然自己也明白,這一天不過是曆法中一年的開始,除了新鮮,恐怕也不應該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但是是什麼讓我們不停的盼望呢?
作家馮翼才說過:“節日的本質是精神的”。春節對我們之所以重要,那是因為他包含了一種華人特有的精神。
在中國五代十國時期的後蜀王孟昶寫過一幅對聯:” 新年納余慶,佳節號長春”。“納”的意思是“享受”;“余慶”是“過去流傳下來的福澤”,《易經》中說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上聯的大意是:新年繼續享受流傳的福氣。下聯的大意是:佳節預示著春意常在。這副對聯流傳甚廣,不是因為它被稱為對聯的鼻祖,而是因為它恰好完美的表達了春節的精神:感恩和盼望。
宋朝孟老元的《東京夢華錄》中說:“……士庶之家,圍爐而坐,達旦不寐,謂之‘守歲’。”守歲中必不可免的事情就是拜祭,古人通過不斷地經驗總結,他們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種超乎尋常的力量在支配著人的命運,帶給人渴望的一切,比如說聚餐代表的物質的豐盛,闔家團聚代表的精神上的平安幸福…他們把這種力量歸結到祖先和神靈身上。春節自然就是感謝的時刻,希望那些帶來保護和祝福的“神”在新的一年裏能繼續原來的工作。感謝的同時,春節也寄託了人們的盼望,人們在希望新的一年中,自己可以像春天一樣充滿生機,精神飽滿的去面對新的生活。在這樣的思想中,神的恩典和人的努力有機的結合起來,充分的反應了古人對人生的理解。
基督徒的春節更應該如此,我們知道冥冥中的那位神是誰,也明白他的作為。我們的神對子民的看顧是完全的,是沒有中斷的,神的恩典是豐豐富富的。我們也知道他在我們身上的應許和計畫,所以我們自然滿懷信心,充滿盼望。
我們應該用一種什麼樣的心情走入新的一年呢?保羅說“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上帝在基督耶穌裏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腓3:13-14)
願神的祝福與盼望在新的一年中時刻伴隨著我們。他的恩典永遠與我們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