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2015年3月15日
前一段時間,一位朋友強烈建議我去看法國導演呂克·貝松(Luc Besson)的科幻電影LUCY(中文翻譯做《超體》)。並一再說“你會感興趣的”。 超體講述的是一個“不太完全”的故事。(或許這正是法國大師級導演的特色—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想講一個有情節的故事,只是想傳遞一個意念而已。)電影一開始,就由一位教授提出一個理論:人類的大腦能力開發只有10%,當有人的腦力開發到20%的時候,他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控制別人的意識。如果到達100%時會如何?教授認為,那完全不可想像。故事,就是從這個理論開始的。片中的女主角Lucy因為非常偶然的原因被捲入了一場毒品走私,而毒品是高科技的新產品CHP4,電影裡解釋CHP4是一種孕婦產生的,會幫助胎兒形成骨骼的“物質”。Lucy又是非常偶然的一次性吸收了大量CHP4,導致身體的細胞被改造,刺激到了腦部細胞的進化,結果她的大腦不斷地被開發出來。伴隨著女主角大腦的開發,她開始有各樣的超能力:她可以控制人的情緒,身體;她可以看到、控制分子,繼而可以控制各樣的物質…他可以跨越時間和地域的限制,她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甚至她可以超越物質和精神的界限。到了影片的結尾,導演用一個極長的蒙太奇手法來表現Lucy自由穿行於世界的任意空間,自由地遊弋於無窮的時間。她穿越回到另一個Lucy(這正是編劇的高明之處)—科學家認為的第一隻母人猿身邊,伸出了食指,與母猿的食指輕輕一碰——正如米開朗基羅的《創造亞當》一樣開創了世紀——这暗示了正是Lucy回到人類最早始祖那裡,傳遞了生命的密碼,把人類文明傳承下來的。導演用這個“超體”給了一開始問題的答案:當人的腦力開發到100%的時候,他就是無所不在的“神”。這樣的“神”是起源也是終結。 西方科幻電影總是會巧妙的指向一些終極的哲學命題,類似於人性的本質,科技的意義,世界的起源和未來,人類的終結等問題。呂克·貝松的高明之處是用這樣一個故事來描述自己的困惑:為什麼生命會存在?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而他答案是沒有意義。他用教授的口來說明生命的本質只是一種資訊的傳遞。Lucy就是人類發展的“加速版”,慢慢的,人的能力總有一天會發展到頂點,但是那樣的結局也不過是“把資訊傳遞下去”,而傳無可傳的時候,只能是回到起點。自我的結局就是像那個最後融合在天地間的Lucy 一樣,“I am everywhere”(我無處不在)而已。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時間”就成為人類發展的唯一尺度—我們留下的只是我們經過了的時間中的印記而已。 有句話說“物理的盡頭是數學,數學的盡頭是哲學,哲學的盡頭是神學。”當我們嘗試回答生命終極的問題的時候,我們不過是嘗試用自己的方式解構這個世界—如果沒有神的啟示,就難免會迷失方向。因為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有限的人能夠回答的。就如在電影中無可避免的遇到的邏輯的難題:如果人類發展的終極結局不過是消散或者毀滅,人智慧開發的多一點少一點,快一點,慢一點又有什麼不同?如果生命的存在是沒有意義的,為什麼生命還要存在? 所以,呂克貝松自己也沒有找到問題的答案。因為人只有站在一個超越的神的啟示的高度上,才能跨越人的有限。聖經說“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人,是我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以賽亞書》43:7)神創造人的目的是為了自己的榮耀,而人生的目的和意義也正是要榮耀神。所以即使人的能力開發到了100%,也不會像電影中的結局那樣,當他穿越時空,完成資訊的傳遞之後,就融入這個世界,而是更好的建造這個世界,等待神的審判和獎賞。 呂克貝松的Lucy的世界,是一個沒有神的世界。所以,人生的意義就只有創造“神”然後再毀滅他。於是,生命就真的沒有了任何的意義。感謝我們的神,我們不是生活在那樣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