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和老王 (8)– 穿越(5)

“自由啊,你真是自由!”小明觉得实在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那种快乐的心情,他必须吟一首诗才行。但是搜肠刮肚半天之后,也不过就是对着身边的空气大喊了一句而已。小明发现,当自己竭尽全力在空中冲刺的时候,身体两旁的景物飞速的后退,就好像坐在奔驰的火车上看到的画面一样。随着速度的增加,空间逐渐地发生了折迭,让自己感觉是不断的在空间里跳跃。而当自己的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时间仿佛也折迭了起来—在他眼中的场景竟然也不断的转换。“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当我的速度超越光速的时候,我就做到了时光倒流。哈哈,颤抖吧,人类。真想告诉那个威胁要给我挂科的老师,他还在坚持宇宙中最大的速度就是光速的理论,那不过是人类的有限和无知而已。” 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中不断穿梭的小明发现自己停留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很明显这是地球北端的冻土带地区,远处的荒野中长满了针叶木。时间好像是初春,虽然呼啸的北风已经不是那么刺骨,但是映入眼帘的还是皑皑的冰雪。在视线可及的地方,苍茫的荒原里矗立这一座高耸的灯塔一样的建筑,周围是一些简易的厂房和规划整齐的宿舍和小卖店。从粗旷简单而又千篇一律的型设计上分析,小明认为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前苏联的某个秘密的基地里。 “就让我当一次007吧。”小明依仗着没有人可以看见自己,简单直接的闯了进去。 那座“钟楼”内部空间很大,或许也是因为里面没有什么东西的原因。在“灯塔”的最中心,有一架钻机正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运转着。在旁边码放整齐的好像一堆“钢管”的旁边,有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正在连说带喊的聊天。 “亲爱的谢廖沙·华西列夫斯基,您说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这个项目,回到莫斯科呢?我已经从1980年开始,在这个野地里工作了十几年了。我可爱的卡嘉已经要变成老太婆了。” “亲爱的雅扎米尔·雷巴科夫斯基同志,你觉得这里不好吗?我们参与的是伟大的苏维埃最伟大的项目。你要知道,只有极少数最顶尖的科学家和最忠诚的祖国的战士才可以参与这个项目的。而且,你知道你一个月工资能顶得上莫斯科大学教授一年的收入,而且你的卡嘉因为你在这里工作的原因,在莫斯科有一套最高级的公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谢尔盖(谢廖沙的昵称)叔叔,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从1970年就在这里了。我只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打这个洞?” “其实我并不是最早参与这个项目的人,我们这个班组中最早来的那个工程师,就是那个伊万诺维奇·莫洛托夫·列别辛斯基。他从1960年就在这里了。” “我知道他啊,他是一个好人。但是好像他自从上次回莫斯科后就没有再回来。”旁边的一个稍微年轻点的人插话说。“他告诉我说这个项目是我们人类的奇迹,是和我们苏联宇宙空间站、深海勘探船并列第三大科研成果。” “是啊,他说在1960年,美国人开始研究地球的构造,他们希望能钻探到莫荷接口。这个莫荷接口更正式的叫法是地球外壳与内壳之间的界线(Mohorovicic Discontinuity),它是通常呈现固体形态的外壳和充满岩浆的地幔之间的一个理论性分界线,但是这种说法存在很大争议。所谓争议也就是我们其实并不真知地道底下到底有什么,是否有这条界线。但是我们伟大的苏维埃是不能输给美国的。所以我们要比他们钻的早,钻的更深。于是我们就开展了这个俄国超深钻井(Russian Mohole)’外面也有人叫我们科拉超深钻井(Kola SuperdeepBorehole)。”雅扎米尔也想起了这个人。 “伊万·涅斯梅亚诺夫,你是新来的人,你不知道我们这么多年已经钻探了12000多米,我们是人类在世界上钻的最深的”。谢廖沙接着说。 雅扎米尔明显对这个世界第一不感兴趣:“我真是觉得很难忍受了。我在这里10年了,一共才钻了200多米。(科拉钻井最后的262米是在1983-1993年间进行的,花了整整十年。)伊万诺维奇工程师说了,地球的半径大于有6300多公里。我们这么多年,才钻了1.2 公里。一万分之一啊。这相当于什么?在一个苹果上咬一口,苹果皮还没有要穿,甚至苹果皮上的蜡都没有咬穿啊。如果说这是为了研究地球的构造,你认为我们人类可以有这样的能力吗?地球里有什么?这不是我们今天的科技能知道的。说不定,地底下真有地狱和魔鬼呢。说我们能征服地球,你相信吗?我们用最新的技术,研制了无数的新式钻头,花了无数的钱,无数的人把生命和青春消磨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还不是为了脸面,给那些莫斯科的大人物脸上贴金?” “雅扎米尔·雷巴科夫斯基同志,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辞。你知道伊万诺维奇·莫洛托夫·列别辛斯基为什么没有回来吗?他是因为说了这些话后被调回莫斯科的。当时我们是一同回去休假的。你知道我人生中感到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吗?我们回到莫斯科的那个晚上,已经是深夜了。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开门后有两个人对我说:“伊万诺维奇·莫洛托夫·列别辛斯基,我们是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快收拾你的东西跟我们走。”我长出了一口气对他们说:“伊万诺维奇住隔壁”。” “看来这位危险了”。小明一边绕着房间里的仪器转圈一边心里想。不过要说有没有神的问题,的确,客观来说,即使是我们脚下的地球,我们没有研究透啊。说地球上没有神,的确是草率的。 忽然间,警报响了起来。“监控室发现电子信号异常。”

2016年5月9日

使徒行傳2:40-42 彼得還用許多話作見證,勸勉他們說,你們當救自己脫離這彎曲的世代。於是領受他話的人,就受了洗,那一天,門徒約添了三千人。都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訓,彼此交接,掰餅,祈禱。 彼此交接在很多地方被翻譯成“團契”,意思是在一切事物上同心協力,共同分享。不但是物質上的分享,也是精神,經驗,情感的共用。這樣的共用讓群體中每一個人都在彼此的生命中有份,讓基督徒彼此之間成為一個肢體的不同的部分。而這正是神救贖和新創造的目的。 所以,在早期的教會裡,團契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早期在耶路撒冷的信徒正是這樣做的,結果神就讓他們這十幾個人的小群體迅速的增長到三千人。神的旨意其實也就是這樣。他要讓他的旨意透過一個群體彰顯出來。如果這個群體不能這樣的運作,那麼神的旨意等於就被攔阻了。神的能力也就不能彰顯出來。今天的教會常常顯得軟弱無力,可能根源也正在這裡。因為我們彼此疏遠了。這樣的群體就沒有了神的生命。 在教會,團契不是可有可無的,而是必須的,聖靈正是通過我們彼此的分享,互相造就。團契交接是神醫治和修補破碎關係的起點。當我們彼此團契的時候,也正是神開始祝福我們的時候。 禱告:天父上帝,願祢的能力與我們同在,讓我們有悔改,接納,彼此分享的心。讓我們可以成為彼此的依靠,讓我們的喜樂和悲傷都可以在一起。主啊,求祢的靈帶領我們,讓我們活出祢的樣式。做祢忠心的兒女。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