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總統川普上臺之後,孤立主義和“全球化”的爭論一直不斷。其實孤立主義並不是一個新事物。在美國建國初期,美國國父華盛頓確立了孤立主義原則。他們在防務上採取不干涉原則,即除自衛戰爭外不主動捲入任何外部軍事衝突;在經濟文化上,通過立法最大程度限制與國外的貿易和文化交流。華盛頓曾經說過:“在擴大我們的貿易關係時,美國應該儘量少同外國發生政治上的牽連。”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末,美國開始打破“孤立”,參加了協約國陣營,但是由於在一戰中遭受了巨大傷亡,美國政府馬上開始重新奉行孤立主義,決心不再參與任何在歐洲發生的軍事衝突,1930年代美國國會甚至通過了《中立法案》。這種思想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偷襲珍珠港後才被徹底改變。今天川普重新提倡孤立主義,他的解釋類似於“攘外必先安內”—如果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就硬挺著關心其他的事情,那是荒謬的。從目前的美國民意調查來看,和他有同樣思想的美國人並不是少數。
孤立主義和與其相對的“全球化”,孰是孰非很難確定。美國初期,孤立主義無疑是正確的—沒有孤立主義就沒有美國。二戰之後,“全球化”也的確對世界的發展和穩定做出了無以倫比的貢獻。到了今天,到底那種選擇是對的,單純的聽彼此的意見,似乎都有道理。畢竟,立場不同,角度不同,結論自然就不同。
在教會中也有“孤立主義”和“全球化”的爭論。孤立主義者認為地方教會應該首先堅固自己,建設自己,他們認為“打鐵還需自身硬”,強調信徒栽培和教會增長。而支持全球化的人則更注重于普世宣教,教會聯合的活動,主張教會應該大力參加社會福利工作等等。
就像國家的政策一樣,教會應該選擇什麼樣的路線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很多人會認為我是一個“教會的孤立主義者”,因為我似乎對教會的聯合活動—比如各種聯合佈道會,培靈會啊,聯合的禱告會啊,普世宣教啊,或者對教會參與關心皇后街上的無家可歸者啊之類的事情不太熱心。他們認為我對普世教會不夠關注,沒有“國度的觀念”。
呵呵,他們錯了。
我不是孤立主義者,我也不是全球化的普世主義者,我最多只是一個“教會實用主義者”。建設自己和兼顧普世從來就不是截然分開的,教會歷史的實踐都顯明,這兩者常常是相輔相成,互相促進的。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基督徒應該是在信仰上腳踏實地,不要用“偉大,光明,正確”的普世情懷來掩飾自己對眼前責任的推脫。那就是玩噱頭了—掛羊頭賣狗肉那就是假冒為善—這是我堅決反對的。
世界的責任也好,聯合的活動也好,遠方教會的支持也好,在我看來,首先都要自己有堅定的信仰,然後去承擔使命。神不會趕鴨子上架,也不會揠苗助長。一個人宣稱自己愛神愛到流淚,但是卻不清楚基要真理,也不想學習;一個人聲稱自己心懷普世,為世界盡頭失喪的靈魂痛苦,但是卻不願意向身邊的人傳福音,對學習傳福音也不感興趣;一個人從不上教會的主日學,卻宣稱自己對聯合的培靈會大發熱心;一個人說自己有強烈的感動關愛社區中的窮人,卻都自己身邊的弟兄姐妹的遭遇無動於衷;一個人從來不參加教會的禱告會,卻對教會聯合禱告會大發熱心…你相信嗎?
我不相信!
所以,這不是孤立主義或者普世主義的問題。這是是否標榜,作秀,自我滿足的自嗨,自欺欺人和真實的面對自己的信仰的問題…而那些不顧教會和會眾的具體情況,一味用的“偉光正”來慫恿人離開根基,追逐那美麗的幻想的,就是犯罪。
讓人為難的是,在一個時間裡,我們只能有一個選擇。那麼,你選擇站在孤立主義者的一邊還是站在普世主義者的一邊呢?
我選擇站在神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