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2016年5月29日

​ ​May是我們家到達新西蘭第一天就結識的一位宣教士,她出生於五月,所以起名叫May。周四與過96周歲生日的她一起晚餐,雖然她的行動比以往更加遲緩了,然而,她的信心、喜樂卻一點兒沒有減少。

​ ​吃飯的時候,May坦然地和我們談及她身後的安排。她說,一切都在主的手中,沒有什麽可擔心的。看著她釋然的笑容,我對她說,一位105歲的著名中國女作家楊絳昨天去世了,她剛好在96歲時寫了一本思考人生的書。求主再給你很多年,繼續為主作見證。

​ ​大學時代,我們學工程的,也常常是文學愛好者。記得我的上鋪室友喜歡沈從文和錢鐘書,我卻喜歡楊絳的譯作《堂吉訶德》,還被同學起了個外號:堂吉訶德。為什麽呢?

​ ​這可能與楊絳的丈夫對她的評價有關。錢鐘書曾說楊絳是:“最賢的妻,最才的女”。自己就把心目中的理想伴侶,定義為楊絳那樣的。這顯然是堂吉訶德式的幻想,脫離現實,誰是錢鐘書呢?

​ ​如今,最讓我感興趣的,不是楊絳的小說和譯作,而是她那些思考人生的散文,特別是《走到人生邊上》這本她96歲時出版的散文集。那裏面不僅有她長達一個世紀人生經驗的升華,有她的睿智、才學,有在這個浮躁的世界難得的寧靜、淡泊,更有她對人生意義的不斷尋求。

​ ​May已找到了人生的意義,而楊絳卻終生都在探尋。楊絳的探索是熱烈而坦誠的,但是,她有很多解不開的結。“人生一世,為的是什麽?”她以自問自答的形式,試圖找到答案。

​ ​她相信:“一個人有了信仰,對人生才有正確的價值觀。”說的不錯,那麽,她找到那個讓人生有價值的信仰了嗎?她寫到:“人在急難中,痛苦中,煩惱中,都會呼天、求天、問天,中外一例。上帝應該有求必應、有問必答嗎?如果不應不答,就證明沒有上帝嗎?耶穌受難前夕,在葡萄園裏禱告了一整夜,求上帝免了他這番苦難,上帝答理了嗎?”

​ ​字裏行間可以看出,她曾經閱讀聖經來尋找神,可是,她是否了解,尋求真神需要憑著對耶穌基督的信心呢?

​ ​這位在治學路上竭力跋涉了一生的老人,百歲後還在苦苦尋覓回家的路:“我今年一百歲,已經走到了人生的邊緣,我無法確知自己還能往前走多遠、、、但我很清楚我快‘回家’了。”可是 “家在哪裏,我不知道。我還在尋覓歸途。”她相信人有靈魂,但她不知道自己靈魂的歸處在哪:“有關這些靈魂的問題,我能知道什麽?我只能胡思亂想了。”如此淒涼的晚景,讓她一生的所有的成就和贊譽,都顯得黯淡無力了。

​ ​對於人生,楊絳既有無數的疑惑,也有很多超然的見解:“我清醒地看到以前當作‘我們家’的寓所,只是旅途上的客棧而已。”她的這一觀念,正符合聖經的教導。

​ ​更難能可貴的是,一身光環的她,竟然承認自己是個汙穢的人;也就是說,她承認自己是個罪人,並且認為:“我得洗凈這一百年沾染的汙穢回家。”可是,她能夠靠自己洗凈身上的汙穢嗎?

​ 寫到此,我為這位前輩感到惋惜、傷感,因為,從楊絳的作品裏,我不能確定她是否認識了真神?是否找到了人生的意義?她自小就接觸過教會,有一位神父很得她的喜歡和尊敬,甚至她一生的言語行為,都帶有某些基督信仰的痕跡,可是,她是不是與上帝擦肩而過了呢?我不知道。我真的盼望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進入與上帝同在的天家。

​ ​親愛的朋友,親愛的弟兄姊妹,你找到人生的意義了嗎?你清楚自己的家在哪裏嗎?你有得救的確據嗎?求主不僅賜我們健康長壽、賜我們平安喜樂,更賜我們愛主的信心,讓我們可以坦然靠主回家,而不必靠自己在黑夜裏苦苦摸索。願神賜福我們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