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美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所以也是一個危險的國家。原因很簡單,因為在一個沒有控制的自由裡,任何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任何事。這種情景就包括了比如我晚上做了噩夢,心裡特別不痛快,於是早晨就可以拿起一隻AK47到街上掃射一下。所以,在美國出現槍擊案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人動容的新聞,正如美國總統奧巴馬所說的,人們對此已經麻木、冷淡了。而作為生活在大洋這邊的人,當然,我對於美國的槍擊案也真是麻木、冷淡了。但是10月1日在美國西北部俄勒岡州一所社區學院發生槍擊事件,卻不能不讓我停下一切來繼續關注。
這次槍擊事件初步統計顯示造成13人遇難,另有20人受傷。這並不出奇,但是關鍵是一位倖存受害者的父親告訴媒體說,槍手在行兇前曾逼問受害者信奉哪種宗教,並以基督徒為行兇對象。據介紹,兇手逼問說:“你是基督徒嗎?如果是就站起來。”而當受害者站起來時,兇手說:“因為你是基督徒,所以你一秒鐘之後將見到上帝”。兇手隨後扣動扳機。
美國總統和副總統在發言時都竭力回避這場悲劇中的宗教色彩,他們形容兇手是一個“頭腦有病的人”,他們希望這樣的標籤來淡化這場越來越明顯的信仰帶來的衝突,因為他們懼怕這樣的衝突帶來社會的撕裂。但是回避並不能改變這樣的事實: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已經開始了。
這些年來,因為經濟和政治的原因,越來越多的穆斯林遷徙到歐洲和美國這些傳統基督教的地區。而這些西方國家中,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在自由,平等,包容,多元文化的旗號之下刻意的扶植伊斯蘭信仰和打壓基督教教會。在他們看來,因為基督教是本土的,大多數的,強勢的,所以只有“打壓”,才是公平的,是正義的。我曾經親身經歷這樣的怪事:教會要在自己的教堂上豎立一個十字架,被市政廳百般刁難,最後只好作罷。而政府卻主動設立一個基金,幫助穆斯林去建立一個清真寺。
清晨起來,我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變了。今天的歐洲已經泛穆斯林化了。一座座曾經的教堂被改做清真寺,鄰居成了穆斯林…這樣的結果就是開始有聲音要求英國女性必須按照穆斯林的要求帶上面紗,因為要尊重穆斯林的信仰。更有甚者,前一段時間英國穆斯林在員警的保護下上街遊行抗議英國支援對ISIS的打擊,他們要求拍著計程車車頂要求司機和他們一同呼喊“本拉登最偉大”,因為這是他們的權利…所以,如果有一天荷蘭公投要支持ISIS,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為荷蘭已經有30%的人口是穆斯林。
人選擇什麼信仰這是個人的自由。這是人們一直的想法,我也相信這是正確的。任何強迫人去選擇信仰都是不對的—雖然我們基督徒堅持獨一真神的信仰。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有人用公平和自由的名義剝奪了我們的自由—穆斯林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傳,反對基督教,這是自由,但是如果基督教宣傳自己的信仰,就是壓制和強權了。那些所謂的公義人士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從穆斯林的教義來看,一手拿可蘭經,一手拿劍是天經地義的。信的是朋友,不信的就是敵人—穆斯林從來不會在信仰上講包容和人權!美國的一位總統候選人在演講中說“根本就沒有溫和派的穆斯林”,我是贊同他的觀點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誰可以保護我們基督徒的權利?
我想起前幾天在基督城的爭論:教堂應該不應該被開放做公共的用途?換句話說,穆斯林是否可以到教會的教堂辦活動?祈禱?許多支持這個提議的都不是穆斯林。我想問問這樣的人,你可否去和穆斯林商議一下,基督徒可以到清真寺去禱告嗎?
所以,面對這個世界,我們要有自己的聲音,這是堅持了我們的自由和權利!我們要站起來,別人站在我們的頭上,那是因為我們彎下了脊樑。神要求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做他的見證,這才是見證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