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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4日 詩班練習小記

(李雯撰) 2019年8月8日的晚上,在教会做完周末敬拜赞美的排练,隐约听见培训室还有歌声,一打听,原来是诗班为了奥克兰华人教会联合圣乐赞美会在加练。因为家里的原因,我离开诗班已经一年多,听着这歌声突然就很想念大家。于是推开门,走进去,悄悄坐在角落,听着大家练习。 咦,怎么感觉听上去练习不是很顺利?大家好像有点挫败,甚至开始商量是不是该换歌。原来这次要献唱的《主祷文》,旋律有些拗口,女声高音部分上不去,男声的因为人数少,男高音的音准总是抓不稳。已经练习了一个月也不见什么起色。眼看着练习的机会越来越少,大家着急了。 Carlos对我说,来都来了,就一起唱吧。媛媛说,是啊,来吧,我们太需要支援了,我还请了好几位年轻的弟兄姐妹,人多力量大。心里有些顾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和大家一起练习。 只剩两周时间了,大家决定周三周日都来加练。司琴Helen,已经肩负成人主日和youth主日司琴的重任,依然奉献出仅有的私人时间,克服了很多困难,用优美的琴声陪伴大家练习。 接下来陆续的,魏婷,Ellen,Sam,Adam,安琪,Jem,Joyce都加入进来。Jeff根据大家的实际情况,把诗歌的难度降低,着重练习声音变化,通过音量高低来体现情感的变化。媛媛认真仔细的记录每一个练习的重点,不断提醒大家。沁玲也用多年诗班献唱的经验,带领大家一起练习。 最后一周,两位重量级的青年乐手也加入到我们中间,用小提琴和长笛来为我们的诗歌添加感情色彩。 练习越来越顺利,指挥Jeff脸上听到不和谐声音时流露出的痛苦表情越来越少,甚至开始称赞大家的进步。藉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我们自己也渐渐有了信心。 终于到了考试的时候,当小提琴悠扬的旋律响起时,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即刻带入到诗歌里,整个队伍32个人的声音、情绪都随着Jeff的指挥同起同落。平时一直说年纪大了背不出歌词的队员因为无数次的练习,早已不知不觉的把歌词记熟在心里,每个人都全身心投入到诗歌里,声音,表情,肢体,眼神,都在诉说故事。 所有听众都被感染,当最后一句“阿们”结束的时候,大家都会心地笑了。感谢神,我们相信这一切都由祂亲自在带领,当我们愿意将自己摆上的时候,祂就来补足我们,来加添我们,并且坚固我们。愿一切荣耀都归于上帝,归于那爱我们的阿爸天父!

四個葬禮和一個婚禮

在有限的人生中,每個人都會經歷悲歡離合,我們會在一些葬禮的現場陡然發現生命的有限和匆匆,也會在婚禮的現場經歷那令人感動的誓言。 無論歡喜或悲傷,人生總歸是短暫的,我們只是寄居於這個世界。對於相信上帝的人來說,真正的故鄉其實不在這裡。 幾年前,有部很出名的電影,叫《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可我正好相反,在短短十個月裡,經歷了四個葬禮和一個婚禮。 夜半電話鈴 一個週五的深夜,睡得酣熟的我,被電話鈴驚醒,原來是在學校共事的堂兄打來的:“羊,出事了,我們的兩個學生死了。是車禍,剛接到員警的電話。” 新西蘭的奧克蘭的仲春是出了名的明媚,週六開車到學校去商量兩個孩子的後事,路旁的野花愈是燦爛,愈使我想起那兩個已經凋萎的年輕生命。 出事的學生一個叫Penny,一個叫Johnny,兩人同年又同班。Johnny原於週五畢業,邀了幾個同學到漢密爾頓去玩。大家都知道Johnny在追Penny,所以故意回避,讓Penny一個人坐Johnny的車。 在回奧市的路上,Johnny超車時撞上了迎面開來的卡車。到底是Penny為了趕上下午四點半的入學面試,還是Johnny為了在心愛的女孩子面前炫耀車技,早已無法求證。我們所知道的是,Johnny當場斷氣,Penny送到醫院後也重傷不治。事情的經過,簡單而殘酷。 我既不認識Penny,也不認識Johnny,只有聽同事們說的份兒。惋惜、感歎的聲音剛剛落定,堂兄說:“我們禱告吧。”大家都安靜下來,也都意識到,作為基督徒,我們做得太不夠了。 職業之便,我們本有很多機會接觸、關愛這些去國離家的孩子們,在介紹新西蘭的語言文化、包括交通法規的同時,可以帶領他們認識一生的良伴──主耶穌。但是因為忙碌,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漠然地放棄了這些機會。 禱告完,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因為,第二天,與會的所有同事都要出差。留守的一位同事,曾為Penny的寄宿家長,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請了三天喪假。而校長又因重感冒不能上班。一下子,除了日常的事務外,大使館、警方、醫院、停屍房、仲介、老師、同學間的協調聯繫,都落到了我一個人的肩上。 週一清晨,我在報紙上找到了有關車禍的那篇報導,窄窄的一小段。讀著那專業、嚴謹、冷漠的新聞用語,我禁不住想對那位元記者大喊:“你知道嗎?撞死的是我們的兩個學生!他們活著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有血有肉、會跳會叫!” 八九點鐘,師生們如往常一樣來上課,誰也沒有說什麼,學校裡的氣氛卻異常。課間休息,全體師生集合在小會堂,為Penny和Johnny默哀一分鐘。Penny和Johnny曾在這裡參加過新生歡迎會,如果他們還活著,也將在此參加畢業典禮。 然而,最難面對的,還是Penny的家長。 第一個葬禮 出事後沒幾天,Penny的爸爸Y先生就趕到奧市奔喪。 沒有人見過Penny的爸爸,但學校裡所有的人,都一眼認出了那位被悲傷壓彎了腰的中年人。 大家坐下來,誰都說不出話,但是沉默讓人更加難受。 愛女早逝,試問世人有何言可慰? “生命原來是很脆弱的……”我也只說了一句。 治喪經紀人(Funeral Director)Matthew,提著公事包匆匆趕到。起初,他還以為Y先生的母親去世了。當他填到死者出生年月那一欄時,忽然臉色大變,馬上扔下筆,緊緊握住Y先生的手,反覆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盡我所能!” 2003年10月25日,我第一次走進新西蘭的葬禮堂。大堂前方的平臺上,孤伶伶地停放著一架棺木。平臺上用新西蘭特有的Rimu木,雕琢成無數片落葉,沐浴在天窗下金色的陽光中,不知象徵著生命的飄逝還是昇華? 按西方的風俗,少女的棺木為潔白色。棺蓋半開,以便眾人向遺體告別。這是我第一次見到Penny,才十九歲啊!望著她年輕安詳的臉龐,便知Matthew沒有食言,他確已盡他所能,將Penny裝扮得如同睡美人一般。只有籠罩她右眼的大片烏青還在提醒人們,死亡已何等粗暴地結束了這位少女的生命。 到了向遺體告別的時候,Y先生從座位上站起來,默默地走到女兒身邊,如她生前一般撫摸著她的額頭和眼瞼,喃喃地說道:“爸爸接你回家了。” 大家逐排起立,每人向白棺中放下一朵雛菊。當最後一朵雛菊飄落到Penny身邊,平臺托著棺木漸漸下沉,一塊石板擋住了大家的視線。生與死永隔了。 回到學校,Y先生已平靜了許多。我拿出早已準備好了的臨別紀念,遞到Y先生手裡——《誰擦乾我的眼淚》。在書中,因為有基督教信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難,成了眾人的祝福。但願,這祝福也能臨到Y先生一家。 第二個葬禮 剛送走Y先生,又迎來了Johnny的父母,Z先生和Z媽媽。 當Z夫婦提出要看兒子遺體時,Matthew婉言勸阻,甚至不希望太快舉行葬禮。 我貿然地問為什麼,Mathew嚴厲地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字一句地說:“因為那不是一般的屍體,懂嗎?需要時間整理。我已經很久沒有為死者整容了,但這次我怕要親自動手了。” 然而,Johnny的葬禮上,棺木是封閉的,取而代之的是Johnny的照片。顯然,Mathew無法修復Johnny的面容。 同樣的平臺,同樣的落葉,又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我的心難過得有些麻木了。葬禮上,Johnny的媽媽一直在抽泣。我扶著她的肩頭勸慰她:“別傷心了。” Z媽媽邊點頭邊流淚說:“孩子沒了。” 我也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任何一個明媚溫暖的早晨,都會令我想起那兩個在陰暗冰冷的墳墓中長眠的少年。每次行駛在奧市和漢市的高速公路上,我都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傳說中的出事地點。每次經過綠草如茵的墓園,眼前便浮現出沐浴在晨光中的木葉,和Y先生那血絲與淚痕交織的眼睛,僵直無望的眼神……我知道,我將永遠無法忘記那兩個葬禮。 第三個葬禮 一連串的聖誕元旦派對,讓人無法將新年和葬禮聯繫在一起。然而,教會的週刊上登出了追思禮拜的通知。原來是W伯伯去世了。 葬禮安排在年底的最後一天。因為W伯伯一家很早移民奧市,在教會內外認識的中西人士很多。葬禮的那一天,整個會堂都坐滿了。聽著大家吟唱著W伯伯喜愛的詩歌,追憶著W伯伯生前的點點滴滴,我不禁回想起,當我剛來到這個教會時,大陸籍的會眾很少,從上海來的更少,而W伯伯便是這少而又少中的一位。每當我聽到W伯伯的吳儂軟語,便倍感親切。 W伯伯話不多,但每個主日必到。有一次,W伯伯在教會擔任長執的兒子,想請老爸表演一個節目,才說了一半,W伯伯已自己站起來,走上講臺,高聲獨唱了一首讚美詩。那時我才知道平日很少說話的W伯伯原來很會唱歌。 又有一次,看到W伯伯和教會裡的西人弟兄交談,這才知道W伯伯不但會說上海話,還會說英語。多年以後,我才知道,《誰擦乾我的眼淚》的作者,便是W伯伯的哥哥,那本書幫助了很多人,包括Penny的父母。 近年來,年事已高的W伯伯頭髮越來越花白,腳步越來越遲緩。終於如聖經中所說的那樣,“壽高年邁,歸到他列祖那裡”。和所有基督教家庭一樣,W伯伯是在兒女的讚美詩聲中,平靜地被主接去。葬禮的氣氛雖然悲傷,卻不絕望。固然,高齡辭世在意料之中,更重要的是,W伯伯一家都深信,全家都會在天上重逢,與神同在。 第四個葬禮 第四個葬禮我沒能參加,卻同樣的難以忘懷。 一個主日的傍晚,我在飯桌上和媽媽說:“X婆婆的安息禮拜定在週一上午,我要上班,不能去。你看你能不能去?” “誰是X婆婆?” “我也不認識。教會的傳道人說,他問了很多會友,大家都說跟X婆婆不熟。正因為這樣,明天觀禮的人很少,所以他希望大家能去儘量去,對家屬也是一種安慰。” 對移民家庭來說,沒有比半空的靈堂更能刺傷家屬的心了。媽媽沉吟了一會兒:“好吧,我去。” 第二天晚飯桌邊,我問起安息禮拜的情形,媽媽非常感慨。其實,X婆婆的名字,經常出現在週報的禱告欄裡。我們往往一瞥而過,並沒有為他們禱告,甚至連X婆婆是誰都懶得一問。到參加追思禮拜時,才把人和名字對上號。 其實,八十多歲的X婆婆,幾年前在我們教會受洗後,只要身體允許,都會坐著輪椅來參加主日崇拜。更令人感動的是,X婆婆是香港人,聽不懂我們的國語聚會,她來,完全是為了敬拜神。 記得一位傳道人說過:一個基督徒和神的距離,往往和他與教堂裡講臺的距離成正比。當你渴慕神的話,你就願意坐在前排,好聽得清楚。當你的心開始遠離神,你的座位也會一後再後。甚至像羅得一樣,“坐在門口”。最後連教堂的門,都“過而不入”了。 X婆婆是多麼渴望親近神呀!即使聽不懂講道,也跟不上讚美詩的旋律,但她每次都把輪椅推到最前排。教會中的一位西人老姐妹Gwenda,同樣老病侵潯,同樣不通華語,但她也和X婆婆一樣,只要身體允許,都會坐在我們中間。 而我們這些眼明耳聰的年輕人,卻往往遲到早退、缺席瞌睡、越坐越後排,還要抱怨挑剔今天的講道不好,上次的資訊老舊。和X婆婆她們相比,我們缺乏的不是語言能力,不是健康水準,而是敬拜神的心意。 終於是婚禮 我家接到了一封奇怪的婚禮請柬。收信人的中文姓名寫得極為完整,但兩位發信人的港式拼音署名,卻無法對上漢字。進入請柬所列的網站,看到的是一幅幅美奐美侖的結婚照。全家六隻眼睛,卻怎麼也認不出照中的新人是誰? 認不出,又不好意思打聽。好日子越來越近,終於有人露出風聲來了:“你知道嗎?H家的大女兒要結婚了。你收到那張請帖了嗎?一開始,我還不知道該吃誰的喜酒呢!”我心中暗笑,原來摸不著頭腦的,不止我們一家。 H家老夫婦在我們教會聚會多年,兩人身體都不好,尤其是患帕金森症的H先生,一直是和X婆婆長年並列週報禱告欄裡的老病號。他們的大女兒在別處聚會,所以大家認不出來。 那天,我們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尖頂教堂參加婚禮。教堂佈置得極為優雅,迎賓司儀彬彬有禮、和藹可親。按西俗,父親要親自挽著女兒的手臂,把女兒交給新郎,象徵新娘的身份從女兒變成妻子。我們教會的會友都知道,平時H先生自己走路都要別人扶助,今天要與女兒並肩走這一段路,是何等的不易。 我隨眾起立,和大家一起耐心等待這對父女一步一步在紅氈毯上向前移動。回想過去,老夫妻帶病工作,含辛茹苦把兒女拉扯大。而生為長女的H小姐,亦勤工儉學,幫助父母支撐這個家。在一般人眼裡,H家度日艱難,但這些世上的苦難,卻不能奪去H家的平安,因為他們有信仰。不僅如此,他們的喜樂和信心,反過來還感染了前去探訪他們的人。 婚筵上,同席的R姐妹告訴我,整個婚禮,從發請帖起,到佈置教堂、詩歌讚美、迎賓司儀,都是兩位新人所在的青年團契一手籌畫的。難怪呢,以兩老的身體,怎有精力把女兒的婚事,操辦得如此有聲有色? 正在這時,幾位未飲先醉的老弟兄,從鄰桌端著酒杯過來:“來來來,幹一杯!” “為什麼乾杯呀?” “慶祝H先生嫁女兒呀!也預祝我們將來嫁女兒!” 這下,有女兒的弟兄都笑了起來,紛紛以茶代酒,乾杯,預祝自己早嫁女兒。 R姐妹看著這一切,禁不住感慨說:“咱們這個教會,真像一個大家庭。” 可不是嘛,因著耶穌基督,我們雖沒有血緣關係,卻在主裡成了一家人。 簡單的一劃 一年多過去了,我的梳粧檯上,仍然珍藏著那四張葬禮禮單和這張婚禮請柬。 在Penny和Johnny的禮單上,Matthew都印了一首題名為“Dash”的(破折號)小詩。 每個人的墓碑上都會有兩個日期,第一個是生日,第二個是死期。那兩個日期中間有一劃,中文叫破折號,英文叫Dash。 Dash在英文裡,還有匆忙、急促的意思(如dash out),如同短暫的人生,“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90:10)這一劃雖簡單,卻象徵著一個人在世的所有年月。我們的生命線,或如Penny和Johnny之短,或如W伯伯和X婆婆之長,但對神的永恆來說,所有人的破折號,都如“一聲歎息”。我們永遠不知道,哪一天便已踱到破折號的那一頭。但是凡在基督裡的,都已確知破折號的那一端是什麼。

【感 恩】–海 浪

當清晨 把天空輕輕撥亮 我知道 陽光 在等候出場 當陰雨 在空中慢慢擴張 我知道 彩虹 已準備亮相 當黑夜 把光明悄悄遮擋 我知道 星星 守候著亮光 當罪惡 把世界漸漸改裝 我知道 上帝 會來換新裝 當四季 為生活帶來希望 我知道 感恩 是終生課堂

【生 命】–冰 心

生命,是什麼呢? 要瞭解他麼? 他 是曇花, 是朝露, 是雲影; 一刹那頃出現了, 一刹那頃吹散了。 上帝啊! 你創造世人, 為何使他這般虛幻? 昨天 過去了。 今天 依然? 明天 誰能知道! 上帝啊! 萬物的結局近了, 求你使我心裡清明, 呼籲你禱告你, 直到萬物結局的日子, 阿們。 原編者注:《雅各書》第四章第十四節為:你們連明天還活著沒有都不曉得!你們不過像一場霧,出現一會兒就不見了。《詩篇》第八十九篇第四十七節為:求你記得我的人生多麼短促,求你記得你所造的人都必朽壞。

【幸福明天】– 海 浪

瀟瀟細雨 將鉛華洗染 漫漫光陰 把愛情擾亂 縷縷清風 牽動過往思念 悠悠歲月 灑落一地雲煙 幸福 是陽光下的歡樂 幸福 是月光下的誓言 幸福 是風雨後的藍天 幸福 是拋錨後的啟帆 當恩典將生命 重新點燃 持守才能 把這份美好 延簽 從此的道路 有神看顧 從此的腳步 有神數算 從此的重擔 有神分擔 從此的日子 有神掌管 明天不再是 虛空的意念 明天將會是 喜樂滿園

失樂園】(組詩之一)–王 怡

世界的毀滅和重生之間 天使停下來歎息 神聖的事物令人疲憊 我們需要五穀,新酒和水 我們需要孩童的歡愉 在世界的毀滅和重生之間 神在我們的舌頭上 安放愛吵架的精靈 在我們貪婪的肚腹裡 敞開地獄的嘴巴 直到不可收拾的激情 搶走理性的統治 將自由的人降為奴隸 其中一些成為暴君 基路伯移開神聖的視線 轉動他們發出火焰的劍 在世界的毀滅和重生之間 天使等待一個人 人類等待一個子孫 神聖的事物令人畏懼 除非我們 親手摸過他的身體

【孩 子】–冰心

水晶的城堡, 碧玉的門牆, 只有小孩子可以進去。 聖子啊! 你是愛他們的絳頰,明眸, 嫩膚,雛發麼? 不是的, 他們是爛漫的, 純潔的, 真誠的。 只有心靈中的笑語, 天真裡的淚珠。 他們只知道有光, 有花,有愛。 自己也便是光, 是花,是愛。 聖子啊! 求你保守我, 停留我在孩子的年光,阿們。

【圓月滿窗】–海 浪

又逢春去秋來 倚看圓月滿窗 如水的月光 溫柔了誰的心房 清涼的夜晚 撫摸了誰的離殤 夢中縷縷的炊煙 依然散發著清香 兒時經過的小巷 依舊在心裡徜徉 遙遠的牽掛 在煙波中沉浮 天涯的思念 在夜空裡惆悵 人生 被一段段回憶 相聚 生命 被一曲曲珍惜 吟唱 今夜 在繁華中 獨守一處平淡 今夜 在寂靜裡 獨享一夜思鄉

【七絕二首】–虎山龍

(一)相思月夜悟語 片片秋愁卷葉黃, 相思月夜最離傷。 江山再好人間問, 所念難忘是故鄉。 (二)中秋月語 明月清暉風瑟瑟, 嬋娟共聚在天宮。 思親夢醉吳剛酒, 涯客心歸雅趣同。

【又見月圓】– 歐陽凝

只有在月明時分 人啊,才抬頭仰望 瞻仰祢的榮光 只有在月落霜降 人啊,才伸手乞求 被祢的恩典照亮 那個偷吃靈藥的女子 至今仍紀念她的美貌與孤單 可有誰明白她心中的夢想? 那個舉杯邀明月的詩人 在浪跡天涯的醉夢中 尋找的何嘗不是永恆的故鄉? 那個欲乘風歸去的居士 在千回百轉的躊躇後 也終於唱出了人長久的盼望 每年此時 祢都在夜空 升起一輪明月 如點亮天國的街燈 向全地發出心靈的邀約 共赴一場羔羊的婚宴 舉頭凝望 又見月圓 有福的人啊, 在熠熠的清暉中 可曾看見天父的慈顏 舉頭凝望 又見月圓 有福的人啊, 在遠遠的寧靜中 可曾聽見婚樂的鼓點 舉頭凝望 又見月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