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戴德生與王來全一段友情歲月 柯文禮 Marion Osgood 1860年初冬一個凜冽的清晨,在倫敦時尚的下城區貝斯沃特,一個怪異的組合吸引著路人:一位溫文的東方男士抱著一個周歲的小孩,緩慢地走在街上,身旁一位有身孕、看起來是他妻子的白人女性,女人和孩子都身穿不入時的西式服裝,身後是一位身材略矮、看來很虛弱的男士──他穿著破舊的華服,一定是個傭人。 這東方人名叫王來全,那位虛弱的「傭人」就是戴德生。王來全因著與戴德生之間深厚的兄弟情誼,甘願離開妻子、家庭、祖國以及熟悉的一切,跟隨戴德生和瑪利亞到英國。戴德生深知,中國教會的未來取決於本土信徒──儘管他們尚需栽培和裝備,但毫無疑問,中國信徒終將負起此重任。在神的主權下,中國教會必然由中國人來帶領。 王來全在家鄉原是個油漆匠,有一次工作時,無意中聽到一段對話引起了他對福音的興趣。當時那家的女主人想買盛線香的香盒,那以前賣香盒給她的人卻說,成為基督徒後,他不造香盒了。在好奇心與靈裡的飢渴驅使下,王來全開始去見戴德生,並於1859年5月8日領洗。 過了不久,戴德生因為健康的緣故打算暫返英國,並有意帶王來全同行,一來可以在漫長的旅途中繼續栽培他,二來在倫敦教新宣教士中文,王來全是最佳人選。此外,戴德生心中還有一個計畫:他正著手用拉丁字母將寧波方言編成拼音,王來全是當時為數不多識字的中國人,只要稍加訓練,便能一起教當地人閱讀這套拼音化的寧波語。接下來的艱巨任務,就是把整本新約翻譯成這種口語化的文字,諳熟寧波方言的王來全正是極寶貴的同工。 其實在陪同戴德生回國的漫長旅途中,王來全一直協助抱恙的戴氏夫婦照料小存恩。他們帶著幾隻山羊上船作全家的新鮮奶源,王來全一路上也負責看管牠們。每當小存恩進入夢鄉而戴氏夫婦尚有精力時,王來全就和他們一起為中國事工及呼求更多工人懇切禱告。共同經歷了這段佳美的團契旅程,戴德生確信王來全真是一位志同道合的好弟兄。 初抵倫敦,戴氏一家暫時寄居在貝斯沃特的親戚家,後來在東區租下一幢房子。王來全一路相伴,還自願幫忙洗衣做飯,戴氏待他如親人一般:聖誕節他們結伴前往約克郡探訪戴德生的父母;一起參觀萬國工業博覽會(第一屆世博會,著名的「水晶宮」便是其永久展場之一);王儲愛德華七世迎娶丹麥公主亞歷山德拉那天,他們也一起站在倫敦夾道歡迎的人群中。 儘管王來全一直定期給家人匯款維持生計,但妻兒終歸是需要他的陪伴。而戴德生也同樣需要他!1863年,王來全計畫返國的日子漸近。時間緊迫,王來全,這位未來的教會領袖,一位被差回祖國服侍人民的宣教士,毫無怨言地順從戴德生日加苛刻的工作安排。戴德生自己也總有做不完的事情,身體不適也沒有休息。除了參與日以繼夜的聖經翻譯,王來全還要加緊進修藥理學和解剖學。愈近出發的日子,王來全本來已排滿的醫學及神學訓練就愈加充實。 回國前,王來全還參觀了蓋伊醫院博物館、國會大廈、司布真的都城會幕教堂和西敏寺,又到布里斯托再訪慕勒。1864年6月2日,他終於從格雷夫森德啟航回家。 回到杭州之後,王來全雖然沒有戴德生指導,但得賢妻子相扶,滿有智慧地牧養群羊,後來更受託監督方圓一百英里內的一眾新教會,忠心服侍達四十載。秉承戴德生建立本色化教會的初衷,王來全從未依賴外國援助,他所牧養的教會都實現了「自養」。 戴德生傾盡心血栽培了王來全,而王來全也成長為戴德生早年引領歸主的理想信徒。透過這段親如弟兄的情誼,戴德生藉著神的恩典辛勤耕耘,不單造就了一位信心堅定而成熟的信徒,更加為天國結實纍纍。
2017年5月31日
希伯來書6:9-12 親愛的弟兄們,我們雖是這樣說,卻深信你們的行為強過這些,而且近乎得救。因為神並非不公義,竟忘記你們所作的工,和你們為他名所顯的愛心,就是先前伺候聖徒,如今還是伺候。我們願你們各人都顯出這樣的殷勤,使你們有滿足的指望,一直到底。並且不懈怠。總要效法那些憑信心和忍耐承受應許的人。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末世情結,總是希望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樣。難怪有人說“未來的未可知,是我們前進的原動力”。其實仔細的想一想,人盼望未來的原因常常是對現實狀況的不滿足。既然有不滿足,那麽未來的美好和現實的殘酷之間巨大的反差就會帶給人極大的煎熬,特別是在人長時間的努力付出之後,如果依然沒有結果的時候,那是真正的痛苦。毫無疑問,神清楚每一個信徒的努力和他們的盼望,但是他並沒有因此就讓每一個人脫離苦海。他鼓勵我們效法那些憑信心和忍耐的人,他要求我們要持續的“殷勤”“不懈怠”,或許他正是通過這樣的過程,讓我們知道他是時刻與我們同在的神,讓願意追隨他的人能更認識他是誰。我想神“記得我們所做的工和顯出的愛心”,就是我們最大的鼓勵和支持吧。 禱告:我們天上的父啊,我知道祢是時刻與祢愛的人同在的神,祢的恩典和慈愛是支持我們在這個世界存留的泉源。求祢能潔凈我,充滿我,讓我可以在持續的努力中能不懈怠,讓我能殷勤,警醒、忍耐並充滿順服的心。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