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2014年9月28日

幾天以前,師母發給我一幅圖片,在一個圓圈裡,有一隻長著角的雄鹿,在這只鹿角上面,有一個發光的十字架。我當然知道這圖案是一種西方非常常見的德國的酒的商標。但是師母問我,是否知道為什麼這種酒的商標要採用這個圖案?為了避免我毫無頭緒,她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提醒喝酒的人,每一次喝酒的時候,不要忘記神。因為按照圖案來說,外面的圓圈可以看作是英文字母O,而鹿的英文是deer, 剛好是英文“親愛的”(dear)這個詞的諧音,而十字架代表了神(God),所以,當人拿起這酒的時候,可以讀成O Dear God。第二個選擇這是為了紀念一位天主教的聖徒,他是狩獵者的“守護聖人”。這酒是讓人記得“狩獵有時,萬物皆是造物主的榮耀”。

Untitled我真的是有些感慨一向古板的德國人也有這樣的幽默細胞,竟然可以把信仰這樣神聖的事情和喝酒聯繫起來。說實在的,兩種解釋我都很喜歡,因為從這兩種解釋中都可以看出基督教信仰對德國文化深刻的影響。其實不只是在德國,在今天歐美國家的任何一個角落裡,都可以發現基督教信仰同西方文化那種根深蒂固的聯繫。難怪今天人們習慣于把西方現代文明和基督教文明等同起來。

但是可悲的是,在今天的西方世界中,人們已經越來越“去基督”化了。在人們的生活中已經逐漸的找不到神的痕跡,今天的人也不再像過去的人們那樣承認神的存在、神的創造和神的主權,似乎那位曾經是人們生活中心的神已經越來越邊緣化了,人們似乎已經成長起來不再需要那位元神了。

其實不但是西方如此,今天有很多華人基督徒也是這樣。我看到很多“有所求”的基督徒,他們說自己相信這位神,從舉止行為上看起來也甚至很敬虔。但是在他們敬虔和相信的背後,是自己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問題、是盼望自己得到更多的祝福。一旦當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或者是願望滿足了,就好像忽然之間“解放了”,於是就不再需要神了。

二十世紀著名的德國神學家潘霍華把這樣的世代稱作“及齡的世界”,在這樣的世界裡的人們,神只是用來滿足自己心靈或者用來解釋自己所不能明白的事情原因—當人類自身的成長可以解決這些問題的時候,神就不再被需要了。神在這樣的人的眼中,不過是一件“塞孔之物”—當生命中的孔洞不在的時候,塞孔之物當然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日光之下無新事”。無論是對信仰日漸疏遠的西方人還是淺嘗輒止的新信徒都犯了一個錯誤:他們是把信仰當作一種宗教,一種儀式,一套令人向善的規條或者是一種有很豐富內涵的文化,或者他們認為信仰不過是人頭腦產生的、形而上的東西,可以給人帶來安慰、支援、甚至動力。

這樣的信仰不是真的信仰。

這樣的人想了很多,唯獨沒有去思考,神的存在是客觀的,聖經中說“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借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羅馬書1:20)神不會因為人否認他就變得不再存在。那些把神當作塞孔之物的人,不過是打著相信的旗號,自欺欺人的否認神存在的自大者而已。

在今天這個悖謬的世代,對神抱有簡單的信心的人就像依然明白那些古老的傳統的人一樣稀少,親愛的朋友,你是怎樣看待神的呢?你是一位把神當作神的人嗎?願神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