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將於7月份開辦ICONZ4girlz。現招收5-10歲的女孩。分為5-7、8-10兩個年齡階段,提供不同層次的活動。希望有興趣的家長(母親)、女孩可以積極參加,現在開始報名。詳情請聯系李相穎姊妹(021 832560)諮詢。也可以登陸iconz4girl.org.nz瞭解更多資訊。 請點擊“報名”直接登錄表單報名。
建堂籌款義賣會(garage sale)
我們教會計畫在7月30日舉辦一場建堂籌款義賣會(garage sale),我們將以小組的形式舉行這次義賣會,按小組組織售賣物品,組織當天的義賣,以及結束時的清理工作。可以是二手物品售賣,也可以是組織製作銷售小食品或提供其他服務。請各小組儘快安排策劃和宣傳,請各小組長參與籌備團隊,商議好參與的項目後,請通報一下,避免有不合適重複的項目(比如多個小組提供同樣食品)。方案請提交給易長雄弟兄,最後截止時間為7月23日。
2016年7月22日
提摩太後書2:20-22 在大戶人家,不但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有作為貴重的,有作為卑賤的。人若自潔,脫離卑賤的事,就必作貴重的器皿,成為聖潔,合乎主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慾,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 這段經文講到各種不同的器皿,有金器、銀器,也有木器、瓦器;有貴重的,有卑賤的。不同材料的器皿代表什麽,解經家有不同的解釋。有人認為可能比喻教會裏各種不同素質的人,有素質好的,就是貴重的;也有素質差的,也就是卑賤的。還有一種解釋,金器、銀器、木器、瓦器,比喻恩賜不同、背景的不同的信徒,是否貴重,與材料無關,而只與是否合乎主用有關。 其實,這段經文的重點,不在於不同器皿的材料代表什麽,重點是:什麽才是貴重並合乎主用的器皿? 我們吃飯的盤子,就是一個器皿。盤子是用來盛飯菜的。就盛飯菜的功用而言,最要緊的是什麽呢?材質重不重要?是不是它是金子做的,盛飯就更有營養,吃了更健康?當然不是。就功用而言,最重要的是這個盤子要幹凈。我向盤子吐口水,還有沒有人願意拿它盛飯?肯定沒有人願意。所以,盤子第一要緊的是幹凈。除了幹凈之外,盤子還要合用。如果現在要用這個盤子喝湯,它就不合用。因此這段經文的重點就在於“成為聖潔,合乎主用”。 我們今天一起來思想器皿“潔淨”的重要性,明天我們再來思想器皿“合用”的重要性。 器皿首先要潔凈。第21節用了自潔、脫離卑賤的事、成為聖潔這三個說法,來形容神的器皿要潔凈,或者說聖潔。 那麽,要如何潔凈呢?保羅在22節說:“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慾,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這裏很清楚地告訴我們怎樣才能潔凈。就是要:1、要逃避私慾;2、要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3、要禱告。 私慾是指不正當的慾望。逃避私慾也含有遠離試探的意思。主禱文說“不叫我們遇見試探。”雖然我們可以禱告“不叫我們遇見試探”,但有很多試探會找上門來,你不想遇見它,它要找上你,怎麽辦?就是逃避、躲避,就象約瑟逃避引誘一樣。約瑟年輕英俊,被主母看上,屢次勾引他,約瑟就一再逃避,沒有犯罪。 馬丁路德曾說:“我不能禁止麻雀在我頭上飛過,但我可以禁止他們在我頭上做窩。”麻雀都在我們頭上做窩了,能怪麻雀嗎? 逃避是消極的避免犯罪。只有“逃避”是不夠的,我們還需要“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追求”是積極的作為。 人生在世,不免有各種追求。追求學問、財富、婚姻幸福、名譽、權勢等等。但神的器皿應當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追求這些,不是要炫耀我們自己有多好,乃是要合乎主用。 那麽,要如何追求呢?我想,公義、信德、仁愛、和平,都是神的屬性,追求這些,就是要追求更象基督,活出他的見證。還有,我們也離不開追求讀經,追求神的話語。公義、仁愛、和平就在神的話語裏。神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聖經是靈魂的糧食,不吃糧食,就沒有力量行動。 要潔凈,除了“逃避”私慾和“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這段經文還說到要禱告。即使我們立定心誌要逃避私慾,追求聖潔,但是,肉體卻由不得我們。我們沒有辦法靠著軟弱的肉體,來勝過罪惡的試探,勝過所有的邪情私欲,我們惟有借著禱告,靠神來得勝。 禱告:親愛的天父上帝,我們感謝讚美祢,感謝祢在萬人中揀選了我們,讓我們可以服事祢這位萬王之王、萬主之主。求聖靈引導、提醒我們,幫助我們過一個聖潔的生活,使我們可以被主所用,成為這個世界上的光和鹽,成為神榮耀的見證。奉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門!
2016年7月21日
馬太福音6:19-21 不要為自己積儹財寶在地上;地上有蟲子咬,能銹壞,也有賊挖窟窿來偷。只要積儹財寶在天上;天上沒有蟲子咬,不能銹壞,也沒有賊挖窟窿來偷。因為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 這段經文至少告訴我們兩件事:第一,我們的錢存對地方是很重要的。要存在天上,不要存在地上。 有一個小夥子,去銀行準備存錢。銀行人很多,排著長隊。小夥子也只好排隊等著了。這時,一個姑娘來問他:“你存錢啊?”他說:“是啊。”姑娘說:“我反正要取錢,而你要存錢,不如直接把錢交給我吧,你省的麻煩了?”小夥子一想,很有道理啊,何必排長隊呢,就把錢交給美女了! 你可能會說,瞎編,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傻子呢!其實,我們難道不也常常象這個小夥子一樣嗎?只要把這個故事裏的銀行換成天國,姑娘換成這個世界就行了。 凡不是存在天國的錢,都進不了你的永生帳戶。 第二,這段經文也說地很清楚,我們對錢財的態度,代表著我們的心。正確的財富觀,是要將對神的忠誠擺在第一位,如此我們才能享受財富帶來的益處,同時我們也不會被世上短暫的財寶給捆綁。 錢財能夠吸引人的心。錢財若積存在地上,我們的心就只會思念地上的事,最多只能得到地上短暫的好處。若錢財積存到天上,我們的心就會思念天上的事,也會得到長久、永恒的好處。 那麼,怎麼叫存錢在天上?天上難道有銀行嗎?即便有,怎麼存,要坐太空船去存嗎?當然不是。這就要說說“天國”或“神的國”這個概念,以及什麼叫“在地如在天”? 神的國,又稱為天國、基督的國,the kingdom of God等等,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它是指神掌權的地方。耶穌曾多次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可見神的國不是要在這世界上占有一塊國土,而是要施展神的王權。這不僅是指啟示錄裏面,神完全掌權的那個將來的新天新地,同時也指如今在我們當中神掌權的所在。在路加福音17:21主耶穌說:“神的國就在你們中間”。既然是國就有王,哪裏以耶穌為王,哪裏讓耶穌掌王權,哪裏就是神的國了。 一個人,若是真以耶穌為王,真讓耶穌在他生命裏掌權,那麼這個人就是活在神的國裏了。神的旨意,若是在一個教會裏,如同在天上一樣通行無阻,那麼這個教會,就是在神的國裏了。 當然,即使我們已經信主,神的旨意,在信徒的生命裏,還沒有完全通行無阻。所以我們經常用“已然、未然”、“ALREADY,BUT NOT YET”,來形容“神的國”或“天國”目前在我們生命中的狀況。 了解了天國的概念,我們就比較容易理解什麼叫積財寶在天上。也容易理解永遠的富足和更高層次的豐富。當我們在地上所作的事,包括我們如何賺取和使用財富,如果符合神的旨意,就有了永恒的價值,就是積財寶在天上。這種符合神旨意、有神同在、蒙神祝福的生活,就是“在地如在天”的生活,就是能讓我們永遠富足的生活,就是有意義的生活。這是神對我們的心意,神希望他的兒女享有永遠的富足,而不僅僅是今生的富足。 禱告:親愛的天父上帝,我們感謝讚美祢,感謝祢賜給我們的各樣福分。求聖靈幫助我們,讓我們不要把追求這些福分作為人生的目標,而要把追求神祢自己作為我們人生的目標。求主耶穌在我們的生命裡居首位、掌王權,讓我們每一天都是單單為主而活,活出一個榮耀主的人生。奉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門!
2016年7月20日
哥林多前書7:12-17 我對其餘的人說,不是主說,倘若某弟兄有不信的妻子,妻子也情願和他同住,他就不要離棄妻子。妻子有不信的丈夫,丈夫也情願和她同住,她就不要離棄丈夫。因為不信的丈夫,就因著妻子成了聖潔。並且不信的妻子,就因著丈夫成了聖潔。(丈夫原文作弟兄)不然,你們的兒女就不潔淨。但如今他們是聖潔的了。倘若那不信的人要離去,就由他離去吧。無論是弟兄,是姐妹,遇著這樣的事,都不必拘束。神召我們原是要我們和睦。你這作妻子的,怎麼知道不能救你的丈夫呢?你這作丈夫的,怎麼知道不能救你的妻子呢?只要照主所分給各人的,和神所召各人的而行。我吩咐各教會都是這樣。 對於很多基督徒來說,當自己信耶穌之後,怎樣面對自己的配偶絕對是一個大事。首先,信主有先後,很少出現夫妻雙方同時感動的情況。其次,並不是說夫妻中的一個信了耶穌,另外一個即將在“拭目以待”的時間內就會相信。所以問題來了,如果有不信主的配偶,要怎樣面對呢?雖然保羅強調“信與不信的不可共負一軛”,但是他卻強調,如果對方依然珍惜婚姻、家庭,基督徒就不要嫌棄或者離棄對方。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我們不知道神在什麼時候要拯救他,或許神要使用婚姻中的一個人作為開始,讓另一個得救呢。保羅這樣認為是得到了神的認可的。因為所有的婚姻都是神所配合的,神所安排的自然有他的美意。或許是因為人的原因,有些時候人不能很好的處理婚姻裡的各樣的關係,但是那是人的問題,神的安排不會出錯。而當一個人信主之後,的確他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會逐漸的發生變化,這會給婚姻關係、家庭生活造成一些張力,我想這也是保羅強調“如果對方要求離去,就由他去吧的原因”,但是如果對方對這些新的變化沒有明確的反對,那就是說明他至少在某種程度上是贊同這些新的變化的。聖經說過這樣的話:“不反對我們的,就是支持我們”。這或許就是神拯救的開始。所以,對於在婚姻中先信的人,我們要“照主所分給個人的和神所召個人的而行”—盡我們的努力就好了。 禱告:天父上帝,願祢的能力充滿在我們身上,讓我們可以在生活中行出祢的恩典和愛,這樣就讓我們身邊的人看到祢的形象。成為被祢所吸引的人,做成他們得救的功夫。主啊,求祢幫助我們,讓我們有這樣的榮耀。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名。阿們。
2016年7月19日
申命記28:1-2 你若留意聽從耶和華─你神的話,謹守遵行他的一切誡命,就是我今日所吩咐你的,他必使你超乎天下萬民之上。你若聽從耶和華─你神的話,這以下的福必追隨你,臨到你身上 這短短2節經文裏有8個你。你是誰?這裏的你,就是神的選民,或者說神的兒女,當年,就是指以色列民,如今,就是指一切接受耶穌基督,作他們個人救主的基督徒。因此,非常清楚,神在這裏的應許,是給他的兒女的,而不是所有人。 我們常說,神給我們的是無條件的愛,但從這段經文來看,好象神對他兒女的祝福還有條件。不錯,的確是有條件的。但這個條件不是你必須努力追求致富,不是別人每周工作40小時,你要工作80小時。那麼神的條件是什麼呢?把這兩節經文歸納成一句話,這個條件就是:“你要把愛神、順服神擺在第一位。” 其實,這哪裏是什麼條件,這個所謂條件的本身,就是神給我們最大的祝福。 我們都知道亞伯拉罕很富有,我認識一位比較崇尚成功神學的弟兄,喜歡用亞伯拉罕的例子,證明神希望我們基督徒發財,越富有越榮耀神。其實他說對了一半,神是願意我們富有,但是富有不一定榮耀神。這位弟兄只看到了神喜歡富有的亞伯拉罕,他沒有看到神也喜歡貧窮的拉撒路。 神喜歡亞伯拉罕不是因為他是個大富翁,神祝福亞伯拉罕,也不是因為亞伯拉罕追求發財,而是因為亞伯拉罕信神、愛神、順服神、慷慨、愛人。就象今天的經文說的一樣:他留意聽從神的話,謹守遵行他的一切誡命,也不隨從、事奉別神。因此,神不僅在財富上大大祝福他,亞伯拉罕甚至成為萬國之父。 神願意我們象亞伯拉罕一樣富有。可是,我們不能只想要神給亞伯拉罕的富有,不要亞伯拉罕愛神的心。 當神呼召亞伯拉罕離開家鄉,到神所指示的地方去的時候,亞伯拉罕順服神,二話沒說,就照神的吩咐去作了;當神賜福亞伯拉罕的時候,他就築壇向神獻祭表達感恩,他敬畏神,愛神;當亞伯拉罕的牧人和羅得的牧人因牧場相爭的時候,亞伯拉罕慷慨大方,把優先選擇土地的機會讓給羅得;當神要亞伯拉罕把兒子獻上的時候,他完全相信神,沒有一點的遲疑。 亞伯拉罕這樣的人,配得神給他的豐盛財富。我們呢?是不是只看到神對亞伯拉罕的祝福,看到他錢財上的富足,卻忽略了他對神的完全信靠。亞伯拉罕願意為神獻上一切,對於這樣一位忠心良善的仆人,把大量財產交給他管理,豈不是順理成章嗎? 我們不要只註目在亞伯拉罕的富有上,而應多思想在富有的背後,他與神的關系。多思想當神讓你獻上自己的兒子,獻上你自己最寶貝的東西時,你怎麼辦? 主耶穌在馬太福音6:33說:“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神願意祝福我們,使我們經歷財務上的豐盛。要想得到神的祝福,就必須先做合神心意的人。當一個人活在神的心意中,財富才會成為祝福。相反,不懂神的心意,沒有神的生命,只有人的貪婪,財富反而可能成為咒詛。 禱告:親愛的天父上帝,因著祢賜下的豐盛恩典,我們不僅有永生的盼望,我們也在今生大大蒙福。祢不僅賜給我們平安、喜樂,賜給我們物質上的需要,祢更是把祢自己賜給了我們,我們感謝讚美祢。求主掌管我們的生命,掌管我們的一切,讓我們不再為自己活,讓我們的每一天都活得有意義。奉主耶穌的名禱告,阿們。
小明和老王 (18)– 权威的来源 (2)
小红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姑娘。她从小就喜欢动物,现在她业余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一间养了各种在小明看来“奇形怪状”的动物的“被遗弃动物避难所”里了。所以很自然的,小明也就成了那里义工。其实小明原来也是很喜欢猫啊,狗啊这些毛茸茸的萌物的,但是现在小明发现“喜欢”和整天要给他们洗澡,喂食,打扫卫生,带他们出门“遛弯”,玩耍,那是完全的两码事。而且最令小明痛心疾首的是,开始的时候小红还在旁边培训指导,而当他可以完全独立操作之后,小红就升级成为了“主管”,正参与另外一个动物之家的建设,现在只是每天给小明“遥控”发任务,偶尔来检查一下工作。用小红的话说,“这是给你一个机会和我的这些小宝贝培养感情”。所以小明只好一个人每天“孤独的”,固定地来到这里给小红的“小宝贝”们做“保姆”。准确的是,是给大约20几只各样的小狗做保姆。 如果现在有人问小明,人世间比给一只狗做保姆更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小明一定会告诉他,那就是给20几只小狗做保姆。小明感觉这些外表温顺的小东西好像都很有智慧,当小红在的时候,小狗们都很“乖”,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但是一旦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候,小狗们就好像完全变了—根本不听他的指挥,而且动不动就集体狂叫个不停。他甚至有了一种感觉,这些小狗似乎是故意地欺负他。 不过这样时间长了,小明也习惯了这样在狗吠声中的生活。他和同寝室的同学们吹嘘,自己整天过着“鸡犬之声相闻”的田园生活。这不,今天他打扫完卫生,添加了小狗的食物和水,看看离给小狗们放风还有一段时间,就带上自己刚买的全包围式耳机,坐在狗笼面前,准备酝酿一下情绪,给小红写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兼工作汇报。 忽然,小明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小红怎么还不来啊?为什么又是这个家伙呢?我都感觉到我要得厌食症了。我好可怜啊。”“就是,就是,这小子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们,而且我感觉他总是想对小红图谋不轨”。 “谁,谁在说话?”小明看了看周围,除了那些小狗之外,房间里明显没有其他人。“别说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怕什么,这个蠢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语言呢?他是人而我们是狗啊。” “什么?狗?狗在说话?”小明感觉自己的世界塌陷了。“不过,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 “那个小子来做事就是敷衍,我们应该集体把他驱逐走。我们需要小红回来。”说话的是一只德国黑背—果然威武。 “话说得不错,但是我们能做什么啊。我们不过是很小的狗狗而已。我们好可怜啊。”这个娇滴滴的是一只吉娃娃。 “要不我们绝食吧。不过,就是我们绝食了,他们也不会明白我们的意思。毕竟人狗殊途啊。”这个有些自作聪明的是一只哈士奇。 “啊,原来我真的可以听懂他们说话啊。如果我能变成一只狗,那是不是就可以和他们交流了呢?”小明感觉自己应该是兴奋的要疯了:兽语者。太幸福了,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独特的能力啊。有了这样的能力,小明好像看见了璀璨的未来已经在自己面前绽放了… “咦,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刚来的吗?”小明感觉到自己耳边有人说话,对方似乎离自己很近,嘴里的热气都喷到自己的耳朵上了。小明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高大的獒犬。“我是刚来的?说啥呢?”小明感觉到一种被藐视的愤怒。可以忽然间,他感觉有点不对,对方好像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呢。他低头一看,首先映入自己眼帘的竟然是一对毛茸茸的前爪—难道我竟然变成了一只狗?! “嘿,伙计,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在开会讨论怎么解决那个讨厌的人,同时我们要让那个小姑娘回来。”在小明看来,那只獒犬如果不是一个“自来熟”,就一定是有话痨政治家倾向的大好青年。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小明决定还是先摸摸情况再说,毕竟,自己这段时间正为这些不听话的狗闹心呢。 “这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和我们沟通。虽然他似乎是为我们好,也似乎很努力地想把他的想法告诉我们,但是我们不明白啊。”小狗们的意见看来很统一。 “那你们说他应该怎么和我们沟通呢?”小明问到。 “他应该变成一只狗!”哈士奇插话了,小明忽然想,哈士奇被人称为“二哈”是有道理的。“别以为我傻,把别狗当傻子的才是真的傻狗。你说我傻吗?”小明觉得这只狗应该很有智慧,否则不会问出这么有哲学意味的问题。 “很明显,我们现在需要那个人的帮助来生活。他有很多的道理,很多的能力是我们没有的,我们需要明白。但是,他有人的世界,我们有狗的世界,我们永远没有办法用我们的头脑明白他的世界,他的想法。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对我们有什么样的要求,他如果不向我们说明,我们就永远不可能自己揣摩出来。这是事实,我们的差距太大了。当然,有的狗不这样认为,他们以为凭着自己的智慧,他们几个的经验,就可以猜出那个人头脑中想的是什么。那几只在那边沉思的西施狗,我说的就是你们。”小明知道他说的是谁,其实就是他认为最调皮的几只“笨狗”,因为他们总是自行其是,不听指挥。闹了半天这几只狗以为已经先了解了自己的想法。 哈士奇继续说到:“但是他有人的语言,我们有狗的语言,我们不可能明白彼此,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变成一只狗,这样他就可以把他要告诉我们的,关于他自己,关于他对我们的要求等等全部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你们说对吗?” “对啊,完全正确。”小明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给这只狗点了个赞。不过他忽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因为这类似的话他似乎听小红同他说过。这不就是“道成肉身”吗?如果神要向人启示自己,最简单,最直接,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变成一个人,通过这个人的话语,行为把神揭示出来。 “如果那个人变成了一只狗,把他要告诉我们的都告诉你,你就可以告诉其他的狗了对吗?”小明忽然对这只“二哈”崇敬起来了。 “当然,目前只有这样的办法。我们毕竟是狗,没有办法。我看他们人好像都用一种叫“书”的东西传递消息,如果我们狗也可以有那样的东西就简单了,我可以把他要求我们的都记下来,让别的狗来看,将来,即使我或者我的伙伴们不在这里了,后来的伙伴也可以在这本书里知道他要传递给我们的消息。” “为什么要用书呢?为什么不可以总让他变成狗呢?”小明觉得自己的问题愚蠢透了,他仿佛看见了那只哈士奇的眼睛里充满了嘲笑。 “看来你真是一只笨狗。我仔细的研究过了,人真是很聪明的动物,如果要传递什么消息,你难道没有想到一本书其实是最简单最方便,也最长久的方法吗?你还能想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小明想了想,果然如此。自己不得不承认文字和书籍是传递信息最有效也最长久的方法。他忽然想起自己对《圣经》的怀疑来。如果神要向人传递一个信息,看来的确需要亲身来到人间,成为一个人,然后使用人把他的启示记载下来。如果神是真实的,启示是必须的,又没有别的方法—从这个角度来看,《圣经》的存在是绝对应该的,是不需要有疑问的,因为即使不是这样一本书,也会是其他的一本。 小明感觉自己忽然间明白了很多的道理,他觉得自己应该跳一跳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但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好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不论自己怎么用力,也无法挪动。他有些着急了,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去挥舞自己的“前爪”—忽然一阵刺痛传来,原来他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瞌睡的幅度大了,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摊开的书本上。
四個葬禮和一個婚禮
在有限的人生中,每個人都會經歷悲歡離合,我們會在一些葬禮的現場陡然發現生命的有限和匆匆,也會在婚禮的現場經歷那令人感動的誓言。 無論歡喜或悲傷,人生總歸是短暫的,我們只是寄居於這個世界。對於相信上帝的人來說,真正的故鄉其實不在這裡。 幾年前,有部很出名的電影,叫《四個婚禮和一個葬禮》。可我正好相反,在短短十個月裡,經歷了四個葬禮和一個婚禮。 夜半電話鈴 一個週五的深夜,睡得酣熟的我,被電話鈴驚醒,原來是在學校共事的堂兄打來的:“羊,出事了,我們的兩個學生死了。是車禍,剛接到員警的電話。” 新西蘭的奧克蘭的仲春是出了名的明媚,週六開車到學校去商量兩個孩子的後事,路旁的野花愈是燦爛,愈使我想起那兩個已經凋萎的年輕生命。 出事的學生一個叫Penny,一個叫Johnny,兩人同年又同班。Johnny原於週五畢業,邀了幾個同學到漢密爾頓去玩。大家都知道Johnny在追Penny,所以故意回避,讓Penny一個人坐Johnny的車。 在回奧市的路上,Johnny超車時撞上了迎面開來的卡車。到底是Penny為了趕上下午四點半的入學面試,還是Johnny為了在心愛的女孩子面前炫耀車技,早已無法求證。我們所知道的是,Johnny當場斷氣,Penny送到醫院後也重傷不治。事情的經過,簡單而殘酷。 我既不認識Penny,也不認識Johnny,只有聽同事們說的份兒。惋惜、感歎的聲音剛剛落定,堂兄說:“我們禱告吧。”大家都安靜下來,也都意識到,作為基督徒,我們做得太不夠了。 職業之便,我們本有很多機會接觸、關愛這些去國離家的孩子們,在介紹新西蘭的語言文化、包括交通法規的同時,可以帶領他們認識一生的良伴──主耶穌。但是因為忙碌,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我們漠然地放棄了這些機會。 禱告完,大家的心情更加沉重。因為,第二天,與會的所有同事都要出差。留守的一位同事,曾為Penny的寄宿家長,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請了三天喪假。而校長又因重感冒不能上班。一下子,除了日常的事務外,大使館、警方、醫院、停屍房、仲介、老師、同學間的協調聯繫,都落到了我一個人的肩上。 週一清晨,我在報紙上找到了有關車禍的那篇報導,窄窄的一小段。讀著那專業、嚴謹、冷漠的新聞用語,我禁不住想對那位元記者大喊:“你知道嗎?撞死的是我們的兩個學生!他們活著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有血有肉、會跳會叫!” 八九點鐘,師生們如往常一樣來上課,誰也沒有說什麼,學校裡的氣氛卻異常。課間休息,全體師生集合在小會堂,為Penny和Johnny默哀一分鐘。Penny和Johnny曾在這裡參加過新生歡迎會,如果他們還活著,也將在此參加畢業典禮。 然而,最難面對的,還是Penny的家長。 第一個葬禮 出事後沒幾天,Penny的爸爸Y先生就趕到奧市奔喪。 沒有人見過Penny的爸爸,但學校裡所有的人,都一眼認出了那位被悲傷壓彎了腰的中年人。 大家坐下來,誰都說不出話,但是沉默讓人更加難受。 愛女早逝,試問世人有何言可慰? “生命原來是很脆弱的……”我也只說了一句。 治喪經紀人(Funeral Director)Matthew,提著公事包匆匆趕到。起初,他還以為Y先生的母親去世了。當他填到死者出生年月那一欄時,忽然臉色大變,馬上扔下筆,緊緊握住Y先生的手,反覆說:“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盡我所能!” 2003年10月25日,我第一次走進新西蘭的葬禮堂。大堂前方的平臺上,孤伶伶地停放著一架棺木。平臺上用新西蘭特有的Rimu木,雕琢成無數片落葉,沐浴在天窗下金色的陽光中,不知象徵著生命的飄逝還是昇華? 按西方的風俗,少女的棺木為潔白色。棺蓋半開,以便眾人向遺體告別。這是我第一次見到Penny,才十九歲啊!望著她年輕安詳的臉龐,便知Matthew沒有食言,他確已盡他所能,將Penny裝扮得如同睡美人一般。只有籠罩她右眼的大片烏青還在提醒人們,死亡已何等粗暴地結束了這位少女的生命。 到了向遺體告別的時候,Y先生從座位上站起來,默默地走到女兒身邊,如她生前一般撫摸著她的額頭和眼瞼,喃喃地說道:“爸爸接你回家了。” 大家逐排起立,每人向白棺中放下一朵雛菊。當最後一朵雛菊飄落到Penny身邊,平臺托著棺木漸漸下沉,一塊石板擋住了大家的視線。生與死永隔了。 回到學校,Y先生已平靜了許多。我拿出早已準備好了的臨別紀念,遞到Y先生手裡——《誰擦乾我的眼淚》。在書中,因為有基督教信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苦難,成了眾人的祝福。但願,這祝福也能臨到Y先生一家。 第二個葬禮 剛送走Y先生,又迎來了Johnny的父母,Z先生和Z媽媽。 當Z夫婦提出要看兒子遺體時,Matthew婉言勸阻,甚至不希望太快舉行葬禮。 我貿然地問為什麼,Mathew嚴厲地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字一句地說:“因為那不是一般的屍體,懂嗎?需要時間整理。我已經很久沒有為死者整容了,但這次我怕要親自動手了。” 然而,Johnny的葬禮上,棺木是封閉的,取而代之的是Johnny的照片。顯然,Mathew無法修復Johnny的面容。 同樣的平臺,同樣的落葉,又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我的心難過得有些麻木了。葬禮上,Johnny的媽媽一直在抽泣。我扶著她的肩頭勸慰她:“別傷心了。” Z媽媽邊點頭邊流淚說:“孩子沒了。” 我也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內,任何一個明媚溫暖的早晨,都會令我想起那兩個在陰暗冰冷的墳墓中長眠的少年。每次行駛在奧市和漢市的高速公路上,我都會下意識地去尋找傳說中的出事地點。每次經過綠草如茵的墓園,眼前便浮現出沐浴在晨光中的木葉,和Y先生那血絲與淚痕交織的眼睛,僵直無望的眼神……我知道,我將永遠無法忘記那兩個葬禮。 第三個葬禮 一連串的聖誕元旦派對,讓人無法將新年和葬禮聯繫在一起。然而,教會的週刊上登出了追思禮拜的通知。原來是W伯伯去世了。 葬禮安排在年底的最後一天。因為W伯伯一家很早移民奧市,在教會內外認識的中西人士很多。葬禮的那一天,整個會堂都坐滿了。聽著大家吟唱著W伯伯喜愛的詩歌,追憶著W伯伯生前的點點滴滴,我不禁回想起,當我剛來到這個教會時,大陸籍的會眾很少,從上海來的更少,而W伯伯便是這少而又少中的一位。每當我聽到W伯伯的吳儂軟語,便倍感親切。 W伯伯話不多,但每個主日必到。有一次,W伯伯在教會擔任長執的兒子,想請老爸表演一個節目,才說了一半,W伯伯已自己站起來,走上講臺,高聲獨唱了一首讚美詩。那時我才知道平日很少說話的W伯伯原來很會唱歌。 又有一次,看到W伯伯和教會裡的西人弟兄交談,這才知道W伯伯不但會說上海話,還會說英語。多年以後,我才知道,《誰擦乾我的眼淚》的作者,便是W伯伯的哥哥,那本書幫助了很多人,包括Penny的父母。 近年來,年事已高的W伯伯頭髮越來越花白,腳步越來越遲緩。終於如聖經中所說的那樣,“壽高年邁,歸到他列祖那裡”。和所有基督教家庭一樣,W伯伯是在兒女的讚美詩聲中,平靜地被主接去。葬禮的氣氛雖然悲傷,卻不絕望。固然,高齡辭世在意料之中,更重要的是,W伯伯一家都深信,全家都會在天上重逢,與神同在。 第四個葬禮 第四個葬禮我沒能參加,卻同樣的難以忘懷。 一個主日的傍晚,我在飯桌上和媽媽說:“X婆婆的安息禮拜定在週一上午,我要上班,不能去。你看你能不能去?” “誰是X婆婆?” “我也不認識。教會的傳道人說,他問了很多會友,大家都說跟X婆婆不熟。正因為這樣,明天觀禮的人很少,所以他希望大家能去儘量去,對家屬也是一種安慰。” 對移民家庭來說,沒有比半空的靈堂更能刺傷家屬的心了。媽媽沉吟了一會兒:“好吧,我去。” 第二天晚飯桌邊,我問起安息禮拜的情形,媽媽非常感慨。其實,X婆婆的名字,經常出現在週報的禱告欄裡。我們往往一瞥而過,並沒有為他們禱告,甚至連X婆婆是誰都懶得一問。到參加追思禮拜時,才把人和名字對上號。 其實,八十多歲的X婆婆,幾年前在我們教會受洗後,只要身體允許,都會坐著輪椅來參加主日崇拜。更令人感動的是,X婆婆是香港人,聽不懂我們的國語聚會,她來,完全是為了敬拜神。 記得一位傳道人說過:一個基督徒和神的距離,往往和他與教堂裡講臺的距離成正比。當你渴慕神的話,你就願意坐在前排,好聽得清楚。當你的心開始遠離神,你的座位也會一後再後。甚至像羅得一樣,“坐在門口”。最後連教堂的門,都“過而不入”了。 X婆婆是多麼渴望親近神呀!即使聽不懂講道,也跟不上讚美詩的旋律,但她每次都把輪椅推到最前排。教會中的一位西人老姐妹Gwenda,同樣老病侵潯,同樣不通華語,但她也和X婆婆一樣,只要身體允許,都會坐在我們中間。 而我們這些眼明耳聰的年輕人,卻往往遲到早退、缺席瞌睡、越坐越後排,還要抱怨挑剔今天的講道不好,上次的資訊老舊。和X婆婆她們相比,我們缺乏的不是語言能力,不是健康水準,而是敬拜神的心意。 終於是婚禮 我家接到了一封奇怪的婚禮請柬。收信人的中文姓名寫得極為完整,但兩位發信人的港式拼音署名,卻無法對上漢字。進入請柬所列的網站,看到的是一幅幅美奐美侖的結婚照。全家六隻眼睛,卻怎麼也認不出照中的新人是誰? 認不出,又不好意思打聽。好日子越來越近,終於有人露出風聲來了:“你知道嗎?H家的大女兒要結婚了。你收到那張請帖了嗎?一開始,我還不知道該吃誰的喜酒呢!”我心中暗笑,原來摸不著頭腦的,不止我們一家。 H家老夫婦在我們教會聚會多年,兩人身體都不好,尤其是患帕金森症的H先生,一直是和X婆婆長年並列週報禱告欄裡的老病號。他們的大女兒在別處聚會,所以大家認不出來。 那天,我們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尖頂教堂參加婚禮。教堂佈置得極為優雅,迎賓司儀彬彬有禮、和藹可親。按西俗,父親要親自挽著女兒的手臂,把女兒交給新郎,象徵新娘的身份從女兒變成妻子。我們教會的會友都知道,平時H先生自己走路都要別人扶助,今天要與女兒並肩走這一段路,是何等的不易。 我隨眾起立,和大家一起耐心等待這對父女一步一步在紅氈毯上向前移動。回想過去,老夫妻帶病工作,含辛茹苦把兒女拉扯大。而生為長女的H小姐,亦勤工儉學,幫助父母支撐這個家。在一般人眼裡,H家度日艱難,但這些世上的苦難,卻不能奪去H家的平安,因為他們有信仰。不僅如此,他們的喜樂和信心,反過來還感染了前去探訪他們的人。 婚筵上,同席的R姐妹告訴我,整個婚禮,從發請帖起,到佈置教堂、詩歌讚美、迎賓司儀,都是兩位新人所在的青年團契一手籌畫的。難怪呢,以兩老的身體,怎有精力把女兒的婚事,操辦得如此有聲有色? 正在這時,幾位未飲先醉的老弟兄,從鄰桌端著酒杯過來:“來來來,幹一杯!” “為什麼乾杯呀?” “慶祝H先生嫁女兒呀!也預祝我們將來嫁女兒!” 這下,有女兒的弟兄都笑了起來,紛紛以茶代酒,乾杯,預祝自己早嫁女兒。 R姐妹看著這一切,禁不住感慨說:“咱們這個教會,真像一個大家庭。” 可不是嘛,因著耶穌基督,我們雖沒有血緣關係,卻在主裡成了一家人。 簡單的一劃 一年多過去了,我的梳粧檯上,仍然珍藏著那四張葬禮禮單和這張婚禮請柬。 在Penny和Johnny的禮單上,Matthew都印了一首題名為“Dash”的(破折號)小詩。 每個人的墓碑上都會有兩個日期,第一個是生日,第二個是死期。那兩個日期中間有一劃,中文叫破折號,英文叫Dash。 Dash在英文裡,還有匆忙、急促的意思(如dash out),如同短暫的人生,“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90:10)這一劃雖簡單,卻象徵著一個人在世的所有年月。我們的生命線,或如Penny和Johnny之短,或如W伯伯和X婆婆之長,但對神的永恆來說,所有人的破折號,都如“一聲歎息”。我們永遠不知道,哪一天便已踱到破折號的那一頭。但是凡在基督裡的,都已確知破折號的那一端是什麼。
2016年7月18日
約翰壹書2:1-2 我小子們哪,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是要叫你們不犯罪。若有人犯罪,在父那裡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那義者耶穌基督。他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單為我們的罪,也是為普天下人的罪。 這兩節經文是使徒約翰晚年寫給基督徒的,所以,他親切地稱“我小子們哪”,也就是孩子們的意思。作為一個重生得救的基督徒—-神的兒女,你讀了這兩節經文有什麼想法呢?你會不會這麼想:這兩節經文好啊,基督徒犯了罪仍能蒙赦免,那我就放膽犯罪吧。 誰要是真地這樣想,最起碼那是誤解了重生得救的道理。王明道牧師用一個生動的比喻來形容這種錯誤的想法。 比方說,你在教會不小心被碎玻璃劃破了手,一位會友正好包裏面有一瓶很靈的創傷藥,塗了一些在你的傷處,馬上好了。並且他還將一瓶創傷藥都送給你,以後再有劃破手的情況,你可以馬上塗一些藥就好了。 回到家,拿出藥來,你想:哈哈,現在好了,不怕劃破手了。於是便找來一塊碎玻璃,在左手上劃幾道,又在右手上劃幾道,還不過癮,在臉上再劃幾道,反正有很靈的創傷藥了,劃破了有什麽關系,塗點藥就好了。哦! Yeah! 以後可以經常割手、割臉玩啦! 你會這麽想、這麼幹嗎?當然不會!除非你瘋了。真正重生的人,也不會因為有了被赦免的保證而故意犯罪。我們慈愛的天父,一方面在聖經上警誡我們不要犯罪,將犯罪的害處指示我們,並且賜給我們能力,幫助我們少犯罪、不犯罪;另一方面,又為我們預備了一些救急的藥品,使我們在偶然犯罪的時候可以應用。 禱告:親愛的天父上帝,我們感謝讚美祢,感謝祢賜下祢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為我們的罪作了挽回祭,使我們可以直接來到天父面前與祢和好。求聖靈天天提醒我們,使我們能遠離試探,也賜給我們能力,讓我們能夠勝過罪惡,活出一個榮神益人的生命。奉耶穌基督的名禱告,阿們。
Albany小組:16/7
週六一早Albany小組幾個家庭到Rotorua拜訪安俊峰、趙麗娟伉儷,感謝主人的盛情款待!下午帶我們一行16人去冷泉、紅樹林步行,之後浸泡溫泉,晚上品嘗獨特的韓式青口火鍋,餐後返回主人家小組聚會。在溫暖的爐火旁,麗娟姐妹帶領詩歌敬拜,俊峰弟兄帶領大家分享個人信主的心路歷程,為主做美好的見證。透過彼此分享,看到神在每個人生命中的奇妙帶領和恩典,再次感受到神的大能與同在。感謝神!讓我們度過豐富、充實的一天,並在寒冷的冬夜,讓弟兄姊妹們體會到特有的溫馨、喜樂和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