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宣教活動

全球浸会一家亲,宣教使命大复兴

2025年6月1日,奥克兰北岸华人浸信会14位弟兄姐妹来到台北市参加了全球华人浸信会第十一届宣教大会。 6月1日 | 萬人宣教主日暨全華浸宣 30 週年慶典 宣教大會前一天,「萬人宣教主日暨30週年慶典」在國體大綜合體育館舉行,以壯觀的萬人聯合崇拜歡慶「全華浸宣」30 週年。由台灣數間浸信會教會組成聯合敬拜團領眾用國語、英語、泰國語、印度語、馬來西亞語和印尼語敬拜。 全華浸宣總幹事暨馬來西亞浸信會神學院院長王美鍾牧師帶領眾人回顧「全球浸會一家親,宣教使命大復興」的使命,他夢想浸信會能成為眾宗派中的燈塔,在充滿黑暗與混亂的時代中發出明亮的光。他盼望信徒警醒禱告、彼此相愛,積極宣教。他期待今次宣教大會能點燃起浸信人的宣教使命和熱情。 6月2日 | 宣教大會開幕禮暨 30 週年紀念感恩會 在2日下午,「華人浸信會宣教大會」開幕禮拜暨30週年紀念感恩會上,超過400位來自美國、加拿大、紐西蘭和亞洲地區華人浸信會的傳道人和信徒參與。台灣新樹浸信會的原民敬拜團帶領眾人同唱《我神真偉大》。 全球華人浸信會宣教促進會主席陳國輝牧師表示,全球華人是最大的宣教禾場,除來自中國大陸人口,估計其他海外地區華人亦有6千萬之數,但基督徒人口平均僅約3%,是宣教的挑戰。 談到全華浸宣的開始,他表示在1993年,香港的陳彥民牧師召集來自台灣、馬來西亞、新加坡和香港的各地浸信會聯會,成立了促進會。最初這個組織被稱為「東南亞浸信會差傳促進會」。隨著澳門、泰國、美國、加拿大等地的華人浸信會陸續加入,該促進會逐漸發展成為一個全球性組織。兩年後的1995年8月,第一屆宣教大會在香港舉行,至今已有30年的歷史。透過全華浸宣,眾華人浸信會教會聯合起來共同推進宣教事工。 6月3日 | 宣教會議、見證、行動 三日的大會有多位在異文化宣教領域具有豐富經驗的國際講員,此外,來自各地委身跨文化事工的宣教士分享見證與宣教呼聲,包括絲綢之路及封閉工場的宣教議題。這是有最多來自世界各地領袖出席的華人浸會宗派性宣教會議。除宣教訊息和見證外,大會在閉幕禮中將擬定為期至少三年的普世宣教行動方案。 全華浸宣的宗旨是聯繫全球華人浸信會及教會差傳事工,促進對宣教事工的支持,並在基督裡合一,攜手完成普世宣教的使命。自1995年第一屆在香港舉辦以來,繼而在馬來西亞檳城、台灣台北、泰國清邁及新加坡舉行,宣教大會每三年在不同地區舉行,至今第11屆。 台北天气炎热,大家的宣教热情和爱主之心更加火热。這次大會的主題是「全球浸會一家親,宣教使命大復興」,這是每位屬靈兒女的責任,求神使用各位一起行動,我們正在做主的工,無論是全職事奉還是帶職事奉,都要用行動忠心為主做,將更多得救的人帶到神的面前成為佳美的見證獻給神。 注:资料來源参考全球華人浸信會宣教促進會、基督教論壇報。 撰文 – 李雯 图片 – Trucy

中国人的非洲夢

■黃偉恩|2002年加入使團 非洲華僑事工 東非某國某城,我們走近舊城區一家中國人開的窗簾店。店主夫婦大約五十歲出頭,操一口帶有濃厚東北口音的國語。他們在非洲打拼多年,轉了幾個國家,也換了幾門生意,見到華人他們非常高興。作丈夫的問我:「你是來幹甚麼的?」我順口答道:「我在非洲教會工作。」他頓時皺起臉來,本來陽光般的笑容陷入板起的臉龐,消失不見了。「非洲教會?」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訕笑,轉過頭就不再與我閒聊了。他們代表了十多二十年前就從中國前來非洲闖蕩的拓荒者——勤懇而傳統,甘願冒險卻對異文化保守。他們或許久居非洲,卻還未貼近非洲人的世界觀,也未走入非洲文化。有人說,中國人給非洲人最典型的印象就是隔離—肉體雖在,精神卻沒交流;物質雖已豐富,文化卻沒有互通。這句話在這班「老非洲」身上,更加明顯。除非有福音的大能,否則兩下的隔離會愈甚,叫非洲人與中國人咫尺天涯。 李健和曉信剛剛訂婚,他倆是中資企業派駐東非的管理層員工。李健雖不到三十,卻承擔了拓展東非業務的責任。這天下午,我們邀請他倆前來探討婚前的預備,也談了聖經中的婚姻觀。他們對未來滿懷憧憬,也漸漸對聖經的世界觀產生了興趣。兩人都來自中國沿海大城市,一年半前帶著夢想來到東非。李健說:「我帶著曉信闖蕩非洲。我厭倦了中國大城市的高壓生活,還有常年叫人窒息的霧霾。來到了東非以後,我似乎找回了自己的靈魂!」東非的藍天、常年如春的氣候、大自然的奇觀、相對緩慢的生活節奏都深深吸引著他們。未來,他們依然會在非洲闖蕩。有好多次,我陪著李健在家裡、在公園、在餐廳,談人生、談信仰。他專專注地聽,也積極投入對話。東非的藍天白雲下,他的心漸漸沉澱,漸漸知足,也漸漸發現那平庸之上的生命。神在工作。 李趙是我在加納阿克拉機場遇到的一名年輕商人。他來自河南,過去三年隨親戚在西非象牙海岸做假髮生意。在阿拉克機場短短的一小時中,我從創世記開始與他分享福音。聽著聽著,他問道:「那我該怎麼做呢?」後來一同在埃塞俄比亞機場轉機的時候,又有三個小時的寶貴時間,我為剛剛決志信主的李趙做了初信栽培。李趙怎麼會對福音有如此積極的回應呢?原來他在象牙海岸的時候結識了一位說法語的當地基督徒朋友。那人非常關心李趙。談起他,李趙說:「他是基督徒,人很好!」雖然隔著一層語言障礙,不過福音的種子卻因為那位朋友的生命播撒在這位河南青年的心田。神在工作。 八對中國夫妻,妻子們在東非某城南的監獄,丈夫們在城心的監獄。兩地相距不過十公里,思念卻如洋海寬。他們因為在東非涉嫌網絡詐騙而被羈押(涉案的另有六十一名中國人)。2015年一月初,我們開始隨非洲教會的弟兄姊妹探訪他們,與他們分享福音。一天早上,我們來到城南的監獄,將城心八位丈夫的字條轉交給妻子們。「我們見到你們的愛人了,這些字條是他們寫的。」看著愛人的字跡,她們淚水決堤,整月的思念噴湧而出。我們拿出紙筆,她們像孩童般笑了,在紙條上寫下簡短卻或許是一生中最凝重、最扎心的字句。其中一句是,「今天耶穌信徒們又來看我們了。我們一起努力,等出去那一天。」春節後的一天,在她們遞給我們的紙條上,我們發現了這一行字:「或許這是主耶穌的安排,注定讓我們在這裡相遇,由你們帶領我們失去自由的姊妹來認識他,跟隨他,全能的父!」對於基督,他們從無知到相識,被憤怒包裹的心懷也逐漸敞開。神在工作。 有人說,非洲的新世紀才剛剛開始。年輕的人口、豐富的天然資源、廣袤且適合耕種的土地、不斷改善的管治能力……非洲都不缺,但這新世紀離不開中國。許多中國人對非洲趨之若鶩,無非為了在競爭較小的新大陸找到新商機,探索新生活。然而許多非洲教會卻深知,神的手牽引中國人來到非洲,不是為得錢財,乃是為得基督。今天在非洲的近兩百萬中國人中,基督徒不到0.1%。店主夫婦、李健、曉信、李趙、監獄裡的中國人,還有千萬在非洲尋夢的中國人,他們會找到基督嗎?非洲教會願意與他們同行,因為深知神在工作。你呢?

突如其來的勇氣

魏耐柏 Robert & Ruth Erion 1975年加入使團 現任美洲國際主任 耐柏和路得在泰南的家,尖銳的電話鈴聲劃破寧靜的夜晚。其時二人已就寢,但耐柏還沒有入睡。他瞥了時鐘一眼,22:55。過去的經驗告訴他,這時候打來的電話很少會是好消息。他急忙下樓抓起聽筒,電話那頭一個恐慌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耐柏,是費古士(Koos Fietje)。他,他剛被槍殺,已經回歸主懷!」 那是使團的泰南總監鮑比來電。聽著鮑比繼續講述兇案的原委,耐柏震驚得無法回應:費古士在一個泰國人家中帶查經,之後和三四個組員去吃東西,不料有人隔著食肆的板條牆朝他開槍,導致他當場死亡。 費古士(後排左一)在遇害同年與家人的合影 那是1981年,耐柏和路得在泰國南部的勿洞地區服侍當地的泰人和華人。他們結婚剛兩年,路得正懷著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所住的小鎮與馬來西亞接壤,人身安全常受到威脅:不但過路的客旅會遭遇匪幫打劫,連本地人也常被綁票。加之當時馬共(馬來亞共產黨)亦以勿洞一帶的山區為活動基地,向當地居民強徵人力、食品和藥物,使得周邊治安狀況雪上加霜。 1980年:新婚的耐柏和路得 八里鋪村尤其危險,那是馬共和土匪的雙重據點。雖然如此,耐柏最終獲准入村傳福音,前提是要有泰國信徒的陪同,但路得就不能去。「八里鋪已經有兩個村民信主了,其中一位請我們進去栽培她的親友,」耐柏說:「我們先開辦兒童聖經班和青年查經班。」 作者為勿洞的新信徒施洗 費古士殉道前三個月,耐柏和兩個泰國信徒到八里鋪作教導。青年組有十二個十四至二十歲的少年,起初他們在旁觀察兒童聖經班,現在想查考聖經認識耶穌。耐柏知道這會惹怒馬共的人,因為多一個基督徒,就少一個戰士。 ​ 費古士墓碑——由Karl Dahlfred拍攝 一天傍晚,耐柏從屋裡出來取摩托車回家,發現外面竟有大約二百個士兵,其中兩名坐在他的摩托車上。耐柏打量著二人,對方以盛氣凌人的目光回敬。「去廚房!」其中一人對耐柏說。一進廚房,耐柏見到餐桌旁坐著四個男人,滿臉不善。耐柏心想:「他們說甚麼我就做甚麼,我只想盡速離開這裡!」 他坐下來,四個人都盯著他。事後有人告訴耐柏,當中至少有一個帶著槍,耐柏感謝神他當時並不知曉。那個軍頭假裝友善,向耐柏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們今天是來告訴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我心裡想說『我不來就是咯。』,結果出口卻成了『你憑甚麼限制我來去?』。那真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神將到了我嘴邊的話拿走,換成了他要我說的。」耐柏事後回憶道。 不但耐柏被自己當時的回答嚇了一跳,對方似乎也被鎮住了,於是轉而斥責耐柏以聖經教唆兒童忤逆父母。耐柏不假思索地反駁:「你讀過聖經嗎?」那人坦承沒看過。「那你怎麼知道我教的是甚麼?」耐柏繼續放膽說,同時再次驚訝於自己口中所出的話,因為那根本不是他打算說的。 軍頭又放言世上並無鬼神。「那你為甚麼戴著這麼多護身符?」耐柏反詰道。軍頭期期艾艾地說:「朋友給的,我便戴著。」沒想說的話又一次來到耐柏嘴邊:「你這偽善的人!你戴護身符是要辟邪驅鬼!如果你真的甚麼都不信,你就會告誡朋友也不要戴。」 他接著說:「今天我的性命在你手裡,但我有永恆的生命在耶穌手裡!」雖然深知對方可以當場處決他,耐柏亳不懼怕,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經歷到每句話、每一步都有聖靈親自的引領。 最後,那軍頭說要回去請示長官,一週內會通知耐柏是否可以繼續留在八里鋪。耐柏回到家中,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三小時,路得一直提心吊膽。他一踏入家門,和他們同住的年輕宣教士道格衝上前來說:「過去三小時我心裡有很大負擔要為你禱告,連想停下來也不能,直至幾分鐘前才止息。」三人一同感謝神,因神使道格在耐柏深陷險境時不住禱告。 軍頭的回覆不久就到了,信中充滿恐嚇。耐柏心情沉重地接受事實——他不能再去八里鋪了,他為著那裡渴望認識耶穌的年輕人們心痛。然而,他也看到神用這事件幫他學習以信心面對恐懼。後來他住的地區屢有交火事件,並接連帶來傷亡,神讓耐柏滿有膽量地探訪受波及的家庭,給他們帶來安慰。耐柏在第一時間的關心,為新的事工敲開了門。 大約二十年後,耐柏和路得再次踏足泰南,這次是為了參加當地信徒的會議。席間一位陌生男子走向他,介紹說自己就是當年那個夜晚坐在餐桌旁的四人之一。他請求耐柏的原諒,並告知:「我和我全家人都信主了!」

你心我心 — 宣教心、父母恩

媽媽情 「你身體那麼孱弱,靈命又不成熟,神怎能用你?」當我向媽媽述說神呼召我參與宣教,請求她諒解和支持時,她這樣答覆我。 那時我已經是醫生,正接受婦產科的專科訓練,預備到南亞服侍那些寧死不看男醫生的婦女。但在家中,我是老么,是媽媽眼中長不大的小女孩,不懂得照顧自己,更惶論當宣教士了。 我拿著她的回信,淚不住地流。因為她繼續說:「你要好好操練身體,勤讀聖經,在神裡面成長,才配被神使用。」 我知道她疼惜我,希望我待在她身邊。媽媽多年含辛茹苦養育我們,好容易現在小女兒有了穩定的職業,卻打算放下別人眼中的大好前途,走向不可知的未來。但她隻字不提心中的不捨和擔憂,只鼓勵我倚靠神的恩典突破自身限制,讓神使用。 她默默地陪伴我走上宣教的路。第一次的機場送別,她哭紅了雙眼,卻沒有半點抱怨或要求我留下。之後數年間,爸爸兩度罹患癌症,加上我的女兒出生,媽媽仍默默支持我們在工場的事奉,每天以禱告與我們同行。 爸爸心 爸爸在我們上工場時仍未信主。 他不能完全理解我們委身宣教的原因,但仍自豪地為我們辯護:「香港有很多專科醫生,但我女兒去的地方卻不然。那裡每星期都有婦女因為沒有女性婦產科醫生照顧,在懷孕生產中離世。每十個新生嬰兒就有一個活不到一歲,她自然應該去。」 其實那時爸爸肺癌康復還不到一年。他和媽媽年事已高,多少次午夜夢迴,我夢到家中傳來惡耗,以為再也不能與爸媽在地上相見。 神憐憫我,在工場五年,爸爸的癌症都沒有復發。剛剛放下心中的懸念,感恩他肺癌康復了,卻聽到他在電話中問我:「為甚麼我吃飯時,好像咽不下,要用湯泡飯才能吞下?」 我心中亮起紅燈,那不是食道癌的典型徵狀嗎?自小我是爸爸的寵兒,又是家中的醫生,這一刻卻不能侍候在他身旁,我真的很難過。反而是爸爸安慰我:「你又不是這個專科,我在這裡有一流的醫生照顧,我動手術時你回來陪陪我就好了。」 是的,主耶穌應許:「人為我和福音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母、兒女、田地,沒有不在今世得百倍的。」(可十29-30) 當我的父母願意放手,讓我和丈夫離開他們,到宣教工場事奉,神就興起不同的弟兄姊妹,在他們有需要時提供協助和照顧,成為他們「百倍的兒女」。 天父恩 女兒出生,我才稍稍明白作為父母的牽掛。 回港待產,爺爺奶奶興奮地期待孫女出生,也盼望我們夫妻會因孩子的需要好好留在香港。他們和不少親友,甚至教會的弟兄姊妹都認定我們不應該把幼兒帶回穢亂貧乏的環境,強迫她跟我們「受苦」。 我向家人承諾我會留在家中照顧女兒,保證她玩的、吃的都清潔衛生。當然,我沒有把我的擔憂告訴他們:我們生活的城市空氣污染非常嚴重,汽油含鉛量高,玩具油漆都不設重金屬含量限制;市內一間小學的學生,八成有不同程度的鉛中毒。 我口中不說,心卻放不下。啟程回工場前的一天,我抱著女兒流淚。神溫柔地問我:「你為何不擔憂衛生,卻擔憂鉛毒呢?」 「衛生不好,只是腹瀉幾天。鉛毒卻限制她身體和智力發展,影響她一生。而且,我可以盡量確保她接觸的物件清潔,但空氣和環境中的鉛,我卻不能控制啊。」 「你不能控制,我能!」 我這才明白自己的擔憂背後,是那份無能為力的感覺——我不能保護我的女兒。但神提醒我,我的女兒也是祂所疼愛珍惜的女兒,祂知道她的一切需要。 回到工場幾年,女兒健康成長,在穢亂環境中沒有病倒,反倒是每次回港都大病一場!幾年來血液的鉛指數也從沒有超標。 我本害怕失去對境遇的掌控,卻最終學會將女兒交在掌管天地的天父手中。 宣教心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約三16) 神愛世人,甘願捨棄自己的獨生愛子,讓祂在十字架上成為世人的贖罪祭。祂今天差遣你我去使萬民作祂的門徒。 「當我們顧惜神所愛的,祂也必顧惜我們所疼愛的。」(太六33,意譯) 祂明白離別的痛;祂體諒我們對父母和兒女的牽掛;祂知道他們的需要。願我們一起學習,放手將摯愛交託給祂!

領袖心語–定睛中國大都會

向城市進發 我們生活在一個城市化的世界。聯合國的數據顯示,全球逾半人口生活在城市中。中國的城市化步伐更是令人咋舌。我在八十年代初首次踏足中國,當時只有兩成人口住在城市;2011年,已超越五成,據預測於2030年將達到七成,也就是十億人! 何以有這麼多中國人湧入城市呢?須知「城鎮化」是中國政府的戰略規畫,因為城市能夠更快地帶動經濟。而實現城市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將人口遷往城市。除此之外,城市充滿機會,設施便利,也較為熱鬧。中國人憧憬在城市裡找到更美好的未來,因而紛至沓來。事實上,許多人確實找到了更美好的生活。過去三十年中,很多「城裡人」過上了從前不敢想像的生活,不僅住房和教育水平大幅提高,擁有汽車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旅遊,甚至出國遊,更是一個蓬勃發展的行業。 挑戰和機遇 然而這一切是有代價的。工作壓力高築,就業競爭激烈,即使一流大學的畢業生,也往往因為不理想的崗位和薪酬,不得不屈居條件簡陋的住所。家庭生態日益扭曲,大量留守老家的農民工子女由祖父母撫養成人。污染及其他環境問題更是有據可查……類似的問題不勝枚舉,與其他國家在城市化進程中面對的挑戰大同小異。 面對人口結構的巨變,中國教會應當作個沉默的旁觀者,還是主動積極介入帶出影響?我深信,快速成長成熟的中國教會必被神使用,成為形塑現代中國的重要力量。然而我們不應盲目樂觀,忽視社會變化帶來的的外部壓力及自身迅猛的內部增長,正帶給城市教會多重挑戰:以第一代信徒為主體的教會屬靈根基尚淺;牧者亟需得到鼓勵和關懷;年輕信徒需要屬靈前輩引導和陪伴,學習在職場活出福音,並在崇尚多元的社會中建立屬神的家庭;也需要門徒訓練者幫助教會辨識,如何適切地將福音帶給所在城市的邊緣群體。 雙管齊下 教會如何才能以福音影響城市?首先要以上帝的眼光看待城市。聖經許多章節都強調上帝對貧窮人和邊緣群體的仁愛心懷,這意味著我們的眼光必須超越城市的浮華與魅力,注目那些被經濟、社會、教育或種族藩籬所孤立的隱藏群體。除了農民工,這當中還包括身體殘障人士、性工作者、孤兒/棄兒和愛滋病人等。此外,還有少數族裔群體正遷移到城市來。政府最新的統計數據顯示,廣州的少數族裔人士已逾二十萬。教會要帶著禱告之心辨識這些群體,並探索如何適切地向他們見證基督的大愛和福音的盼望。 同時,教會應覺察以福音轉化富裕人群甚至權力階層的必要性,因為導致個別群體被邊緣化的許多因素是制度性的,而聖經中理想的掌權者是關顧貧窮人的(詩七十二4)。 惟有雙管齊下,才能使城市成為合乎上帝心意,充滿公平、正義、喜樂和敬拜的地方(亞八16;詩四十八1-2;耶三十三9)。 我們應向學生和青年專業人士傳遞異象,讓他們知道上帝要用他們成為祝福這城的器皿。家庭事工超越社會階層的界限,不論信徒或非信徒,不論貧富,與家庭相關的服務與探討都備受歡迎。關注這些需求,不單影響城市裡各社會階層,也影響整個社會最根本的核心價值。 開拓式的僕人 我深信在這一關鍵的時期,上主賜給我們與中國的城市教會並肩攜手的特權與契機。也許當前最需要的,就是願意謙卑與中國的弟兄姊妹同行的人。假如沒有這樣道成肉身的服侍,恐怕很難實現價值觀與世界觀的改變。我實在想不出比這到更好的方式去投資我的生命了! 哪些人適合與中國的城市教會同行呢?我的答案是「開拓式的僕人」。一個開拓者是有異象的,不滿足於現狀,能發現隱藏的機會,並有效分享上帝改變現狀的異象。但不同於普通的商界開拓者,他們必須同時抱著僕人的態度,虛心受教,樂意服侍。他們不以事工本身為終極目標,而是盡力栽培當地信徒參與事奉。「開拓式的僕人」,正是最適合與當今中國的城市教會同行的人。 上帝正在中國行奇妙的事,我們有幸透過中國教會見證祂施展大能!更奇妙的是祂繼續呼召我們投身這事工。請在禱告中記念,求莊稼的主興起更多工人,投入中國大都會這極其廣闊的禾場。 相關影片: 《城裡十億》 「據估計,在未來的十到十五年內,中國會有220個城市的人口達到百萬以上」 The Urban Billion

支持宣教的方法之四:接待

樂思聰,黃慧儀 2015年加入使團,於英國參與僑民事工 蒙恩、蒙召、蒙差遣 在新約聖經裡,意表「接」的希臘文動詞主要有兩個:dechomai (59次) 和lambano(263次)。前者有「接受、領受、接待、歡迎」之意,後者則是「拿、受、接納」。 感謝神,回想自己的屬靈歷程,有三個重要階段都與「接待」有關。 第一階段:蒙恩歸主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做神的兒女。」(約一12) 還記得中五會考後,母親認識了一位鄰居。他是一位美南浸信會的宣教士,來香港建立教會。當時,他常邀請我們到他家裡閒談,他待人和善,熱切地分享福音,使我印象深刻。 後來我經他介紹到美國一所教會中學寄宿,那裡的老師全是愛主的基督徒。我還記得聖經科的老師主動接待我到他家裡過感恩節的假期,那假期成了我親身經歷基督之愛的美好回憶。 到了大學第二年暑假回港,我的宣教士鄰居熱情地接待我到他家,還邀請我參加福音營。我就在福音營的最後一晚決志信了耶穌。信耶穌後,我經歷祂的赦罪之恩和生命的改變。我知道世人都犯了罪,唯有救主耶穌的救恩才能解決罪的問題,因此,我向主禱告說:「我願意服侍祢,向別人傳福音。」 第二階段:蒙召傳道 「做監督的,必須無可指責,只做一個婦人的丈夫,有節制,自守,端正,樂意接待遠人,善於教導;」(提前三2) 暑假結束返美繼續升學,主派了一個美國牧師家庭接待我這初信的小羊,從起居飲食到靈命成長,悉心照顧我達兩年之久。 兩年後,我在校園遇上一位香港來的基督徒,相交中得悉當地華人教會極需人手。經禱告後,我領受到是回報主恩的時候了。因此,我決定離開安舒的西人教會,轉到這華人教會,開始學習事奉主。在這所華人教會,我常開放自己的家作接待之用,無論是弟兄姊妹或是未信主的,我都接待他們。每天總有客人與我一起吃飯,我把握任何機會向未信的同學傳福音。透過接待,與人談道,我發掘到神所賜的佈道恩賜。 大學畢業後,神給我在波士頓一份電腦業的工作。按著我佈道的心志和恩賜,我在教會很快就參與了對外佈道的事奉。我在前線佈道,也參與策畫和培訓。我常跟弟兄姊妹開玩笑:「教會事奉才是我的主業,電腦工作是副業!」在波士頓工作期間,教會裡的不同家庭常接待我,使我這個單身弟兄在異鄉也不覺孤單! 工作四年後,神的呼召臨到。經過不同的印證,我順服地踏上這條蒙福的全時間事奉之路。在神學院接受裝備的最後一年,我有機會到非洲肯亞作六星期的訪宣實習,由一對華人宣教士夫婦接待我們這支訪宣隊。六星期裡,我們與宣教士同食同住,從他們對有需要之人的服侍當中看見神愛世人,甚至是被人唾棄的人。他們對我踏上長宣路有很大的影響! 第三階段:蒙差遣宣教 「凡為我的名接待一個像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太十八5) 神學畢業前,神賜下良妻。畢業後,我們經過禱告,決定回港找一間教會學習牧會的事奉。原因主要有二: 首先,我有宣教心志,而透過神學院的學習看到宣教最終目的是建立基督的身體(教會)。因此,在踏上宣教路前,最好有牧養教會的切身經歷,否則在宣教工場只是紙上談兵。 其次,神未清楚指示我去哪個工場或群體,因此我就回到最初的感動——中國。而香港是一個很好的宣教基地。 感謝神,祂賜我一間健康的教會學習牧會和宣教。接待的經歷深深影響著我牧養的模式:不是要人服侍,乃是要服侍人。 經過七年的全職事奉,就在按牧時,神的呼召再次臨到:祂要我們一家五口到英國作華僑宣教工作。經過一年的等候,經歷從神而來的多方印證,我們決定加入使團成為長期宣教士。又經過一年的申請過程,終於在2015年出發前往工場! 最奇妙的是到達工場後,我們全家得到一對退休宣教士夫婦的接待,在他們家裡住了一個月。他們的屬靈生命對我們的影響不在話下,他們的接待和幫助對我們一家適應英國文化更有莫大的貢獻,甚至很多生活細節,包括廚房用具的選擇上,也受他們影響。 哈利路亞!感謝神讓我從蒙恩歸主到蒙召作宣教士,一再透過接待經歷神的愛!主愛我們,不但接納了我們這些罪人,甚至為我們捨己!我們也當在行為和意念上藉著接待顯出基督的愛!

支持宣教的方法之三:動員

高永紅 1994年加入使團 現任新加坡動員及項目協調 維修站英雄 一聽到「宣教」二字,不少人都敬而遠之,以為宣教就意味著要作宣教士。如何糾正這種錯誤的觀念呢?我相信這正是一個動員者的職責所在——招聚眾人、分享信息、幫助他們明白何謂參與宣教。 如果把宣教視為一場格蘭披治賽事,除了賽場上的車手,同一車隊中的其他工作人員同樣重要。若沒有他們幫助車手更換輪胎並提供協助,再優秀的車手和賽車也無法贏得比賽。宣教也是如此,你不一定要成為宣教士,宣教團隊中有許多不同的崗位,動員者便是其中之一。 透過有效傳達工場的需要,動員者挑戰信徒投身天國事工。透過與信徒及其教會多番會談,動員者與信徒一同體貼神的心意、留意現今的機會。但無論是傳遞需要還是陪伴同行,背後都離不了恆切的禱告。 這種合作不是賣家與買家的關係,而是攜手共營的夥伴關係。我們在神的國度裡同工,如同基督身體的各肢體相互連結。動員者與信徒分享事奉經歷與生命故事,相互鼓勵,彼此守望,從而建立起深厚的情誼。 美好的見證 動員者的角色要求我們凡事以禱告與人一起尋求神的心意。引導一個對宣教一無所知的人從初步認識到投身參與宣教,是一條漫長的道路。動員者需要相當的委身才能與人同行。 一位在新加坡工作的菲律賓籍專業人士,參加過好幾次宣教聚會。當她看到外勞的福音需要,便挑戰自己的信徒小組在周末向公園裡聚集的外勞傳福音。我們的一位動員同工,則從旁幫助她更深入地學習宣教。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菲律賓的一間教會聽說她們的事工,便決定支持她們。我們的動員者至今仍在與這位菲籍女士保持聯繫,伴她同行。 由此可見動員事工的實質:以自身對工場需要的負擔和熱情點燃他人,再由他們感染自己周遭的人。但要切記,動員者有必要學習認同所隸屬機構及被動員教會的價值觀與特質。 溝通的意義 曾有一位姊妹,出席我們的聚會一段時間後就沒有再來,後來在一次退修會上看見她。她在那次退修會快要結束時奉獻,並說這個決定花了她十年時間。她決意要回去與教會領袖分享自己蒙召投身長期宣教的事,我們便為她禱告。可正當她期待加入使團時,卻得知自己並不符合其所屬教會的差派要求,暫時無法被差。姊妹雖然失望,但也從而明白與教會和差會有效溝通的重要性。 動員小錦囊 幫助人從對宣教一竅不通到委身參與,到底有哪些具體的方法呢?以下的建議可以供您參考。 起步階段,我們可以通過最直接的感官向人呈現宣教,即讓人耳聽工場需要,眼看工場照片,與當地人相處,品嚐當地食品。 在此基礎上,我們可以協助他們,將個人迄今為止的屬靈歷程,與宣教事奉的不同向度聯繫起來。透過各種互動活動,幫助他們體會跨文化宣教的苦與樂,同時也將多樣化的外展形式介紹給他們。在此之後,我們會把他們介紹給其他異象相近的同路人,協助他們建立互助小組。動員者本人亦是小組成員,不單提供資源和指導,也和大家一起禱告。 與有意邁向宣教之旅的人同行,耐心、智慧、包容缺一不可。即便尋索者最終沒有加入使團,我們也不認為是徒勞。在神的國度裡,我們所撒下的種子終將在神的時間、以神的方式結出果子。 收穫喜悅 令動員者至為欣慰的,莫過於看到自己陪伴的個人或群體有回應,決意委身宣教使命,無論是進入工場還是留在本國動員他人。多年以前,使團在某個研討會的基礎上成立了幾個禱告小組,每組為某個特定國家或族群代禱。開始時,出席率並不理想,更大的挑戰是如何長期維持出席者的關注度。一年後,其中一個禱告小組逐漸興旺,人數不斷增加。而更可喜的是,幾年後,這個小組的初創成員一個個不見了! 他們全部踏上了工場。

支持宣教的方法之二:學習

程依敏 2012年加入使團 香港短宣事工主任 「大使命不是供人選擇的,而是必須遵行的命令。」 ──戴德生 耶穌所吩咐的大使命不只是一個勸勉,而是對所有屬祂子民的誡命。既然將福音傳到地極是每個基督徒的本分,那我們可以怎樣具體地回應?「可惜,上帝沒有呼召我作宣教士!」有人這樣回應,好像有特別的啟示到外地去才是宣教。當然,神的呼召是非常重要的印證,但我們要知道,差傳不是工作,乃是屬靈生命的流露。 差傳也有一個學習的過程,是在生活的不同層面身體力行,操練自己,成為一個胸懷普世的大使命信徒。正如約翰·派博(JohnPiper)所說,「並非人人都被呼召作宣教士,但每一個跟隨基督的人都被呼召作胸懷普世的信徒」。學習的第一步就是:切實地關心不同地區、不同群體的狀況和需要。當你踏出第一步之後會漸漸發覺,所關心的對象不再那麼遙遠陌生,你能夠更專注而具體地為他們禱告。 在此基礎上再進一步,就是參加宣教課程或短期宣教等訓練。無論我們身處大使命的哪一環,都要不斷學習尋求神的旨意。不論是受差者或差遣者,還是參與禱告、接待或動員的人,都需要熟悉有關工場的人和事、了解國際關係、注意時局變化,才能有效地推動福音的廣傳。所以,我們要持續進修和實踐,在學習的過程中讓主陶造我們的生命,幫助我們明白祂的計畫和心意。所有努力向前的領袖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終身學習,為主向著標竿直跑,努力活出基督的樣式。 以下特別訪問了兩位曾經參與過使團「服侍亞洲」(ServeAsia)短宣計畫的信徒領袖,看看他們怎樣開始學習宣教。他們從關心禾場開始,於過程中明白神的心意,更發現自己在普世宣教裡的角色,現今繼續在差傳路上前行。 為什麼開始關心差傳? 主要因為了解到世界上有些國家不歡迎宣教士,也不歡迎牧者去當地建立教會或傳福音。當時我感到非常震驚,難以想像竟然有人沒有機會認識這一位信實的神,經歷從祂而來的那份平安、喜樂和盼望。我想,沒有教會,不能聽福音,那會怎樣?我希望探索我能作些甚麼,如何更適切地為他們禱告,更明白這些「創啟」國家的限制。 你是怎樣學習差傳的? 我參加差傳機構的訓練工作坊、宣教士的分享會、禱告會等,當中最深刻的就是到差會當義工:我會定期聯絡不同差會,了解他們的需要,再透過簡單的文字工作、接待、司琴等服侍,了解差會的運作、宣教工場的需要及挑戰。我亦物色一些適合自己的宣教培訓課程。神一步一步地打開我的心眼,使我更明白祂的心意。 能分享一些生命的改變嗎? 我在學習差傳的路上經歷的很多衝擊及挑戰,成為了生命中最大的得著。神對我固有的價值觀、信念及處事待人的方式進行拆毀與重建。在與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人溝通、與不同國籍的宣教士合作及建立關係的過程中,我不斷反思、調節,依靠神的恩典學習靈活開放地接受各種意見,適應有別於香港文化的做事方式。我願意繼續學習,做一個胸懷普世的大使命信徒,等候及回應祂的呼召。 你可以分享這本書及它怎樣挑戰你嗎? 那是何義思宣教士的自傳《誰掌管明天》,裡面的見證一直深刻地印在我心裡,相信我宣教的心志就是因它而起。當時我的眼淚不住地流,一邊讀,心就被聖靈攪動。我深受何義思宣教士的見證感動,是什麼驅使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隻身來到中國傳福音?我問自己能不能像她一樣捨己委身,把基督長闊高深的愛傳給未得之民。 在各種學習中有何發現? 除了從書籍、神學院課程、宣教士分享中學習,我也參加宣教營,這些都有助認識自己,預備宣教心志。最近一次的營會讓我有意想不到的得著,拓寬了我的眼界:原來宣教不只是海外的工作,還有後方的支援,包括關顧、行政、動員、文字的事工,甚至是帶職的宣教。宣教是一個萬花筒,關鍵在於主如何呼召你。

支持宣教的方法之一:代禱

鍾業勇和陳恩成夫婦在澳洲主理台灣禱告會。多年前,他們隨教會小組赴台灣短宣,回來後便開始參加台灣禱告會,藉此鼓勵及支持工場上的朋友。後來禱告會需要尋找新的負責人帶領,恩成便跟業勇商量,然後兩人毛遂自薦,一幹就是六年。每月一次的禱告會上,大家或通過網路跟宣教士通話,了解他們最新的禱告事項;或按著當月收到的代禱信,逐一為台灣工場的宣教士禱告;結束前,各人還會彼此代禱。台灣工場上,來自德國的宣教士黃佩笛 (Beate Harr)每週到學校接觸一些中學生。她邀請自己的禱告夥伴為這些少年有朝一日悔改信主禱告。阿諾是其中一位。他讀高中時非常懶散,但幸而考上大學,甚至進了心儀的科系。一位基督徒同學邀請他去教會,阿諾答應了,及至後來信主、受洗。黃佩笛說:「之後有一次我跟阿諾巧遇,得知他正與一位未信的女孩交往。聽到後我很傷心,因為我的經驗告訴我,遲早他會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而放棄與神的關係。後來果真如此。所以我邀請禱告夥伴為他禱告,讓他回到神面前。六週前,阿諾的一位基督徒朋友遇車禍身故。既震驚又傷痛的阿諾出席完朋友的告別式便來找我,哭着說聽到神的呼喚:『回來吧!』而他回答道:『我願意。』」業勇和恩成很享受帶領台灣禱告會,因為可以更深入認識工場上的宣教士。「每封代禱信都是宣教士旅程的點滴。神垂聽禱告,我們藉此在背後支持他們,成為他們事工的一部份。即使人在澳洲,也能有份於台灣的福音事工。」你也在家鄉開辦宣教禱告會吧。 教會可以在宣教年會開始前的十天裡舉行「禱告馬拉松」,以耶穌升天至聖靈降臨的十天之中,門徒同心恆切禱告作典範(徒一14),並提供禱告筆記及默想經文。 大綱如下: 第一天 讚美—讀詩篇一四五篇讚美神的偉大遍及全地,祂的國度直到永遠!並支取詩篇第二篇8節的應許。 第二天 認罪—讀羅馬書十章9~17節神曾應許:「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然而,人未曾聽聞福音,怎能求告?若未差派工人去傳,怎能聽聞?今天世上超過半數的人仍未聽聞福音,東亞地區更有超過九成人口是未得之民,我們需要承認這是我們的虧欠。 第三天 感恩—讀羅馬書一章8~17節為自己的得救感謝神,但別忘了,有權利必有義務:「白白得來的……白白捨去。」 第四天 代求—讀馬太福音九章36~38節祈求莊稼的主差派更多工人出去。特別為亞洲的廣大禾場求更多的工人——中國、印尼、泰國和印度等地。 第五天 讚美—讀使徒行傳四章23~31節讚美神藉祂應許的聖靈賜下能力,讚美神因聖靈就是宣教的靈。 第六天 認罪—讀詩篇五十一篇為自己忽略遵行大使命向神認罪,也為個人隱密的罪悔改,好叫聖靈能再度自由運行在心中。 第七天 感恩—讀詩篇六十七篇為神的本性獻上感恩,感謝祂的偉大遍及全世界,祂的愛擁抱全世界。 第八天 代求—讀以弗所書六章10~20節,歌羅西書四章2~4節為在前線事奉的宣教士懇切代求,求神膏抹他們的口,聖靈充滿他們,並給他們穿上從高天來的能力。 第九天 讚美—讀啟示錄七章9~17節感謝讚美神,在末日必有來自萬國萬族的人聚集敬拜祂,並祈求馬太福音二十四章14節的語言早日應驗。 第十天 以禱告的心預備—讀使徒行傳二章1~13,37~47節祈求重新得著五旬節聖靈降臨的能力。別忘了,五旬節是以禱告為起點,並以禱告接續,「他們同心合意恆切禱告。」除此之外,宣教大會召開前的最後四十小時可以舉行「密集禱告馬拉松」。各人在此期間撥出半小時等候神,可以在家裡獨自禱告,可以和家人或小組一同禱告,也可以到教會集體禱告。四十小時或十天的禱告馬拉松,可能成為宣教年會最重要的一環。 禱告輔助刊物:《明天的盼望》(北韓)《北韓代禱通訊》《植根天地間》(第三文化兒童)《31日日本代禱日誌》《普世華人福音事工代禱信》東亞各國及族群的英文禱告手冊 以上原文刊登在海外基督使團的《萬族萬民》中文版,蒙允轉載,特此鳴謝!

中国的耶路撒冷

林保德|Tony &Frances Lambert1982年加入使團 現任中國研究部主任 今日的溫州以「中國的耶路撒冷」稱著。這個城市有超過上千間教會。當地八百萬居民中,超過一百萬人是基督徒,更有許多溫州人把福音傳到中國各地、歐洲,及至中東。 何以如此?這就要從150年前,神對一位內地會蘇格蘭籍宣教士的呼召說起。換成今日,曹雅直(George Stott)可能會被大多數差會拒之門外—他只有一條腿,任何想要明哲保身的機構都會因健康和安全的考量而拒絕他的申請。要知道,當時的中國並非安靖太平之地。但戴德生目光如炬,在審慎面試後,他接受曹雅直加入。1868 年,曹雅直抵達溫州,成為這個繁華港口城市的第一個基督教宣教士。 當時的溫州,適才歷經打著基督教旗號的太平天國動亂和滿清政府對其殘酷鎮壓的雙重蹂躪,百廢待興。城中廟宇及偶像林立,地方官吏對外來人士滿懷敵意。他們散佈洋人綁架孩童的謠言,挑撥民眾攻擊洋人。宣教士在此地面對重重險阻。就在這種毫不樂觀的環境中,曹雅直開始傳福音。他租了一間算是像樣的房子作為私塾,教當地男童認字、書寫、算術和聖經。為了與當地人認同,他承襲戴德生發起的傳統,改穿馬褂布鞋,還留了辮子。相較之下,多數英美傳教士穿著雙襟西服穿梭於通商口岸,並未顧及當地文化。一年復一年,漸漸有數個中國人信主受洗,一個小教會在溫州建立起來。一個在私塾就讀的孩子也信了主。這孩子本身也是殘疾— 左半身癱瘓,不良於行,但這並沒有妨礙他對神的渴慕,也沒有消滅他傳福音的心志。他後來成為溫州第一位本土傳道人。福音就這樣傳遍整個城市,更擴展至周邊村莊。 在曹雅直抵達的十餘年後,內地會在市中心建立了一個可以容納數百人的大教堂。教堂是傳統中國式建築,有著優雅的金字屋頂,這跟許多蓋在通商口岸中央,完全無視中華傳統文化的歌德式大教堂形成強烈對比。西式教堂對傳統的中國人來說,不啻為一種挑釁。後來馬克思主義者也宣稱,教堂是西方帝國主義以基督教為工具入侵中國的證據。曹雅直傳福音的方式顯出謙遜,且在文化上合宜。儘管從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初,陸續發生西方列強及日本對中國的侵略,加之連年軍閥混戰、內亂不絕,更有洪水、饑荒、瘟疫肆虐,福音卻在基層傳開了。1966年文化大革命的大幕拉開, 所有教會都被迫關閉。許多人認為,宣教士在中國的努力已被徹底摧毀。 我在過去二十年多次造訪溫州,內地會建立的教會還在,更發展成數千人聚會的地方。當地的牧者告訴我,在這個八百萬居民的大城市,至少一成是福音派基督徒。整個溫州地區—包括郊區、衛星市鎮和許多村莊,目前有超過二千間登記的教會和二千個已登記的聚會點,此外還有上千未登記的家庭教會。毛澤東想要建立的「無神論區」,如今已成為「中國的耶路撒冷」。 溫州基督徒很會做生意,且擅長在中國各地透過他們的公司和工廠來傳福音。中國大多數的城市,可能都有由溫州信徒建立起來的教會。他們也是中國新福音運動「傳回耶路撒冷」的先鋒,已經有許多人前往巴基斯坦、中亞和中東。 這一切都可以追溯到一個只有一條腿的蘇格蘭人。聖經提醒我們,神常使用謙卑、軟弱,甚至被厭棄的器皿來成就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