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使命傳福音– 牧者的話 2026年5月10日

回首教會走過的歲月,我的心中常懷感恩。我們這間教會,從最初的幾個人,簡單的家庭聚會起步,到如今能有這樣的規模與生命力,絕非偶然。這其中凝結著的,是大家對神堅定不移的順服心。 作為第壹代移民,我們每個人都有壹部屬於自己的“奮鬥史”。想起初到異國他鄉的日子,誰沒有經歷過生活的重壓?語言的隔閡、文化的沖擊、經濟的拮據,以及在主流社會中尋找立足點的難處,曾像壹座座大山橫在面前。然而,令人動容的是,即便在那種自身難保、為生計奔波的歲月裏,弟兄姐妹們依然沒有忘記我們那特殊的身份——天國的居民。我們深知,腳下的這片土地只是客旅,而我們手中握著的救恩,才是永恒的家鄉。正是憑著那種“拼搏”的勁頭,大家在打工之余、在身心俱疲時,依然竭力領人歸主。教會之所以能建立並蓬勃發展,正是因為我們曾把“大使命”看作比肉身的安頓更緊迫的事。 如今,環顧四周,我們中的大多數人生活已經趨於安定。孩子們長大了,事業穩固了,房子寬敞了。外界的壓力小了,那種“為了福音去闖、去拼”的勁頭,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消磨在了安逸的日常裏。這正是我心中最深切的隱憂。傳福音的激情,是否正隨著生活的舒適而逐漸降溫?弟兄姐妹們,請記住:傳福音的使命是永遠的。 只要天國尚未全然降臨,只要耶穌基督還沒有再來,我們的工作就壹刻不能停止。平安穩妥的生活是神的恩典,但這恩典不是讓我們用來“躺平”的溫床,而是讓我們更有余力去服侍、去拯救失喪靈魂的資本。 當然,我也深知大家在傳福音時的艱辛。有些弟兄姐妹滿懷熱誠地去邀請朋友,卻遭遇冷眼;有些人在傳講真理時,被對方嘲笑為“迷信”或“精神寄托”。這些“挫折”確實令人沮喪。我們要明白,傳福音本質上是壹場屬靈的爭戰,不容易是必然的: 罪性使人渴望絕對的自我主權。誰天生喜歡被人“說教”?誰願意為自己找壹位永遠的“主”來約束自己?人追求那種無所羈絆的虛假自由,本質上是在逃避神的榮耀。還有,我們這個時代的人,長期受無神論教育的影響,許多同胞心中有著天然的認知壁壘。他們直接否認神的存在,甚至拒絕去思考“萬壹神是真的”這種可能性。這種思維定勢,如同厚厚的冰層,難以撼動。 面對這些剛硬的靈魂,我們該怎麽辦?心灰意冷地放棄,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絕不。 雖然聖經告訴我們,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但如果我們心中真的有基督的愛,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至親好友、鄰裏同胞,因著無知與罪,走向永遠的沈淪與地獄?弟兄姐妹們,愛,能消融冷漠。如果講道理講不通,那就讓我們用生命去感化。我們要更加努力地與人建立深厚的關系,不僅是“傳道”,更是“傳情”。善意,是預備土壤,讓他們在冰冷的世界中,從我們身上感受到不壹樣的善意、寬容和喜樂。當他們對我們的生活方式產生好奇時,那便是福音切入的最佳契機。 我們應該收起那顆安逸的心,重新披掛上陣。這壹次,我們努力是為了那永不衰殘的生命冠冕。聖經說“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專心。”(提摩太後書 4:2)願我們教會不僅有輝煌的過去,更有充滿福音烈火的未來。願主賜給我們剛強壯膽的心,讓我們壹同在這塊土地上,為基督贏得更多的靈魂!

警醒的生活 – 牧者的話 2026年5月3日

在西方生活的我們常會感到壹種莫名的張力。壹方面是極盡繁華的物質文明,壹方面卻是基督信仰在西方社會的“退潮”。許多人都在問:為什麽今天的人們不再對信仰感興趣了?為什麽那個曾經孕育了燦爛基督文明的土地,如今卻顯得如此冷漠? 其實,這壹幕早在上帝的預料之中。聖經預言了末世的人心走向,提摩太後書 4:3-4 明確告訴我們:“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耳朵發癢,就隨從自己的情欲,增添好些師傅,並且掩耳不聽真道,偏向荒渺的言語。” 這種“厭煩”並非因為真理失效了,而是人的心境變了。今天,我想從兩個層面與大家剖析,是什麽偷走了現代人對上帝的渴望,以及我們該如何在這個時代守住那份清醒。 首先就是人的驕傲將上帝推入“縫隙”。近代西方社會(及受其影響的現代文明)最顯著的特征就是“人的獨立”。回望過去的幾百年,人類在科學、技術和心理學領域的進步是驚人的。這種進步給人類帶來了壹種錯覺:我們已經“長大了”吧,不在需要那位讓人敬畏,可以呼求的神。 這就導致了壹個現狀:人們把上帝推到了生活的邊緣。德國神學家潘霍華曾提出過“縫隙中的神”(Go誒 of the gaps)這壹概念。意思是,當人類覺得自己什麽都懂、什麽都能做時,只有在那些暫時無法解釋、無法解決的“縫隙”裏,才給上帝留壹點點位置。隨著科學再進步壹點,縫隙就再窄壹點,直到最後,人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神。這種驕傲,正是人類古老罪性的現代翻版。 如果說驕傲是內在的屏障,那麽世界的繁華就是外在的眼罩。今天的人們比以往任何時代都要忙碌。這種忙碌不僅僅是為了生存,更多是被眼前的“繁華”所吸引。電子屏幕裏的流光溢彩、層出不窮的娛樂消遣、追逐不完的成功標準,讓現代人的眼光始終聚焦在“當下”和“可見”的事物上。人不再擡起頭來看天。因為地上的事太有趣了,太吵鬧了,以至於我們沒有機會、也沒有耐心去思考那些永恒的命題。繁華與忙碌讓我們沒有時間思考死亡,沒有精力追問意義,忙到可以心安理得地過完這壹生卻從未觸摸過永恒。繁華成了壹種麻藥,讓人在溫水煮青蛙的舒適中,忘記了靈魂的幹渴。 然而,我們要問:人真的“長大”不再需要神了嗎?我們像是壹個學會了走路就想甩開父母手的小孩。人為什麽生?為什麽死?死亡真的是終點嗎? 在物質滿足之後,那份揮之不去的空虛感從何而來?宇宙這壹切精妙的規律,真的只是偶然的碰撞嗎?那些自古以來困擾人類的根源性問題,有壹個被解決了嗎?驕傲並沒有消除問題,只是讓人選擇了無視。世界變得繁華了,但人的本質沒有變——我們依然是有限的、軟弱的、且擁有永恒渴求的受造物。 親愛的弟兄姊妹,面對這樣壹個拒絕真理、迷失在驕傲與忙碌中的時代,我們作為已經領受神真理奧秘的人,必須有壹種屬靈的警覺性。我們要不斷地自我省察:我是不是也陷入了那種“我能行”的驕傲中,只有在遇到挫折時才想起神?我是不是也因為世界的繁華而眼花繚亂,以至於每天忙到沒有時間與主面對面?讓我們擡起頭,越過那層繁華的薄霧,去註視那永恒的寶座。因為唯有在那裏,我們的靈魂才能找到真正的安息與歸宿。 願主保守我們的心,勝過保守壹切!

Anzac與戰爭 – 牧者的話 2026年4月26日

本週六,我們將迎來 Anzac Day(澳紐軍團節)。Anzac Day 起源於1915年4月25日。當時,澳大利亞和新西蘭組成的聯合軍團(ANZAC)在土耳其的加里波利半島登陸。那是一場慘烈的戰役,無數年輕的生命在異鄉的灘頭隕落。對於今天的社會而言,Anzac Day 的意義已超越了國別。它提醒我們:自由並非廉價的贈予,而是血汗換來的恩典。今天的ANZACDAY 不僅僅是紀念犧牲者,更是在戰爭的傷痛中學習對和平的敬畏。 面對這一切,基督徒內心常有一種神學上的張力:如果生命是神聖的,如果神說“不可殺人”,我們該如何看待戰爭? 基督教信仰看待生命的核心基石是:人是按着神的形象(Imago Dei)所造的。這種神聖性使每一個生命都擁有不可侵犯的尊嚴。所以,十誡中的第六誡明確規定:“不可殺人”(出埃及記 20:13)。在希伯來原文中,這裏的“殺”更準確的翻譯是“不可謀殺”。它特指因着私慾、仇恨、貪婪或惡意奪取無辜者的生命。神禁止這種行爲,是因爲毀壞人的生命,就是在褻瀆那生命背後的創造主。所以,舊約聖經中設立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制度——“逃城”(Cities of Refuge)。在古代血親復仇的文化背景下,如果一個人意外誤殺,他會面臨死者親屬的追殺。神吩咐摩西和約書亞設立六座逃城(約書亞記 20章),讓誤殺者可以逃入其中尋求庇護。它代表了神的審慎和生命的寶貴,防止冤冤相報。 但是,如果生命是寶貴的,爲何舊約中常有耶和華命令以色列人發動戰爭呢?(如對迦南人的征戰)從正統神學的視角看,我們要明白這並非神“嗜好殺戮”,而是基於以下幾點特殊性。首先就是這是一種來自神的終極的審判。迦南地當時邪淫遍地,充斥着將嬰孩獻祭給假神的極度惡行。神的命令是地上的審判,正如後來神也借外邦國家審判墮落的以色列一樣。神是歷史的主宰,祂有權撤回賜予生命的主權。其次,這也是爲了保守亞伯拉罕的後裔不被偶像崇拜徹底同化,從而確保救主耶穌基督能按應許降生,神在那個特定的歷史時期採取了激烈的手段。 在基督教歷史上,關於戰爭主要有三種立場:絕對和平主義(完全拒服兵役)、十字軍主義(狂熱宣戰)以及“正義戰爭論”(Just War Theory)。絕大多數正統神學(如奧古斯丁、阿奎那及宗教改革家)均採納了最後一種觀點。“正義戰爭論”認爲:在一個墮落、充滿邪惡的世界裏,戰爭是人類罪惡的產物,但有時也是制止更大惡行的必要手段。 基督徒看待戰爭應持以下嚴謹態度:戰爭是“無奈的悲劇”,而非“榮耀的成就”; 戰爭永遠是第二好的選擇,是和平破碎後的補救。必須在所有外交、和談手段都用盡後方可考慮。我們不歌頌死亡,只歌頌在死亡面前的忠勇。正義戰爭需要有嚴苛門檻,就是必須是爲了自衛、反抗侵略或保護被壓迫者,而且要得到合法授權。而且使用武力必須適度,必須嚴格區分戰鬥人員與無辜平民。 弟兄姐妹们,只要人心中仍有贪婪、骄傲和自私,地上的硝烟就不会彻底熄灭。但我们的职责是在动荡中作“使人和睦的人”。愿我们在 Anzac Day 的清晨,向那位止息刀兵的神献上祈祷。愿我们在这个不安的世界里,成为和平的使者,直到神擦去我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哀恸、哭号、疼痛的时刻。

信仰的真與假 — 牧者的話 2026年3月1日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我們似乎早已習慣了“進步”是人類文明的唯一底色。然而,近期關於阿富汗塔利班政權的新聞,將這種樂觀的幻覺撕碎。從媒體的消息知道,阿富汗目前並非僅僅在字面上禁止女性“讀書”,而是通過正式法令無限期禁止女性進入中學和大學接受教育,並系統性地剝奪她們參與社會公共生活的權利。這不僅是性別的歧視,更是一種文明的斷裂,是人類精神家園的一場大倒退。 面對這樣的現實,我們心中難免會升起深深的困惑與憤怒:塔利班的成員也是人,他們同樣擁有母親、妻子和女兒,他們何以能下達如此冷酷的指令—親手關上至親通往知識與希望的大門? 很多人認為這種看似荒誕的行為,這僅僅是由於對“伊斯蘭法”的極端解讀所致,但這背後其實揭示了一個更為深刻的屬靈真相:一個人的信仰,絕非僅僅是生活中的點綴或文化習慣,它是一套決定人生的底層操作系統。當一個人的思維邏輯被某種扭曲的信仰體系佔據時,他的人性、良知甚至血緣親情,都會被所謂的“神聖教條”所吞噬。在這些人的邏輯里,他們可能並不認為自己在作惡,反而認為通過禁錮女性來維持某種“純淨”的社會秩序,是在履行某種神聖的職責。這種將禁錮等同於聖潔、將無知等同於虔誠的邏輯,正是迷信與偽信仰對人性的異化。 今天的多元文化與世界融合的背景,讓一種溫情的錯覺開始流行:人們認為所有的宗教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教人向善,就像從不同的路徑攀登同一座山,最終大家都會在山頂的“天國”或“樂園”里重逢。這種“殊途同歸”的論調聽起來寬容且充滿博愛,但若我們審視阿富汗的悲劇,就會發現這種觀點極其危險且經不起推敲。 宗教是人嘗試與“神”的溝通。在這個過程中,人所面對的並不一定是真理。宗教完全可能將人一位假神面前。我們暫且不論這些宗教理論的具體來歷或複雜的學術考證,單從它們對人類文明的影響便能一眼辨明。信仰是一柄雙刃劍,它能帶領人類走向光明,也能嚴重地扭曲一個人的基本思維邏輯。因此,當一個人面對一種信仰或一位“神”時,絕不能不謹慎。 真神的信仰,其核心必然是生命、光與自由。真理的標誌,是它能將人和這個世界帶入一個越來越文明、幸福、永恆的境地。在真理的照耀下,教育不是威脅,而是為了讓人更好地認識造物主所創造的奇妙世界。一個健康的信仰體系,會激發人的創造力,促進社會的公義,並讓愛在人際關係中自由流動。 與之相反,假神及其背後衍生的宗教理論,即便在某個時代可能非常符合某些人的民族情感、文化潮流或政治需要,但其底色終究是陰暗的。這種信仰最終會將人帶入歧路:它要麼演變成一種極端的、具有毀滅性的邪教,要麼淪為一種僵死的、阻礙時代發展的陳舊哲學。 阿富汗女性的哀鳴,不只是一個國家的悲劇,更是對全人類信仰狀況的一聲警鐘。它提醒我們,如果我們的思維基石是錯誤的,那麼我們建立起來的所謂“道德大廈”其實是一座人間地獄。在這幽暗的時刻,我們不僅要為那些被剝奪受教育權利的女性祈禱,更要反思什麼是真正的信仰。讓我們堅定地站在真理的永恆里,讓文明進步、讓個體幸福、讓生命永恆。

變與不變的生活 — 牧者的話 2026年2月22日

剛剛過去的一周,是我們華人最隆重的傳統節日——春節。今年是農歷甲午馬年。在華夏文明中,馬不僅是“六畜之重”,更是勤勞、忠誠與開拓的象徵。古人雲:“馬者,甲兵之本,國之大用。”正因如此,關於馬的成語和祝福語層出不窮。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龍馬精神”、“馬到成功”,我們也常祝願人“一馬當先”、“萬馬奔騰”,或是“快馬加鞭”、“馬不停蹄”。 在今年的拜年信息中,我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許多弟兄姊妹開始挖掘那些古老而典雅的詞彙。比如用**“騏驥”來比喻卓越的才華,用“馳騁”祝福事業的廣闊,或是提到“駟”(四匹馬拉的車)、“騮”(黑鬃黑尾的紅馬)、“盧”(額頭有白斑的駿馬)等古詞。這些富有韻味的文字,搭配上今年最流行的AI生成視頻、動感的新媒體形式,讓傳統文化在數字浪潮中煥發出一種極具現代感的魅力。 這種“傳統與創新”的結合,讓我們深切感受到自己正身處一個劇烈變革的時代。有人感嘆,我們正經歷從“碳基文明”向“硅基文明”的跨越;有人認為,我們已經從互聯網時代正式步入了人工智能(AI)時代。 這種變革的速度之快、影響之深,正如當年蒸汽機的出現取代了馬車,亦如個人電腦的普及改變了人類的思維邏輯。這似乎就是人類文明進化史上的一個“奇點”——一個不可逆轉、飛速發展的爆發點。然而,當我們回望歷史,每一代人似乎都曾有過類似的驚嘆。人類文明的發展確實遠超想象,但作為基督徒,我們在驚嘆之余,更需要一份屬靈的冷靜與智慧:去分辨什麼是隨風而逝的泡沫,什麼是堅如磐石的永恆。 智慧的人生,在於能夠分清“變化的”與“不變的”。那些隨著時代不斷變化的,是文明的“工具”與“形式”。 從馬車到汽車,從書信到AI視頻,這些是時代的脈搏。我們不應畏懼技術,更不應固步自封。基督徒應當勇敢地抓住時代的脈搏,與時俱進。當神賜予人類智慧去開發AI、探索宇宙時,這些工具也可以成為福音傳播的翅膀,讓神的話語以更高效、更直觀的方式傳遍地極。 然而,那些永恆不變的,是生命的“本質”與“真理”。 縱觀人類歷史,無論科技如何日新月異,人的本性並沒有本質的進化。正如聖經所揭示的,人與生俱來的“罪性”——那些貪婪、驕傲、軟弱與自私,並不會因為我們坐上了高鐵或使用了AI就消失殆盡。一個駕馭馬車的人可能心懷惡意,一個操縱量子計算機的人同樣可能陷入道德的深淵。而相對的,人依然需要被愛、被接納、被救贖,依然在尋找生命的意義—這些最本質的需求沒有改變。同樣,神的慈愛屬性也沒有改變: 無論世界如何碎片化,神對世人的憐憫與眷顧永不改變。當然, 神要求人敬畏他,事奉他,然後他就賜福給那些尋求他的人的應許也沒有改變。所以,希伯來書13章8節告訴我們:“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 這就是我們的“根”。如果失去了這個本質,我們就會被時代的潮流左右,在信息的海洋中失去自我。 在這新的一年里,我願與各位弟兄姊妹共勉,努力做一個不抱殘守缺,勇於改變,但是也能抓住永恆本質”的智慧人。馬年伊始,讓我們策馬揚鞭! 願我們既有“一馬當先”的勇氣去探索未來的未知,又有“守正篤實”的智慧去持守永恆的真理。 祝願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體強健如龍馬,靈命豐盛有平安。願神祝福你們的家庭美滿,事業亨通,在時代的激流中,活出那份不失本心的、從容優雅的基督生命!

春節寄語 — 牧者的話 2026年2月15日

轉眼間,2026年的農歷春節已在眼前。今年的春節有些特殊,落在了二月中下旬。按農歷干支而言,立春早已過去,新的一年其實已經啓程;然而,在我們的民俗習慣里,那場代表新舊交替的盛大慶典卻還沒開始。 這種曆法上的“錯位”帶給我們一個深刻的提醒:當我們還沈浸在“準備過年”的忙碌中時,2026年的六分之一——整整兩個月的時間——竟然已經悄然溜走了。 古代文人常以“白駒過隙”來形容時間的飛逝。想象一下,從石壁的縫隙中窺見一匹白馬飛馳而過,那是一瞬,也是一生。對於我們每一個人來說,回首往事時,這種緊迫感尤為真實。 作為基督徒,我們不僅要面對歲月的流逝,更要面對那位時間的創造者。我不禁時常自省:如果有一天,我站在天國的門檻前,面見那位按公義審判、按慈愛接納我們的神,他若問我:“我賜予你的這幾十年光陰,你是否認真地服事過我?還是在世俗的紛擾中虛度了?” 那時候,我的回答將是坦然的欣慰,還是羞愧的沈默?《詩篇》90篇提醒我們:“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嘆息……求你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真正的智慧,是意識到:在有限的時間里,唯有為永恆所做的事,才具有永恆的價值。 我們古代有一個著名的典故——“秉燭夜遊”。《古詩十九首》中說“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游?”到了漢末,曹丕在《與吳質書》中感嘆好友凋零、光陰易逝,寫道:“古人思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意思是:古人想要拿著蠟燭在夜裡遊玩,確實是有道理的啊!人生苦短,既然白天太短,夜晚太長,與其坐在黑暗中憂慮嘆息,不如點起蠟燭,在夜色中繼續尋找生命的價值與光亮。這是一種對生命流逝的積極抗爭,一種“只爭朝夕”的人生態度。 如果我們驚覺過去的歲月已經荒廢,如果我們感嘆自己已經步入生命的“黃昏”,我們該怎麼辦?是自暴自棄地等待終局,還是“秉燭而行”? 事奉神,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 在葡萄園做工的比喻中(馬太福音20:1-16),那些在下午五點,離收工僅剩一小時才進園的人,只要他們肯開始,主同樣悅納並賞賜他們。所以關於事奉,有一個極富哲理的說法:第一個事奉神的最好時間,是你信主的那一天。第二個事奉神的最好時間,就是現在。 弟兄姐妹們,過去的日子已無法收回,但我們擁有此時此刻。春節的到來,恰恰給了我們一個屬靈的“重啓鍵”。在慶祝新年的歡愉中,我們更應當思考: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該如何事奉?事奉(Service)的本質不是“為神打工”,而是“對神愛的回應”。事奉可以體現在職場的見證、家庭的守望,或是教會中一個小小的補位。不要再被“來不及了”的謊言所捆綁。時光固然飛逝,但那位永恆的神正站在時間的終點等待著我們。當我們願意在剩下的日子里“秉燭夜遊”,將殘餘的光陰點燃為祭壇上的火,神必看重。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2026年的春天已經到來。讓我們從這個春節開始,把最好的時間獻給那位愛我們的主!

聖誕節的反思—牧者的話2025年12月21日

馬上就是聖誕節了,可能在整個西方世界,最近幾天,每一個人都在忙碌的準備著放假過節。特別是對於在新西蘭的我們來說,更是如此。畢竟,單純說在天氣最好的時刻能享受最長的假期,這種幸福感,絕對是沒有經歷的人無法想象的。不過在這種幸福之余,對於我們基督徒來說,我們應該在這特別的季節來思考聖誕的意義,畢竟,我們知道聖誕始於基督,而我們是屬於基督的人,聖誕節當然對我們就不僅僅是假期或者簡單的節日了。 關於聖誕節,對於基督徒的我們當然都知道歷史上發生的事情和節日的來源—沒有基督就沒有聖誕節。所以我們首先應該思考的是耶穌基督和我們自己的關係。要衡量我們和基督的關係,我們需要回到信仰的起初:我為什麼要來到教會?我為什麼要選擇相信耶穌就是基督?基督是我的救世主, 他救贖了我什麼?有什麼樣的後果是沒有基督我自己就不能達到的?這些問題關乎了我們和耶穌基督的關係,我們如果不能給這些問題一個正確、清晰的回答,那麼我們所有的在教會和信仰中的努力都是徒然的,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基督徒在聖誕節需要思考的第二個問題就是“耶穌基督要我做什麼?”神在亙古以先就愛我們,制定了對我們這個人的救贖的計劃,為了實現救贖的目的,他甚至為我們獻出了自己生命。面對這樣的愛和恩典,他要求我們如何回應呢?我們可以肯定的是,耶穌基督肯定是不會沒有任何要求,他絕對不會允許他用生命救贖出來的人,繼續活在原來的生活軌道之上。那麼,他要求我們做什麼來回報他給我們的恩典呢?是做一個全職的事奉者,還是兼職的像保羅一樣“織帳篷的人”呢?或者我們是為了福音的工作做預備,打輔助?面對神的呼召和計劃,我怎麼樣去評價我曾經的生活?我需要捨棄什麼?付出那些代價?又需要朝著那些方向努力呢?總而言之,我們就好像是被召入伍的士兵,我們知道,最終的勝利是屬於我們的,在慶功的宴席上,我們可以依靠什麼獲得神的獎賞呢?我們的神是公平的,他給我們的恩典是免費的,但是也是昂貴的,他要求做我們生命的主,如果我們拒絕了神的要求,那我們就有理由懷疑自己得救的信心。 我們需要思考的第三個問題就是“教會是什麼?” 我們都知道教會的概念—教會是我們一群被神呼召出來的人的聚集。那麼神要我們這些人聚集起來做什麼?我自己在這個聚集中是什麼角色?我應該準備付出什麼?得到什麼?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我需要預備什麼?做那些裝備,做那些操練?還有就是在這樣的群體中,誰是我的同路人?神要我怎樣去彼此扶持,共同前進?我們基督徒的生活從來不是孤獨的、抽象的,信仰是需要在生活中,我們準備怎樣過這個生活,這是我們不能回避的問題。 聖誕節馬上又到了,聖誕對你意味什麼呢?願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在這奇妙的時刻,與你同在,指引你,帶你度過一個有意義的聖誕節。

從啓示錄看聖誕節—牧者的話2025年12月14日

撰文: 神学院实习生 Peter Zhang 《從啓示錄看聖誕節》—— 聖誕是耶穌的“高光時刻”嗎? 聖誕節即將來臨,當我們走在奧克蘭的街市上,商店、居民住宅佈置的聖誕裝飾,無不讓人感受到溫馨的聖誕氛圍。對於基督徒來說,慶祝聖誕更是教會重要的活動,上週六教會合唱團成員外出報佳音,與人分享耶穌降生的喜樂。於是乎許多基督徒以為聖誕節就代表耶穌的“高光時刻”。 然而,從啓示錄來看,耶穌基督二次榮耀再來,才是真正的“高光時刻”。 一、為何在聖誕月講啓示錄? 在聖誕月,宣講啓示錄的信息,從表面上看與聖誕的氛圍格格不入,但從救恩終極成就的視角看,這恰恰讓我們更深理解耶穌降生的意義。 聖誕節表明:耶穌曾經道成肉身進入世界;啓示錄讓我們看到:降世的耶穌如今已是榮耀的主,是“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活的(啓2:8)”;“但願頌贊、尊貴、榮耀、權勢都歸給坐寶座的和羔羊,直到永永遠遠(啓 5:13)”;“世上的國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國;他要作王,直到永永遠遠(啓11:15)。” 因此,在聖誕月宣講啓示錄,讓我們更深認識:耶穌已經勝過死亡,開啓永恆的國度。可以說,在啓示錄我們方才能找到聖誕真正的意義。 二、聖誕節的標誌是聖誕樹嗎? “你們要看見一個嬰孩,包著布,臥在馬槽里,那就是記號了(路2:12)。” 許多人以為聖誕樹是聖誕節的標誌,其實那是西方文化與商業塑造的結構。嬰孩、布、馬槽才是記號。 馬槽是牲畜的食槽,是最低微、不潔的器皿;嬰孩是人軟弱的階段;布是最普通的保暖品。這三樣物件,勾勒出耶穌降生意義深刻的圖畫:救恩不是從“榮耀”開始的,而是從“苦難與卑微”開始的。 三、啓示錄如何看耶穌的降生? 啓示錄並無直接描寫耶穌降生,卻從最高處解釋了耶穌降生的意義。啓示錄讓我們看到:那位躺臥馬槽的嬰孩,真實身份是“首先的、末後的”,是掌管歷史與命運的主宰;祂曾“死過又活”,藉著死勝過死;祂是被殺的羔羊,同時是配得揭開書卷的猶大獅子。 換言之,啓示錄從終點的角度告訴我們:耶穌為何降生?祂降生是為了得勝;祂道成肉身是為了戰勝罪惡與死亡;祂的降生預示祂在世受苦,受苦直指十字架,十字架指向祂的復活與榮升。 因此,啓示錄幫助我們從“成就後的榮耀”回看“降生時的卑微”,使我們更明白:聖誕不是終點,而是起點;聖誕不是耶穌的高光時刻,耶穌二次榮耀再來,才是“高光時刻”。 惟願啓示錄的信息,幫助我們更深認識那位為我們降生、受苦、得勝的救主。

受苦於我有益—牧者的話2025年12月7日

撰文: 神学院实习生 Peter Zhang 《受苦於我有益》——從啓示錄看苦難 一、 苦難的普遍性 親愛的弟兄姊妹,當我們踏上信仰旅程時,發現基督徒的生活並非一帆風順,苦難依然是生活的組成部分。受苦時,我們時常有一個困惑:上帝在哪裡?祂為何不免去這些痛苦?為何苦難會臨到我身上?苦難時常成為我們信靠神的障礙。 然而,《啓示錄》向我們展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視角:身處患難中的約翰,向身處患難中的七教會,傳達安慰與盼望的信息。 二、苦難的必要性 《啓示錄》1~3章,描寫當時教會的狀況;21~22章是新天新地的場景;中間部分是教會要經歷的各種患難(但也有神的保守)。啓示錄這樣的文學鋪排,讓我們看到一個真理:苦難是進入上帝榮耀國度的必經之路。 正如保羅教導:“我們進入神的國,必須經歷許多患難 (徒 14:22)。”基督徒是被“命定要受苦”,苦難不是偶然,而是上帝在每個人實現救贖計劃的一部分。 三、 苦難的吊詭性:在苦難中經歷神的同在 在《啓示錄》中我們看到,苦難是真實的,但主的掌權和同在更是真實的。耶穌基督被稱為“阿拉法和俄梅加”,是萬物的源頭和終結;祂不僅是“首先的,末後的”,也是“曾死過,又活過來”的那一位。這表明祂是全知全能的主,對死亡擁有最終的勝利。 另外,主耶穌在燈台(教會)中行走,表明基督監察教會的情況。“我知道”表明祂知道教會信徒的勞苦和堅忍。 四、 苦難的終極性:通往永恆榮耀的必經之路 苦難是神為信徒量身定制的試驗,是通往永恆榮耀的通道。啓示錄讓我們看到苦難是信心的“試驗”。正如火煉淨精金,苦難也是煉淨我們的生命,使我們獲得“精金”般的信心。而且,苦難之後有永恆的獎賞:生命的冠冕、吃生命樹上的果子、與基督一同坐在祂的寶座上、一同作王。 最後,我們以士每拿教會為例說明苦難的意義。士每拿是得勝苦難的典範,他們物質雖然貧窮,卻被主稱為“是富足的”,因為他們擁有屬靈的財富和堅定的忠誠。他們被勸勉“務要至死忠心”,主免去他們“第二次死的害”(第一次的死是肉體與靈魂的分離;“第二次的死”是永遠地與上帝隔絕,即地獄“火湖”刑罰)。 那些在苦難中堅忍持守的人,他們被保證永遠享受上帝的同在。因此,信徒的苦難雖然痛苦,但它印證我們是耶穌基督的門徒;苦難也是進入榮耀國度的憑據。受苦時雖然身心靈不舒服,但最終使我們得到永恆的益處。 正如詩篇作者提到: “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使我學習你的律例(119:71)”。 在啓示錄的最後,上帝親自承諾:“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 願上帝的應許,成為我們忍受一切患難的信心和盼望的源泉。

追隨基督(3)-牧者的話 2025年10月19日

(接上期)我們今天生活在一個浮躁而且強調自我的時代。浮躁是說今天的人,每天的忙碌不休,即使有了一點時間,也被碎片化的娛樂佔領,這樣的現實讓我們很不容易暫停一下,冷靜認真地思考—思考那些關於人生意義和價值的問題。繁忙的日常生活已經耗乾了我們絕大多數的精力,我們甚至會覺得這樣周而復始的忙碌在現實生活里,也很好。而這個世代對自我的強調讓人逐漸地走入了聖經說的那種“自以為義”的狀態,今天的人們否定絕對的權威,認為自己的決定只要不侵犯別人的利益就是正確的—這看起來有些道理,但是任憑這種思想發展的話,恐怕早晚有一天會發展到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侵犯別人利益那一步。既然沒有絕對的標準,當然也就無所謂絕對的對與錯,那就更不需要悔改也談不上救贖了。這就是當代人逐漸遠離罪的概念,從而否認罪的存在的原因。 面對教會中罪和教會的概念,人就很容易簡化罪的問題。比如,認為罪就是自己的不完美,這就回避了人本性和行為中那些顯而易見的違反當代道德倫理的行為,就像貪婪,嫉妒,刻薄,謊言,無憐憫等等這類看起來很通常,但是卻大家都知道不對的問題。如果把“罪”替換成單純的不完美,那麼人就可以不受自己良心的譴責,就不需要考慮悔改,不需要擔憂將來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的代價… 這樣,救贖就不是必須的,基督教的信仰也就變成了和其他宗教、哲學沒有任何區別的,成為鼓勵人依靠自己的心志和努力成為一個“好人”的思想工具。這樣的人,當然就會把信仰當成一種宗教行為—如果他們能按照教會的要求完成日常的行為,就滿足了教義的要求,就不需要更多的改變,也就不需要神在他的生命中的工作了。不需要神的介入,或者只需要神介入一小部分(看神想智慧老人一樣),這樣的人所宣稱的自己得到的恩典,其實就是一種廉價的恩典。就如耶穌基督所說的,這樣的恩典不需要人真實的悔改,不需要付出代價,也不需要讓基督在他的生命中做王。潘霍華指出,“廉價的恩典是我們教會的死敵。” 他當時的判斷在今天成為了一個令人心酸的預言,如果審視今天的普世教會,我們不得不承認,造成今天教會逐漸的沒落的原因,就是因為教會容納了這種廉價的恩典,結果造成了一批徒有其表的“信徒”,這樣的信徒就成了從教會內部瓦解教會的人。 與這種廉價的所謂“恩典”相反,就是來自耶穌基督,我們那位創造的神重價的恩典。潘霍華認為:“重價的恩典則是埋在地下的寶貝,為這寶貝的緣故,人就歡喜喜地變賣一切所有的。這樣的恩典是重價的,因為它使人付上生命為代價。它是恩典,因它賜給人那唯一的生命;它是重價,因為它定罪;它是恩典,因為它使罪人稱義;恩典是重價的,因為它強迫人俯伏在基督的軛下,進而跟從祂;它是恩典,因為耶穌說: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在潘霍華的論述中,重價的恩典是賜給人生命的,是值得讓人付出生命的代價的恩典。聖經的啓示告訴我們,一個人只有真實地意識到自己的罪和無助,轉而尋求外在的神的幫助,渴望來解決罪的問題的時候,神才會賜給人依靠神的信心。這樣的信心在人的生活中,是落實在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身上的。這就是我們說的對耶穌基督的信心,所以神“稱人為義”。這樣的悔改-蒙恩—得救的過程,就是得到恩典的過程。這樣完全依靠神給的恩典,就是重價的恩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