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有位還不是基督徒的朋友遠隔重洋地和我說起基督教的信仰。說話間他忽然很感慨:“基督徒是很善良的人,最少,我遇到的基督徒都是這樣的。不過,你們怎麼應付這樣的情況呢?如果遇到不會感恩的人,你的善良不就是你的弱點嗎?”為了證明他的感慨,他還和我說了很多他的經歷和“善良被不知感恩傷害”的例子。 我其實很理解他的掙扎:一方面他承認善良是人性中最偉大的品格,所以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善良的人。另一方面又被這個世界中那些不知道感恩的人嚇住了。 今天是一個不知感恩的時代!—其實不僅僅是今天這個時代,從古到今,人都是善忘和故意忽略恩典的。 在聖經中有這樣的記載:耶穌往耶路撒冷去,經過撒瑪利亞和加利利。進入一個村子,有十個長大麻瘋的迎面而來,遠遠地站著。高聲說,耶穌,夫子,可憐我們吧。耶穌看見,就對他們說,你們去把身體給祭司察看。他們去的時候就潔淨了。內中有一個見自己已經好了,就回來大聲歸榮耀與神。又俯伏在耶穌腳前感謝他。這人是撒瑪利亞人。耶穌說,潔淨了的不是十個人嗎?那九個在哪裡呢?除了這外族人,再沒有別人回來歸榮耀與神嗎?就對那人說,起來走吧。你的信救了你了。(路加福音17:11-19) 在耶穌基督的時代,得了麻風病的人是與社會完全隔絕的,不但如此,他們更是會被認為是有罪而被神詛咒的。麻風病得到治療,這絕對是“重生”般的恩典。但是結局是讓人瞠目的,絕大多數的人忽視了這樣的恩典,沒有感恩,絕塵而去。 為什麼人不感恩?感謝那位元朋友把善良和感恩連結在一起。我想起有人這樣說過“如果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得到了別人的善意對待和幫助,心中會產生一種自然的情感,這種情感就叫感恩。”我想,或者善良是人能感恩的一個前提吧。 如果是這樣,人不能感恩就是因為“心無善念”了。的確,我發現有人不知感恩是因為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世界和別人的仇恨甚至憤怒。即使他們領受了恩典,他們依然覺得還不夠,覺得世界還欠了他們—他們不會產生感恩的心。而另一種人是軟弱—他們怕受到傷害,所以就主動的選擇了不善良。暢銷作家柏邦妮不是說過這樣的話嗎?“善良是很珍貴的,但善良沒有長出牙齒來,那就是軟弱。”因為“沒有長出牙來”,所以沒有善良,自然也就沒有感恩了。 基督徒卻不應該是這樣。我們是被神“改造”過的人,我們經歷了神的恩典,聖靈更新了我們,讓善良成為我們一種單純的“本質”。於是,我們雖然認識了生活的殘酷,見識過人間的冷暖,卻仍舊能心懷善念。至於是否會因此受傷,那就不在我們考慮的範圍之內了。因為我們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生活在聖徒的世界裡,所以受傷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因噎廢食”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我自善良,別人的作為又與我何干呢? 神是公平的,當感恩的撒瑪利亞人回到耶穌基督面前感謝神的恩典的時候,耶穌基督稱讚他的信心,並告訴他這樣的信心救了他。這個“救”已經不是麻風病得醫治的“拯救”了。 我們今天應該怎樣生活?還是從學習感恩並作一個善良的人開始吧。這不但是一種基督徒生命的見證,更是我們屬靈操練之路的開始。在今天這個世界裡,神正是希望通過我們的善良的心和感恩的生活為這個世界指示出光明,讓人們憤怒和防範的心逐漸的被轉化,可以成為善良,可以有一個感恩的生活。願神帶領我們,成為一個和他心意的人。
牧者的話
牧者的話–2017年8月6日
這一段時間,從我自己的感覺來說,教會算是“多事之秋”。畢竟,我們正面臨這許多新的抉擇,也會經歷很多的改變。這當然就會在教會的層面帶來許多不同的意見。比如“教會的權柄在那裡? 教會應該有怎樣的管理模式?甚至教會是否需要一個有序地管理模式?”等等,這些都是一些明顯而又棘手的問題。非常偶然的機會,我看到陳終道牧師很久以前登在《金燈檯》上的一篇文章,。剛好我們又在查考《士師記》,就把這篇文章介紹給大家。“奇文共欣賞”吧。文章有點長,我做了一點縮寫,但是還是很長,需要耐心地看啊。 從士師到大衛看教會事奉 陳終道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士二一:25) 以色列人進迦南之後,雖然得了應許之地卻還不知怎樣生活在應許之地。約書亞大致上完成了神所託付他的使命。但他死後,以色列各支派並沒有按照他的吩咐完全除滅迦南人,且漸漸陷入無領袖狀態。雖然各支派都有他們的“長老,族長,審判官…”,但誰是這十二支派全民的領袖﹖按整個以色列族來說,他們失去了一個領導中心。有人以為那正是神的旨意,因為神要親自作他們的王,所以在約書亞死後,神沒有為他們設立新領袖。實際上並不是這麼簡單,從士師時代到大衛為王之間的二百多年歷史之中,以色列人既未以神為王,也沒有人作他們的王,並陷入極端混亂的光景中。終因神的憐憫,轉變到大衛作王,全國從環繞著的強敵之中,進入昇平安泰的時期中。其中的經過,對今日信徒和領導者在教會中事奉,都有寶貴教訓。 一.士師時代 “士師”原意是審判者,但他們的實際任務卻不僅限於審斷一些民間爭端,而是偏向領導百姓反抗仇敵的欺壓。整個士師時代有兩大缺點: 1. 沒有真理準則 究竟甚麼人可以作士師﹖沒有一定資格。神只在以色列人中“臨時”興起一個可用的人,那個人不一定是生活聖潔敬虔,不一定要猶大支派或利未支派,只要有合神用之處,神就用了他們。 如參孫,神用他向非利士人爭戰,但參孫生活失敗墮落,與妓女交往竟成了他的“記號”(士一六章),像參孫這種生活怎麼可能在靈性方面領導百姓? 又像耶弗他(士一一:29-40),出去為神的百姓向亞捫人爭戰之前,竟向神許願用人獻祭,神早在摩西律法中明文禁止(利一八:20,),可見當時的“領袖”對神的認識多膚淺。 由此可知,整個士師時代,沒有真理準則,連領袖階層的人也不重視神的話。注意:那時他們不是沒有律法典章,而是沒有重視神的話又明白其中的精義,領導百姓走在真理中的人。 2. 信仰混亂 士師時代信仰之混亂可從士師記第十七章所記米迦神像和他的私家祭司可知大概。米迦的母親奉獻銀子給耶和華,卻是為耶和華雕刻一個像,然後把神像安置在自設的神堂中,又立她自己的兒子為祭司,又私製以弗得;後來遇見一個利未人,就僱請他作他們的“家庭祭司”…按聖經明明不許為耶和華鑄造偶像,作祭司的必須是亞倫子係,並非只要是利未人就可以。全章顯示,當時以色列人對神的話一知半解,在信仰與事奉神的事上大膽妄為,各憑己意而行。這種混亂情形,絕不合神的旨意。全部士師記只不過讓我們看見,在主的國度還沒有真正實現之前,神的百姓仍須有一個誠心求神喜悅的人領導前行,否則必然像士師時代的以色列人,“各人任意而行”罷了! 或有人說:我們的教會沒有領袖,因為基督是我們的元首。若果真如此,教會都該向祂學習,不然的話恐怕不是有領袖而是人人都是領袖! 二.領導中心的問題 以色列人要求撒母耳為他們立王。撒母耳立即告訴他們神不喜悅這事,因他們要求立王是表示不要神作他們的王。但若說以色列人立王就是表示神不能作他們的王,則在他們未進迦南之前,為甚麼神要設立摩西帶領他們﹖而且摩西權力之大,日後以色列的列王之中沒有任何王可以跟他相比。這樣立王豈非只不過是名目與制度的問題,實質上同是需要一個領導中心﹖摩西以後,神又設立了約書亞領他們進迦南,神還不是藉著人領導他們麼﹖ 約書亞死時,以色列人的領導中心已經失落。所以從摩西到約書亞,是以色列人在靈性上從有一個很強的領導中心漸弱到失落領導中心──約書亞死。終致各人任意而行的地步! 注意:摩西為甚麼有這麼大的權力﹖他被聖經稱許:“為人極其謙和,勝過世上眾人。”(民一二:3)從整個舊約歷史看,沒有一個人像摩西這麼順服神,站在最高地位還那麼謙卑,他的權柄是從他順服神的旨意來的。當初神創造亞當,把地上,空中,海裏的一切權柄都交在他手中,但亞當犯罪之後,就失去這種權柄。直到今日,基督的救贖使罪人可以因信而有權柄作神的兒女(約一:12),這只是作基督徒的第一步,是學習順服神的權柄的開始。誰更順服神,更全心以神的事為念,真正在生活上讓基督居首位,他就更有屬靈的權柄。 真正的屬靈權柄,不是藉爭取得教會高層權位而有,乃是從美好生活見證,使人看出神的同在,受人心悅誠服的敬重;因而無論說話行事,教導指責,都為人所尊重,這才是真有權柄的人。 三.以色列人求立王的真正用意 以色列人要求立王像外邦列國那樣(撒上八:5,19-22)。他們的重點其實不是在“立王”,乃是他們要像列邦一樣不以神為中心。也就是說重點不在有沒有領導中心,乃是在乎他們要像列邦那樣不以獨一真神為中心,要以他們(人)所塑造的神為中心。 許多人不明白為甚麼神一方面告訴百姓祂不喜悅他們要立王這件事,一方面又容許他們立王。其實完全沒有矛盾,“王”只不過是職位的名稱或制度問題而已,真正的領導中心才是問題的焦點。他們沒立掃羅作王之前,撒母耳不就是他們的領導者麼﹖撒母耳是神的忠心僕人,他們不說厭棄神的僕人,也不說厭棄神,他們只說要立一個王,要改變一個制度;但真正問題是他們內心不喜歡神的統治,當然也不喜歡忠心聽命於神的僕人了。為甚麼他們像列邦那樣﹖因為列邦的神是人造的,聽憑人的指使。外邦的王也可以隨意揀選他們所要的“神”,那才是他們要像外邦的原因。所以這段歷史表現的另一種情形是;以色列人要有一個中心,卻不是神,而是以人所設立的“王”。 今日教會正像以色列人那樣,他們內心中真正反對的其實不是甚麼“制度”的問題,而是不喜歡按神的話語(聖經的真理)事奉神的問題。若神的僕人忠心按真理傳講信息,指正了他們的錯失或隱而未現的罪,他們不看作是神的光照,而看作只是牧師的見解,不但不悔改,反而對抗或反擊。所以他們所要的是能聽憑他們指揮,跟隨他們行走的“牧者”,卻不要一個真正按聖經真理領導他的神僕。他們所喜歡的是能照他們的意思,講他們喜歡聽的道的傳道人,正像先知彌迦所說的:“若有人心存虛假,用謊言說我要向你們預言得清酒和濃酒,那人就必作這民的先知。”(彌二:11,參摩二:11-12)他們要“事奉”的,其實是自己喜好。所以神要“命飢荒降在地上。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耶和華的話。”(摩八:11)今日教會荒涼,是因神沒有差派祂的僕人嗎﹖不是,乃是因為神的子民厭煩純正的真道(提後四:3),他們喜歡比較與世俗同流的傳道人,喜歡那種能為他們解釋犯罪理由,掩蓋聖靈在良心中所發出的指控聲音的道理,這正是今日教會真正的隱憂。 四.掃羅與大衛的比較 以色列人要立王,既不是神最美的旨意(撒上八章,一二:12)神卻容許了他們立王,且指示撒母耳膏立誰作王。因為按神的定旨,耶和華作以色列人的王,那是千禧年國中才實現的,其中要經過許多歷史的教訓,證明人無法建設理想平安的國度,然後千禧年國才因基督的再臨而實現。以色列人向撒母耳要求立王的時候,只不過是那稱為神的百姓的以色列人,試圖建立一個他們想要的國度,卻日漸墮落而終於全國淪亡。 1. 掃羅 掃羅一登基就忘記了他被立為王的使命不是為個人的權力,地位與榮耀,乃是為神的百姓平定四周的強敵。撒母耳記上第二十章第三十一節──“耶西的兒子若在世間活著,你的國位必站立不住…”已完全表露了掃羅的內心。他作王不是為神看顧祂的百姓,使以色列國的根基穩固下來,這應該是他的大使命。他卻惟恐自己的王位受威脅。這種私心使他的心眼昏花,日夜追殺大衛,自毀長城,終於父子三人同死於非利士人手中。其實真正動搖他的寶座的是他自己的嫉妒的罪。今日教會中也有像掃羅的信徒或傳道人,把教會職分當作個人榮譽的寶座,凡事不把神的榮耀,神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把怎樣繼續保持自己在教會中的聲譽,地位,權力當作“事奉”的重心,這完全辜負了神託付他們的責任,這等人不論在教會有多大權力,必徒然勞碌,空手見主! 2. 大衛 大衛被稱為合神心意的王,如果耶和華那時要直接作以色列人的王,則大衛竟作了王豈不是跟神的旨意衝突﹖事實不然,大衛倒成為合神的心意的王(撒上一三:14)。看大衛生平也有不少失敗,怎麼聖經仍稱他為合神心意的王﹖因大衛雖有個人品德上的失敗,但他一生以神的事為念,為神的託付全無私心,換言之,他作王不過為神作個可見的領導中心,作個好牧人,領導神的百姓走向敬畏神,尊崇神的屬靈境界中,跟掃羅那種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情形剛好相反。他自己凡事求神喜悅,所以能領導百姓求神喜悅。 事實上他作王不是為自己,確是為神百姓的需要。他若不作王,神的百姓可能早已偏離正路,或被強敵吞噬了!所以他作王只不過讓神透過他管理以色列人而已,他不過是神要向祂百姓施權柄的器皿罷了。 直到他晚年,雖然他無分建造聖殿,卻仍盡力搜集建殿所需圖式,金銀,又搜聘巧匠準備為聖殿製造各種器皿,盡他一生積蓄,留給所羅門,助他為神建殿。他的“遺產”全是為幫助兒子建造聖殿,他所表露的心態,證明他一生敬愛神,且已盡心竭力,終身敬愛神。 聖經明顯地以大衛為基督的預表:“我耶和華必作他們的神,我的僕人大衛必在他們中間作王,這是耶和華說的。”(結三四:24)。 以基督為中心,按照基督所設立的秩序,組織,班次來敬拜事奉神,那才是以神為中心的事奉,是神所喜悅的事奉。 五.今日的教會 末了讓我們對照現今的教會的光景像不像士師時代各人任意而行呢﹖稍有學識,才幹,金錢,地位的人,都想在教會有他的影響力,各人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我們的口號是“全教會事奉”,“信徒都是祭司”,但神卻知道實際上不是這回事,而是詭詐之肉體在施展他的領袖慾。一旦換了事奉崗位,就說“不能接受人的吩咐”,“內心很不平安”。一連串的屬靈託辭,其實是要揀選自己喜歡的職位。今日不少教會彷彿是軍閥割據時代的中國,各人任意而行,若是別人取代了他的地位,就會滿心不高興,甚至在教會中興風作浪,引起是非和爭端,但那真正要在神家學習事奉的人,必然從心裏甘願在各種崗位中學習,正如士兵願受各種訓練那樣。無論跑到那一個國家去看看,那有軍兵經常不聽命,不站崗位的呢﹖今日教會竟有許多這種憑自己精選職位的“精兵”! “教會增長”是現代教會的熱門論題,其中家庭式教會更是使徒時代教會發展的模式,可惜不少教會只是士師時代“米迦型”的家庭教會,是全憑私意,不理神旨意也不按真理建造的“教會”。 在大衛的王權下,以色列全國極有組織秩序中,各按各職事奉神,這就是大衛所預表基督的政權。不容許人任意而行,只可按照王的安排而各站崗位。現今竟有不少基督徒把混亂無序,草率無備,當作是“隨聖靈引導”。組織,制度,行政手法,有可能被人利用為圖謀個人權位,但反秩序,反紀律,不受約束,也同樣可能是屬肉體表現,以掩飾我們內心深處的自私意圖,所以真事奉神的,必須用心靈誠實事奉祂。 六.結語 讓我們誠心而謙卑的反省,我們反對制度,組織等,是否果真是為真理發熱心,抑或是為掩護自己的軟弱,不肯付代價,不服從真理,體貼肉體﹖教會究竟是專門高舉神,叫神的名字得榮耀的地方,還是一塊公開的園地,讓各等人在這裏顯揚他們的才華發表他們理想的地方﹖教會要有實質增長,必須真正讓基督居首位,虛心尋求,按真理而行。若教會領導層各有私心,自製“內憂”,再加上外患,神家必無安寧的日子,只會日漸衰敗,豈會日漸興旺? 有人說,我們的教會情形正像掃羅作王時代。站在屬靈領導地位的人,竟是典型自我中心人物,忌才,多疑,爭權,不理會神國的虧損…按我個人經驗,這等人若繼續剛愎自用,必被神擺在一邊,巡行在金燈臺之間的教會元首基督,不會為這人開傳道之門。但在此我們所要注意的是;我們要把像“掃羅時代”的教會帶到哪裏去呢﹖是帶進大衛的王權下,還是帶回士師時代的混亂中﹖是從“專制的人人為自己”帶到“民主的人人為自己”裏去﹖是從“一個人任意而行”帶到“各人都任意而行”的地步去麼﹖ 主來的日子已近,被稱為“活石”,“靈宮”的基督徒們,你是在哪個“中心”事奉﹖喜歡士師時代的自由與任意,還是喜歡在“大衛”王權下有秩序,按職守,在祂的“殿”中配搭事奉﹖我們不但是天上的國民,且是天國的軍兵。天國的軍兵們,不要作散兵,逃兵,要在“軍中”作基督的精兵(提後二:3)
牧者的話–2017年7月30日
同工退修會上,我們有了第二項決議:“英語堂與華語堂具有對等地位。因此建議修正本教會(英語)憲章。華語堂,英語堂各自獨立之會員大會,同工會獨立決議及執行各堂相關事務。涉及倆堂共同事務事項,交由兩堂聯合會員大會或相關委員會共同決議。華語堂同工會提案,必須直接進入NBC church council meeting 議題討論。” 這個議案涉及到教會的章程和教會的管理問題。 提到這個問題,就不能不說說我們教會的性質和歷史。 我們教會是浸信會,浸信會的基本特點是“會員制”和“會員治理”。(我想這一點我們在會員課程中都有過學習)會友制教會的最高的權利機構是“會員大會”,簡單的說就是全體的會員決定教會中的事情。當然為了日常管理的方便,只有重大的事項才會直接由會員開大會來處理。而一般的“非重大的”和“日常的”事情,根據現行的章程,教會的church council meeting 作為被會員大會授權的日常管理機構來決定處理。這個church council meeting通常被我們稱為教會執事會。這個執事會由教會的牧師,教會選舉出來的長老和執事們(Deacon)組成。我們教會通常是執事會每個月開會一次。在執事會之下,有教會的各種專業的委員會,比如說物業委員會,財務委員會,宣教委員會等等。他們負責教會中具體而又專業的事情的處理。 教會的章程是我們教會的“法律”。是全體會員商議決定的教會日常事務處理的綱領。這個綱領是不斷更新和變化的(所以對於更改章程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教會的章程是最早根據浸信會聯合會推薦的通用版本,結合我們的具體情況編寫的。在2005年,2008年都曾經做過更改和修訂,最後一次修改是2015年。(這是我在教會的電腦裏查到的不同版本情況,可能不是很準確) 因為教會的章程是很多年之前編寫的,而且在編寫的時候,我們還沒有“華語堂”,後來修訂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從實際的情況來看,教會的章程也不可能寫的非常詳細,因為教會中很多事情本來就是不斷發展,不斷協商中進行的。所以在教會的管理中,一直以來都是章程管理和傳統管理相輔相成的。(我曾經就這件事和一位英文堂的長老交流過意見,他也很直接的說我們都是協商處理,誰會在乎章程呢?)也就是說章程中的規定沒有提到,或者章程的規定已經不符合實際情況了,就協商後處理,這樣的傳統形成了,就按照執行了。 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華語堂作為一個獨立的會眾群體在整個教會中處於一個什麽樣的地位,這個問題沒有被清楚的闡述,或者說從教會的章程來看,我們從來沒有涉及到這個問題。目前我們有的唯一在章程或者會員大會決議中可以查到的說明就是“華語堂的會員就是整個教會的會員”這個決定(這個決議應該是2016年最後一次會員大會做出的)。也就是說在法理上我們每一個會員,無論是華人還是早堂的弟兄姐妹,我們是平等的。這也是符合聖經的,毫無疑問。我想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或者挑戰這一點。 但是因為章程畢竟是章程,如果嚴格按照章程中的一些規定執行,就會帶來了一些麻煩。比如說我們華人有自己的會員大會(這是歷史形成的傳統,當初的設立是為了方便我們決定自己的事情),整個教會又有另外一個會員大會。按照章程,合法會員們召開全體會議,如果有正常的程序,足夠的人數,這個會議就是會員大會,通過的決議就是整個教會的決議了。也就是說,按照章程來說,我們華語堂的會員大會,只要符合章程中的相關要求,就是整個教會的會員大會。但是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我們傳統中是華語堂會員大會決定了的事情,依然需要在整個教會的會員大會中繼續“表決”一次。這其中矛盾的原因就是華語堂並沒有作為一個獨立的群體存在於章程中,但是傳統上卻是我們作為一個獨立群體在管理自己的事情。再說的明確一點兒,就是按照章程來說,我們華語堂同工會和會員大會做出的決議,從程序上說,是無效的,沒有意義的。但是這又違背了會員治會的基本原則—-按照章程來說,我們召開的會議就是有效的“會員大會”,因為已經符合一切會員大會召開會議的基本條件了。 這是為什麽我們要提出的第一句話“英語堂與華語堂具有對等地位”修改的原因。 或許有弟兄姐妹會問:我們為什麽要自己做決定呢?為什麽要有兩個會員大會呢?兩個堂就好像是一個堂會一樣,什麽事情在church council meeting中好好溝通,討論決定不好嗎? 先暫且不說這是歷史形成的傳統,中英文兩堂的會員都尊重這樣的模式,從現實的教會管理來說,這就涉及到我們要求更改的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華語堂,英語堂各自獨立之會員大會,同工會獨立決議及執行各堂相關事務。涉及倆堂共同事務事項,交由兩堂聯合會員大會或相關委員會共同決議。” 這個要說一說我們教會的歷史。 當我們教會剛開始有華人出現的時候,教會的決議是開始於“華人事工(Chinese ministry)”。這個華人事工的帶領人、參與者等等當然毫無疑問都是英文堂的弟兄姐妹。他們決定華人事工中的一切事情(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因為一個是那時候華人很少,另外一個很多人不是教會的會員)。 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很明確的說,華人事工屬於整個教會的一項事工,從屬的關系上有些類似我們今天整個華語堂和課後學堂或者Iconz的關系。就是課後學堂的任何決議,比如說他們希望開一門新課,我們華語堂同工會可以因為各樣的原因禁止他們開這門課—最後的否決權。也可以要求他們做一些他們不希望做的事工,還是比如說開一門他們不喜歡的課,但是他們必須開。 後來隨著華人基督徒的增多,教會把華人事工轉化成“華人團契(Chinese fellowship)”。這個時候我們有了自己的牧師,也建立了自己的同工會,最重要的是我們有了自己的會員大會。(可以說,這是教會發展很重要的一步,因為華人開始自己決定華人的事情了。我個人認為英文堂這個決定是很有國度的胸懷的,他們沒有把這個事工看作是自己的,而是用神國的眼光來看待這些異國異族的弟兄姐妹。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個時候,整個教會的管理實際上是開始了“兩條線”的雙重管理。(或者說進入了約定俗成,超越了章程的階段):教會有執事會是一條線,而華語堂的同工會又是另外的一條線了。當時在執事會裏面開始有了華人執事,但是很少。開執事會的時候也很少有討論華人的事工,主要是因為華人團契中的事工也的確很少,涉及到的人財物也不多,自己的同工會或者牧師之間商議一下,情況很快就溝通好了,自然就通過執行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問題逐漸就出現了,就是華語堂會員大會的法律地位到底如何?當時有人提出這個問題,教會也多次討論過,但是都沒有什麽結論。因為如果會員總數增加了,但是會員大會出席人數不夠,按照章程,每次會議決議都不合法。這個問題沒有人能解決。所以當時教會采用的處理方法是回避這個問題。從當時的情況看,這樣含糊的處理也未嘗不是一種辦法,因為華人的確從語言和文化上和英文堂有很大的不同。我們華人會友參加整體會員大會的意願不多。(會員大會中討論的教會事工和華語堂的確有關的不多)現在看來,這是不符合聖經的,我們當時就應該正視這個問題,嚴格會員制度,要求會員承擔自己的責任。不過當時兩堂之間資源的沖突不多,發展方向上也沒有什麽不同。華人決定的事情,英文堂的意見差不多都是一致的。相反也是這樣。所以,這些問題都不明顯,過的也很順利的。 再後來,華語團契變成了“華語堂”,這是近幾年的事情了。這時候兩個堂會的事工都多了起來,各樣的對教會管理的不同意見也就出現了。畢竟讓來自兩個堂會的執事完全了解對方的每一個事工基本上就是很困難的事情了。這一點和溝通無關,因為全部的執事和長老都是義務的,絕大多數時間並不在教會中,沒有任何可能要求他們花出時間精力坐下來聽別人講述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的細節,而且,執事、長老這些執事會成員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十幾二十位。不可能要求負責一項事物的同工和十幾位參與投票的人一一解釋清楚。但是問題是,章程卻要求這些執事長老對這些事情表態—他們必須做出選擇,不管他們是否了解這項事工。這樣就造成了一種兩難的情景:如果他們不是很慎重的投了贊成票,那是對自己的責任的疏忽、不負責任。但是如果他們因為不了解就投了反對票,這明顯對另外一方是很不公平的。所以有很多時候,為了不出現錯誤,很多事情在council的層面,就是大家都不願意做出決定,拖來拖去。這對教會的事工明顯是不利的。 舉一個例子:比如我們事工需要,非常需要增加一個人,購買一輛車。這些大事是需要執事會決定的。我們華語堂會認為非常需要,但是英文堂的執事可能認為完全不需要,或者不是那麽急切,可以等一等,矛盾就產生了。 其實這種事情,不是單純會影響我們華語堂事工的問題,因為反過來說,我們華語堂的執事也可能因為不了解而否定他們的提議。客觀來說,有時候也會因為不理解而造成很多爭端。比如說我們不太參與的社會事工,CAP,或者印度的宣教之類的活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華人的會員人數已經遠遠多於他們,我們在教會的執事會(church council meeting)或者會員大會上否決英文堂的機會更多,這樣客觀上來說,對於英文堂或者將來的其他群體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我們提出這樣的修改意見。簡單的說就是“每一個堂會管理自己堂會的事情”,涉及到財務,物業等會影響其他堂會的關系的事情,請專業委員會協商解決。 其實這樣的模式基本上就是我們現在的習慣的管理方法的文字化。所以我們才會有自己的同工會和會員大會。習慣上來說,過去我們教會的英文主任牧師和英文堂的執事長老們也是尊重我們的決定。但是這不是法律上,或者章程規定的,只能說是傳統或者“人治”。如果將來出現英文堂執事長老,或者主任牧師要求嚴格按照現行的章程來處理事情,那就會出現“華語堂的同工會,會員大會決議完全無效”的情景。那就等於要求從管理模式上,一步退回到最初的“華人團契”的情景了。 有人可能會問這個問題:專業委員會就沒有爭執了嗎?具體在專業委員會怎樣處理問題,應該有怎樣的程序,這些細節我們還沒有討論到,因為這是屬於整個教會的事情,需要大家參與。但是我們知道有一點是絕對好的,那就是專業領域的爭論會集中在具體問題上,而不會上升到兩堂之間的關系上。比如說預算的審定,就是英文堂的代表否決了我們的某一項事工的預算,這是技術層面的事。接下來的選擇就是怎樣修改我們的計劃,教會怎麽平衡預算,不會引起再多的爭端了。但是在執事會層面就不同了。直接否定的是我們的計劃,這就是決策的問題了。引發的問題不是怎樣修改計劃,而是“為什麽”的問題了。 第三個問題就是很實際性的事情了。是和我們當前的情況有關系的。華語堂同工會提案,必須直接進入NBC church council meeting 議題討論。正是因為我們華語堂的地位不清晰,在章程中是不存在的,所以嚴格來說,華語堂同工會或者會員大會的決議是不存在的。也就不存在一條符合章程的提案的途徑。也就是說,一件華語堂決定的事情,理論上必須分成“物業,財務,宣教,教牧事工”等部分,然後通過其中一個事工組來提交。但是問題是,按照現有的章程和習慣,那個事工組的主席可以因為“不了解”而拒絕把這個事工提交到執事會。這就造成了推諉和扯皮。 比如說:(僅僅是例子)“我們需要一名青年牧師”這個提案。我們不可以直接向執事會提出,因為執事會主席按照章程認為這是教牧團隊的問題,所以要求從教牧團隊提出—(他沒有錯)。教牧團隊的主席主任牧師可以直接說我不覺得需要(因為他不了解情況),或者沒有預算、需要和財務委員會商議(很正常,因為每年預算都是前一年做出的)而拒絕提到執事會討論(這樣的商議需要時間,可以是一個月,也可以是一年。因為除主任牧師外其他財務委員會委員都是義工。所以主任牧師也沒有錯)。如果我們找到財務委員會尋求答復,財務委員會又會按照章程講我們沒有權利做出增加預算的決定所以沒有辦法(他們也沒有錯誤)。這樣轉來轉去,我們的提案會因為程序問題很難出現在執事會的討論事項中。這樣的事情,究其原因,就是因為我們不是一個章程認定的群體(Group),而同樣類似於“物業委員會,財務委員會,宣教委員會”,英文堂的CAP事工等,都可以直接向執事會提出議題的。 這就是我們同工退修會中召開的同工會的決議。 我們很感恩,最後同工會通過了這個決議,而且在上周的整個教會的執事會中,全部的執事對這些提案也是理解並且非常同意的,這充分的表明神給我們的感動是相同的。執事會中,大家紛紛建議,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著手準備,要研究具體的計劃了。神要求也渴望我們能看到眼前新的方向,同心合意,腳踏實地地開始努力了。希望大家能認真禱告,仔細思考,投身到我們努力完成神的使命的工作中。
牧者的話–2017年7月23日
上一個週末,我們教會60多位弟兄姐妹們參加了教會2017年的同工退修會。在兩天兩夜的營會中,大家度過了緊張而滿有效果的一段時間。其實每一年上半年的同工退修會的目的都是一個,那就是大家能放下一切世界的纏累,也能夠暫時從繁忙的事奉中脫離出來,坐下來安心禱告,敞開的交通,聆聽神對我們教會未來的旨意。 在營會中,我們首先檢討了教會的異象。我們的異像是“彰顯主愛,廣傳福音,裝備聖徒”,這體現了我們這個群體一直以來以福音為中心的信仰特點。感謝神的恩典,正是在神這樣的帶領和我們的順服中,神在過去的20多年裡,把我們從幾十個人的小團契帶領走到今天大約400多人的中型教會。 恩典如此,未來我們要怎樣走呢?神對我們這一群屬於他的人有什麼樣的新的使命呢?在幾天的討論中,大家懷著敬畏的心禱告祈求,也充分的使用神所賜給我們的聰明智慧,詳細客觀的分析我們的現狀和各樣的特點。我們一致認為,神賦予我們的異象沒有改變,對於我們教會來說,把福音傳播出去,讓信徒得到造就,在一段的時間內,將依然是我們教會的使命。因為從聖經啟示的真理來看,使人認識神,受裝備,被差派的大使命是神對這個世界上失喪的人永遠不變的心意。而這對於我們這些移居海外,聽了福音,得蒙恩典的人來說,更有特殊的含義。因為在地球村與移民潮的今天,神把越來越多的華人帶離自己的家鄉,來到我們身邊,試想一下,還有誰比我們更適合向這些同胞傳福音呢?這是神為他的福音做的預備,也是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們全體同工一致同意,我們要繼續堅持我們的異象。傳福音、建立教會、造就聖徒的工作永遠都不能停止。 我們也討論了很多目前我們面臨的具體問題,比如說,我們主日崇拜時場地的不足,停車場的不足的問題。我們教會的大堂有450個座位,而目前根據市政廳新的防火要求,我們必須收起幾排椅子,把預留的空間當作防火緊急通道。所以實際上我們滿打滿算,大堂裡也就是360個座位而已。而根據教會管理和發展的專家的研究,當一個堂會坐滿了80%的人的時候,就很難繼續讓新人進入了(通過統計數字我們也看到,在過去的12個月裡,我們教會的增長基本上是處於停頓的狀態)。同樣的問題,也發生在副堂崇拜的英文青年人的身上。我們的副堂如果全部坐滿,大約可以容納60人左右,但是很快,我們副堂崇拜的年輕人就會超過這個數字目前每個主日已經出現了有些人必須坐在臺階上參加主日的情況了。同時,我們兒童主日學對場地的要求也是這樣,根據各位相關同工的分享,我們可以說,每個主日下午一直到晚上,我們教會所有的建築物都處於超負荷運行的狀態。於此同時,我們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主日停車的問題。我想這個問題我們毋庸贅言,大家都是與目共睹。目前按照我們教會的情況,我們需要再增加100-150個停車位才能符合政府的要求。現在的情況是主日稍微到的晚一點,就必須把車停出很遠。雖然這對我們基督徒並不是一個問題,但是對我們的鄰居卻是一個沉重的壓力,教會多次收到鄰居的投訴,坦率地說,這絕對不應該是教會應該在社區中的見證。 問題是現實的,但是神給我們的呼召和使命也是無可逃避的。我們應該如何做呢?同工們經過禱告和學習,我們一致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我們要走出我們現有建築物的限制,使命為先。根據目前教會發展研究最新的經驗和理論,我們希望嘗試一種新的教會發展模式,那就是多堂點教會。 多堂點教會的核心思想就是一家教會,但是可以根據會眾在城市中的分佈和福音的需要,主日崇拜突破一家教會一個崇拜場所的舊有的模式,在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間舉行主日崇拜。多堂點教會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因為突破了房屋和停車場的限制,所以對會眾就更方便,也真正的做到可以把福音送到了需要者的門前。從美國目前的教會實踐來看,多堂點教會是突破教會成長過程中一個增長非常迅速地現象,甚至超越了“大型”或者“巨型教會”的增長模式。(這是顯而易見的,當教會增長到一定的情況,建立大型或者巨型教會面臨著場地,房舍建設所需的巨型資金和複雜的管理的問題。而多堂點教會則避免了這些很難克服的困難。) 多堂點教會也不是沒有困難,比如說是否有足夠和合適的傳道人的問題,母會怎樣管理的問題等等。但是我們想,不管困難有多少,目前突破我們眼前困局的方法可選擇的不多,我們願意在聖靈的帶領之下,做一下這樣的嘗試。 這樣的決定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們希望大家有一個共識,這樣可以萬眾一心,也是群策群力,完成這樣的使命。 面對這樣新的發展方向,或許很多弟兄姐妹會有一些問題和誤解。 第一個問題:多堂點教會的計畫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教會要分裂了? 這是絕對錯誤的。我們Northcote浸信會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教會。大體上講,我們有華語堂和英文堂兩個部分,我們有聯合的會員大會和教會執事會(church council meeting)。我們都承認大家都是教會的成員,具有平等的權利和地位。對於華語堂來說,我們非常珍視自己教會宣教和熱心傳福音的傳統,我們也願意繼續保持並把這個傳統發揚光大—華語堂願意承擔使命,廣傳福音正是對這樣傳統的繼承和發揚。選擇另外的一些地點進行主日崇拜,不會改變我們一個教會的事實,唯一的不同就是大家聚會的場所不在一起而已。簡單的說,這有些像我們在新堂重新開始了一場崇拜。只不過這個“新堂”遠了一點而已。 第二個問題:除了多堂點聚會,我們教會發展目前就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做了很多細緻的研究。結論就是真的是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我們首先考慮過在現有教堂增加一堂崇拜,但是這需要更改早堂英文崇拜的時間,這並不容易。如果我們同時開始主日學和兒童事工,同樣的壓力不過是從下午轉化到早晨而已。我們也考慮過改造一下現有的禮拜堂,按照市議會的要求重新改造,增加消防出口,改造防火牆,這樣我們就可以把疊起來的座椅放下,增加位置。經過測算,這樣的花銷要高達幾十萬紐幣,而且,也不能解決停車場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即使那樣,也不過是增加幾十個座位而已。還有,我們也考慮過在新堂增開一堂崇拜的事情,但是和在其他時間增加崇拜一樣,如果崇拜時間和早堂有重疊,那麼停車場的問題就無法解決。我們也考慮過使用對面小學的禮堂等附近的場所等辦法,但是都因為場地不合適或者已經被使用, 而再遠一點的話,就和我們現有的方案重合了。 第三個問題:多堂點聚會和植堂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不直接去植堂? 建立多堂點教會,其實是一種新的植堂模式,只不過與傳統的植堂理念有一些不同。傳統的植堂是教會中的一群人,在教會的差派下去建立另外的一家教會。一般教會的習慣做法是教會制定一個計畫,承諾支持這些人一段時間(一般是2-3年)這樣的支援包含資金和人力的方方面面。時間到了,不論所植的新的教會是否成功,母會都會停止對他的支援。但是現實中我們看見,有很多新建立的教會,因為有人員配備的問題,資金的問題,或者單純的因為時間還不夠的問題,就是沒有能真正的獨立生存,就因為缺少必要的、持續的支持而被迫關閉。畢竟出去植堂的人,不可能剛好是一群完全能適應新的需要的人,每個人的恩賜不同,這些恩賜也不可能剛好滿足新的堂點的需要。 但是多堂點聚會卻不同,是可以集中全教會(母會和將來可能的各個分堂點)的力量,做到對所需要的資源互相補充,不論哪一個堂點缺乏人,還是錢,都可以輕易地得到支持。這樣就扎實的把福音和教會建立起來了。 第四個問題:多堂點教會會給目前的同工增加多餘的負擔嗎?金錢和時間精力? 應該說不會的。因為多堂點聚會不是植堂,不是一群人單獨出去建立一個完全的教會。多堂點是聚會,只是簡單的一群人在另外的場地和時間聚會崇拜。同樣的一個同工,應該說面對的需要服事的人就少了很多。(即使是發週報的也要少很多啊)當然,這也是讓更多的人扎扎實實地面對自己的信仰,因為一旦你願意參加事奉,就不能玩“虛”的,因為沒有幫手和可推諉的了。如果說這會給人壓力,這倒是真實的。 第五個問題:我們的計畫是什麼?如果大家都同意了,我們會怎樣進行? 這樣的異象和方案已經被同工會表決通過了。下一步就是經過全體會員大會的同意和批准,形成教會的決議。如果在會員大會上按照教會章程,大多數會友同意了,我們就會進入到下一個階段,就會組成一個小的委員會,開始具體的實施了。根據大家的分析,我們應該會從目前我們會友相對集中的地區開始。當然這取決於合適的地點的選擇。有個合適的地點之後,我們就會差派“一大組”合適的人,開始在那裡的崇拜。 多堂點聚會是一個新的嘗試。這段時間,我曾經多次禱告和思想教會的未來,我曾渴求神把我們成熟的基督徒像早期教會一樣,一對對,一群群的差派出去,在各自的身邊,在有需要的地方,自由的把福音傳開,建立一家又一家的教會。就好像《使徒行傳》中四處傳教的保羅,提摩太,巴拿巴,路加一樣。我也曾多次思想,現在神恩待我們,也是催促我們—他把那些渴望福音的人帶到了我們身邊,他憐憫我們,不要求我們背井離鄉了。我們還有什麼可以推脫的呢? 在準備這個情況說明的時候,我忽然想起在使徒行傳中記載的耶路撒冷教會因為被猶太人壓迫而被迫四處逃亡的事情來,但是福音就那樣傳開了。其實神正是用這樣的方法強迫那些信徒們,不要安逸在自己的信仰生活中,而是應該走出去,去完成神給的使命。我們教會有很多的恩典,也有很多的挑戰,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和當初耶路撒冷教會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們應該怎樣選擇呢?人都有恐懼改變的情緒,但是很多時候,改變並不是一件壞事。在下一周的會員大會上,我們將會對這個議題進行表決,你怎麼看呢?
#3038 醫治我
壓傷的蘆葦祂不折斷 將殘的蠟燭祂不吹息, 一生的年歲在祂手裡 平安喜樂都陪伴我 平安喜樂都陪伴我。 醫治我,我必得痊癒 萬軍之耶和華全能的主。 醫治我,我必得痊癒 如鷹展翅上騰,奔跑走天路
#3037 神羔羊-2
至高權柄至高神 超越全地一切被造萬物 至高智慧高過人的道路 唯有祢是全知全能神 至高國度,至高君 超越全地一切奇妙豐富 至尊至貴勝過世界財富 天上地下唯一的愛慕 神羔羊,寶血為我流 勝死亡,榮耀地複活 耶穌寶貴神羔羊 為我受死,為我複活,神羔羊
#3036 神羔羊
神羔羊 主阿我來到你寶座前 我心向你敬拜 在玻璃海我要敬拜 俯伏在你聖潔中 主阿我來到你寶座前 全人向你跪拜 願尊貴榮耀和感謝 都歸寶座被殺羔羊 神羔羊 醫治者 赦我罪 賜自由 神羔羊 醫治者 我的心稱頌 主阿我來到你寶座前 我心向你敬拜 在玻璃海我要敬拜 俯伏在你聖潔中 主阿我來到你寶座前 全人向你跪拜 願尊貴榮耀和感謝 都歸寶座被殺羔羊 神羔羊 醫治者 赦我罪 賜自由 神羔羊 醫治者 我的心稱頌
#3035 面對面
面对面 1) 與救主基督面對面,何等榮耀的相見! 因祂曾為我罪釘死,我羨慕見祂榮面。 我必要見主面對面,在那遙遠的高天, 在祂榮耀裡面對面,那時快樂口難言。 2) 現在因有黑雲隔開,不能直見祂風采, 但願那福日快來臨,基督駕雲采再來。 我必要見主面對面,在那遙遠的高天, 在祂榮耀裡面對面,那時快樂口難言。 3) 啊何等快樂見主面,傷心煩擾不再現, 彎曲修直高低修平,諸事情一目了然。 我必要見主面對面,在那遙遠的高天, 在祂榮耀裡面對面,那時快樂口難言。 4) 與主面對面真有福,祂是主祂是基督, 我認識祂祂認識我,祂愛我曾施救贖。 我必要見主面對面,在那遙遠的高天, 在祂榮耀裡面對面,那時快樂口難言。 返回
#3034 充滿我
我的心惟有你, 我的靈渴慕你 我全人獻給你,以全心讚美你 舉雙手敬拜你, 深深說我愛你 我的神我的主, 我渴望親近你 充滿我澆灌我 使我靈得滿溢 充滿我 潔淨我 更新我 充滿我 滋潤我 讓你愛來圍繞我 我一生我一世都屬於你
#3033 袮的話
袮的话 我將你的話語,深藏在我心 免得我得罪你,免得我遠離。 哦主啊!與我親近,我愛你聲音 作我腳前的燈,作我路上的光。 天地將要過去,你的話卻長存 天地將毀壞,你的話卻長新。 我將你的話語,深藏在我心 免得我得罪你,免得我遠離。 哦主啊!與我親近,我愛你聲音 作我腳前的燈,作我路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