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

追隨基督（4）-牧者的話 2025年10月26日 那種因為人全心全人的完全依靠神而從神而來的恩典，才是真實地恩典，這樣的恩典也才是重價的恩典。只有體會和領受了這樣恩典的人，才是真正的基督徒。 對比廉價和重價的恩典，潘霍華強調，“廉價恩典是教會的死敵，今天，我們正在為昂貴的恩典而奮鬥。” 一個真正的信徒因為知道這樣救贖的恩典是從神而來的，他知道那種救贖是自己不配得到但是卻得到的東西，所以就會對神充滿了感恩。他知道恩典的代價和他的寶貴，所以當然就不會輕視這樣的恩典。於是在生命中，他唯恐失去這恩典，也會努力認真的按照這位賜恩的神的要求生活，他不僅僅會按照神的要求完成一切的宗教的，外在形式的要求，也會從心靈深處警醒，悔改，努力遠離罪和一切神不喜悅的東西。這樣的人，因為他知道神為他預備的天國會更好，所以也會努力在世界的誘惑面前站穩腳。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認知，他願意順服於神的旨意，把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神的旨意和安排結合起來，努力活出一個願意為神而努力奮鬥的見證。簡單的說，他是一個對信仰認真，並且願意為信仰付出代價的人。 潘霍華其實並沒有發明創造出什麼新的內容。他強調的不過是把已經流於形式的信仰拉回到信仰的本源而已。信仰不是給我們現實的生活錦上添花，不是迎合那種別人因為我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引發的羨慕帶來的虛榮，也不是因為找到了一位真正“管事的神”而覺得有了有求必應的確據感，甚至都不是因為知道了生命的真相，找到了進入永恆的天國的道路的滿足。信仰是因為知道那是神，領受了他的恩典，然後願意遵守神的命令和要求，願意為神付代價，願意為他而活，與他同行的一種生命狀態。這正是聖經中耶穌的宣告“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路9:23） “這樣，你們無論什麼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14:33）耶穌基督要的，是人放下世界跟隨他的決心、勇氣和行動。 我們常認為“捨己”，就是花費一點時間、精力、金錢—把自己所有的，多餘的分一部分給別人或者上帝。其實不然，耶穌基督所說的捨是“放棄，棄絕”，人必須捨已的意思是說人必須忘記自我的存在，不再以自己為中心。是重新定義生命的本質和意義，成為上帝的器皿，為上帝而活，那是一種尊主為大，以上帝的心為心的人生。換句話說，就是人對神的“信靠順服”，我們不再按照自己的意思，而是相信主的意思是最好的，由祂來決定如何使用我們所擁有的，包括生命、事業和財產等。而有這樣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的人，就是真正的經歷了上帝重價的恩典的人。這樣的人，可以說是真正得救的人；這樣的人，也就是聖經中耶穌基督所說的“我的門徒”；這樣的人，就是千百年來，教會的脊梁—他們就是千百年來，教會可以抵御各樣的衝擊的原因—無論是外部的逼迫壓力，比如說教會初期羅馬帝國的大逼迫；還是內部的腐敗與墮落，比如說宗教改革前夕的“教皇被擄亞維農”。這樣的人，也必然得到上帝的祝福，因為耶穌基督承諾“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太10:39）（未完待續）

（接上期）我們今天生活在一個浮躁而且強調自我的時代。浮躁是說今天的人，每天的忙碌不休，即使有了一點時間，也被碎片化的娛樂佔領，這樣的現實讓我們很不容易暫停一下，冷靜認真地思考—思考那些關於人生意義和價值的問題。繁忙的日常生活已經耗乾了我們絕大多數的精力，我們甚至會覺得這樣周而復始的忙碌在現實生活里，也很好。而這個世代對自我的強調讓人逐漸地走入了聖經說的那種“自以為義”的狀態，今天的人們否定絕對的權威，認為自己的決定只要不侵犯別人的利益就是正確的—這看起來有些道理，但是任憑這種思想發展的話，恐怕早晚有一天會發展到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侵犯別人利益那一步。既然沒有絕對的標準，當然也就無所謂絕對的對與錯，那就更不需要悔改也談不上救贖了。這就是當代人逐漸遠離罪的概念，從而否認罪的存在的原因。 面對教會中罪和教會的概念，人就很容易簡化罪的問題。比如，認為罪就是自己的不完美，這就回避了人本性和行為中那些顯而易見的違反當代道德倫理的行為，就像貪婪，嫉妒，刻薄，謊言，無憐憫等等這類看起來很通常，但是卻大家都知道不對的問題。如果把“罪”替換成單純的不完美，那麼人就可以不受自己良心的譴責，就不需要考慮悔改，不需要擔憂將來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的代價… 這樣，救贖就不是必須的，基督教的信仰也就變成了和其他宗教、哲學沒有任何區別的，成為鼓勵人依靠自己的心志和努力成為一個“好人”的思想工具。這樣的人，當然就會把信仰當成一種宗教行為—如果他們能按照教會的要求完成日常的行為，就滿足了教義的要求，就不需要更多的改變，也就不需要神在他的生命中的工作了。不需要神的介入，或者只需要神介入一小部分（看神想智慧老人一樣），這樣的人所宣稱的自己得到的恩典，其實就是一種廉價的恩典。就如耶穌基督所說的，這樣的恩典不需要人真實的悔改，不需要付出代價，也不需要讓基督在他的生命中做王。潘霍華指出，“廉價的恩典是我們教會的死敵。” 他當時的判斷在今天成為了一個令人心酸的預言，如果審視今天的普世教會，我們不得不承認，造成今天教會逐漸的沒落的原因，就是因為教會容納了這種廉價的恩典，結果造成了一批徒有其表的“信徒”，這樣的信徒就成了從教會內部瓦解教會的人。 與這種廉價的所謂“恩典”相反，就是來自耶穌基督，我們那位創造的神重價的恩典。潘霍華認為：“重價的恩典則是埋在地下的寶貝，為這寶貝的緣故，人就歡喜喜地變賣一切所有的。這樣的恩典是重價的，因為它使人付上生命為代價。它是恩典，因它賜給人那唯一的生命；它是重價，因為它定罪；它是恩典，因為它使罪人稱義；恩典是重價的，因為它強迫人俯伏在基督的軛下，進而跟從祂；它是恩典，因為耶穌說：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 在潘霍華的論述中，重價的恩典是賜給人生命的，是值得讓人付出生命的代價的恩典。聖經的啓示告訴我們，一個人只有真實地意識到自己的罪和無助，轉而尋求外在的神的幫助，渴望來解決罪的問題的時候，神才會賜給人依靠神的信心。這樣的信心在人的生活中，是落實在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身上的。這就是我們說的對耶穌基督的信心，所以神“稱人為義”。這樣的悔改-蒙恩—得救的過程，就是得到恩典的過程。這樣完全依靠神給的恩典，就是重價的恩典。（未完待續）

（接上期） 對恩典的闡述，潘霍華很有先知性，也很務實。他把自認為得到的神的恩典分成兩種——「廉價恩典和重價的恩典」。在他的觀察中，「廉價的恩典就是把恩典當作一條教義、一個原則和一種體系。」即把人的罪和神對罪的赦免當作一個概念，誤以為「從理智上贊成那一觀念，本身就足以使罪得到赦免。」在這樣的廉價的恩典觀念中，「世界為它的罪找到廉價的庇護；無須悔悟，更不必希望真正擺脫罪惡。」潘霍華很直接地指出：「廉價的恩典宣揚的是無須悔罪的赦免，沒有教會管教的洗禮、不用認罪的聖餐，和不必本人親自認罪的宣赦，是不必付上作門徒代價的恩典。」 如果我們把「恩典」這個詞換成「救贖」或者「得救」，我們就能明白他為什麼這樣關心這個問題了。從邏輯上說，我們人能得救是因為我們得到了神的恩典，反過來說，如果我們沒有得到神的恩典，我們也就是沒有得救。如果我們沒有真正的得救，那麼我們一切的信仰行為就是只有儀式，沒有內涵的活動，這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人是否真的得到了神的恩典，這是我們信仰的起點。 潘霍華生活的時代，從信仰的角度上來說，是一個「成熟」的年代：神學與教義都已經非常完善，教會的管理程序日趨完美，在整個社會上，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基督徒」，也都差不多過著一個平常、嚴謹、機械的「宗教生活」。人們讀經、禱告、工作，每週參加教會的主日崇拜，在社會上，幾乎沒有任何公開或者私下的質疑基督教信仰、神的概念，或者是教會的思想和行為。絕大多數人都把信仰當作生活中非常自然而且正常的一部分。當然，從另外的角度來說，人們也不需要去思考：我為什麼要相信這一位神？這位神和我日常的生活有什麼樣的關係？這一類的問題。人們只是從小習慣了這樣的行為和思想——換句話說，信仰已經成為了文化的一個部分。 真正的得救是和神建立一種直接的關係，是聖靈來到我們心裡，是我們可以和神的靈互動，我們願意讓祂改變我們，而結果也必然是我們被祂改變了。但是，這樣的自然的接納和文化的行為就會帶來一個問題：我們是不是真的得救了？ 潘霍華一定是看到了我們今天很多人都看到的問題，那就是「徒有其表」的信徒。他描述了在廉價恩典下人們的狀態：「基督徒的生活只是意味著生活在世界上，和世人一樣，沒有任何差別，……其結果，作為基督徒，我唯一的責任就是在星期天早上離開世界一兩個小時，到教堂去，以確信我所有的罪都得到赦免。我不必再努力追隨基督，……」——他們堅持做好各種宗教儀式和行動，但是人的本質卻沒有什麼變化。對我們今天這個時代來說，那就是更加明顯的事情了。我們看到一些「不配的」或者是「假基督徒」，和他們接觸一段時間，我們就會發現他們的「本質」——他們和不信的人沒有任何的區別。當然，這是我們充分地理解人的軟弱和罪性之後的觀點。我們所說的「和不信的人沒有區別」，並不是人犯罪了或者軟弱了、抵禦不住誘惑——那是必然的。我們所說的沒有區別是看不到他們信念或者三觀的改變，甚至看不到一點點渴望改變的意思。所以，今天的我們和當年的潘霍華，都是懷疑一個問題：他們得救或者說得到神的恩典了嗎？而本質上，我們關心的是：對比他們，我們得救或者說得到神的恩典了嗎？ （未完待續）

我想再和大家說說查理柯克。我想「再說」的原因一個是確實他被槍殺這件事影響極大，另外的一個原因是輿論分歧也極大。現在社會輿論和評價涇渭分明的分成兩種：一個是把柯克當作現代的殉道者，有人把他和馬丁路德金並列起來，這在美國，就相當於聖人化了。相對的就有人說他是極端保守主義者，白人至上，大男子主義，偏執。特別是我們有些華人，認為他是反華先鋒，種族主義者。 坦率地說，我們大多數人，得到的關於查理柯克的信息都是非常片面的。因為我們都是通過社交媒體上的「片段」知道他的。這些片段都很短，從幾十秒到幾分鐘，通常就是他和辯論對手就着一個問題的討論。所以，可以說，我們對他這個人的了解是非常有限的、不全面的。我們的結論，他是聖人也好，是狹隘的反華主義者也好，都是「別人希望我們知道的」—大數據推送的結果而已。 人是很複雜的，這一點我想沒有人能否定。查理柯克是一個人，當然他不可能完美。他一定受他所在的環境，文化，自己的教育，性格等等的影響，作為一個30歲的美國年輕人，保守主義者，如果他反對移民（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真正的態度），強調美國優先，我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畢竟他有自己的立場，也必然有他的局限性。其次，也有人評論他回答的很多信仰或者涉及到信仰的問題，並不完全正確，也不夠理性。這可能是來源於他說的「丈夫和妻子在家庭中的地位」的言論，還有一些單純的神學問題，比如說童女生子，撒旦崇拜等等。其實我覺得這就有點「吹毛求疵」了。因為畢竟他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護教學專家，他所在的場合都是大學現場，問題都需「立刻回答」，而不是上課或者講道，各種隨之而來的問題有準備，有範圍。其實我認為，能回答到他那個程度，作為一個普通基督徒，已經非常非常好了。 其實歸根結底，我還是那個觀點：查理柯克是一個勇于堅持自己信仰，勇於展示自己信仰，並以此為使命的「認真」的基督徒。他不是聖人，也不是全能者，我們需要學習的，是他面對這個世界時，作為基督徒的勇氣和使命感。這也正是目前他能鼓舞千萬人的原因。 過去的一周我重新讀了潘霍華（也翻譯作迪特里希·朋霍費爾）的書，讓我有了很多新的觸動。潘霍華是德國信義宗牧師、神學家，柏林大學教授，他被稱為新千年最有有影響力的神學家。後來他因為參與刺殺希特勒而被秘密處決。當然，他可能也是唯一參與刺殺這種激烈行為的牧師。他說過這樣一句話「行動不是一切，但沒有行動的一切都是虛無。」 真正的基督徒，信仰不是抽象的神學思辨或純粹的內在體驗，他必須在具體的生活選擇、道德行動和社會責任中活出來。信仰的真諦也不在於每天的虔誠的宗教行為，而在於在每天生活的具體挑戰、困境和抉擇中，是否選擇聽從並遵循上帝的教導。所以從這一點上說，查理柯克的確是活出了基督徒應有的樣式，不管他的政治主張，文化傾向等等如何，他都可以說是一個真實的基督徒了。願神讓這種勇氣和使命感激勵我們，也讓我們活出信仰，做一個蒙神喜悅的人。

今天我想說說查理·柯克。這幾天查理·柯克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關於他的消息也是滿天飛，大家有興趣可以上網搜索一下他，就可以明白他的傳奇性了。查理·柯克是一位美國的保守主義社會活動家，被稱為是美國總統川普的盟友。他在9月10日在猶他州大學演講時遭槍擊身亡，終年31歲。他這次遭槍擊身亡事件也引起了美國國內民眾的極大的關注，可以說是絕對的轟動事件。美國甚至為他降了半旗，作為一個年青的美國民間的政治和社會活動人物，甚至中國大陸的媒體也進行了相關報道，這足以說明他這個人和這個事件的特殊性。 我最早知道這個人是看了一個他在大學和學生辯論的視頻。開始我開始只是隨便的看了看，但是很快就被吸引了。後來我還特別去網上找了很多他的視頻和介紹來看。他是一個很傳奇的人，進入大學之後，很快就輟學，轉身去成立了「美國轉折點」這個機構，積極參與社會改革和政治運動，他主要的工作方式是到大學中開一個辯論現場，邀請青年學生就各種熱點問題進行直接、面對面的現場辯論。他很清楚明確地在辯論中反對墮胎、反對性別轉換、反對DEI政策，當然他也反對槍支管制、反對批判性種族理論等等—可能也是這樣的原因，他被成為「保守主義者」。他吸引我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他在辯論中，觀點清晰，立場明確，辯論的過程邏輯清晰，語言表達直接而且坦率。他既不迴避問題，回答也不含糊其辭，而且從來不做情緒上的煽動，屬於有理有據的討論問題那種人。他的口才和那種坦率交流的態度給我很深的印象，我當時就有一個想法：這個人將來可以競選美國總統啊。 不過讓我去「深挖」他的原因還不僅僅是他的保守主義觀點，而是在他的辯論讓我非常肯定他是一個基督徒，而且是信仰非常紮實而真的基督徒。他全部的觀點都根植於他的基督教信仰，並且在辯論中，他總是很自然的介紹基督教，引用聖經—他毫不掩飾自己基督徒的身份，並且能抓住一切機會去宣傳自己的信仰。 在他一個訪談的視頻中，當他被問到他「如果他死了，最希望被人記住的是什麼？」的時候，他說他最希望被人記住的就是他的勇氣和信仰。信仰當然就是基督教的信仰，很明顯他是一個傳統的基督徒，他一切的觀點也都來自於他的信仰。至於勇氣，他的意思是他認為基督徒要勇敢地走出去，在各種環境中同別人對話，可以有理有據的講明我們的信仰。他的這個表白給我很大的震撼，坦率地說，這其實應該是教會的工作，我們就應該勇敢，自然，睿智的走到這個世界中，和別人親切，平等，充滿智慧的交流，讓人可以了解我們屬於基督的人的觀點和立場，認同我們，從而願意去跟隨那位神。更直接地說，他做的實際上應該是一個牧師該做的事，當然這也應該是每一個基督徒的工作。因為這才是耶穌基督描述的承擔大使命的教會的樣式。 現在很多華人自媒體把他當作一個「殉道者」，我當然不這樣看。但是他因為堅持自己的信仰，捍衛自己的觀點，並且非常積極主動地走到人群中去宣講而失去生命這是絕對的。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美國兩黨的各路人馬，這次出奇的態度一致，都紛紛那表態，譴責那種剝奪人宣講和自由交流的行為。希望我們每個基督徒都可以重新思想自己，有勇氣去宣傳自己的信仰，讓自己符合神救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