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我想如果從自然災害來看,人們的評價絕對會選擇後者。 前幾天在尼泊爾發生了8級大地震。根據尼泊爾官方當地時間28日稱,大地震造成的遇難者人數升至5057人。此前尼泊爾警方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截至當地時間28日下午3點,強震已經導致8299人受傷。尼泊爾總理柯伊拉臘表示,最終死亡人數可能超過1萬人。聯合國尼泊爾駐地協調員辦公室報告說,全國有四分之一的人口,即800萬人受災,其中140萬人急需糧食援助。 地震發生不久,在互聯網上就傳出鋪天蓋地的“為災區的人民祈福!”“尼泊爾人民挺住,不哭,雄起”之類的口號或者標語。在很多基督徒之間,也流傳著為“尼泊爾人民禱告”的呼籲。 我心中有一些不理解。 首先,什麼叫做“祈福?”可能是聽了太多的這個話,反而有些不明白這個詞準確的含義了。我猜測這個詞應該是和我們傳統的或者佛教文化有關,所以我特別的問了一些國內的朋友,其中不乏一些大家。我的問題是:祈福是向誰祈?祈些什麼?結果答案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是眾說紛紜,沒有統一的答案。有一個佛教和民俗相雜的“專家”告訴我,準確地說“祈福”所求的“福”應該不出乎傳統的“五福”之外。也就是長壽、富貴(需要用錢財的時候就會有,而且被人們尊敬)、康寧(身體健康還要心裡安寧)、好德(有美好的品德、口碑,人脈),最後一個就是善終(無病無痛,安祥地離開人世)但是令人不解的是,這些東西似乎都和在災難中的人沒有什麼直接聯繫,更不用說有什麼幫助了—無論是逝去的還是那些倖存者。 於是我就更加的不理解了:既然如此,那麼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去為人祈福?或許,那些祈福的人覺得自己終於做了一點什麼,這可以讓自己心得安慰,從此心安理得了? 我想這是一種隱性的推脫責任,比直接宣佈於己無關更加的惡劣。 對於基督徒來說,我們知道向誰求,我們也知道當求神帶給生者安慰。但是我們要檢討,我們的禱告是為了那些禱告的物件還是我們呢?這是否也是我們尋求自我心理安慰的舉動呢?神會喜悅我們這樣的禱告呢? 聖經中說:“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體,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體所需用的,這有什麼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各書2:15-17) 我們的信仰從來都是實實在在的。從耶穌讓跟隨他的人吃飽,到使徒們奉耶穌的名救助那些有病的人,再到早期教會開辦的學校,醫院,傳播先進的生產技術,再到那些遍佈世界的基督教慈善組織的工作,這一切都提醒我們,我們的信仰不是精神性而是物質性的。因為道成了肉身,他也希望我們這樣去做。 所以當我們面對這些災難的時候,當然,神也許會感動我們,讓我們為那些人代求讓神給他們平安,喜樂。但是如果我們可以親身把這些平安喜樂帶給他們,豈不是更和神的心意嗎?所以,如果我們可以親身提供援助,就求神給我們力量,讓我們能身體力行;如果不能,我們可以通過募捐,宣傳,間接的支援別人去做;最不濟我們也可以立定心志,檢討自己和神的關係,立足本身,看看神給我們這樣的感動是讓我們做些什麼。總比那些空泛的祈福要好的多。 “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雅各書4:17)”親愛的朋友們,不是嗎?
牧者的話
牧者的話–2015年4月26日
前幾天和一位朋友聊天。忽然之間他變得有些憂鬱,向我說起他對孩子的擔憂。在他看來,這些在海外長大的孩子們都屬於 “一根筋”,整個人都是充滿了純真、善良、正義,一點複雜的心理都沒有。按照他的話說,這要是到了中國國內,還不要被人家欺負死,最少也是被人家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然後他又開始感慨越來越多的“新人類”移民到紐西蘭,把許多充滿了華人劣根性的“惡習”都帶到了這裡。他很悲觀的預言,或許過不了多久,紐西蘭就不會再是地球上最後一塊淨土了,傻乎乎的kiwi們不是被同化變得狡猾聰明了,就是徹底被淘汰掉了。這位朋友平時不是那種傷春悲秋,憂國憂民的人,雖然從他的話語中多少流露出一點“公車”心態,但是他那種真切的擔憂卻是實實在在的。 我回頭想想自己,的確,在海外成為基督徒的時間長了,在不知不覺中就失去了很多的“警惕”,自己變得更容易相信別人,看別人都是有優點的、有理由的,不會主動的對別人防範—按照國內朋友的說法,這就是變“傻”了。看看國內的新聞,真覺得可怕而無可適從:看來善良的人只能生活在一個善良的環境中,如果讓我回到一個複雜而稍帶邪惡的環境中,雖然不會像這裡長大的孩子們一樣“危機四伏”,但是恐怕一時間還真的難以適應啊。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基督徒的處境。神呼召基督徒,也陶造基督徒。按照聖經的要求,耶穌要求我們要像“小孩子一樣”,面對這個世界,我們基督徒應該展現出神的善良、溫柔、憐憫、舍己、無私、博大而無畏的愛… 更重要的是,神要求我們,無論對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應該保持這樣的心思和行為–即使對方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這還是很讓人矛盾的生活。難怪耶穌基督會對他的門徒們說:我差你們去,如同羊進入狼群。所以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證。你們被交的時候,不要思慮怎樣說話或說什麼話。到那時候,必賜給你們當說的話。因為不是你們自己說的,乃是你們父的靈在你們裡頭說的。(馬太福音10:16-20) 基督徒在這個彎曲悖謬的時代中生活,的確是好像是綿羊進入了狼群裡。世界會排斥我們,世界上的人會因為不同而攻擊我們,世界的價值觀會誘惑我們。但是我們卻不能離開他們–因為我們的使命就是為神去改造這個世界和那些在黑暗中卻不自知的人。這正如神學家斯托德所描述的那樣,基督徒就好像是一座橋樑,一邊是這墮落的世界,一邊是神的國。如果我們偏離了任何一邊,都等於是失去了自我的身份。 但是神卻告訴我們不要為這樣的問題苦惱。一方面我們要有聖靈而來的智慧,知道如何有技巧的和這個世界相處,另一方面我們要有信心,因為神是與我們同在的,祂會保護我們。我想這絕對是我們最大的福音,也是我們面對使命的挑戰的信心。神與我們同在,誰可以抵擋我們呢?所以,我們應該擔心的,就不應該是我們的善良和世界的邪惡,而是我們自己和神的關係。當我們與神的關係更親密的時候,我們就更有從神而來的智慧去面對世界的一切;我們才會更加瞭解這個世界的奧秘,於是也就更有信心去等待他的作為。 所以,世界雖然紛繁複雜,但是神與我們同在,我們就身處天堂之中。親愛的朋友們,你曾經為自己的身份而煩惱嗎?願神的靈帶領我們,讓我們成為他無畏的承擔使命的人。
牧者的話–2015年4月19日
每一次學校假期對於紐西蘭的父母來說,都是一個考驗:孩子放假了,假期讓他幹些什麼? 我的孩子今年小學六年級,鑒於這基本是他“自由生活”的最後一年,我和孩子媽媽決定給他一個完全自己自由的假期。其實我也知道,所謂完全自由的假期的含義就是和朋友們自由的打電子遊戲。但是為了讓他對幸福的童年生活儘量多的留一些美好的回憶,我也就抱著聽之任之的態度了。 我兒子認為如果我們也喜歡像他一樣玩那些電子遊戲的話,就會有可能同意他在將來上學的時候繼續打電子遊戲了。所以,每天我一回到家裡,他第一件事情就是眉飛色舞的向我描述他今天遊戲中的“壯舉”和“偉大成就”,說到興奮處,甚至會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然後當然就是鼓勵我和他一樣嘗試一下。還會非常認真的告訴我:“相信我,非常好玩的”。 雖然我知道不能打擊孩子的快樂和愛心,雖然我也在不停的附和應付,但是誠實的說,對於他那些幼稚的電子遊戲,我真的無法體會其中的興趣。 畢竟,年齡,情況都不一樣,看問題的層面和感覺也就不一樣。 這讓我想起過去的一首打油詩:“酒色財氣四堵牆,人人都在此中藏,若是跳出此牆外,不是神仙也命長。”在今天的世界上,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忙忙碌碌地做著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情,他們很投入,很付出,自己也會覺得很有意義,最少也是很有意思。但是在別人的眼中,那不過是一個幼稚的表現而已。 我看到有很多人沉迷在財富帶來的享受,名譽、權利、地位帶來的自我滿足。於是他們努力工作,絞盡腦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在所不惜。我也看見很多人“獨闢蹊徑”,搜集古玩,字畫,還有今天很流行的“文玩”,他們樂此不疲,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我還看見很多人鍛煉身體,追求養生之道,也有人立志走遍名山大川,遨遊全球,希望得到精神和肉體的昇華…但是是不是我們今天努力的一切,從另外的一個角度、另外一種眼光來看,就像孩子手中的遊戲一樣,雖然我們興趣盎然,樂在其中,但是卻完全沒有什麼意義呢? 傳道書中說:人一切的勞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勞碌,有什麼益處呢?一代過去,一代又來。地卻永遠長存。(傳道書1:3-4)如果人生沒有永恆,一切的努力和輝煌不過是兒戲而已,的確沒有什麼意義。 但是感謝神,我們的人生不是唯物主義者所認為的那樣虛無。人有永遠的靈魂,所以也就有了永恆的可能。在這短暫的生命裡尋找永恆歸宿,這才是人生最有意義的事情。 使徒保羅是一個洞察這個秘密的人,所以他說:“只是我先前以為於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做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做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做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並且得以在他裡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義,乃是有信基督的義,就是因信神而來的義;使我認識基督,曉得他復活的大能,並且曉得和他一同受苦,效法他的死,或者我也得以從死裡復活。這不是說我已經得著了,已經完全了,我乃是竭力追求,或者可以得著基督耶穌所以得著我的。(腓利比書3:7-12) 弟兄姐妹們,保羅找到了他生命的意義,所以可以竭力追求。你是一個為了永恆的目標而努力的人嗎?願我們都憑信心認識基督,成為一個生命有意義的人。
牧者的話–2015年4月12日
這兩周我連續參加了幾次喪禮,逝去的人中有非常熟悉的,比如說Cyril弟兄,也有非常不熟悉的,比如說Gwenda姐妹,還有的算是一般熟悉的普通的基督徒李弟兄。這些離開我們的人看起來都是一些平常的人,但是細細的聽聽他們一生的經歷,卻會發現誰都有過意氣風發,波瀾壯闊的時刻。不過時間到了,這一切都歸於無有了。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每一個人,在死亡面前真的是人人平等,當我們命定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真的是萬事成空。 這讓我無緣由的產生了很多的感慨。生命的盡頭如果是一個零,那麼生命旅程中一切的繁華和努力意義何在呢? 就像那些世界級的富可敵國的商業鉅子。財富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數字而已,生意的成功和失敗,每天的勞神費力,辛勤努力不過是帳面數字的加加減減而已。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他們忽然有一天想到自己每天努力的這些數字最終會有歸零的一瞬間,會不會突然失去了“生命的動力”? 還有那些叱詫風雲的政治人物,想一想最近中國大陸風起雲湧的“反腐打虎”中倒下的風雲人物,真讓人產生“我看他起高樓,我看他宴賓客,我看他樓塌了”的感慨。他們也都曾出將入相,志得意滿。對於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來說,權利、利益早已經脫離了平常的範疇,或許不過只是一種遊戲而已。但是我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有一天自己會身敗名裂,身陷囹圄,不知道是否還會那樣意氣風發,志得意滿。 這讓我想起了莊子所說的“蝸角之爭”。有人對國王講了一個故事:在蝸牛的觸角上有兩個國家,一個在左邊,名字叫觸國,另外的一個在右邊,叫做蠻國,兩國經常因為爭奪土地而掀起戰爭,死在戰場的屍首就有幾萬具,他們追趕敗兵,十五天才能夠返回來。”國王笑了,覺得這是何其荒謬的事情。但是這人請國王思考一下自己和自己的國家,在天地之間,不就像那個蝸牛角上的國家一樣嗎?我們每天思考的政治,經濟,文化,看起來何等偉大莊嚴,但是和那個蝸牛角上的國王有什麼區別呢?那個人走後,國王就茫然若失,不知所措。 我想那種茫然若失,不知所措的心情可能就是我們每一個人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時最初的感覺吧。 耶穌基督說:一個人就是賺得了全世界,卻賠上了自己的生命,到底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來換回自己的生命呢?(馬太福音16:26)原來神創造人的目的,不在於讓人享受眼前這個世界的繁華,而是在於人的生命的本身。神希望他所賜與我們的在我們裡面的靈可以引導我們進入永恆,而不是迷失在短暫的世界裡,然後永遠的滅亡。而當我們有了神所賜的永恆之後,生命自然就會綻放出風采。而這風采不會隨風而逝,而是成為人永遠的冠冕。這正如耶穌所說的“我來是讓人的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翰福音10:10)”但是如果方向錯了,順序錯了,當我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耗盡的時候,就真的是萬事成空,悔之晚矣了。 人活著的時候,應該常常想想未來,然後再去準備這個世界上的拼搏,找到正確的方向的人才是真正有智慧的人,親愛的朋友,你說是嗎?願神祝福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找到生命意義的人。
牧者的話–2015年3月29日
上週四,在教會舉行了Cyril弟兄的追思禮拜。在紐西蘭,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麼多人參加的追思禮拜。大堂、副堂、圖書館、新堂都擠滿了人,粗略的估計一下,至少有6,7百人。這些人裡面親屬實際不多,大都是教會的朋友,弟兄姐妹,還有就是他在海關工作的同事。看著這些熙熙攘攘但是又滿懷傷感的人們,特別是那些站立在通道兩旁送他最後一程的那些全身制服的海關工作人員,我忽然想到,如果按照我們華人的傳統思維來說,Cyril弟兄也算是“極盡哀榮”了。 Cyril弟兄是一個敬業的海關官員,是一個慈愛的父親,但是對我來說,他是一個宣教士。 按照聖經的描述,宣教士是被神差遣出去向另一個社群傳遞資訊的人。 首先,他們是一群有清楚的使命的人。神揀選他們,也差遣他們。他們清楚自己生命的意義就在於把神的真理和愛傳播出去。所以他們可以放下一切世界的融入和誘惑,堅定的承擔自己的責任。其次,他們有願意的心,順服于神的呼召和安排。他們是願意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家人、教會,願意放下自己曾經看重和喜歡的一切,願意走出去。第三,他們是向另外的一個社群的人傳遞資訊的人。這個社群可能很遠,要跨越種族,文化,也可能很近,就在自己的身邊。宣教士其實與距離無關,重要的是傳遞了資訊。 按照主耶穌基督的要求,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是一名宣教士。 在馬可福音中這樣記載著:“後來,十一個門徒坐席的時候,耶穌向他們顯現,責備他們不信,心裡剛硬。因為他們不信那些在他復活以後看見他的人。他又對他們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萬民原文作凡受造的)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馬可福音16:14-16)耶穌基督要求我們把悔改的呼召,救贖的福音帶給普天下的人,這是一個對基督徒的呼召,更是一個對我們的命令。這個命令是對每一個信徒的,沒有例外。因為神正是通過宣教士的工作,達到塑造我們,也改變世界上的人,從而重新創造和改變這個世界的目的。這是神新的創造的計畫,而當我們履行自己宣教士的責任的時候,就與神的計畫有份了。 從歷史上看,可以說,教會的歷史就是宣教的歷史,而教會的傳承就是宣教工作的傳承。正是因為一代代的基督徒見證人他們委身在宣教的工作中,教會才會在萬民中不斷的拓展,信仰才會一代代的延續下來。遠的不說,就說我們當今的華人信徒和教會,就是最明顯的例子。如果沒有早期對華人的宣教士的工作,怎麼會有今天海內外這麼多的華人基督徒!回顧我們的教會歷史,正是在宣教中,我們看到了人對神的理解,看到了罪對世界的統治,看到了屬於神的生命的順服和能力,也看到了人類世界從蒙昧走向文明和榮耀的過程。而這樣的過程,正是基督徒參與教會建造歷史的過程。 Cyril弟兄是一個順服神的旨意的人,也是明白了自己使命的人,他創造了屬於他自己的歷史,也因此與神新的創造的歷史有份。所以,他是一個蒙福的人,是一個一定得到神的冠冕的人。 聖經說:“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親愛的弟兄姐妹們,你願意做一個順服于神的呼召的宣教士嗎?願神的恩典臨到我們每一個人。
牧者的話–2015年3月22日
上週二晚上,我們教會英文堂的Cyril Everett弟兄安息主懷,享年71周歲。接到他去世的消息,雖然我心中早已做好準備,但是依然讓我無限感慨。 我認識Cyril弟兄已經快要有八年的時間了。對我來說,他是一個真正基督徒,並且特別的愛華人的西方基督徒。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剛來教會時間不長。有一天他樂呵呵的來到辦公室自我介紹,說自己就是來探望一下新的、年輕的華人傳道人。和我聊了一會,他就講到有一段時間華人團契沒有牧者,因為語言的原因,他很著急但是卻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他覺得很虧欠,現在真是很高興我可以到這個教會服事。當時雖然感覺他有些“越俎代庖”,甚至是皇帝不急急太監。但是我卻感到他那種因為對華人的關心而發自內心的喜悅和興奮。 後來就在教會中就常常看到他,因為他是唯一的一個不懂中文但是卻主動來參加我們中文崇拜的西方人。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年,我常看見他在下午自己悄悄的走進大堂,坐在後面參加我們的崇拜。我知道他時日不多,就勸他不要在奔波辛苦的參加下午的崇拜。他依然是笑呵呵的說:我來看看你們… 後來也逐漸地知道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比如說他每年會用自己全部的假期分兩次自費到中國宣教。比如他一句中文不會,到中國也是隨便找一個小城鎮,在街上遇見人就和對方用英文打招呼,就這樣拼命的“蠻幹”去認識中國朋友。比如說他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逐漸地開展了在中國的福音事工。比如說當時他已經檢查出幾種癌症,但是他卻毫不在意,依然每年樂呵呵的繼續他的中國計畫。比如他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就開始高高興興的籌畫自己的喪禮… 斯人已逝。但是他的一生卻讓人不能不去思考這樣的問題:人的一生應該怎樣渡過? 有些人做了很大的官,有些人賺了很多的錢,有些人寫了很多書,也有些人生了很多孩子,還有些人只是簡單的做了自己喜歡做的事…不論這些人做的是什麼,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知道自己的一生要做一件事,他們有一個目標,他們就為了這個目標努力而不放棄,這樣的人生是沒有遺憾讓人敬佩且感慨的。古人說,“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想,人的一生最起碼就是應該這樣渡過了。 但是Cyril弟兄不至於此。他認識神,敬畏神,順服神。神把愛華人的心放在他的心裡,他就用自己的生命來完成神的旨意。通過神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標,並且堅持了自己的目標,於是他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我相信正是因為這些,神已經為他預備了他贏得的冠冕。而這正是他的生命帶給我們的啟示。 我們華人很強調“眼見為實”的文化,這或許是因為我們曾經遭受了太多的苦難的緣故。我們也是一個喜歡為自己樹立標杆和偶像的民族,因為我們需要有某種東西可以讓我們自己鼓起勇氣告訴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所以我們喜歡在歷史中、遙遠的地方或者在故事裡給自己尋找信仰裡“屬靈偉人”,但是神早已經把一些我們認為平常的人放在我們身邊,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力量的源泉。 聖經說:“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希伯來書12:1) 你的一生應該怎樣渡過呢?神啟示你的生命的目標和意義在哪裡呢?願保守Cyril弟兄的靈也保守我們,讓我們都找到自己生命的意義。
牧者的話–2015年3月15日
前一段時間,一位朋友強烈建議我去看法國導演呂克·貝松(Luc Besson)的科幻電影LUCY(中文翻譯做《超體》)。並一再說“你會感興趣的”。 超體講述的是一個“不太完全”的故事。(或許這正是法國大師級導演的特色—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想講一個有情節的故事,只是想傳遞一個意念而已。)電影一開始,就由一位教授提出一個理論:人類的大腦能力開發只有10%,當有人的腦力開發到20%的時候,他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控制別人的意識。如果到達100%時會如何?教授認為,那完全不可想像。故事,就是從這個理論開始的。片中的女主角Lucy因為非常偶然的原因被捲入了一場毒品走私,而毒品是高科技的新產品CHP4,電影裡解釋CHP4是一種孕婦產生的,會幫助胎兒形成骨骼的“物質”。Lucy又是非常偶然的一次性吸收了大量CHP4,導致身體的細胞被改造,刺激到了腦部細胞的進化,結果她的大腦不斷地被開發出來。伴隨著女主角大腦的開發,她開始有各樣的超能力:她可以控制人的情緒,身體;她可以看到、控制分子,繼而可以控制各樣的物質…他可以跨越時間和地域的限制,她無所不知、無所不在,甚至她可以超越物質和精神的界限。到了影片的結尾,導演用一個極長的蒙太奇手法來表現Lucy自由穿行於世界的任意空間,自由地遊弋於無窮的時間。她穿越回到另一個Lucy(這正是編劇的高明之處)—科學家認為的第一隻母人猿身邊,伸出了食指,與母猿的食指輕輕一碰——正如米開朗基羅的《創造亞當》一樣開創了世紀——这暗示了正是Lucy回到人類最早始祖那裡,傳遞了生命的密碼,把人類文明傳承下來的。導演用這個“超體”給了一開始問題的答案:當人的腦力開發到100%的時候,他就是無所不在的“神”。這樣的“神”是起源也是終結。 西方科幻電影總是會巧妙的指向一些終極的哲學命題,類似於人性的本質,科技的意義,世界的起源和未來,人類的終結等問題。呂克·貝松的高明之處是用這樣一個故事來描述自己的困惑:為什麼生命會存在?人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而他答案是沒有意義。他用教授的口來說明生命的本質只是一種資訊的傳遞。Lucy就是人類發展的“加速版”,慢慢的,人的能力總有一天會發展到頂點,但是那樣的結局也不過是“把資訊傳遞下去”,而傳無可傳的時候,只能是回到起點。自我的結局就是像那個最後融合在天地間的Lucy 一樣,“I am everywhere”(我無處不在)而已。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時間”就成為人類發展的唯一尺度—我們留下的只是我們經過了的時間中的印記而已。 有句話說“物理的盡頭是數學,數學的盡頭是哲學,哲學的盡頭是神學。”當我們嘗試回答生命終極的問題的時候,我們不過是嘗試用自己的方式解構這個世界—如果沒有神的啟示,就難免會迷失方向。因為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有限的人能夠回答的。就如在電影中無可避免的遇到的邏輯的難題:如果人類發展的終極結局不過是消散或者毀滅,人智慧開發的多一點少一點,快一點,慢一點又有什麼不同?如果生命的存在是沒有意義的,為什麼生命還要存在? 所以,呂克貝松自己也沒有找到問題的答案。因為人只有站在一個超越的神的啟示的高度上,才能跨越人的有限。聖經說“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人,是我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以賽亞書》43:7)神創造人的目的是為了自己的榮耀,而人生的目的和意義也正是要榮耀神。所以即使人的能力開發到了100%,也不會像電影中的結局那樣,當他穿越時空,完成資訊的傳遞之後,就融入這個世界,而是更好的建造這個世界,等待神的審判和獎賞。 呂克貝松的Lucy的世界,是一個沒有神的世界。所以,人生的意義就只有創造“神”然後再毀滅他。於是,生命就真的沒有了任何的意義。感謝我們的神,我們不是生活在那樣的世界裡。
牧者的話–2015年3月8日
這一段時間,前中國中央電視臺的記者柴靜製作的紀錄片(穹頂之下)紅遍了半邊天。據說這部長達100多分鐘、關於大陸霧霾情況的調查的視頻兩天內被點擊超過一億次。這部紀錄片引起了各路人馬,普羅大眾極大的關注,有人大贊這個紀錄片開了時代宣傳的先河,用翔實的資料和各方面的意見給普通的民眾上了一次科普課。也有人根據其視頻剛好在中國兩會召開之前投放,並分析視頻裡眾多的官員接受訪問,而且有人民網為其月臺,發掘出很多“官方”的顏色,也有人明顯偏了主題,開始挖掘柴靜本人…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部紀錄片,或者說霧霾這件事,真的是牽動了億萬人的心。我想這麼多年來,如果要選一個近十年內“最全民參與”的話題,恐怕非此莫屬了。 其實世界上的人都知道,霧霾不是一個新問題,也不是一個僅僅屬於中國的問題。霧霾的原因是什麼,政府在其中承擔什麼責任,需要從哪些角度著手改革,我相信在國內隨便找一個計程車司機都可以說的清楚。柴靜的調查不過是用了更加商業化,資訊化的手段把這個問題強化後放在人們面前而已。讓人們怦然心動的是這部紀錄片強迫每一個觀眾去思考自己平時刻意回避,而且超出了空氣污染本身的問題:你知道自己在怎樣生活嗎?你怎麼可以這樣的生活? 聖經啟示我們,我們每一個人都生活在罪惡中。罪是一種現實存在的真實的勢力,好像空氣一樣,包圍著我們這個世界。因為受到罪的影響,我們人與神,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係破裂了。這破裂的關係在人與神之間就表現為人對神的否認和悖逆;在人與人之間就表現在人的私欲,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人與人之間充滿紛爭,詭詐。而反映在人與這個世界上就是人無休止的破壞環境,看周圍的世界為人類的工具,予取予奪,隨心所欲的用自然的一切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人們忘了神把這個完美的世界賜給人的要求之一就是要管理好這個世界。 而神是公義的。他對犯罪者的審判會如影隨形般降臨:“原來神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其理的人。” (羅馬書1:18)誰能說今天人們所經歷的,不是神的憤怒呢? 霧霾不過是人類發展的一個縮影。如果罪的問題不能解決,即使霧霾的問題不在了,罪依然會驅使人類繼續犯下更多的錯誤,從而受到更多的懲罰。想一想今天的水污染,土壤污染,沙漠化,海洋污染,氣候變暖,臭氧層空洞,植被森林的消失…哪一個話題不是讓人觸目驚心,哪一個不是人類自己手植的惡果呢? 而那些惡果是我們無法承受的。因為神的審判是普世的,嚴酷的,聖經中描述說,當人類在神的怒火中的時候,那樣的痛苦讓人無處躲藏,痛不欲生。“地上的君王、臣宰、將軍、富戶、壯士,和一切為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裡,向山和岩石說,倒在我們身上罷,把我們藏起來,躲避坐寶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為他們忿怒的大日到了,誰能站得住呢?” (啟示錄6:15-17) 所以“我們應當怎樣的生活?”是每一個人感慨於“霧霾調查”的震撼時真正應該思考的。這是一個我們必須回答的問題。 逐本溯源,走出生命的危機的方法只有遵循神給我們預備的救恩之路。耶穌基督用生命來救贖我們,當我們用信心接納他的工作的時候,我們的罪就被赦免了。“現在我們既靠著祂的血稱義,就更要藉著祂免去神的忿怒。” (羅馬書5:9) 親愛的朋友們,你知道自己在怎樣生活嗎?你看到罪的工作和生命的危機嗎?願神的恩典臨到我們,使我們都可以成為依靠耶穌基督得救的人。
牧者的話–2015年3月1日
紐西蘭政府上周宣佈,將向伊拉克派出非戰鬥部隊143人,協助培訓當地軍隊與伊斯蘭國極端組織(ISIS)對抗。這條新聞很吸引人的眼球,因為派兵到海外,對於“小國寡民”的紐西蘭來說,的確是一件大事。而另外的一個原因是正在這爭論是否要出兵海外的時候,IS分子放風威脅要對那些反對他們的國家進行恐怖襲擊式的報復,而紐西蘭正在那個報復名單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國內的輿論就分為兩派:有人反對出兵,因為一方面他們覺得一百多人於事無補,反而勞民傷財,(國防部長Gerry Brownlee估計,為期兩年的出兵計畫耗資約為6500萬紐幣)又讓士兵們面臨著生命的危險,而且的確可能引來很多麻煩。而支持的人則認為這是紐西蘭人的責任,不可逃避。總理就在各種場合中強調過,出兵伊拉克不是“容易的決定”,但“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因為“該集團之殘忍,其手段之極端,都應得到最強烈的譴責。”總理強調,紐西蘭不應該回避自己的責任,紐西蘭有義務在全球範圍捍衛穩定和法治。“紐西蘭是捍衛自己價值的國家,我們捍衛正確的東西”。 其實這樣的爭論也存在於基督徒中。有人認為基督教的信仰是愛和饒恕,所以基督徒應該反對暴力和戰爭。也有人認為神是公義的,基督徒有實行公義的責任。所以,暴力有時候也是必須的。 什麼是正確的選擇呢? 在我們的信仰裡,戰爭和暴力不是神所喜悅的。這毫無疑問,但是聖經中並沒有禁止基督徒參與一切的戰爭。耶穌教導門徒應該自我防衛,奉差外出傳福音的時候,可以帶刀,而且“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路22:36)。新舊約中也都有身為軍官或士兵的的信徒,如新約中信主的百夫長、羅馬官兵等,耶穌和彼得稱讚他們的信心的時候並未責備他們沒有退出軍隊(太8:5-13)。 聖經也教導信徒要承擔公義的責任:“當為貧寒的人和孤兒伸冤;當為困苦和窮乏的人施行公義。當保護貧寒和窮乏的人,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詩 82:3-4)更重要的是,聖經談論到政府的權利時,也說出了政府的責任:“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羅13:4)。 所以基督徒或者世界上的政府及其軍隊都有一個重要的職責就是揚善罰惡、維護和平與秩序。 在這個立場上,我們應該謹慎而有條件的贊成“正義的戰爭”。按照奥古斯丁的說法,正義的戰爭的目的是維護和平和公義,這樣的戰爭必須有正當的理由和目的,必須是為了和平和自衛,任何主動的侵略、復仇、征服、經濟掠奪和意識形態的灌輸都不符合正義的標準。戰爭必須是最後不得已的手段,只有在用盡了外交、經濟制裁等手段之後才能訴諸武力。戰前和戰爭進行中必須遵循一系列公義的準則,包括要向仇敵守信、正式公開宣戰、不搶掠、不屠殺、不焚城、不傷害非軍事人員和平民,等等。正義之戰的理論並非是為把戰爭正當化合理化而製造的理論,而是為戰爭設限,儘量減少戰爭的傷害。 所以我們基督徒應該盼望和平,但是卻不應該對人的罪性抱有任何幻想。真正的和平最終不能指望國家和掌權者,而在於人的內心。只有當每一個人因為耶穌基督的緣故心中有了真正的善與美,世界才會有終極的和平。在這之前,正義的戰爭在上帝的主權之下也可能是一種上帝的護理。從這個角度來說,應該為我們政府的這次選擇點個贊,畢竟這次他們做出了合神心意的選擇。
牧者的話–2015年2月22日
在國內的時候,每逢春節,我就會產生一個疑問:是否春節期間應該是我們華人一年裡最忙的日子了?因為從初一開始,大家就要彼此拜年了。在我記憶裡,按照我們華人的傳統,拜年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家裡的人甚至要彼此商議,頗費一番心思決定誰出去拜年,誰在家裡留著招待來拜年的客人,拜年的路線,要不要預備一些給老人的小禮物,給孩子們的紅包利是等等。我想之所以這麼隆重的原因,是因為拜年是一個送祝福的時刻,所以有習俗老話說拜年是“寧漏一人,不漏一門”,因為祝福必須都送到。 我還記得讀書的時候,每逢春節,一到初一的早晨,就會和同學們約好,成群結隊的去給老師們拜年。走在街上,聽著鞭炮聲,看著街上熙熙攘攘都是彼此問好拜年的人,現在回憶起來,那才是過年的感覺。 拜年自然就不可避免的要說拜年的話。按照傳統,首先要恭喜對方“過年好”,意思是平安的度過了“年”,然後自然是恭喜發財,萬事大吉之類的祝福的話語了。這麼多年下來,我發現在所有的吉祥話裡面,必不可少的就是一句老話:“五福臨門”。這個詞最早來源於《書經·洪範》:“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寧、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終命。”後來到了東漢的時候,人們把五福改為:“壽、富、貴、安樂、子孫眾多。”話不管怎麼變,人們祝福和盼望的內容都沒有大的變化:長壽,富裕,地位尊貴,身體健康,心靈安寧,生性仁厚,善良,子孫眾多。 其實不單是我們華人有這樣的祝福,古代的以色列人也會彼此這樣祝福。詩篇128篇中說:凡敬畏耶和華,遵行他道的人便為有福。你要吃勞碌得來的。你要享福,事情順利。你妻子在你的內室,好像多結果子的葡萄樹。你兒女圍繞你的桌子,好像橄欖栽子。看哪,敬畏耶和華的人,必要這樣蒙福。願耶和華從錫安賜福給你。願你一生一世,看見耶路撒冷的好處。願你看見你兒女的兒女。願平安歸於以色列。 “長壽,富裕,亨通,子孫眾多,家庭和美”,一樣都不少啊。可見人終極的的理想都是一樣的。 以色列人的祝福和我們不同的地方就是在祝福的同時,還指明了蒙福的途徑,那就是要敬畏耶和華,遵行他的道。這就是神啟示給人的真理: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從神而來,一切的祝福也是來源於神。所以只有敬畏耶和華神的人才會得到神的喜悅,神才會賜福給他。而神另外的祝福的標準就是要人能遵守他的道,按照他所要求的那樣生活,這樣的人神會幫助他,自然,祝福就會臨到了。 在海外的時間長了,再加上現代媒體的作用,面對面拜年,互相祝福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是每次到了春節的時候,那種送祝福的心卻有蠢蠢欲動,或許,這就是神深植於我們人類內心深處的意識吧。他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蒙福的人,所以把那種蒙福的渴望放在我們心裡,讓我們可以思想,盼望,彼此祝福,也彼此提醒。 親愛的弟兄姐妹們,在新春的季節,你願意成為一個蒙福之人嗎?你願意讓自己成為一個送出祝福的人嗎?願神祝福我們,使我們成為一個真正新年蒙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