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

牧師的話–2017年5月14日

從美國回來後,曾經有朋友問我對美國的印象。對比與世界上其他國家,我對美國的第一印象就是“巨大”。比如說滿街跑的大排量的家用汽車,如果我們紐西蘭平均汽車的排氣量是2.0,美國應該是4.0以上了,還有高速公路上不時呼嘯而過的重載卡車,就是通常美國人說的“18個軲轆”,對比我們的重卡,可能要大一半了。還有美國的高速公路和汽車,比如洛杉磯的高速公路,在雙向16車道的路上堵車,也算是人間奇景了。巨大就代表了能力—其實這樣雄厚的工業能力,發達的交通網,完善的基礎設施等等,就構成了美國的所謂“實力”。不過這並不讓人驚異。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美國還有另外一種無法用人的眼睛看到的軟實力。比如說發達而先進的教育體系和大學,深入骨髓的公民意識,追求自由,渴望創造和發展的社會精神,以及沉澱下來的平和溫柔的心態… 我想這正是美國強大的原因。 所以美國給我的感受就是一個國家,一個群體,真正的實力不是表面可以誇耀的硬體,而是內在的看不見的本質的東西。 其實這是我參觀洛杉磯水晶大教堂的感觸。水晶大教堂於1980年完工,由著名的設計師菲立普•詹森(Philip Johnson)設計,前後一共花了2000多萬美元。這座教堂可容納2,736人,使用了超過1萬個矩形玻璃窗格,而且這些窗格是使用矽酮膠水粘在建築上。建築物承受8.0級地震,及每小時100英里的強風。教堂的管風琴一共有287個鼓風管,超過1萬6千根風管,其鼓風管及風管數目排名世界第五。教堂旁邊有一塔狀建築,底層為禱告室,24小時開放。塔頂有52個鐘琴,可作為報時、通報及演奏聖樂之用。 教堂院內有眾多的停車場,而停車場裡設立了先進的音響系統,人們可以不離開汽車就可以聽道。主教堂及輔助教堂都有巨型活動窗門可以開啟,同時向屋內及屋外會眾講道。教堂庭園及建築物中有各式雕像作品,依據聖經故事或經節雕塑而成,造型生動精美。 我還記得上學時學到“現代建築“這門課的時候,老師曾經介紹過這座教堂。當時這座建築很多的細節都是教科書式的。建築師對光與影的控制,對材料對比的掌握,庭院內流水與建築的佈置都是突破性而後更是成為經典。 到現在,雖然已經30多年過去了,但是這座建築物依然美麗誘人,很多設計理念依然讓人震驚。 當時的水晶大教堂事工極為紅火,有幾件小事可見一斑:一個是因為場地巨大,所以員工在教堂區域內要用高爾夫球場的電瓶車做交通工具,還有就是因為每年聖誕演節目需要駱駝等動物,他們教會就自己飼養了一批還有就是他們每週向全球156個國家電視臺購買播出時間播出一小時的節目,他們的“權能時間”(”Hour of Power”)節目,共有130萬收視觀眾。 但是這一切在2006年創建教會的舒樂牧師退休後嘎然而止,水晶大教堂2010年申請破產保護,而這僅僅才用了5年的時間。這真的是“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這讓我思考:什麼是教會的“實力”? 恢弘的教堂,完善的制度,良好的財務等等,都應該算是一家教會值得自豪的。但是這些只能是硬實力。而屬於神的教會真正的實力卻不是這些。一個教會的“實力”應該是一群被聖靈充滿的屬於神的人。他們認識神,願意讓自己為神所用。他們通曉真理,有呼召,有使命,有順服的心,願意委身在神的事工中。在他們的身上,人們可以看見神的形象,愛心,真理和能力。就像那些街頭佈道的牧師,就像那些在白手起家,從一個人開始建立教會的宣教士…他們是教會的真正的“實力”。教會就是在這樣的人的努力之下被建造起來的。 每一個被神揀選的人都渴望能在神的國中有份。但是我們建造的是什麼呢?軟實力還是硬實力呢?願神祝福我們!

牧者的話–2017年5月7日

​ 也許算是一種“職業病”吧,我喜歡看蓋房子。不管是蓋住宅還是建商業大樓,我都愛看。因此,若是有空兒,我和夏冰散步的時候,一定要去家附近的建築工地看看。看施工進度,看各種工程機械,看使用的建材,甚至看是否有什麼問題和隱患。夏冰說我是義務項目經理,而且還挺認真負責的。有一次,我還為一個工程提了建議,並被采納了呢。 ​ 有時去過某個工地,隔幾天我又要去看,夏冰就會說:“看什麼看,還是上周那樣,不會有什麼變化的。”的確,本地的施工進度很慢。我家附近正在建一棟七層辦公樓,去年10月份就開工了,到現在還是個大坑,連地基都沒打好。盡管如此,不得不承認,Kiwi建築工人幹活那是相當認真的。因此,雖然新西蘭偶爾也有像基督城地震倒塌的CTV大樓那樣的豆腐渣工程,但總體來說,建築施工質量還是很高的,畢竟慢工出細活。 ​ 若是建造的過程中趕時間、走捷徑,地基打得不夠深,偷工減料,只圖短時間的外表光鮮,最後必然是豆腐渣工程。不僅經不起風吹雨打,而且,時間一長,連表面好看的顏色也褪去了。就像最近市中心剛建的那條粉紅色自行車專用道一樣,被很多人叫好,甚至還得了一項建築大獎,可是一年不到,變成了黑色。 ​ 在聖經中,主耶穌和使徒都把屬靈生命的建造比喻為蓋房子。我們屬靈工程的質量又如何呢?現實生活中,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哪,人們都十分痛恨,那我們有沒有想過屬靈豆腐渣工程的危害呢?如何建造高質量的屬靈生命呢? ​ 在馬太福音七章,主耶穌說:“凡聽見我這話就去行的,好比一個聰明人,把房子蓋在磐石上;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總不倒塌,因為根基立在磐石上。凡聽見我這話不去行的,好比一個無知的人,把房子蓋在沙土上;”使徒保羅則說:“若有人用金、銀、寶石、草木、禾稭在這根基上建造,各人的工程必然顯露,因為那日子要將他表明出來,有火發現;這火要試驗各人的工程怎樣。” ​ 這兩段經文很清楚地說出了我們靈命建造的幾個原則:一是要打好根基;二是要用好的建材;三是要踏踏實實地花工夫、付代價,不能投機取巧。這其實與蓋高樓大廈的道理是一樣的。 ​ 上個主日我們講了財主和拉撒路的故事後,有一位會友來問我:“牧師,你是選擇做財主、還是做拉撒路呢?”我的回答是:“他們中誰是憑信心生活的,我就選擇做誰。”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是疾病還是健康,無論在哪一種境況下,我們都應該選擇過信心的生活。 ​ 對耶穌的信心,不僅是我們靈命的根基,也是有永恆價值的建築材料和施工方法。憑信心,我們就有能力背十字架、舍己。憑信心、付代價所建造的,必定是堅實的工程,可以經得起狂風暴雨、地震海嘯。任何屬於草木禾稭的生活,也許表面光鮮,都經不起考驗,無法帶到永生。 ​ 我們應該學習Kiwi蓋房子的那股子認真勁兒,不僅要把屬靈生命的根基打得紮實,也不可以偷工減料。聖經就是神的話,是我們生命的根基,我們在讀經上下了多少功夫、花了多少時間呢?教會為大家預備的每日讀經、每日靈修,我們利用了嗎?主日學、禱告會和各種屬靈裝備的課程,我們參加了嗎?日常的行事為人,我們以神的話為標準了嗎?這些都值得我們思想。 ​ 如果屬靈生命的建造質量出了問題,那不僅影響我們在地上的生活,更會危及我們的永生。願我們建造得神獎賞的生命工程,願神賜福我們!

牧者的話–2017年4月30日

​ 前兩天,我收到了一則短信:“今天去大峽谷,還想起你。你是一定不敢往下看啊。”我感嘆:“上帝啊,你為什麽造一個我不敢看的傑作呢?”好吧,我恐高,我就看看照片。 ​ 新西蘭雖然沒有大峽谷,但有很多別樣的奇觀。最近,在部分地區,連續好幾個晚上都能觀賞到南極光。當然,我又是只能欣賞照片啦。即便如此,仍驚嘆不已。地球、宇宙真奇妙啊。 ​ 我不禁想到,創造宇宙的上帝,豈不更偉大奧妙無窮;並且,祂竟然眷顧渺小的人類,甚至賜下信心,讓我們這樣卑微、不配的罪人,可以不用恐高,完全憑信心尋求祂。此時,我感慨萬千,我的心降服在祂的腳前,要說:三位一體的上帝啊,我感謝你,我敬拜你,我尊崇你! ​ 創造主、救贖主是三位一體的真神,宇宙間還有什麽比這更令人難以置信的嗎?其實,若不是憑著單純的信心,而是靠人極其有限的頭腦、知識、理性,神的真理又有哪一樣是人可以理解的呢? ​ 我們能理解浩渺的宇宙是神吹一口氣形成的嗎?人類連造一棟大樓都要興師動眾,借助無數工程機械,耗時數載;我們怎能相信巨大的地球、浩瀚的宇宙,會形成於神的一口氣呢? ​ 我們能理解童女生子、道成肉身、死人復活嗎?用生物、物理、化學、數學、哲學以及任何科學知識都解釋不通、算不明白啊! ​ 我們能理解神竟然愛那些背棄祂的人嗎?按照人的本性,你背棄我,我恨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愛呢?而且是在十字架上受辱、流血、舍命的愛,是愛到底、愛到死的愛! ​ 我們能理解一個為了保命、三次不認主的人,忽然變成不怕死的大能勇士嗎?我們能理解兩千年來,幾十、上百億人虔誠敬拜一個卑微的木匠、並願意舍命跟隨祂嗎? ​ 三位一體的奧秘、神的事,若不憑對祂的信心,沒有一樣我們可以理解。成為基督徒,成為神的兒女,最重要的就是信。那什麼是信呢? ​ 其實,我們不必給“信”下很多定義。真正信神,就是聽神的話,全然順服神,也就是按照神說的去作,祂怎麼說,我們就立即聽祂的話去行。不順服神,不聽祂的話,就不是真正地信神。可以說,信心的真義就是順服。 ​ 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的信,就是順服神的信。因著信,他蒙召的時候就遵照神的命令離開老家,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了,他甚至順服到一個地步,還不知道往哪裏去就出發了。在人看來這很愚拙,在神的眼裏這就是全然的信靠順服。 ​ 挪亞也是這樣,他因著信,就順服神的指示,預備了一只方舟,使他全家得救。雖然當時地上並無任何大難臨頭的征兆,但信心的眼睛使他看見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世人依舊吃喝嫁娶,忙忙碌碌,惟獨挪亞聽從神的聲音,信而順服。 ​ “信服”在舊約聖經裡常常出現,而在新約聖經裏,就更直接地說到“信心”和“順服”。這兩個詞的意義經常是相通的,甚至可以互相替換。這就更說明順服神的重要性。 ​ 惟有信心使我們順服神的呼召,亞伯拉罕和挪亞既如此確信那召他出來的神是正直公義的,他就義無反顧地順服到底,踏上了漫長的信心之路。同時,也只有順服,才是真正的信心。也就是說,信心是順服的泉源,順服是信心的果子,信心與順服是分不開的。 ​ 無數屬靈前輩的生命都證明了一件事:信而順服的心才蒙神的喜悅、神的祝福。信,絕對不僅是心裡想想、嘴巴上說說的事,而要落實到具體順服的行動上面。信而順服,讓我們能坦然無懼地來到神的面前;信而順服,讓我們能在人生中做出正確的選擇。 ​ 主耶穌是順服的榜樣,亞伯拉罕、挪亞和使徒們也順服神。看過大峽谷、南極光和其它宇宙奇觀的弟兄姐妹,你願意信靠順服三位一體的真神嗎?

牧者的話–2017年4月23日

在朝鮮半島劍拔弩張的時候,ANZAC Day澳紐聯軍日也快到了。如今,有人擔心戰爭爆發,生靈塗炭;有人則磨拳擦掌,唯恐天下不亂。對於不斷用核試驗和導彈試射來刺激世界神經的金正恩,美國應不應該打?基督徒應該怎樣看待戰爭?有沒有正義的戰爭呢? 在新西蘭教會史上,有一位姓Baxter的基督徒,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比“血戰鋼鋸嶺”中的那個主角道斯更特別。道斯只是拒絕拿槍,這位Baxter弟兄,則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寧死不上戰場,被依法押上戰場後,又堅決不穿軍服,更不用說拿槍了。為此,Baxter多次遭監禁和懲罰,但仍矢誌不渝。在後來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他的兩個兒子也繼承了父親的心誌,堅持反戰,並被判刑入獄。 這些基督徒反戰的主要理由是:主耶穌反對暴力,祂的教導充滿了愛與和平。當彼得將大祭司僕人的耳朵砍下來時,耶穌說:“收刀入鞘吧!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祂教導門徒:“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不僅如此,主耶穌還身體力行,當遭受世上最大的不公,被世人最惡劣對待的時候,祂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為侮辱、逼迫、殺害祂的人禱告,求天父赦免他們。 的確,基督徒面對社會不公,應存寬容、忍耐的心,而不是動不動就靠自己的血氣、訴諸武力。同時,我們也應該知道,主耶穌愛罪人,但祂恨惡罪。雖然只有神的愛才能最終從根本上勝過、清除罪,但我們在愛世人、愛和平、反戰爭、反暴力的時候,不能走進極端。對於正在發生的罪行,基督徒有責任制止。 道斯和Baxter的愛心,雖然很令人欽佩,但他們堅決不肯拿武器、穿軍裝的做法,並沒有全面的聖經根據。耶穌就曾教導門徒,外出傳福音的時候可以帶刀,“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聖經也教導我們應當主持公義,“當保護貧寒和窮乏的人,救他們脫離惡人的手。”(詩篇82:4)請問,當歹徒舉槍向手無寸鐵的人施暴時,我們怎麼保護那些弱者呢?我想,這時的“愛”,可能就是打斷歹徒舉槍的手。 神的愛與公義是並行的。離開了公義而無原則地強調愛,就是亂愛、溺愛。反過來說,更不能離開愛來強調公義、正義。只有神才有絕對的愛與公義,我們要避免扮演神的角色,把自己放到了公義執行者的位置。當年“十字軍”東征的問題就在於,基督徒企圖借助戰爭來“替天行道”。 基督徒應該愛好和平、反對暴力。但戰爭是罪的產物,只要罪存在,就會有戰爭,基督徒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當主耶穌稱贊身為軍人的百夫長有信心時,並未命令他離開軍隊。聖經也要求基督徒順服政府的權柄,當然包括順服服兵役的法令。 很多時候,戰爭成了維護和平的不得已選擇,這是由罪造成的一個可悲的困境。有人把制止暴行的戰爭,稱為“正義戰爭”,例如對付希特勒的戰爭。其實,“正義戰爭”這種叫法應當謹慎使用。對於朝鮮半島局勢以及有關戰爭與和平的問題,我們不能以自己的喜好來判斷,必須回到聖經,小心、平衡地思想。 只要人與神為仇,人世間就沒有永久的和平。在紀念ANZACDay的時候,我們應該為世上的掌權者及世界和平禱告。耶穌基督才是“和平的君王”,祂使人與神和好,並帶來人與人和好。基督徒的使命,就是把和平的福音傳給世人。信耶穌,是人類和平的唯一途徑。

牧者的話–2017年4月16日

親愛的弟兄姊妹,復活節快樂!願主耶穌復活帶來的平安與你同在! 剛剛過去的這個周四,很多奧克蘭人是在恐懼不安中度過的。“Worststorm in generations bearing down !”(幾輩子不遇的最恐怖風暴壓境啦!)這是周四英文先驅報的新聞標題。結果呢,虛驚一場。一位會友在微信朋友圈抱怨:“說好要來的Cook呢?這事鬧的,搞得我一整天都不敢出門,只好乖乖呆在家裏”。從這話裏面,我怎麽覺得,她實際上不僅對風暴無所畏懼,甚至還滿懷期待呢? 周四的Cook風暴的確曾讓人恐懼、害怕。民防部門一再提醒大眾預備飲用水、食物、應急包等,據說超市裏很多商品都被搶購一空;還有的人,把家裏的瓶瓶罐罐都接滿了水。在我們教會,不少會友也曾一度擔心即將參加復活節營會的孩子們的安全,詢問是否要取消營會。 總之,受難節前的這個周四,真是讓人憂心的一天啊。這不禁使我想起兩千年前那個充滿了恐懼不安的受難日。當耶穌被捉拿、審判、羞辱及釘十字架時,門徒們膽戰心驚、害怕極了。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跟隨了三年、朝夕相處、深受他們愛戴、且滿有慈愛憐憫的老師、神的兒子,會被釘上十字架呢?他們困惑、恐慌、憂傷,四散躲藏。即便聲稱願意與主同死的彼得,也被嚇得賭咒發誓,三次不認自己的主。 可見,當一個人處於恐懼中、也就是失去平安時,是多麽可憐、可悲。平安,對人來說太重要了,甚至遠比吃、住、行這些基本物質需要更要緊。這就是為什麽耶穌基督復活向眾門徒顯現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願你們平安”。 正是這句帶著復活大能的話語,使門徒們由恐懼害怕變為英勇無畏,從悲慟欲絕變為欣喜若狂,自軟弱無能變為剛強壯膽。從此之後,他們不再懼怕,不再躲藏,反而四處放膽傳講耶穌基督救恩的信息,見證耶穌基督復活的大能。 這次的Cook風暴被媒體大肆渲染,好像風暴災難很稀奇一樣。其實我們都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在這個罪人的世界,天災人禍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常常會經歷比12級臺風更大的風暴。家庭的破碎,財務的危機,病痛的折磨,內心的煎熬,可能都比Cook風暴更讓人恐懼。 然而,有了復活的主耶穌所賜下的大能,我們就能夠在任何境況下,靠著主耶穌而滿有平安、處變不驚。相信耶穌為我們的罪受死並復活,就有平安,就能面對一切困境,因為主耶穌應許我們說:“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裏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約14:27) 如果應對Cook風暴要事先準備好食物和水,那麽面對人生各樣困苦甚至是死亡的威脅,你有應對措施嗎?其實,聖經早就告訴我們,耶穌基督就是生命的活水,喝了就不會喝;衪是生命的糧,吃了就不會餓;祂更是我們的應急包,是我們的避難所,是我們患難中隨時的幫助。親愛的朋友,你得到耶穌了嗎? 主耶穌所賜的是勝過風暴和地震的平安,也是勝過魔鬼和死亡的平安。祂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有了主耶穌復活帶來的平安,我們就能滿有信心地面對苦難;“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縱使“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心裡作難,卻不致失望;遭逼迫,卻不被丟棄;打倒了,卻不致死亡。”(林後4:8-9) 感謝主,這個受難節周末,我們平安度過啦。我盼望你不僅這個周末有平安,更盼望你得到復活的主耶穌所賜的永遠平安、喜樂!

牧者的話–2017年4月9日

在今天的西方哲學中,有一個永恆的問題:“我是誰?”我發現很多群體,很多問題的討論都是從這裡開始的。最開始的時候我很不理解—我實在是弄不清楚為什麼人要糾纏在這個明顯而有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後來,我逐漸的發現這個問題其實並不簡單,不但如此,很快地我發現了這個問題其實是非常重要而意義深遠。因為無論我們討論什麼問題,或者策劃什麼事情,總要確立一個起點,有了起點才能進一步的談方向。我們無論做什麼,總要計算自己現在有什麼,能達到什麼目標,而這一切都和“我是誰”分不開的。可以說,我是誰的問題,關乎我們今天的生活,未來的生活。 最近一段時間,事情有些多且雜。所以我的心裡也常是雜亂的。我知道,那是不好的一種精神狀態,於是我就強迫自己要能靜下來,想一想未來的路,於是我就很自然地想到了這個問題:我是誰? 當然,我知道我是一個基督徒,是一位教會中的牧師。但是更具體一些,我給自己的定位卻是一位大使命的實踐者。之所以我不把自己稱為一個傳福音的人,因為我認為我是使命中還包含了教導和栽培的工作。我想這是神給我的呼召,也是神創造我,救贖我的目的。回想十年前當我剛開始全職事奉的時候,懵懵懂懂的做了很多事,但是其實我並不完全明白神的心意。經過這十年的實踐,我逐漸清晰也體會到神的心意。或許對很多人來說,基督徒靈命的塑造,社會的關懷,基督徒的社會政治使命等等信仰的其他方面或許更加重要,但是對於我來說,不是這些,神單單地讓我傳福音,栽培門徒,一直到他們可以成為一個獨立的為神工作的人。 我認為這是我最重要的也是最首要的工作。當我仔細地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意識到神把這樣的使命交給我並不僅僅是我們是福音派的信徒,傳福音造就門徒是聖經中對每一個基督徒的要求,而是因為這是我要面對的問題,也是我們這一代人要面對的問題,不但如此,這也是我們要承擔的責任。 當我信耶穌的時候,我的家人還不知道什麼是基督教的信仰,我的朋友們更是如此—他們不信不是內心頑梗,而是沒有機會。而當他們有了機會接觸到信仰之後,我又發現,對於理性的現代人,通過知識的瞭解來承認神和關於神的事,是一件不容易,需要傳播者花出極大時間和精力的事情—就更不要說我們的神要求的能引發出悔改的行為的信心了。當我的家人逐漸被神的愛所感動,逐漸的成為基督徒之後,我又有些悲哀的發現,對於一個新信徒來說,成聖的路是多麼漫長,一個認信的信徒也是那麼容易軟弱和跌倒,而這引起的各樣問題,又會直接讓他們懷疑自己的信仰。 在後來教會中的事奉中,我發現即使教會中的事工再多,神總把和我的家人和朋友同樣的渴望真理的人帶到我身邊,於是我只能“迫不得已”地去做這樣“基本”的工作。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多了,在不斷重複的傳福音和栽培中,有一天我忽然意識到,或許這正是神給我的使命吧!? 今天的我們正經歷著人類歷史上一次新的移民潮。我相信每一個歷史事件背後都有神的掌控。今天,神打破地域和種族的限制,甚至他也打破了文化和宗教的限制,把無數的我們的同胞,朋友,親人帶到我們面前,他讓這些人來到我們的環境中,可以接觸,並且自由的認識神。他更讓我們神奇的成為先行者,讓我們蒙受他的恩典。這一切難道都是偶然嗎?這難道不是神奇妙的安排,把這些人交到我們手裡,讓他們可以通過我們得到永生神的祝福嗎? 所以,我認為這是我們這一群人,一代人的呼召,是我們這一群人,一代人的使命。我們不能回避,不能逃避,甚至我們都不能用忙於完成神的其他的使命做藉口來推脫。 這是我堅信我知道“我是誰”的原因。也是我相信我們教會的異象“傳播主愛,廣傳福音,造就聖徒”是來自神的啟示,是我們必須堅持的原因。 2017年已經過去1/4了,又到了我們回顧和展望的日子了。我親愛的同路人啊,你是誰呢?願神祝福我們,讓我們可以成為走在祂的旨意中的人。

牧者的話–2017年4月2日

​ ​前幾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有位朋友介紹我認識了一位毛利大姐。她大約有四五十歲的年齡,是一個六個孩子的母親,目前的職業是一名小巴的司機。她是一個開朗而熱情的人,認識沒有幾分鐘,但是給我的感覺卻像是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我基本已經知道了一切關於他的事情。她有四個兒子,從小到大都走著完全相同的軌跡:熱愛橄欖球(rugby),健身,學拳擊,參加海軍,退役後和那些成為了黑幫的老朋友一起鬼混,然後就是無休止的上法庭。當他看見最小的兒子和哥哥們走上了一條完全相同的道路之後,壓制不住心頭的怒火,把小兒子關在家裡暴揍了一頓,結果這次她成了法庭上的被告。法官判她五百紐幣罰金。“我估計我永遠都不會還完這筆錢,因為我壓根就沒有這錢。”她笑呵呵的對我說。隨後,她話鋒一轉“我聽說你們中國人都很有錢,聽說你們買一個手提包要好幾萬塊,你們吃一頓飯也要好幾萬塊。”其實當時我很好奇的,很想問一問她從哪裡聽到了這樣的謠言。當然我想,如果是從她的兒子那裡聽到了,那就不好了。 ​ 事情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是她和我對話時的神態卻時時出現在我的眼前。她的話讓我想到了這樣的問題:如果神給了我們恩賜和能力,我們應該如何使用?當我們擁有了這樣的能力,我們應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 ​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很多能力或者特長。比如說天生的智慧,超過別人的洞察力,決斷力,或者後天訓練的、學習得到的知識和經驗…當我們努力認真的使用這些的時候,我們就會擁有成就,金錢,名譽,地位…。我們常常會認為這是我們自己努力的結果,是自然而然地“福分”。其實不是這樣,這一切都是神給人的恩典,是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分給每個人的。這些根本就不屬於我們,人不過是這一切的“管家”—就像我們都明白,也都不願意面對的事實:這一切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 神把這些恩賜、福分給人的目的是讓人能更好的管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這就像主人把財務囑託給他的僕人,要求他們完成自己的目的一樣。神的目的是我們可以運用這些和他同工,讓人認識神,重新修好一切破碎的關係,並都能在他的旨意裡過一個更美好的生活。 ​ 從這個角度上說,對我們身邊的人、身邊的世界,我們是有責任的。我們擁有財富,知識,地位…這些讓我們風光和滿足的一切如果不能按照神的旨意造福更多的人,那就是我們失職,是輕忽神的恩典。 ​ 聖經中說“因為多給誰,就向誰多取;多託誰,就向誰多要。”我們的神是公平的,她給人不同的恩賜,對於那些擁有更多人,他也給他們更多的要求,神要求他們承擔更多的責任,這正是神對人的信任和委託。 ​ 我們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放眼四周,有很多不公平的,可憐的,甚至可悲、可恨的人。對於這樣的世界,我們可以做什麼呢?我們所擁有的,可以在這些事情上做些什麼呢?這是神給我們每一個人的問題,他期待著我們的回答。 聖經中說:「少種的少收,多種的多收」,這話是真的。(哥林多後書9:6)我們要如何使用自己所擁有的呢? 願神祝福我們,也願我們也成為一個順服神的帶領,承擔自己使命的人。

牧者的話–2017年3月26日

上一週一只小小的狗又讓紐西蘭上了頭條!說起來很有意思,上週五淩晨在奧克蘭機場,一名叫做Grizz的10個月大航空安全見習犬突然掙脫訓練員的牽引,跑到了機場跑道上,結果這個“任性”的行為導致機場長達3個小時的“混亂”,16架次航班延遲起飛,要來這裡降落的飛機也降不下來。在歷經3個小時的逮狗後,奧克蘭機場徹底絕望了,於是機場應急指揮中心包括了邊檢機構代表、航空公司、地面服務和警方,他們在嘗試了所有辦法以後,請警察作出了射殺Grizz的決定。 我想當決策人員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他們一定沒有想到這個決定會引起這麼大的反應。真的,當天,這個事件迅速引起來全紐西蘭人的注意,而且很快就成功的引起世界各地人們的反應。當然,“人民”的反應是一面倒的,關於“為什麼非要射死這只狗?”的詢問幾乎淹沒奧克蘭機場的社交媒體。 人們的疑問集中在這裡—有位女主持人義憤填膺:“為什麼不能用麻醉槍呢?我才不管飛機是不是延誤,我只是想說,不要殺死狗狗。” 她代表了大多數人—根據媒體調查,有78%被調查的人認為不應該,這樣很殘忍而且沒有意義。 群情激昂,但是真理卻常常並不取決於人的情緒。 根據紐西蘭獸醫協會的會長Callum Irvine的說法,打麻醉槍也未必管用:鎮定槍的使用是非常複雜的,有很多因素需要考慮,比如那只動物距離有多遠,動物的體重,年齡,還有它身體裡的腎上腺素的多少..如果沒有搞對,那麼本來只是有點暴躁的動物可能變得更加緊張暴躁,情況更加難以控制,對它身邊的人來說也會更危險。 那麼,讓那狗在機場上又如何?飛機撞上狗會翻嗎?這個問題我還專門諮詢了一下專業人士。有飛行員說到,大型飛機,比如說波音777的發動機離地面實際上只有70釐米,還不到成年人的腰部,所以起飛和降落的時候,很容易就把地面上的東西吸進發動機裡。如果一隻狗被吸入正在起飛或者降落的發動機裡,機毀人亡是大概率的事情。 所以可以肯定的說,機場的處理專業而果斷,而且已經足夠仁慈。他們畢竟付出了3小時內全部飛機延誤的代價—權威人士講,這錢要用百萬計算了。 ​ 如果這樣,我們就要問這樣的問題:為什麼那麼多明明外行和實質錯誤的人會義憤填膺地似乎充滿愛心的“很專業的”提出了諸多的建議和指責呢?比如說:為什麼不用麻醉槍?為什麼不讓飛機多等一會?為什麼不派更多的人?…… ​ ​這件事集中的反應出了人的本質:驕傲–因為無知導致的驕傲。 ​ 今天世界上的事情和知識,無比的複雜,沒有一個人可以是“萬事通”。在很多的“問題”上,我們必須承認自己是無知的,無能的。這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事實。但是深受人本主義影響的人卻不承認,或者回避這個問題—他們的驕傲讓他們總是用自己的認知來判斷一切,他們固執的認為只有通過自己的理性檢驗的才是真理,只有自己明白的道理才有意義,而那些與自己的認知不相符的、自己不清楚的,就是錯誤的、沒有道理的。 ​ 而這樣驕傲的結果就是這樣的人樂於根據自己的判斷來挑戰權柄,一切他不懂或者不認可的權柄他都會反對—他總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他會本能的質疑一切他所不瞭解的結論,反對、排斥一切讓他覺得受到挑戰的事情。 ​ 就好像那些質疑射殺這只狗的決定一樣,他們可能會質疑市政廳的某項決議,因為這決議他覺得不夠好;他可能質疑國家的某項制度,因為這制度他覺得有缺欠,甚至他可以質疑高速公路上的限速:為什麼是100公里呢?我開了很久的車,我認為應該把速度提高到120公里… ​ 我不是開玩笑,當這樣的人顯得很有愛心,並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可以左右民意的時候,問題就更嚴重了。我們看看在美國機場抗議美國政府的緊縮邊境政策的人,有多少人瞭解這政策背後的來龍去脈呢?我們看看在歐洲議會門外抗議限制中東難民的人,有多少人瞭解接納難民帶來的社會問題和代價呢?我們看看那些在街上遊行要求為同性戀者張目的民權分子和“正義戰士”,有多少人做過仔細的社會研究,從歷史和社會的角度分析過這種行為的對與錯呢?… ​ 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卻站起來質疑那些權柄。他們不過是因為驕傲而標榜自己的自以為是無知者而已。 ​ 在教會裡,人的這種深植的罪性依然普遍的存在。 ​ 我們可以隨意的在教會中看到那些懷疑神的存在,懷疑聖經的真實,懷疑教會的意義的人。 ​ 我們可以隨意的遇到那些懷疑教會的決定,不願意遵守教會的要求,質疑教會的權柄的人。 ​ 他們會說,教會的制度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我要聽教會的安排?為什麼我要遵守教會的紀律?為什麼教會會有這樣的決定?我所認為的教會生活不是這樣,我認為我應該這樣,或者那樣生活。 ​ 這樣人的無法真正的認識神、經歷神。 ​ 聖經告訴我們: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裡,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羅馬書1:19)這是聖經提到的啟示的問題,神告訴我們,關於神的事情,只能是他主動的從上而下的啟示我們。不需要,也不可能通過我們的經驗,知識,甚至理性的檢驗。而我們的信,就體現在對著啟示的權柄的順服上。 ​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尊重神的普遍啟示—雖然神已經告訴了我們他是存在的,並給我們提供了足夠的證據。但是我們按照自己的標準認為神的證據不夠,那就是我們的問題了,那就是不信。如果我們不尊重神的特殊啟示—聖經的絕對權柄,耶穌的道成肉身,我們認為自己的哲學和經驗更有道理,那就是不信。如果我們不遵重教會的權柄—我們質疑教會的傳統,信條,各樣的教理,各樣教會的規則,那依然是不信。 ​ 所以,在聖經裡,在教會傳統中,在歷史上,特別要強調一種品質,那就是謙卑順服。基督徒在神的啟示和教會面前,寧願做一個“愚拙的人”,他們和自己的驕傲、傲慢做鬥爭,雖然有些事情他們不明白,但是他們願意順服的跟隨,願意在掙扎中去體會神的恩典。他們是真正有信心的人,是真正跟隨神的人。 ​ 哲學家們說過一句話“人一思考,上帝就發笑”,因為人是有限的。在教會中古老的歌謠唱到“信靠順服,因為除此以外,不能得耶穌喜愛,惟有信靠順服。”這是教會聖徒蒙恩的經驗。今天,我們怎樣選擇呢? ​ ​ 願神與我們同在。

牧者的話–2017年3月19日

​ ​美國總統川普上臺之後,孤立主義和“全球化”的爭論一直不斷。其實孤立主義並不是一個新事物。在美國建國初期,美國國父華盛頓確立了孤立主義原則。他們在防務上採取不干涉原則,即除自衛戰爭外不主動捲入任何外部軍事衝突;在經濟文化上,通過立法最大程度限制與國外的貿易和文化交流。華盛頓曾經說過:“在擴大我們的貿易關係時,美國應該儘量少同外國發生政治上的牽連。”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末,美國開始打破“孤立”,參加了協約國陣營,但是由於在一戰中遭受了巨大傷亡,美國政府馬上開始重新奉行孤立主義,決心不再參與任何在歐洲發生的軍事衝突,1930年代美國國會甚至通過了《中立法案》。這種思想一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偷襲珍珠港後才被徹底改變。今天川普重新提倡孤立主義,他的解釋類似於“攘外必先安內”—如果自己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就硬挺著關心其他的事情,那是荒謬的。從目前的美國民意調查來看,和他有同樣思想的美國人並不是少數。 ​ ​孤立主義和與其相對的“全球化”,孰是孰非很難確定。美國初期,孤立主義無疑是正確的—沒有孤立主義就沒有美國。二戰之後,“全球化”也的確對世界的發展和穩定做出了無以倫比的貢獻。到了今天,到底那種選擇是對的,單純的聽彼此的意見,似乎都有道理。畢竟,立場不同,角度不同,結論自然就不同。 ​ ​在教會中也有“孤立主義”和“全球化”的爭論。孤立主義者認為地方教會應該首先堅固自己,建設自己,他們認為“打鐵還需自身硬”,強調信徒栽培和教會增長。而支持全球化的人則更注重于普世宣教,教會聯合的活動,主張教會應該大力參加社會福利工作等等。 ​ ​就像國家的政策一樣,教會應該選擇什麼樣的路線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很多人會認為我是一個“教會的孤立主義者”,因為我似乎對教會的聯合活動—比如各種聯合佈道會,培靈會啊,聯合的禱告會啊,普世宣教啊,或者對教會參與關心皇后街上的無家可歸者啊之類的事情不太熱心。他們認為我對普世教會不夠關注,沒有“國度的觀念”。 ​ ​呵呵,他們錯了。 ​ ​我不是孤立主義者,我也不是全球化的普世主義者,我最多只是一個“教會實用主義者”。建設自己和兼顧普世從來就不是截然分開的,教會歷史的實踐都顯明,這兩者常常是相輔相成,互相促進的。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基督徒應該是在信仰上腳踏實地,不要用“偉大,光明,正確”的普世情懷來掩飾自己對眼前責任的推脫。那就是玩噱頭了—掛羊頭賣狗肉那就是假冒為善—這是我堅決反對的。 ​ ​世界的責任也好,聯合的活動也好,遠方教會的支持也好,在我看來,首先都要自己有堅定的信仰,然後去承擔使命。神不會趕鴨子上架,也不會揠苗助長。一個人宣稱自己愛神愛到流淚,但是卻不清楚基要真理,也不想學習;一個人聲稱自己心懷普世,為世界盡頭失喪的靈魂痛苦,但是卻不願意向身邊的人傳福音,對學習傳福音也不感興趣;一個人從不上教會的主日學,卻宣稱自己對聯合的培靈會大發熱心;一個人說自己有強烈的感動關愛社區中的窮人,卻都自己身邊的弟兄姐妹的遭遇無動於衷;一個人從來不參加教會的禱告會,卻對教會聯合禱告會大發熱心…你相信嗎? ​ ​我不相信! ​ ​所以,這不是孤立主義或者普世主義的問題。這是是否標榜,作秀,自我滿足的自嗨,自欺欺人和真實的面對自己的信仰的問題…而那些不顧教會和會眾的具體情況,一味用的“偉光正”來慫恿人離開根基,追逐那美麗的幻想的,就是犯罪。 ​ ​讓人為難的是,在一個時間裡,我們只能有一個選擇。那麼,你選擇站在孤立主義者的一邊還是站在普世主義者的一邊呢? ​ ​我選擇站在神的一邊。

牧者的話–2017年3月12日

在華人的傳統裡,大家庭這樣的模式是被贊許的。因為在古代,人類抵禦天災人禍的能力有限,大家居住在一起,人多力量大,自然面對這些風險和災害的能力就要強一些。而第二個原因可能是因為人活動的能力也有限,窮其一生,活動範圍不過方圓百里,既然這樣,客觀上也沒有必要分的太開—生活可以進行的很好,為什麼要分開呢?所以,在中國古代,一大家子人居住在一個院子裡,一個村子彼此鉤鉤連連都有血緣關係,成為一個擴大的家庭,這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了。於是,自然,四世同堂,枝繁葉茂也就成為一種祝福。在中國據我所知,最大的一個自然村有一萬多戶人家,而且彼此都是親屬,其樂融融。這在很多從事文化研究的學者看來,正是中國文化中的集體主義,孝悌等傳統文明的促成原因和具體體現。中國文化中的孝順,集體主義是不是發源與此,我覺得很難說,但是大而一統卻是中國傳統文化中表達興旺,友愛,支持,孝悌或者說“家”這個觀念的方式。 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這樣的生活方式逐漸的被挑戰並被改變了。首先是因為人們的活動範圍大了起來,從空間上說,居住在一起變得不那麼容易,。再一個呢,隨著人們逐漸的成長,人們開始重新理解“家”的含義,人們發現“孝悌,愛,支援,家,集體”這些概念其實和是不是住在一起並沒有必然的聯繫。當人們從時間和空間上分開的時候,如果大家的心依然在一起,對家得歸屬感依然是一致得,那麼家和家族依然是存在的。相反,即使依然住在一起,但是“各揣心腹事”,甚至因為自己的小心思,人多嘴雜,並因而產生各樣的矛盾紛爭,那反而失去了“家”的意義。 其實我想說的教會的概念。教會是神的家,是一群屬於神的人的聚集。聖經告訴我們是“一主,一信,一洗,一神”,所以我們才能走到一起,這就是教會。而神給一群人相同的心懷意念,相同的盼望和使命,於是就組成了一個個的地方教會。一個個的地方教會就好像是一個個的家庭,或者說家族,我們每一個基督徒就好像是這家庭的成員。隨著教會的增長,我們必須面對這樣問題:當家變的大了,我們應該怎樣選擇? 今天有兩種理論,一種是大家依然在一起,努力用一個文化來彼此協調,達到認識神,事奉神,也完成神的使命的目的。這樣的例子就是世界上很多的“mega church”—成員來自世界各地,各樣的文化,但是在一起崇拜,用一種語言。另一種情況就是分開,大家雖然屬於一個家庭,但是卻並不在一起:各有各的崇拜,各有各的管理,但是大家依然保持統一的異象和使命。這樣的兩種模式都是符合神的心意,並被神祝福的。 對我來說,哪種模式其實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是不是屬於神的人,我們是不是有回應神的呼召和神的使命,我們是不是依然走在神的旨意裡—那種模式更能讓我們更好的完成他的使命,我們就應該選擇那種模式。 願神給我們智慧,讓我們知道自己的使命,也走在神的旨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