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紐西蘭的聖誕節期間總是讓人感到興奮而快樂的。一方面是因為南半球的此時正是風和日麗、藍天白雲,算是最美的季節;另外一個方面就是很多或公眾,或私人的假期都自覺不自覺的集中在這一段時間了。有假期、有好的天氣,對某些人,從某種角度上說,或許這就是“天堂”了。 當然,基督徒們在這段時間裡也是充滿歡喜快樂的。因為在基督教的傳統中,這段時間是傳統中的“降臨期”。降臨期(英文advent)這個詞來源於拉丁文,本意是coming,字面上看的意思是(救主)就要來臨。所以當然降臨期是基督徒充滿盼望的去預備自己,等待救主的降臨的日子。但是傳統中基督教對降臨期含義的理解不止如此。其實想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按照聖經的啟示來說,早期的基督徒們很清楚耶穌基督最後的審判和再來是不會馬上發生的事情。最少在他們的年代發生的幾率很低,因為耶穌基督啟示的很多末世的徵兆還沒有出現—明知道不會馬上到來,還要年復一年的等待,不是很荒誕的事情嗎? 其實降臨期的意義除了等待耶穌基督的再來—對未來審判和永遠的救贖的展望之外,另外一個意義則是確認和紀念曾經發生的事情,就是耶穌基督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向這個世界啟示了神的真理,也完成了他的救贖,面對這樣的恩典,人應該怎樣生活。 我曾經看過一個雞湯文,文章中問了一個問題:如果還有24小時,世界就要毀滅了,你會做些什麼?問題有些荒誕,但是卻的確發人深省,在你的生命中,什麼是最重要的?重要到即使明天一切都要過去了,什麼都不會在存在了,但是今天你依然會堅持自己所做的、要做的。如果明天一切都消失了,你現在所做的,還有意義嗎? 古代的基督徒就是要在聖誕節前的這段時間,重新檢查自己的生活,他們在每一周裡點燃不同的蠟燭,閱讀不同的經文,給教堂裝飾上不同的顏色。他們用這些提醒自己警醒,悔改,體會在基督裡的喜樂,和平和盼望,並不斷的矯正自己生命的方向。 聖經中說:我們的得救也是在乎盼望;只是所見的盼望不是盼望,誰還盼望他所見的呢?古代的信徒們滿懷信心地選擇按照聖經的提醒警醒的生活,他們願意把當下的每一天都當作耶穌基督最後的審判即將來臨的最後一天來度過。所以他們不會把自己的時間和經歷浪費在那些必然要逝去的財富、名譽、權勢之上,他們以認識耶穌基督為至寶,願意做一個盡心盡力盡興盡意愛神的人。 降臨期也是一個人對自我的提醒:如果耶穌基督明天就要來臨的話,你要怎樣的生活?你會繼續你所做的,當時間最終要逝去的時候,你會後悔嗎? 又到了我們慶祝等候我們救贖主再來的日子了,親愛的弟兄姐妹們,你們會如何度過這個降臨期呢?願上帝的恩典永遠與我們同在。
牧者的話
牧者的話–2015年11月29日
魯迅先生曾經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哲學家培根也說過:“人生如果沒有朋友,這個世界不過是一片荒野。”看來人生在世,朋友是不能缺少的。但是什麼人算是朋友呢?這卻是一個不容易回答的問題。 曾經有人說:“肯借錢給你的人就是你的朋友”。話說的直接,但是卻很有道理。因為借錢給別人是一件充滿“風險”的事情。一旦中間出了什麼紕漏,借出的人就會面臨著失去某種寶貴的東西的可能:不是失去了金錢,就是失去了友誼。而對於開口借錢的人也是這樣,話一出口,馬上就檢查出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地位:相比于失去金錢或者失去友誼的痛苦,你這個人是不是值得去賭一下?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所謂朋友,就是願意為你付出,為你舍去自己很多寶貴的東西,甚至願意為你受傷的人。 但是朋友的含義卻不應僅僅如此。一個肯為你付出一切的人是否就能成為你的朋友呢?恐怕不是。否則普天下的父母都能成為子女的朋友了。 我曾經在一個夏日的午後,獨自一個人在從來沒有走過的路上開長途車。雖然風景優美,氣候宜人,但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一個人在路上,“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這樣的孤獨讓我開始懷疑自己,我開始想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錯過了那個路口,甚至方向根本就錯了,這樣的懷疑甚至讓我隱約感到了一絲恐懼…忽然之間,在我的後面開來一輛車,我們一路同行,也比較默契的彼此前後跟隨,一直到達我的目的地。當我到達的時候,後面車上的人還向我揮揮手—原來我們的心態是一樣的!有一個同路的人真好。 這個經歷讓我知道,朋友應該是一個可以和你同行的人。朋友應該是可以一同分享自己的痛苦,迷惑,喜悅,夢想和成就,因為同路,所以我們可以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也可以共同的前進。 在聖經中記載,耶穌基督對他的門徒們說: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因僕人不知道主人所做的事。我乃稱你們為朋友,因我從父所聽見的,已經都告訴你們了。(約翰福音15:15)耶穌稱呼他的門徒們為“朋友”,就是因為他們和耶穌基督一樣,已經瞭解了神的奧秘,並且願意和耶穌基督一樣去做“主人所做的事。”—這就是朋友。 所以,當有些老朋友因為日漸疏遠而充滿疑惑、不滿地追問我的交友觀的時候,我很難回答。這並不是因為我性格孤僻不合群,是那種被培根稱為“不是野獸便是神靈”的喜歡孤獨的人,我也不是一個隨著環境的變遷而喜新厭舊的人。唯一的原因就是我走在另外的道路上了。我知道我是一個屬於耶穌基督的人,在今天這個世界裡,我有我生命的軌道和使命。所以我的朋友應該是我的同路人。這樣的人首先就是一個願意為神而付出、捨棄自己很多寶貴的東西的人,然後這樣的人會努力的去服事神,這樣我們才能在同一條道路上彼此扶持,共同前進。 親愛的朋友們,如果耶穌基督來到你的面前,你是他的朋友嗎?你是一個可以借錢給他的人嗎?你是一個可以和他一路前行的人嗎?耶穌基督對這些人說:不是你們揀選了我,而是我揀選了你們,並指派了你們,好使你們去,讓你們結出果子,而且使你們的果子長存。(約翰福音15:16)願我們都有自己一生的好朋友,也願耶穌基督的祝福臨到我們,讓我們成為可以被他稱為朋友的人。
牧者的話–2015年11月22日
我們是否生活在一個和平安定的環境中?我想經過上周巴黎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之後,很多人都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的確,今天即使我們生活在遠離那些戰亂、天災的地區,依然可能隨時遭到莫名其妙的攻擊—這正是巴黎恐怖襲擊給人們帶來的印象。 事情發生後,各國政府和各路達人都對這件事情發表了評論。一時間對ISIS伊斯蘭國的聲討鋪天蓋地。有人認為這是一個政治問題,是因為美國、俄羅斯和歐盟錯誤的中東政策特別是敘利亞政策導致了穆斯林們的反抗。今天歐洲國家是自食其果。也有人認為這是一個宗教問題,伊斯蘭教根本就是邪惡的,反文明的,需要被徹底的抵制和淨化,還有人認為這是一個文明發展的問題,認為西方社會應該更加提倡多元和融合,應該有更加接納的心,政府應該更努力幫助歐洲的穆斯林融入社會。各樣的觀點紛遝而至,讓人目不暇接。 我承認每個人說的都很有道理,因為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多元而複雜的。其實對於我們基督徒來說,我們要面對最重要的問題不是研究事情的曲直,也不是去研究伊斯蘭的教義或者歐洲難民政策是否合理。我們需要思考的是:我們應當怎樣行?耶穌基督如果和我們生活在一起,他會怎樣面對今天這件事? 我想耶穌基督首先會提醒我們警醒。 在路加福音中,當有人把羅馬統治者所行的惡事告訴耶穌的時候。耶穌提醒他們,神會允許一些邪惡的事情發生,目的是讓人看清世界的真相而悔改。他說:從前西羅亞樓倒塌了,壓死十八個人,你們以為那些人比一切住在耶路撒冷的人更有罪嗎?我告訴你們:不是的!你們若不悔改,都要如此滅亡。(路加福音13:4-5)今天誰也不能否認,這是一個物欲橫流,道德淪喪的時代。歐洲和西方社會的人已經背棄了神,任憑自己的欲望支配。做出許多人神厭惡的事情。在聖經中早有記載,當以色列人背離神,行耶和華神所厭惡的事情的時候,神就興起其他人來擊打他的子民,讓他們悔改。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以賽亞書中亞述人成為神手中的杖,帶給以色列人無盡的殺戮和痛苦。所以,此時此刻,每一個人都要警醒、檢查自己的信仰,今天的一切正是神給我們的警訊:神是信實而且不可褻瀆的。 其次,耶穌基督會提醒我們把自己的眼目從世界中轉到永恆之上:信仰的問題只能用信仰的方法來解決。 在很多政府的言論中,政治家們都在遵循著一個永恆的“政治正確”的原則來表態,他們永遠不會說某一個宗教信仰是是對還是錯的—因為怎麼說都會有人不滿,也就失去了這些人的選票。所以,他們只是強調多元和融合,希望用物質化的思想來改變極端穆斯林的心。但是這是行不通的。因為信仰就是信仰,一個真的信仰是不會因為“政治正確”而改變立場的。我們基督徒也是這樣:無論別人對我們如何好,給我們多大的幫助、多大的壓力,我們永遠都不會承認除了耶和華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神,不會承認除了耶穌基督還有第二條得救之路。同樣的道理,穆斯林原教旨主義者也不會因為別人的接納、寬容就改變自己的立場。這不是是否容忍多元或者更加寬容,政府投入更多的資金人力改變穆斯林經濟狀況的問題。穆斯林的宗教對話和要求社會寬容,都是單向的。因為這是他們信仰本身決定的。這就像耶穌基督在偶像林立的羅馬帝國和信仰迷失的猶太世界裡,他沒有從改良社會入手,而是呼籲人們去認識真神。只有當人認識了真神,他在這個世界上的行為思想才會發生變化。這是本與末的關係。所以,這就是基督徒和教會的責任了,耶穌基督早就把傳福音的使命託付給我們了,當這些慘事發生的時候,我們應該問自己:我們在哪裡? 巴黎事件過去了,但是我想這只是危難的開始。但是我相信神的信實和權柄,他依然掌權。但是身處其中的我們呢?我們應當檢討自己,也承擔自己的使命,否則我們只能不斷地重複這樣的痛苦。而已!
牧者的話–2015年11月15日
上個禮拜,我和教會的Dale牧師,Janice姐妹,GlenCarpenter弟兄參加了每三年一次的紐西蘭浸信會聯合會的大會。浸聯會是一個協調、組織的機構,是全體紐西蘭浸信會教會集體的“發言人”和統一的“代表”。而聯會大會就是大家在一起共同探討教會和社會的諸多事情的聚會。基本上教會的全部的重大的決議,都是在浸聯會大會中做出的。浸信會大會可以說是“我們自己的”聚會。 這次會議中最有爭議性的議題就是教會對同性婚姻的態度。眾所周知,紐西蘭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合法性的法案,也就是從法律上說,同性婚姻在這裡享有正常婚姻的一切權利。但是一直以來,我們紐西蘭基督徒對這個法案是持反對的態度的。我們反對的原因並不複雜:除了從生物學,倫理學的考慮之外,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我們的信仰裡,這是不被接納的,在聖經中清楚的寫明,同性戀是一種罪,是被神所唾棄和詛咒的。這樣的分歧帶來很多現實中的矛盾。所以這次討論的議題有三個,簡單的說,第一就是我們堅持聖經對婚姻的解釋是一男一女;第二就是教會一切的產業不可以給同性婚姻使用;第三,通過浸聯會註冊成為婚姻註冊官的牧師如果為同性婚姻證婚,浸聯會應該立即取消其註冊官的資格。教會希望用決議的方式形成最後的決定,代表眾教會統一的意見。 在很多人看來,這些條款根本是不需要討論的,因為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的。但是許多持反對意見的人認為,教會應該體現出愛與接納的情懷,雖然同性戀的確是罪,但是在神的面前誰不是罪人呢?而接納和愛就體現在尊重他們的選擇,支持他們的決定上。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繼續的留在教會中。在現場的發言中,很多人飽含感情的講述同性戀者被社會排斥已經自身痛苦的情景,懇求與會的牧師們要多思考聖經中耶穌的接納。這樣的發言的確是引起了一些同情和共鳴。 但是這些意見是錯誤的,因為混淆了信仰的根基和人的感受之間的關係。 這樣的爭論恰恰反應了兩千多年來教會一直為之奮爭的東西:什麼是我們信仰的基礎和權威?是人的感受,人理性的判斷?還是神本身的啟示? 基督教信仰的前提是相信神是自我啟示的神,而他的啟示就是聖靈所默示的《聖經》和道成肉身的耶穌。也就是說,他是什麼樣的神,他對人和世界的旨意和關係到底如何,是以他自己的說明和解釋為准的。他的存在和本質不會因為人歷史文化的需要或者變化而改變。所以基督徒相信聖經是一切信仰的基礎,是絕對的權威。一切和聖經不符的道理,無論是多麼的符合人的情感,想法,哲學,或者文化,思潮,就都不是絕對的真理。那些強調人的感受而放棄聖經的權威的人,本質上是把人的理性、文化抬高到了和神的絕對權柄相同的地位的人,這正是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中所犯的錯誤。 在我們的信仰中,神是愛,耶穌是充滿包容的,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但是神對罪的態度也是黑白分明的。愛和包容一個人,並不意味著我們必須接納對方的罪。神接納的是一個悔改的罪人,而不是一個抱著自己的罪不放卻依然要求神救恩的人。今天很多人錯誤的理解了神愛的含義,這是因為罪對人的影響。魔鬼對基督徒的工作正是從讓人對真理的模糊開始的。 感謝神的恩典,最後的投票結果是97%的人支持第一項提案,83%和78%的人支援後兩項提案(涉及到教會管理,例如聯會的權利和具體教會的自由的問題)。雖然不是全體都抱統一意見,但是絕大多數的教會還是在神的掌握之中。 我想這樣的爭論以後還會有,並將永遠長存。因為這是神的主權和人的驕傲互相對抗的過程。而在這樣的爭論中,我們要思想自己的信仰,我們的根基在哪裡呢?是神啟示的真理,還是我們的智慧呢?願上帝祝福我們。
牧者的話–2015年11月8日
西方傳統中的“萬聖節”過去了。很多華人小朋友都興高采烈地參加了“要糖”的活動,為了避免小朋友受這些活動的影響,教會也針鋒相對的舉行了光明晚會“lightparty”。這讓很多努力融入西方世界的華人父母們心中充滿了疑惑,特別是華人基督徒,我們應該怎樣面對這個節日呢? 這個節日說起來很有意思,它本來的意思是“萬聖夜“。英語中的Halloween是“AllHallows’ Eve”的縮寫,意為“諸聖的前夜”。這個節日本來的意思是紀念所有聖人(All Hallows),傳統教會會在那一天舉行各樣的紀念活動。但是後來,這個活動被人以訛傳訛,演變成了同所有的靈異事情有關的活動,有些類似我們華人的”鬼節“,再往後就商業化了,人們扮演成各樣的“鬼怪”借機會狂歡。也就逐漸的形成了小孩子出來要糖的Trick-or-treat(不給錢就搗蛋)的習俗。 這樣的問題涉及到文化和信仰的關係。我們基督徒應該從兩個方面來看。 首先我們必須認識到,信仰必須承載在某種文化之中。沒有文化作為可依附的實體,信仰本身就是虛幻的,無法存在的。無論是什麼信仰,總要用某一種文化形式表達出來。信仰的載體有很多,比如說文學(詩歌、散文、人生哲理,其實很多文學課都會聖經,佛經當作文學作品來分析)、各種藝術形式(雕塑,繪畫,音樂,建築)等等。但是我們必須清楚,文化並不是信仰本身。比如說在華人傳統的雕塑和繪畫中,蓮花常常被當作佛教的符號,但是我們都知道,並不是所有的蓮花都代表了佛教。同樣十字架是基督教的標誌,但是並不是每一個帶十字架飾品的人都是基督徒一樣。所以,我們不可以把信仰和文化混同起來,強行的認為某種文化就是信仰而否定神給人智慧的產物。很多的文化藝術是神給人的智慧的產物,是人類積累的文明的結晶,我們不能因為它曾經承載了某種信仰,就全盤否定。那就是“倒洗澡水連孩子也倒掉了”。 但是,我們對於文化的接受也不能是無條件的。因為文化本身有好與壞之分。很多的文化絕對代表了人內心的黑暗,醜陋,有些文化甚至直接和某些邪惡的崇拜相關聯。萬聖節是西方靈異傳統和基督教信仰相結合所產生的文化現象。但是今天萬聖節活動已經完全脫離了信仰,表達的是人們的恐懼,對世界統治,無止境的欲望等等,這已經離美、藝術文化相去甚遠了—而這些情緒又是通過其他靈異的載體來表現出來的,我們就更應該遠離了。 從另外的角度來說,基督徒有作見證的責任。我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對我們所信的神的反射。所以當我們做任何決定的時候,都要思想當一個不信的人看到我們的時候,會怎樣想。在他們的眼裡,我們不單單是一個“自己”,而是一個信耶穌基督的人。一個基督徒裝扮成吸血鬼的形象,怎麼也不能說這是好的見證吧。 所以,基督徒不應該參與萬聖節的活動。教會舉辦“lightparty”就是希望能重新塑造一種屬於神的文化。這正是神交給我們每一個基督徒在這個世界上的使命。
牧者的話–2015年11月1日
前一周,全黑隊不負眾望,擊敗南非隊,率先打入本屆橄欖球世界杯決賽。比賽結束後,媒體評論普遍認為全黑隊佔優勢。其實,這大概是成者王、敗者寇的思維。20:18的比分很接近,贏得還是很懸的。如果全黑隊真是有明顯優勢,那為什麼上半場會7:12落後呢? 參加比賽,總是想贏,沒有人希望輸。然而,哪怕強大如全黑隊,也會常常面臨“輸”掉比賽—-失敗。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常常投身到一次次“比賽”、一次次挑戰中,盼望勝出。可是,你看到了嗎,冠軍只有一個。縱然人人都十分不情願輸,但輸多贏少卻是不爭的事實,失敗才是人生的常態。 當勤奮學習卻沒有考上自己想進的學校、想學的專業;當投了一百份簡歷都沒有得到一個面試;當被介紹了N個對象至今還在單身;當全力經營生意還是沒有起色;當工作努力結果還是被辭退;當在教會盡心服事卻常常碰到挫折;這些時候,我們怎麼看待“贏”,又如何面對失敗呢? 人們常常以勝負、得失看人生的價值。今天,全黑隊與袋鼠隊的比賽結果已經出來了。若是全黑隊蟬聯冠軍,新西蘭肯定會舉國歡慶,若是輸了呢?估計有人要挨罵了。 然而,人生每一場比賽的結果,並沒有人們想的那麼重要。今天看到的結果都是暫時的,並且不在我們的掌握當中。對於基督徒來說,重要的是,我們一定要努力,盡我們的本份,勝也好,敗也好,我們都有信心面對,我們的生命仍然精彩。即使全黑隊輸了與南非隊或袋鼠隊的比賽,也不會改變他們作為一個優秀橄欖球隊的地位。 我們知道,惟有神是過去,現在和將來的主宰,神要使用我們的今生訓練我們預備永生。神所看重的是我們這些被操練的人,而不是操練過程中一場、幾場比賽的勝敗。因為每一場的“輸”、“贏”,並不是神造我們的終極目的。 摩西曾很“失敗”地成了逃犯,在曠野“失敗”地放羊。是的,在人看來,當王子,遠比放羊成功,他很“失敗”。但正是這樣的“失敗”,才使他被神改變,成為合神使用、帶領以色列民族出埃及的人。 而在人看來最大的失敗,莫過於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祂本是創造掌管萬有的,卻“失敗”到被自己的創造物羞辱至死的地步。可是基督徒都知道,在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失敗中,耶穌卻勝過了魔鬼,勝過了死亡的權勢,祂的失敗同時也是最大的得勝。 “萬事都互相效力,讓愛神的人得益處。”“失敗”是我們生命的組成部分,順境,逆境都是神操練我們的途徑,目的是好讓我們把生命交託在他的手裡,單單相信祂、依靠祂,從而獲得真正得勝榮耀的新生。 考試、比賽的結果、勝負不重要,但這決不是說我們就不用努力了,恰恰相反。箴言19:15說“懶惰使人沈睡;懈怠的人必受饑餓。”我們不勤奮或常常氣餒,當然不能彰顯神的榮耀。全黑隊,無論勝負,都需要全力投入訓練,為準備比賽流汗、吃苦。基督徒應該是比全黑隊隊員更頑強的人,因為我們有神做我們的隊長、教練。盼望我們一起在教會事工和日常生活中勤懇投入,我相信“流淚撒種的,必歡呼收割。”
牧者的話–2015年10月25日
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總結這次毛利會堂之旅,那就是“和諧”,英文是“harmony”。因為同信一位真神,就有了不同種族的和諧,不同教會的和諧,歷史與現實的和諧,神人之間的和諧。當然,最令人感嘆不已的,是40位弟兄姐妹共居一室所演奏的鼾聲交響曲的和諧。遺憾的是,我這個睡眠不好的人,無法參加演奏,只能做聽眾了。 來自奧克蘭五家華人浸信會的會友,參加了這次毛利文化、信仰體驗營。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來毛利會堂並在其中過夜。從歡迎儀式到告別,只有短短的20多個小時,但卻給我們每人留下了難忘的印象。 最新鮮的就是碰鼻禮。許多人都碰了幾十次鼻子。我聽一位姊妹說,鼻子都碰酸了。對毛利人來說,碰鼻禮有重要的含義,意思是共享同一氣息。而對於毛利基督徒,還有更深的涵義:神賜給人生命氣息,如今,我們把神的愛與他人分享。因著這氣息,人與神、人與人有了關系。而這個關系的最好詮釋,就是下午講座中教唱的毛利歌的歌詞,翻譯成中文是:愛、真理、和平,把我們聯結在一起。這首歌一直貫穿於整個營會的始終。 歡迎儀式除了毛利歌舞,還有幾位部落長老的致詞。很可惜,講毛利語,大家一句也聽不懂。為什麼不講英語或者帶翻譯呢?據說,被歡迎者是否聽懂不要緊,毛利人的祖先能聽懂比較重要。好在午餐後的講座中,毛利酋長介紹了歡迎儀式的含義。其中一個意思是,你們來到我們當中,我們彼此接納,合而為一,成為一家人。 毛利民族非常看重彼此之間的聯結。當晚,我們40個人的床墊一個挨著一個,已經感覺很擠了。可是,毛利長老告訴我們,這個只比我們教會副堂大一點點的會堂,可以睡下150個毛利人,可想而知,他們聯結的有多緊密啊!在當天晚上的分享中,一位毛利姊妹還引述詩篇133篇,來描述我們在毛利會堂的這種關系:“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毛利文化與中華文化有很多相似之處。印象最深的,就是象華人一樣,毛利人也很敬重祖先。會堂的副堂擺放了很多他們祖先的畫像和照片,更不用說會堂內外隨處可見的人像木雕,那全是他們有名的祖先。我說有名,是說有名字,不是著名。來新西蘭這麼久,也認識多位毛利朋友,但我是這次才知道,在英國人到來之前,毛利人是只有名字,沒有姓氏的。有名無姓,所以是“有名的祖先”。 祖先在毛利文化中佔很重要的地位,但是,他們是在愛中紀念他們的祖先,而不是敬拜祖先。Emma姊妹說:這很值得我們華人學習、借鑒,因為只應該敬拜獨一真神。 至於飲食方面,還是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烹調講究色香味。毛利餐比較簡單,但天然又健康。hangi,也就是毛利晚餐,雞肉和豬肉是用他們傳統的方法烤出來的。餐後,又看到毛利人與華人一樣,不僅敬老,也有愛幼的傳統。凡是小孩和帶小孩的人,不用參與清潔、洗碗。當然,老人也不用參與,只要你認為自己夠老。 在最後的告別分享中,浸聯會毛利事工主任Moko牧師說:到2020年,歐裔、毛利裔和華裔將成為新西蘭最大的三個族群。屆時毛利人要跟華人簽新的懷唐伊條約啦,當然這是他開的玩笑。沒有我們與神之間的聖約,任何其它的條約,都無法解決人與人之間的偏見、敵對。華人和毛利人,雖然移民新西蘭的原因不同,時間也有先後,但既然神把我們帶到這個長白雲之鄉,希望我們都有如同這次的機會彼此了解,讓我們在這個被稱為人間天堂的地方,分享神的愛,和睦同居。 據我所知,有人很遺憾沒有參加這次“和諧”之旅,而且他認為自己可以在夜晚交響樂上貢獻多多。不過,我想以後還會有機會。
牧者的話–2015年10月18日
曾經有一位會友對我說:“我很想去營會,但我聽到打呼就睡不著,不敢去。”對我來說,參加營會,即使沒人打呼,我也睡不著。每次外出,不要說營地,就是賓館,尤其是頭一晚,我一般都很難入睡。說實在的,每次營會,我都盼著快點兒天亮。哈哈。 我們教會每年都舉行一些不同性質的營會。有同工營會,靈修營會,福音課程營會,小組營會,青年營會等等。當然規模最大的,還是一年一度整個華語堂的家庭營會。大家都知道,舉行一個營會,花錢又費力,住的沒有旅館好、更沒有家裡舒適,還不一定睡得著,是花錢買罪受嗎?舉辦和參加營會的意義何在呢?其實,教會兩千年傳統形成的營會,一定有重要的目的。 首先,營會可以讓我們學習互為肢體,學習神家的生活。教會是基督的身體,基督徒都是這個身體上的肢體。教會也是神的家,當然就是神兒女的家了。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不僅是一生一世的,且是永生永世的。這樣的關系,值得我們花時間、花代價來建立。哪怕你的家人呼嚕打的山響,也不能說,我們不要一起過了。就當流行音樂聽了吧。 營會讓我們可以一起生活,我們同吃、同睡、同活動。在近距離共處中,加強彼此認識、彼此連結,學習彼此包容、彼此忍耐、彼此順服、彼此支持,彼此相愛。這是神的兒女成長中不可缺少的功課。營會讓我們弟兄姐妹的關系變得更真實,是我們平時主日聚會、小組查經和主日學所難以提供的,價值無比,絕對不會是花錢買罪受,而是花錢買不到。 營會還提供了會友們配搭事奉的機會。從營會籌備,到營會本身,都需要彼此同心、一起協調。營會是全員參與的,很多會友就是在營會中初嘗事奉的喜樂的。有些平時不能顯明的恩賜,往往在營會中被發現,得到發揮。還記得去年營會中我們各小組當場抽籤、即时排練的那些節目嗎?大家發現沒有,我們當中許多人的組織、編導、表演恩賜,一點兒也不比專業人士差。營會是恩賜發現營,也是恩賜訓練營。 其次,營會是我們靈性操練的好機會。大家的生活都十分忙碌,要我們完全把工作、生意、功課、愛好、安逸、煩惱放下,來專心親近神,很不容易。營會是一個幫助我們放下自我的操練。在營會中,不僅可以專心禱告、默想、聽道,弟兄姐妹也互相勉勵,學習放下自己,單單依靠神,靈性得到長進。所以,我們也把營會稱為退修會,退而進修。弟兄姊妹,我邀請你試著把11月6-8日那個週末好像必須做的事放下,去參加營會,看看神是不是讓你得到更多。 還有,這是傳福音、信福音的好機會。有眾多的弟兄姊妹參與,聖靈一定在當中做工,讓我們的信心和熱情被大大激發。這些年,我們有很多會友,就是在教會營會中信主的。更特別的是,本次家庭營會是以福音為主題的。我們不僅全家一起來,還要多帶慕道友來,讓更多人得著福音的好處,我們自己也可以重溫福音,被神更新,再次點燃起初的愛心。 最後,營會的大鍋飯,分外香,那是很多人的最愛;我們在營會中,還有活潑多樣、適合不同年齡的集體活動,大家的身心靈都得到伸展。 所以,你一定要來,帶上你的耳塞,帶上你的枕頭,還要邀請慕道友來哦。
牧者的話–2015年10月11日
在我的印象中,美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所以也是一個危險的國家。原因很簡單,因為在一個沒有控制的自由裡,任何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任何事。這種情景就包括了比如我晚上做了噩夢,心裡特別不痛快,於是早晨就可以拿起一隻AK47到街上掃射一下。所以,在美國出現槍擊案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人動容的新聞,正如美國總統奧巴馬所說的,人們對此已經麻木、冷淡了。而作為生活在大洋這邊的人,當然,我對於美國的槍擊案也真是麻木、冷淡了。但是10月1日在美國西北部俄勒岡州一所社區學院發生槍擊事件,卻不能不讓我停下一切來繼續關注。 這次槍擊事件初步統計顯示造成13人遇難,另有20人受傷。這並不出奇,但是關鍵是一位倖存受害者的父親告訴媒體說,槍手在行兇前曾逼問受害者信奉哪種宗教,並以基督徒為行兇對象。據介紹,兇手逼問說:“你是基督徒嗎?如果是就站起來。”而當受害者站起來時,兇手說:“因為你是基督徒,所以你一秒鐘之後將見到上帝”。兇手隨後扣動扳機。 美國總統和副總統在發言時都竭力回避這場悲劇中的宗教色彩,他們形容兇手是一個“頭腦有病的人”,他們希望這樣的標籤來淡化這場越來越明顯的信仰帶來的衝突,因為他們懼怕這樣的衝突帶來社會的撕裂。但是回避並不能改變這樣的事實: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已經開始了。 這些年來,因為經濟和政治的原因,越來越多的穆斯林遷徙到歐洲和美國這些傳統基督教的地區。而這些西方國家中,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在自由,平等,包容,多元文化的旗號之下刻意的扶植伊斯蘭信仰和打壓基督教教會。在他們看來,因為基督教是本土的,大多數的,強勢的,所以只有“打壓”,才是公平的,是正義的。我曾經親身經歷這樣的怪事:教會要在自己的教堂上豎立一個十字架,被市政廳百般刁難,最後只好作罷。而政府卻主動設立一個基金,幫助穆斯林去建立一個清真寺。 清晨起來,我們忽然發現,這個世界變了。今天的歐洲已經泛穆斯林化了。一座座曾經的教堂被改做清真寺,鄰居成了穆斯林…這樣的結果就是開始有聲音要求英國女性必須按照穆斯林的要求帶上面紗,因為要尊重穆斯林的信仰。更有甚者,前一段時間英國穆斯林在員警的保護下上街遊行抗議英國支援對ISIS的打擊,他們要求拍著計程車車頂要求司機和他們一同呼喊“本拉登最偉大”,因為這是他們的權利…所以,如果有一天荷蘭公投要支持ISIS,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為荷蘭已經有30%的人口是穆斯林。 人選擇什麼信仰這是個人的自由。這是人們一直的想法,我也相信這是正確的。任何強迫人去選擇信仰都是不對的—雖然我們基督徒堅持獨一真神的信仰。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有人用公平和自由的名義剝奪了我們的自由—穆斯林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傳,反對基督教,這是自由,但是如果基督教宣傳自己的信仰,就是壓制和強權了。那些所謂的公義人士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從穆斯林的教義來看,一手拿可蘭經,一手拿劍是天經地義的。信的是朋友,不信的就是敵人—穆斯林從來不會在信仰上講包容和人權!美國的一位總統候選人在演講中說“根本就沒有溫和派的穆斯林”,我是贊同他的觀點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誰可以保護我們基督徒的權利? 我想起前幾天在基督城的爭論:教堂應該不應該被開放做公共的用途?換句話說,穆斯林是否可以到教會的教堂辦活動?祈禱?許多支持這個提議的都不是穆斯林。我想問問這樣的人,你可否去和穆斯林商議一下,基督徒可以到清真寺去禱告嗎? 所以,面對這個世界,我們要有自己的聲音,這是堅持了我們的自由和權利!我們要站起來,別人站在我們的頭上,那是因為我們彎下了脊樑。神要求我們在這個世界上做他的見證,這才是見證人的責任。
牧者的話–2015年10月4日
這些天,有人調侃說從此以後,女朋友的腦殘問題“你媽和我掉在水裡,你先救誰?”有了標準答案了。說起來有點可笑,前一段時間國家司法考試中出了一道題:甲在火災之際,能救出母親,但為救出女友而未救出母親。如無排除犯罪的事由,甲是否構成不作為犯罪?標準答案是:是,甲屬於不作為犯罪!根據司法解釋,不作為犯罪的意思是:應該能,可以行,但沒有,因此有罪。 這個變異版的“你媽和女友同時遇險,先救哪個?”的標準答案瞬間紅遍各媒體並馬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法律界人士都異口同聲但是卻百感交集的支持標準答案。法學專家說,甲對女友只有道義上而沒有法律上的救助義務,所以如果先救其母,女友死亡的,不構成犯罪,反之,如果先救女友而母親死亡的,構成不作為犯罪。律師們進一步解釋說甲對母親有贍養義務,不救則涉嫌遺棄罪,而對女友則沒有法律上的救助義務。另外,如果先救女友而沒能救出母親,“重色輕母”也不合道德、情理!但是無數的人開始從實踐的角度來質疑這個答案:如果進入火場後,先見到女友,怎麼辦?把她一腳踢開?如果甲和乙同時在場,而甲和乙的媽媽同時在火場,如果必須兩個人合作,而且只能救上來一個人,那麼先救誰?按照那個標準答案,不論先救了誰,總有一個人因為不作為而犯罪。那怎麼辦? 這道題的錯誤是把常態下的倫理放置在極端情態下,用法律的手段處理。這等於設定了一個冠冕堂皇正氣凜然的道德陷阱—人應當孝敬父母,然後把它套入法律的框架—做不到就是犯罪,不論什麼情況。於是讓人舉步唯艱生不如死。換一句話說,出題的人是把道德法律化了。事實上從倫理上說,甲沖進火場,無論救出誰都不犯罪,哪怕不沖進去火場,一個也不救,哪怕被困火場的人是他母親或女友,他仍然構不成犯罪。因為人不是超人,火場的情況也會千變萬化,不會給人太多思考的時間,事急從權而已。而法律卻不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毫無妥協的餘地。 讓我感慨的其實不是這道題本身,而是出題者道德法律化背後的無奈和苦心。因為如果沒有明確的立法,就會出現明顯的悖離正常倫理道德的行為!比如說老人摔了,應不應該扶?廣場舞大媽是否應該控制音量,選擇場地?高速公路上傾倒的貨車上的貨物,應不應該去拿?再或者人應該不應該見義勇為?鄰裡互助?急公好義?古道熱腸?向善崇德?誠實守信?這些本來不需要探討的問題,現在已經被社會解讀出和過往完全不同的扭曲的答案—大家都知道不對,但是誰也無力去扭轉。所以社會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用法律的方式規範人道德的行為:不作為就是犯罪! 於是,笑話就產生了。但是可悲的是道德是無法用強制的手段來規範的。 道德是內在的,是一個人靈裡的自省的能力,自省後願意自我限制。人所制定的法律永遠都不可能把人類所有的場景都囊括進去。就如這道題所展現出來的矛盾一樣。但是道德不同,人類的每一個活動都在道德的籠罩之下,而我們人類社會能健康運行的原因,不是法律的強制,而正是在於道德的自我約束。這些年讓我們感到苦惱的,不正是嚴刑厲法之下日漸下滑而缺乏的職業道德,家庭道德,社會道德嗎? 道德和人的良知是一個人,一個社會最後的底線。當一個社會需要用法律來規範道德良知的時候,社會崩塌的危機就不遠了。 聖經中說,“你要保守你心,勝過保守一切,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箴四23)人的道德良知來源於創造的神,也只有神自己才能改變人的心。所以,認識神是一切的起點。這永遠與財富、教育和文明程度無關。 甚願我們都生活在一個不需要法律來強制的道德社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