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的話

在教會歷史中，大公會議產生的一個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教會要面對異端的攪擾。我們今天就說說異端。  聖經中 「異端」這個詞在希臘文原來的意思是「選取」，為自己「拿起來」。這是說，某人是照自己的意思，選擇他所接受的信仰，不接受不合他心意的。這就是使徒保羅在宣教過程中不斷鬥爭的問題。使徒保羅這樣寫到「假如有人來，另傳一個耶穌，不是我們所傳過的；或者你們另受一個靈，不是你們所受過的；或者另得一個福音，不是你們所得過的； ……那等人是假使徒，行事詭詐，裝作基督使徒的模樣。……他們的結局必然照著他們的行為。（哥林多後書11：4-15）」以及「那並不是福音，不過有些人攪擾你們，要把基督的福音更改了。但無論是我們，是天上來的使者，若傳福音給你們，與我們所傳給你們的不同，他就應當被咒詛。（加拉太書1：7-8）」根據使徒的教導，教會對異端的描述通常是這樣的「異端的共同點，是對於被視為正統基督教的道理並非完全反對，但卻把這些道理擴大或者縮小解釋，並視之為真理的全部。其解釋方式或推論，甚至可能將《聖經》所主張的真理摒棄。信奉異端道理的人可能被誤認或自視為基督徒，卻奉行或宣揚《聖經》以外的啟示。他們歪曲了傳統信條和聖經經文的意義，只使用符合其立場的部分。」異端和異教是不同的，異教指的是個宗教系統與聖經或耶穌無關（例如佛教或印度教）；而異端則是引用聖經，談論耶穌，甚至自稱是基督徒，但是他們的神學思想有錯誤（例如摩門教和耶和華見證人）。可以說，異端是教會內部的事情，是對基督教真理的真與假的辯論。也正是因為這樣，異端的判定都是由大公會議做出的。 那麽具體來說，在歷史中，有哪些基本真理的分歧會形成異端呢？ 首先就是聖經的權威。有些人認為除了聖經以外，還有另外的權威。比如說摩門教會有《摩門經》。也有人聲稱聖經是唯一權威，但是卻需要重新解釋，比如說耶和華見證人。另外的也有要用自我認知的方法比如說心靈感受或者幻象來解釋聖經，這就是否認了聖經解釋的歷史傳承，典型的就像統一教和某些極端的靈恩教派。 其次就是對神三位一體的認識。異端或者不相信聖父、聖子、聖靈的三位一體，把三個位格獨立開，或者不承認聖子聖靈的位格，把他們當作虛幻的，是聖父的另外一種體現。耶和華見證人就是很明顯的不承認聖子也是三位一體的神，他們認為神只有一個，就是聖父。對三位一體認識不清的是延續了歷史中的亞流主義，幻影說，以及神格唯一論等觀念。而第一次和第二次大公會議及後來的尼西亞信經就是針對這樣的異端思想的。 同樣的就是對基督的位格的認識。就是不承認基督既是神，又是人的神人二性。他們或者承認基督是神，或者承認基督是人，但是不承認這兩者同時在耶穌基督身上出現。比如說古代的「嗣子論」，認為基督是一個人，不過被神接納，領養成為神；聶斯托留主義把基督的人性和神性分開… 其他的還有否認聖靈的神性，把聖靈當成一種感覺，有這樣思維的是古代的諾斯底主義和今天的新紀元運動，他們強調個人的感受，認為人與「靈」有神秘的溝通，這樣靈就可以給與啟示，還有否認人的原罪以及救恩的途徑，還有否認教會的歷史，強調只有自己才是真教會，還有亂解聖經的，聲稱耶穌已經來了，或者自己就是基督… 總而言之，異端不過是因為人的私欲和驕傲被魔鬼誘惑，排斥神的啟示和聖靈所帶領的教會傳承，為自己去樹立一個「神」，那是一種來自人的「腦補神學」。但是這種錯誤的神學卻非常能迎合人的心理，所以我們需要警醒堅守正確的信仰，記住神的警告，「從前在百姓中有假先知起來，將來在你們中間也必有假師傅，私自引進陷害人的異端，連買他們的主他們也不承認，自取速速的滅亡。（彼得後書2:1）」做一個真正的基督徒。

在前一段時間，我們一起學習了使徒信經，重新溫習了我們這個古老的信仰。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問題：我們所信奉的信經，是怎麽產生的呢？ 既然信經是整體教會的信仰宣言，這就意味著必須是整個教會共同同意的產物。而產生信經的這個「整個教會」同意的「機構」就是「大公會議」。大公這個詞我們並不陌生，在使徒信經和尼西亞信經中，都講到這個詞，意思是「普世的，全部的」，所以大公會議的意思就是全部的人參加的會議。當然在現實的層面，教會的每一個成員都參加這樣的一個會議明顯是不太可操作的事情，所以，有全部的教會的代表參加的教會會議，就是教會的大公會議了。 大公會議在教會和教會歷史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教會相信聖靈對教會的帶領是群體性的，所以只有全部代表都同意的才能被確立為神的旨意。基於此，大公會議的權威性不容置疑，大公會議的結論就是教會關於某些問題整體的、最終的結論！  為什麽要召開「大公會議」呢？大公會議都要討論那些問題呢？事實上，在教會歷史中，大公會議的召開都是「被動的」：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教會中出現了很多「思潮」，甚至「錯誤的基督教思想」—也就是我們今天說的「異端」，為了維護教會的獨特的聖潔的身份，教會必須要面對並且解決這些教理性的問題。教理性的問題就是我們通常理解的神學問題，比如三位一體的概念，基督神人二性的概念等。這些問題當然是除了召開大公會議之外沒有其他的選擇。比如說第一次大公會議和第二次大公會議召開的原因是要解決當時泛濫的「亞流主義」，亞流主義認為聖子耶穌基督和聖父是不同的，祂是一個神與人之間的「半神」，只是被尊稱為神，祂是聖父所創造的。聖靈是更次一等的存在。總而言之，亞流主義不承認三位一體的概念。於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大公會議就把亞流主義定為「異端」，並確立了「三位一體」的正統定義。因為第一次會議是在尼西亞城舉行，第二次會議是在居士坦丁堡舉行的，會議的結論，也是會議對信仰正統的表述，就被稱為《尼西亞-君士坦丁堡信經》，簡稱為《尼西亞信經》。同樣的比如說公元431年在以弗所召開的第三次會議和公元451年在迦克墩召開的第四次大公會議，是因為當時有人認為耶穌基督是神，祂不是人，有點類似神仙搖身一變來到人世間，完成某項任務就回去了；也有人認為耶穌是人，不是神，因為祂的犧牲，所以聖父把祂升格為神。這些思想當然在教會中造成了很多混亂，於是教會就召開了大公會議，會議確定了耶穌基督「神人二性」，就是「基督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的神學教義，同時把否認神人二性的主教涅斯多留判為異端。而這兩次會議的結果就是今天教會使用的《迦克墩信經》。 除了討論神學問題之外，大公會議還會討論一些重要的教務。典型的例子就是使徒行傳中記載的保羅到耶路撒冷去見使徒們，探討是否應該接納外邦人成為基督徒的問題。這應該算是最早的大公會議了。在教會中的很多傳統，比如說關於「聖像崇拜」的問題，就是在公元787年第二次尼西亞會議中討論的，那也是教會歷史中的第七次大公會議。在那次會議中大會指責聖像破壞運動為異端行為，並宣布聖像可以被敬拜，但不可以被當作神來朝拜。這也是今天我們看到很多古老的天主教堂和東正教會保持聖像（雕塑）的理論根源。會議也研究了這個爭端的起因，隨後製定了22條教會法規，規定政府無權委任主教及神職人員以及主教的產生方法。這就是今天天主教和很多主教製新教宗派教會管理體系的根據。 總而言之，大公會議是教會最重要的事情，是非常嚴肅的。在教會的前八次會議中，基本上確定了基督教信仰的全部神學以及教會的治理事宜。而後因為東西方教會的分離，天主教會又舉行了十三次全體會議，東正教會舉行了六次全體會議。但是這些會議大部分討論的都是行政問題而非關信仰了。所以嚴格意義上說，到今天為止，大公會議一共只有八次。願神賜給教會合一的心，讓我們在聖靈的帶領之下，可以有新的真正的「大公會議」。

罪得赦免的後果是明顯的，那就是身體復活和永生。因為脫離了罪的捆綁，人恢復了神起初的創造，那自然就是永遠的生命。 「我信身體復活」說的很明確，人的復活不僅僅是靈魂的永生，更是身體的復活。那就是我們的身體要因基督的權能活過來，再與靈魂聯合。耶穌基督是「初熟的果子」，而耶穌基督的復活就是身體的復活。復活的耶穌像平常一樣，看得見，摸得著，要吃飯喝水…所以將來基督徒復活的身體就像復活的耶穌基督的身體是一樣的。當然，將來我們復活的身體肯定和我們今天的身體有很大的不同。那將是沒有罪惡而充滿了榮耀的身體。 在神的啟示中，身體的復活是通過聖靈的工作完成的。我們原來的身體充滿了罪惡，所以保羅感嘆「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但是他繼續說「感謝上帝！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羅7:25）。當我們通過洗禮與耶穌基督聯合，就獲得了重生的生命。「所以我們藉著洗禮歸入死，和祂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像基督藉著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一樣」（羅6:4）。「你們既受洗與祂一同埋葬，也就在此與祂一同復活，都因信那叫祂從死裏復活的上帝的功用」（西2:12）。就是我們借著聖靈的能力，治死我們身體的惡行，順從聖靈，做上帝所喜悅的事。這樣，我們藉著聖靈而得聖潔的身體，經過死亡的朽壞，像種子種在地裏死了，才能復活成為不朽壞的、榮耀的、強壯的、靈性的身體。也只有這樣靈性的身體才能完全承受上帝的國。 人真的可以身體復活嗎？身體復活不符合我們今天人類的科學和理性，但是從創造的角度來看，身體復活並不是什麽難以讓人接納的事情。因為人的身體是神創造的，然後神賦予這身體靈魂，這樣就成為一個整全的生命。雖然人的身體像衣服一樣舊了，消失了，但是神就像重新創造一樣，賜給人一個新的身體，這有什麽困難呢？而且從我們今天的技術發展來看，器官的再造醫治似乎是一個可以期待的事情，誰知道是否有一天，人類的醫學生物學技術可以再造一個身體呢。如果人的技術都可以達到這一點，更何況創造的神呢。 對保羅來說，耶穌的復活是他親身經歷到的，所以他毫不懷疑。他指出身體復活是基督信仰的基石和試金石：「若基督沒有復活，我們所傳的便是枉然，你們所信的也是枉然；……基督若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便是徒然，你們仍在罪裏。就是在基督裏睡了的人也滅亡了。我們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眾人更可憐。」(林前15:14, 17〜19) 復活和永生的盼望是有關連的，若沒有普遍的復活，則永生是無意義的。相反地，若沒有永生，肉體的復活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有永生，人的生命和「存在」(包括價值、倫理、道德抉擇…等) 才有意義。 永生就是擁有永遠的生命，是與上帝永遠同在，同行。這是神起初的設計，也是祂給人的應許：「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3：16）。主耶穌這樣禱告「正如你曾賜給祂權柄管理凡有血氣的，叫祂將永生賜給你所賜給他的人。認識你獨一的真上帝，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約17:2-3）。所以，復活和永生的教義給我們基督徒真實的盼望，讓我們可以用信心接受聖靈的帶領，發現生命的意義和價值，堅實的走我們在今生今世的信仰成聖之路。

基督徒最重要的身份就是一個罪被上帝赦免的人。所以在使徒信經中講完基督徒群體的關系之後，重新回到聖靈帶給人最直接的成果，也是聖父上帝放在每一個信徒心中得救的證據，那就是「我信罪得赦免」。 罪得赦免當然首先要說到罪的概念。基督教信仰中的「罪」包含了一般意義上的法庭宣判的罪行，雖然這樣的罪的概念有很大的局限性，但是違反人類社會約定俗成的倫理道德的行為肯定是屬於罪。 除此以外，罪也包含了人內心發出的惡—這種惡是對神創造的善和美的缺失。因為神創造的目的是像祂一樣完美的人。所以聖經說 「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雅各書4:17）」，「凡不義的事都是罪。（約翰壹書5:17）」。在《威斯敏斯特小要理問答》中，把罪總結為「凡不遵守或者違背上帝律法的，都是罪。」因為上帝的律法就是讓人能夠活出完美。使徒約翰進一步解釋這個概念說「我們遵守上帝的誡命，這就是愛他了。」（約翰一書5：3）神創造人的目的之一就是我們要愛祂，對上帝的愛就表現在遵守祂的律法，我們違反了上帝的律法，我們就沒有愛上帝，所以神就判定我們在犯罪。 罪的後果就是死亡。死亡包含了身體的死亡和靈性上的死亡，靈性的死亡是指屬靈的生命離開人，那種狀態用聖經的話來描述就是在「地獄」裏。 但是上帝有憐憫，不願意人類處在罪的咒詛之下。上帝要人充滿地面，治理全地，將世界變成 上帝同在的國度。因此，祂差派祂的兒子耶穌基督承擔人的罪，替人類受懲罰，從而使人的罪得到赦免。罪得赦免就是「得救」，是不再被神定罪，也就是被神稱為義人（稱義）。罪得赦免也是「重生」，就是一個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都被重新塑造了，就好像是新生的嬰孩一樣，與過去不同了，是屬於神的人（在基督裏的人）。真正得救的人，必然是重生的人。這也是為什麽保羅會說「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己 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 書 5:17） 罪得赦免對人來說有兩個基本條件。首先就是對上帝的信心。這個信心是承認上帝的主權，忠心地順服祂，信靠祂，相信主耶穌基督就是神賜給人得救的道路。這種信心簡單的說就是「敬畏上帝」。所以詩篇就有這樣描寫「耶和華有憐憫，有恩典，不輕易發怒，且有豐盛的慈愛。他不長久責備，也不永遠懷怒。他沒有按我們的罪過待我們，也沒有照我們的罪孽報應我們。天離地何等的高，他的慈愛向敬畏他的人也是何等的大！東離西有多遠，他叫我們的過犯離我們也有多遠！父親怎樣憐恤他的兒女，耶和華也怎樣憐恤敬畏他的人！（詩篇103：8-13）」 第二就是悔改的心—真誠地為自己的罪悲傷，真實地懊悔自己違反上帝的律法。這樣的悔改不但是內心深處真實的悲傷懊悔，更是由內而外的有切實地行為。這就是使徒約翰所說的真實的認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凈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壹書 1:9）」 對我們來說，相信罪得赦免不是自我鼓舞的心靈雞湯，而是認識神，敬畏神，尋求神，相信神的啟示，就是相信耶穌基督帶給我們的救贖。並且順應聖靈的帶領，甘心樂意地被神改造重生。這就是我們宣告「我信罪得赦免」的根據和含義。這也是聖經中所說的「上帝赦免那些一心尋求祂的人；」（歷代誌下20：18-19）那些認識上帝、明白上帝、回轉歸向上帝的人（馬可福音4：12），那些「眼睛睜開，看見主的榮耀和能力的人」才能夠得到赦免。（使徒行傳26：17）

使徒信經是按照聖父，聖子和聖靈三個部分來描述基督徒的信仰和信仰生活的。教會是聖靈的果子，所以教會是「聖而公」的，除此之外，教會還應該有什麽特點呢？那就是「我信聖徒相通」。 誰是「聖徒」呢? 從聖而公的解釋我們知道，「聖徒」指的是基督徒新的身份和地位，就是那些真正得救的基督徒。他們是罪人，但是他們是領受上帝的赦罪恩典，他們也是在靈命生活上，朝著與神聖上帝更加密切結合的目標前進的人。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為只有聖徒才是相通的，換句話說，相通是聖徒生活的一個標誌。 什麽是相通呢？「相通」這個字用在人與人的關系上，在我們漢語中還是比較少見的，不過如果我們說原始的希臘語κοινωνία (koinonía)，就是我們今天翻譯做相通的，另外一個翻譯是「團契」（fellowship），我們就會比較容易理解了。事實上，這個希臘字在聖經中還有很多的翻譯，比如說：「相交」 ：「我們將所看見，所聽見的，傳給你們，使你們與我們相交。我們乃是與父並祂兒子耶穌基督相交的。（約翰壹書1:3）」。還有，「同領」：「我們所祝福的杯，豈不是同領基督的血麽。我們所擘開的餅，豈不是同領基督的身體麼。我們雖多，仍是一個餅，一個身體。因為我們都是分受這一個餅。」 （林前10：16-17）其余還有類似「感動」，「捐輸」，「捐項，「捐錢」。我們可以從這些動作和描述中體會一下相通的意思。實際上，這個詞的最基本概念是「參與」，說兩個人相通，就是說他們是參與對方的經歷、工作、生活和職分中。 所以「我信聖徒相通」就是說屬於神的基督徒，會有一種彼此分享，互相參與、融合的生活，他是一個群體中的一員，絕對不是孤單的。這樣的「參與」「團契」是一種生命或者靈命的交流。用信仰的眼光看，教會是屬靈的團契，用俗世的眼光看，教會則是一個「命運共同體」。這種「相通」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第一世紀教會開始經營、發展成為一個以愛和彼此關懷、分享、凡物共用的信仰群居團體。 這種生命的參與有兩個體現，一個是和三一神，另外一個是和其他信徒。與神相通是與人相同的基礎。 信徒在與神的各樣關系中體現出生命的相通。在聖禮中，保羅說信徒同領基督的血、同領基督的身體。借著喝杯與領受同一個餅，聖徒與主契合，也透過與主的合一與其他的聖徒合而為一（林前十16~17）。同樣，借著浸禮聖徒與主聯合，眾信徒從一位聖靈受洗歸入基督的身體，跟其他信徒成為一個身體，信徒間的隔閡消除去（林前十二13；加三27~28）。此外，敬拜是上帝子民集體對上帝表達尊崇，是聖徒相通的連結。 生活中，神要求祂的子民能夠彼此相愛。「我賜給你們一條新命令，乃是叫你們彼此相愛；我怎樣愛你們，你們也要怎樣相愛。你們若有彼此相愛的心，眾人就因此認出你們是我的門徒了。」（約13:34-35）我們承認教會中的人都有各樣的問題，因為本來人就是不完美的，但是這卻不是我們鄙視別人或者拒絕參加教會的原因，彼此相交的生活是基督徒最基本的生活狀態。在這樣的群體生活中，信徒必須明白互為肢體和用恩賜彼此擔當的含義。保羅說「我們這許多人，在基督裏成為一身，互相聯絡作肢體。」（羅 12:5）又說「若一個肢體受苦，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體得榮耀，所有的肢體就一同快樂。 你們就是基督的身子，並且各自做肢體。」（林前12:26‐27）就是提醒信徒們，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一個整體，我們是就像是血肉相連的整體。所以每個信徒都必須自覺地甘心樂意地時刻使用自己的恩賜，使其他肢體得益處。這才是真實的活出我信聖徒相通的含義。

上一次我們說過了使徒信經中我信聖而公之教會中聖的含義，那麽「聖而公之教會」的公是甚麽意思呢？「公」這個字來自於我們漢語中的「大公」這個詞，和「天下為公」的公是一個用法，意思是「普遍的、大眾的、普世的」。說某項事物是大公的，就是說這個事物不限定於某一個特定條件之內，比如說地域、種族、階級或者傳統等等。 初期的教父們都認為，教會既然是被神呼召出來的人的群體，就不限於「本地」或「本族」，應該是普世性的。所以教會既不應該被耶路撒冷或者猶太地區限製，也不應該被限製在以色列人或者是羅馬人之內，教會應該是屬於整個世界的。上帝所設立的每一間教會，不論其歷史淵源、教派、或社會及文化背景，都是基督身體的一個肢體及普世教會的一員，不是互不相幹或分離、分裂的。所有教會都因和基督聯結而彼此互為肢體，也都承擔著相同的使命，就是宣揚福音、為主作見證，使人因信基督而得上帝的恩典和救贖。用保羅的話說：「身體只有一個，聖靈只有一位，正如你們蒙召，是為同有一個指望而蒙召，一主，一信，一洗，一上帝–就是萬人之父，超越萬有之上，貫通萬有，在萬有之中。」(弗4:4-6) 「所以你們因信基督耶穌，都是上帝的兒子。你們受洗歸入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裏，都成為一了。你們既屬乎基督，就是亞伯拉罕的後裔。是照著應許承受產業的了。」(加三26～29) 正因為有一主、一信、一洗、一神的界定，所以教會的大公性是指教會的全球化，教會是跨越種族的群體，是基督呼召祂的子民在全世界各地方、各民族組建的新人類。 神學家漢斯.昆說：「教會的大公性就在於全部的觀念，基於身份而終於普世性。」在他的解讀中，大公教會的含義第一個就是「全部」：教會只有一個，神呼召的群體只有一個。教會是一個整體，「全部」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教會。教會的「大公」必須以它的合一性為基礎。否則，大公性的層面就失去了它們的意義。這一點提醒我們，教會是基督的。我們不能排除那些祂歡迎的人，也不能歡迎那些祂排除的人。第二就是身份：教會的大公性是基於教會獨特的身份，這個身份必須是每一個成員與三一真神的關系中才能真實的體現出來。第三就是普世性：教會是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它不能局限在某一個局域、國家、種族。 漢斯.昆對大公教會解讀的第二點也是來源於二世紀的教會傳統。在當時，隨著使徒們陸續的離世和教會必須要應對不斷出現的異端，教會「大公」的含義逐漸變得更加具體。教會的身份來源於神的呼召，基督的救贖和聖靈的保守養育，那麽，如何確定這一點呢？於是，早期的信徒們在教會是超越時間、空間、種族等限製的普世的基礎上，加上了教義的正統性的概念。這一點在尼西亞信經中，就變成了我信「使徒所傳的，一個聖而公之教會。」強調教會的身份在於真理。只有建基在使徒所傳的真理上教會才是真正的教會。當然，我們知道使徒所傳的真理，就是神賜給我們的聖經。所以，加爾文就在他的《基督教要義》中把大公教會的教義性和正統性定義為：神的道被正確的傳講，聖禮按照基督的吩咐施行，對罪行進行了忠心的懲戒。具有這些特征的群體才是屬於大公教會的一部分。

使徒信經在陳述完我信聖靈之後，就是我信「聖而公之教會」。信經中出現教會這並不會讓人感到意外。畢竟基督徒的信仰和教會是無法分割的。不過早期使徒將關於教會的陳述放在聖靈這一部分中，是大有深意的。教會是聖靈所建立的，也是聖靈帶領和培育所結出的果子。「我信聖而公之教會」就是教會是「聖」而且「公」。從這個概念出發，尼西亞信經中把教會的屬性定義為「獨一、神聖、大公、使徒的」，後來的威斯敏斯特信條又發展出有形教會和無形教會之間的對比。 在討論教會的屬性之前，我們需要先明確教會的概念。「教會」這個名詞來源於希臘文ἐκκλησία (ekklesía)，意思是「集會」或「會眾」，直接從字面翻譯意思是「召集 (called out)」或「召喚 (called forth)」，所以教會的意思是「被神召集起來的人的聚集」或者是「一群聚集在一起被神召集的人」。 教會的「聖」與「公」就是這群人是「聖」和「公」的。我們應該怎樣理解這兩點呢？ 首先，「聖」（Holy）的第一個解釋「神聖」，是「分別出來」，就是和別的普通的不一樣的意思。教會是神聖的意思是教會被上帝呼召出來的人，是屬於上帝的，所以他們被稱為「上帝的子民」。上帝呼召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的良善，或是特殊的功名、地位、財富，而是因為上帝的愛與恩慈。 從這個含義來看，教會（信徒）和人的「品德」「身份」等等自有的特性是無關的—只是取決於這個人和上帝之間的關系。他可以是一個人眼中的壞人，說的極端一點，他可能是愚蠢，貪婪，殘暴等等，總而言之是人眼中不配的人，但是上帝召集了他，他也憑著信心聽從了上帝的召集，於是他就是教會的成員了。因為他是從人群中被分別出來，屬於上帝了。教會的英文church，來源於古英文cirice，這個字是從希臘語 Κυριακή (kuriakē) 「主的」（of the Lord）演化，其實就是說明教會是屬乎主的，不是屬乎人的。這就是教會是聖的最直接的解釋。 可能這樣一來，就有人覺得很不公平。覺得那些罪大惡極的壞人都可以屬於教會，就因為他信了，而那些「好人」「聖人」如果不信，卻不是教會的成員，那這教會肯定是烏煙瘴氣，甚至是壞人的集合，不值得加入？！ 事情當然不是這樣的。教會是有罪的人的集合，但是絕對不是壞人的集合。因為聖的第二個解釋就是「聖潔」，意思就是完全的完美。這樣的完美超越了人平常所說的道德、倫理、法律等等標準，如果要描述的話，就是「像神一樣完美」。因為這是神最起初對人的設計。這也就是說，教會中的人是被神呼召出來的，雖然這個呼召不取決於人，但是「呼召後」卻對被呼召的人有極高的道德品格的要求。換句話說，入門是靠上帝的恩典和人的信心，但是入門後需要人按照上帝的標準不斷地操練自己。這個操練的過程被稱為「成聖」的過程，這正是聖靈工作的過程。因為無論是最終成聖目標，途徑，還是這其中需要的幫助、矯正都需要聖靈的幫助和能力。一個真正被聖靈揀選和帶領的人，一定是努力操練自己成聖的人。可能他以前是「充滿罪惡的壞人」，但是當他經歷聖靈之後，必然是一個努力不再犯罪的人。 正是因為使徒信經對「聖」有這樣雙重的理解，所有後人把教會分為「有形教會」就是在地上聚會的人，「無形教會」，就是指真正的被神揀選，將來在天國的真基督徒。這兩者也被稱為是「地上的教會」和「天上的教會」，「爭戰的教會」和「得勝的教會」。這都是承認，在我們人能看見的地上的教會中，一定是有並沒有被聖靈呼召的人，他們不過是徒有其表的基督徒，所以教會中有種種「罪行」和犯罪的人，就不奇怪了。 〈彼得前書〉說：「你們是被揀選的一族，是君尊的祭司，是神聖的國度，是屬上帝的子民，要使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2:9)教會是「被揀選的」、是「祭司」、是「神聖的」、是「屬上帝的」，而上帝呼召這群人的目的是要他們「宣揚那召 (他) 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 (指上帝) 的美德。」這正是我們對教會的「聖」最好的說明。

在基督教歷史上，在認信三位一體真神的三個位格方面一直有異端出現。在涉及聖靈的位格方面，最常見的就是否認聖靈的位格，就是不把聖靈當作完全的上帝來看待，過度的強調人的情緒上的感受，或者強調外在的醫治釋放的神跡或者講方言等外在的表現，把聖靈看成一種能力。結果把聖靈的工作變成一種神秘的，不可預測不可度量的神奇事物。事實上，聖靈的工作是現實而且可見的。這些強調超自然的外在的表現或者內在的感受恰恰錯誤了限製了聖靈的位格和工作。 近代靈恩運動產生的背景和教會的靈性的停滯、衰敗、腐化有關，而這些負面的現象則和人的罪性有關。靈恩運動的目的在於活化教會、重新得力，這是聖靈對教會的帶領。但是聖靈活化教會的行為不是教會的核心信仰，那僅僅是聖靈工作的手段而已。考察歷史，就可以發現從第一世紀開始直到今天，教會生命的延續主要在於教導 (講道、信仰教育、團契生活、操練見證與宣揚) 和傳承 (洗禮、聖餐)，並借著這些在耶穌基督的信仰基礎上建立起來的事工引導信徒回歸上帝的道。這一切當然都和上帝的靈的作為有關，「靈的感動」不能局限在一些特殊的靈恩現象的小範圍裏。而且，如果任何的感動或者充滿不能指向這些建造信徒的活動並持續的進行下去，我們就有理由懷疑那並不是來自於聖靈。 我信聖靈，就是承認聖靈是完全的上帝，祂的工作與聖父聖子的工作是完全一致的。上帝的工作清晰地指向神的國，任何聖靈的恩賜或者聖靈的充滿都必然是讓人完成治理的使命，成就上帝國度的大事。 《以賽亞書》中清楚地描述了彌賽亞被聖靈充滿的事：「從耶西的本必發一條，從他根生的枝子必結果實。耶和華的靈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聰明的靈、謀略和能力的靈、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他必以敬畏耶和華為樂，行審判不憑眼見，斷是非也不憑耳聞；卻要以公義審判貧窮人，以正直判斷世上的謙卑人，以口中的杖擊打世界，以嘴裏的氣殺戮惡人。公義必當他的腰帶，信實必當他脅下的帶子」 。（賽11:1-5）另外，早期教會的經驗也是很好的例子，《使徒行傳》就是聖靈的行傳，是聖靈工作的總結，初代教會使徒宣教事工就是聖靈帶領、推動而完成的。 保羅在他寫給教會的書信中，也清楚地表現出更重視信徒生命和生活的見證，而不是強調特殊的靈恩現象。在〈哥林多前書〉裏面，保羅似乎有意貶抑說方言的能力：「我感謝上帝，我說方言比你們眾人還多；但在教會中，我寧可用理智說五句教導人的話，強過說萬句方言。」(14:19) 而在〈加拉太書〉裏面，他強調基督信徒要結出聖靈的果子：「聖靈的果子就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製。這樣的事沒有律法禁止。凡屬基督耶穌的人，是已經把肉體與肉體的邪情私欲同釘在十字架上了。我們若靠聖靈而活，也要靠聖靈行事。」(5:22-25) 此外在〈以弗所書〉裏面，他勸勉信徒要做光明的子女，結出光明的果子：「從前你們是暗昧的，但如今在主裏面是光明的，行事為人要像光明的子女 – 光明所結的果子就是一切的良善、公義、誠實。」(5:8-9) 我們無法用肉眼看見上帝的靈，但聖靈工作的腳跡卻隨處可見。這也是耶穌對尼哥底母舉的例子的含義「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曉得從哪裏來，往哪裏去。凡從聖靈生的，也是如此。（約3:8）」風無法捉摸，但是風引發的響聲是可感知的。所以，讓我們回到啟示的信仰，真實的體會「我信聖靈」的含義。

使徒信經在講述完聖父和聖子之後，很自然的就到了聖靈。關於聖靈，《尼西亞信經》有詳細的說明：「我信聖靈，賜生命的主，從父與子而出，與父和子同受敬拜，同受尊榮，祂曾藉著眾先知說話。」在海德堡教理問答中，做了進一步的解釋：「論到聖靈你相信什麽？ 回答：第一，我相信祂是與父子同為永恒的上帝。第二，祂是賜給我的，祂用真信心使我分享基督和祂一切的恩惠，安慰我，永遠與我同在」（《海德堡教理問答》53問）。相信聖靈，就是相信聖靈是三位一體的真神中的一位。祂在萬有之先，與父、子一同創造宇宙萬有；創世記開始就說：起初，神創造天地，地是空虛混沌，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創世記1:1-3）聖靈也是今天仍然活著並永遠活著的上帝。祂運行在萬有之中、歷史之中、人心之中。 除了創造的工作之外，聖靈另外的工作就是參與救贖。人得救贖是父上帝的揀選，子上帝的救贖，聖靈上帝的引領和更新共同完成的。基督徒重生所得的新生命就是從聖靈來的。所以聖靈也被稱為「賜生命的主」。人能夠稱呼耶穌基督是主，認識永生的神，這是聖靈的工作。聖靈觸摸人心，讓人有一個超越我們這個物質世界的眼睛和順服的心，於是稱呼那位父神是「阿爸父」。所以聖經說「若不是被聖靈感動的，也沒有能說耶穌是主的」（林前12:3）。在《約翰福音》第三章，耶穌對尼哥底母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上帝的國」。因為尼哥底母不理解，主又對他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上帝的國。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約3:3-6）。 聖靈另外的一個名字就是「保惠師」，就是一個看顧者，安慰者。聖靈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工作就是成就上帝的旨意。聖靈以上帝的大能的形式彰顯，祂的工作一是讓人明白真理，有各樣的智慧，成就主的工作；二是賜給人能力，使人分別為聖，向主而活；三是把上帝的律法刻在人的心裏，使人追求上帝的義。這一切的核心目的就是恩膏上帝的選民榮耀上帝，永遠以上帝為樂，完成治理全地的使命。為了這一目的的達成，聖靈上帝始終感動、光照、引導、恩膏上帝的約民。 那麽聖靈是如何看顧和帶領人呢？現代人在尋求屬靈的體驗方面往往趨向於神秘化和情緒化，強調非理性的體驗，特別是在「聖靈的感動」或者「聖靈的充滿」方面，極端靈恩派往往強調「說方言」、「醫治」等可見的神跡奇事。但在聖經中，與聖靈密切相連的卻是智慧和謀略。先知在聖靈的引導下，在復雜的社會和政治環境中，根據上帝的律法運籌帷幄。聖靈給人的影響並不是盲目、愚蠢、荒唐和混亂，而是有力量，有思想。就如使徒保羅所強調的那樣：「因為上帝並不是叫人混亂，乃是叫人安靜」（林前14:33）。 聖經中最早提到聖靈和聖靈充滿的地方是在舊約中，聖靈賜給人實際的知識和技巧：「我也以我的靈充滿了他，使他有智慧，有聰明，有知識，能作各樣的工，能想出巧工，用金、銀、銅製造各物，又能刻寶石，可以鑲嵌，能雕刻木頭，能作各樣的工。」（出31:2-5）這裏講的不是神秘的狂喜，而是艱辛的工作，精雕細鑿，作各樣的工。聖靈所註重的和律法一樣都是神國的實踐，最終朝向的是上帝的國度。不管我們自己感覺如何，上帝對我們的狂喜的體驗並不感興趣。上帝所註重的是祂的國度和我們的服事。

講述完耶穌基督是神的兒子，道成肉身，來到這個世界，成為完全的人，並成為眾人罪的贖價，所以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之後，使徒信經對祂繼續描述：「降在陰間，第三天從死裏復活，升天，坐在全能父上帝的右邊；將來必從那裏降臨，審判活人，死人。」 耶穌基督這個人類贖罪的羔羊用生命贖清了人的罪。那麽罪的後果—死亡，就是永遠和神的隔絕，還會臨到人的身上嗎？既然罪已經贖清了，結論當然就應該是不會！那麽人能脫離死亡的威脅，我們可以有什麽證據呢？這個證據就是信經中所說的耶穌基督第三天從死裏復活了。 死亡是魔鬼用來統治人的終極的武器，也是在魔鬼搶奪人的靈魂得勝的終極證據。但是耶穌基督作為一個完全的人，祂從死裏復活，這就代表祂已經戰勝了那個掌握死亡權柄的魔鬼。神啟示我們，基督徒就好像是一棵神栽種的樹上的果子，耶穌基督就是那個最先成熟的果子。祂戰勝了死亡和魔鬼，也就意味著將來我們也會像耶穌基督一樣戰勝死亡和魔鬼。所以，在我們的信仰裏，耶穌的死並不是事情的結束，復活才是最終的事。可以這樣說，沒有基督的復活，就沒有基督教的信仰。耶穌的死裏復活是基督教真理的要道之一，使徒保羅說：「基督若沒有復活，我們所傳的便是枉然，你們所信的也是枉然。」（林前15:14）的確是這樣，如果耶穌基督沒有復活，天堂、地獄就可能是人腦臆測出來的產物，那麽，審判、救贖，甚至神本身都可以是虛無的理論了。那樣的話，基督的信仰就和世界上其他的宗教哲學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我們相信耶穌基督從死裏復活，這是陳明了盼望，是宣告終極的勝利。 「將來必從那裏降臨，審判活人、死人」講的是世界末日的審判。從人的角度來說，信仰的旅程和世界的進程就是神和魔鬼爭戰的過程。魔鬼和神爭奪對世界和人的控製權。神允許魔鬼暫時掌控這個世界，祂也給人自由，讓人自由選擇是跟隨魔鬼還是跟隨神。在這樣的歷史中，神的審判隨時都在進行，在世界歷史結束的時候，神的審判會達到高峰。那個時候，耶穌基督會戰勝魔鬼，成為這個世界的王。祂會親自審判這個世界和每一個人。啟示錄為我們揭示了未來審判的情景：「我又看見一個白色的大寶座與坐在上邊的，從祂面前天地都逃避，再無可見之處了。我又看見死了的人，無論大小，都站在寶座前。案卷展開了，並且另有一卷展開，就是生命冊。死了的人都憑著這些案卷所記載的，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於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他們都照著各人所行的受審判。死亡和陰間也被扔在火湖裏，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若有人名字沒記在生命冊上，他就被扔在火湖裏」（啟20:1-15）。所以，我們的世界有開始，有轉折，有結束，世界不是漫無目的地發展，而是按照神的旨意前進。而最後的審判就是舊世界的結束和新世界的開始，也是我們基督徒新生活的開始。 基督審判的教義使我們即使在諸般的憂愁逼迫中，也能仰望祂，祂是公義的日頭，祂要將一切抵擋上帝榮耀的福音，逼迫上帝子民的仇敵都滅在永遠的沉淪中，卻要把一切的選民都帶到祂自己那裏，享受天上的快樂和榮耀。這對基督徒，是莫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