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基督教信仰,就不能不說說聖禮。“聖禮”這個詞的英文是Holy Sacraments,原來的含義是“神的作為”。在中文中,基督教的新教把這個詞翻譯做“聖禮”,天主教則翻譯做“聖事”,而基督教中的東方教會(東正教)則用“奧跡”(Holy Mysteries)來表達。雖然翻譯和說法不同,但是含義卻是一樣的。可以說,“聖禮”對於基督徒來說,就好像是一個人所擁有的護照一樣,是信徒身份的象徵。 在基督教的傳統中,傳統定義的聖禮共有七件,包括:洗禮(又稱浸禮,Baptism)、堅信禮(Confirmation)、聖餐、按立禮、(神職授任禮Ordination),懺悔禮(又叫告解Confession/Penance)、膏油禮(Anointing of the Sick)和婚禮(sacramental marriage)。教會的傳統認為,(除了婚禮之外)這些聖禮都是從使徒時期就被使用的。都是神的恩典在信徒身上的體現。當時人們對聖禮的理解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神聖的部分:就是神的恩典和作為會在這些禮節中傳遞給人;比如說婚禮,這不但是兩個人民事的結合,也是兩個人在神面前盟約,神是見證人,也是盟約的仲裁者。在這個禮儀中,當人按照神的要求去盟約的時候,神的恩典就傾倒下來。第二個部分就是人通過這些外在的禮節,體會和紀念神的恩典,與神神秘的聯合。比如說聖餐禮,當人們按照神的要求,一同領用主的餅和主的杯的時候,人要去體會這餅和杯的含義,思念神為人所作的一切,感謝神的恩典。同時,神的靈用一種奇妙而奧秘的形式降臨在人身上,讓人與神有更深的溝通。 到了宗教改革時期,教會認為只有洗禮和聖餐是耶穌基督所設立的,並被聖經明確記載的,所以就只把“洗禮”和“聖餐”確立為聖禮。至於其他五項禮儀,就自然的變成了普通的教會禮節了。 聖禮是神無形恩典的有形體現。所以聖禮一定有外在可見的形式:如洗禮有水,聖餐有餅和葡萄汁。聖禮也必須有內在的神的無形恩典:神的恩惠和聖靈的工作。所以聖禮之所以成為“聖”是需要外在與內在的實際合一,真正的聖禮是屬靈的,當信徒用信心領受“聖禮”時,他們能體會“聖禮”的屬靈意義。比如說洗禮,洗禮表示一個信主的人,與主同死、同埋葬、同復活,奉父、子、聖靈的名而受洗,歸於真神的名下,有份於他的生命與恩典。在洗禮中,使人罪得赦免,走稱義、成聖道路的是耶穌基督的救贖,不是進到水裏又出來的這個儀式,所以如果一個人心中沒有聖靈地引領,只是把聖禮當作一個儀式,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聖禮中如果沒有神的作為,那就不是聖禮了。與此同時,如果沒有這個儀式,就無法體會到聖靈在其中的奇妙的作為,這樣的信仰是不完全的。 初期教會對聖禮的關心是全面的,即關心本質也看重儀式。他們用很多規定來確定人的信心和聖靈的恩膏。比如說,初期教會要求來自外教的皈依者至少三年慕道期,而且三年慕道期並不是代表必能入教。現行的成年渴慕信仰的人,被稱為“望教者”,他們需要公開向信友和教會表達願意學習基督的信仰,然後要經過為期約一年到一年半的學習和修養,之後他們的身份才能由“望教者”正式被收錄為“慕道者”。在繼續一年半的學習後,慕道者才可以申請受洗加入教會。這樣的申請要經過一次甄選,然後“慕道者”的身份轉為“候洗者”,再經歷三次考核(最後一次由主教主持),全部通過後才會被批准參加洗禮,加入教會,成為新教友。入教後,他們仍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由慕道班導師帶領新教友適應入教後的信仰生活。 今天隨著人們生活節奏的加快,教會的洗禮已經不再需要這樣漫長的學習和實驗的過程了。但是我們想我們看重神恩典的心是一致的。真心的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明白聖禮的含義,並能在聖禮中體會到神的恩典和同在。
牧者的話
牧者的話 – 2013年4月14日
要說一個移民對什麼最關心,我想文化的衝突和融入絕對可以算是一個。因為這是同我們每一個人都息息相關的問題,其實這也不僅僅是同移民有關,也是同社會中每一個人都有關的事。從的大層面看,這涉及到國家各族群之間的安定團結,從小的層面看,則會影響我們日常的生活。 前幾天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丹麥有一位女性國會議員對紐西蘭軍方進行訪問。可能是負責接待的人想給遠方的客人一個驚喜,也可能是他非常自豪于紐西蘭的傳統文化—他安排了一場傳統的毛利戰舞來歡迎這位議員。按說這位負責人的安排在紐西蘭也算是很平常的事,畢竟我們紐西蘭能拿得出手又有代表性的東西並不多。但是這次卻出了岔子,當幾個半赤裸而又滿身滿臉刺青的毛利大漢突然蹦出來,伸著舌頭、瞪大眼睛對著這位北歐的女士又喊又叫,開始表達歡迎的時候,那位丹麥客人明顯被嚇著了。看來這位女士被嚇得不輕,事後她很嚴肅的發表了她的看法,她認為毛利人的迎賓戰舞是很不文明的,而且她也不覺得那有什麼文化性或者美。 我想這位女士的評論一定會讓很多毛利人感到氣憤,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是傳統,在這個舞蹈裏面包含了尊敬,歡迎,熱情,充滿了愛和生命的氣息”(一位毛利朋友的評價)。但是很明顯,這位丹麥的女議員一定不這樣認為。可能在她的眼裏,尊重和歡迎應該是一隊全副武裝的軍人儀仗隊,裝備精良,衣著筆挺,儀錶堂堂—這才是文明和尊重。 今天是一個多元的世界,多元的社會。現代科技的發展讓時間和空間的距離都變小了,不同傳統的人可以很容易地生活在一起。毫無疑問,這是人類社會令人可喜的發展。但是問題是,當這些不同傳統、背景和文化的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要如何去面對這些可能的衝突? 我想有一些問題是可以而且容易協商解決的。就像這些不涉及到原則的問題。比如四川人遇到了東北人,一個人認為菜又麻又辣才叫好吃,另外一個人則不這樣認為。那怎麼辦呢?一個辦法是各吃各的,大家老死不相往來;另外一個是有一方改變自己的口味。怎麼選擇其實都不重要,大家都理性一點,協商一下就過去了。 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很難調和的。比如說“什麼叫做偷竊,應該怎樣處罰”這類的問題。一個傳統的阿拉伯人會認爲拿了別人東西的人,哪怕是一張紙,一本書,這都算犯罪,處罰的結果就是應該把手砍下來掛在電線杆上。而一個紐西蘭人,即使面對著一個得逞的偷車賊,也只會同意用社區勞動和教育來懲罰他。但是這類可以規劃成黑白分明的事情,只要能分清背景和環境,雖然不太容易理解對方的想法,依然屬於可以互相妥協的一類。但是如果再深一步,涉及到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比如說如何界定文明、正義,道德,歷史,這就很難互相對話了。這就像這次如何評價毛利戰舞的事情,或者一個亞洲移民的kiwi鄰居要求他每週修建一次他自己庭院裏的草一樣—沒有什麼道理,但是就是無法解決,而且會影響日常的生活。 在多元文化下不同文化之間怎樣才能互相融合?我想那不應是一種文化容忍,或者“旁觀”另外一種文化,從而顯出自己的大度或者雍容—那早晚會出問題。也不是一種文化強勢的,或者潛移默化的去把另外一種文化改造、同化掉—那可能直接就出問題了。真正文化的融合應該是在不同的文化中找到一個恒定的標準,一個絕對的真理,每一個文化傳統都把自己不同於那個標準的部分去掉,發揚自己的文化中好的那一部分,這樣就能既保證文化的多樣性,又避免了不同文化之間的衝突。大家取長補短,共同創造一種新的文化。 絕對的標準和真理哪里能有呢?只有在神那裏才可能找到。所以對我來說,那新的文化就是天國的文化了,我想這就也是我們需要神的原因。
牧者的話 – 2013年4月7日
復活節的長週末已經結束了,希望大家都能利用這個週末重新得力。 長週末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是一個福音,因為這意味著團聚,休息,快樂…但是對於那些節日中依然堅守崗位的員警卻不是這樣—他們必須努力為降低假日中交通事故率而努力。我想這個長週末又讓他們失望了。根據NZ Herald的消息:雖然經過警方的多方提醒和監控,但是在復活節長假期間,依然有3人死於交通事故。雖然這個數字略低於在過去5年復活節長假期間平均車禍6人死亡的水準,而且死亡人數在個位,看起來還交代的過去,但是想想復活節假期只有4天,而紐西蘭全國只有400萬人口,這個比例就很驚人了。根據員警的介紹,超速、酒後駕車、不系安全帶、疏忽駕駛和冒險駕駛,是車禍致死的五大主要原因。 這個新聞讓我很感興趣,我想,那些違規的司機們,心中一定非常清楚自己這樣做的危害。如果他們在做出那些瘋狂的決定之前,稍微的控制一下自我,無論超速、酒後駕車、或者是不系安全帶、疏忽駕駛和冒險駕駛都是可以完全避免的。如果那樣,那些事故中的人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結果。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明知道不對,但還是要去做呢?我想其中有一個主要的原因,是缺乏足夠的自律。所以我說,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神也是公平的,誘惑誰都會經歷到,但是讓人不同的原因就是每個人的自律能力。 自律是一種自我控制的能力,是對已經確定的標準堅持實施的決心和恒心。自律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決定了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今天,如果有一個健康的成年人,對於那些基本的是非和道德觀念,他說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不知道什麼對自己和別人有益,什麼對自己和別人有害,不知道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大多時候我們會認為他說謊,並會認為他這樣的說法有嘲笑我們智商的嫌疑。的確,一個在社會中生活多年的人,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呢?而且從我們的經驗上來看,看一個人,不能看他說什麼,還需要看他做什麼—只有真正把道理活出來的人,才算是一個知道那些道理的人嘛。我們難道不是這樣認為的嗎?而能把“知道道理”轉化為“活出道理”的關鍵就是自律。 基督徒更是這樣,知道了對於錯這只是信仰的開端,能從自己的行動上,長時間的堅持趨善避惡才是真正的屬於神的生命的成長。 我想基督徒的自律可分為兩個方向。從我們和世界的關係來說,對那些違背神的標準(聖經)的事情,能自覺抵擋,或者逃避,避免受到誘惑。我們並不是在監管下才作正確的事情,而是在人看來“有機可乘”時,仍能不做錯誤的事。從自己的喜好來說,要有適度有節制,比如吃喝、娛樂;更能控制情欲的誘惑,不放縱,不鬆懈。 操練自己的自律能力,不是簡單的一朝一夕,心血來潮的事情,需要極大的毅力和耐性。在今天的世界上,沒有一項美德不是經過長時間的自律才能得到的。神良善的果實——溫柔、謙卑、信實、寬容、節制、平安、喜樂並不是我們“心中一動”就可以獲得的美德,而是需要我們把生命不斷交給神來打磨,最終才可以把自己塑造成神所喜悅的樣式。但是我們不能不這樣作,因為這是我們跟隨神、過成聖生活的唯一途徑,這也是我們將來能夠得到獎賞的保障。保羅曾經對他的學生提摩太說過這樣的話:“在敬虔上操練自己。操練身體,益處還少;惟獨敬虔,凡事都有益處,因有今生和來生的應許。”(提摩太前書4:7-8)神已經通過耶穌基督把自律的能力交給了我們,你願意順應聖靈的帶領,操練自己,做一個能自律的人嗎?
牧者的話 – 2013年3月24日
我曾參加過一個心理測驗:假設你帶著一隻老虎,一隻狗,一隻貓,一隻兔子,還有一隻雞和一隻猴子走入了一個大森林中。這些動物都是你平時的寵物,與你形影不離,他們每一隻都有自己的能力,當然都有自己的缺點,但是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讓你愛的不忍分離。這個森林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也不知道要走多長時間,只知道裏面充滿了危機,所以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需要那只動物的幫助。走著走著,路上出現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必須放棄掉一隻動物才可以過去”。你很掙扎,因為也許這個動物可能在將來給你很大幫助,而且肯定他曾經給你快樂,甚至你的放棄對他就意味著死亡,但是你別無選擇,否則你們整個團隊都會停滯,甚至陷入危機、垮掉。那麼你會首先放棄誰呢?是最弱,最無用的那只兔子嗎?這樣可以提高整個團隊的生存品質,但是毫無疑問,那只兔子會很快就死的,這真是可憐。那放棄老虎嗎?他一定會活得很好,但是離開了他,似乎就缺少了很多的安全感…艱難的選擇啊。 就這樣,每隔一段路程,同樣的牌子就出現了。你就要重新思考一次,無可奈何的拋棄一次,你重複的經歷這樣的選擇和衡量,直到最後剩下你一個人。 這個時候,測驗者冷酷的告訴你這背後的含義:這個森林代表了我們生活的世界,而那些動物則代表了你的事業,你的父母,你的孩子,你的健康,你的愛情,你的配偶。那條道路就是時間,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曾經讓我們牽掛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離開我們。但是如果你可以計畫,你會讓誰先離開呢?或者說,你會放棄誰?當你知道了這些動物的含義,如果讓你再玩一次,你會變更其中的順序嗎?這一次,你會放棄誰呢? 我一直覺得這個測驗設計的有點邪惡,也記得當時有些做測驗的女性一邊做一邊掉眼淚。畢竟,在我們生命中,這些都是如此的重要,捨棄任何一個都是在奪走我們最寶貴的東西!不是嗎? 這個測驗設計的目的實際是讓人去思考:在你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時間不會放過任何人,聖經說,“草必枯乾,花必凋殘”,所以我們不得不把時間、精力放在那些對我們最重要的事情上。所以選擇吧:“愛情還是親人?事業還是健康?父母還是子女?” 這是人的智慧,不是嗎?我想對於一個不認識神的人,世界的確如此。但是我們卻不同。什麼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我們生命中重要的東西也會排他嗎?如果這些重要了,那上帝呢?基督徒都會說自己生命中上帝最重要。但是當我們面對這樣極端的選擇的時候,上帝依然重要嗎?或者說這個重要的上帝在那裏呢? 今天常有人認為愛上帝,我們就要放棄這個世界的一切:事業,父母,孩子,健康,愛情,配偶這一切等等。因為人的精力有限,愛心有限,“有得就有所失”嘛。於是他們把神和世界對立了起來。 我想正確的上帝觀不是這樣的,神和這個世界並不對立。對於基督徒來說,因為耶穌基督的緣故,我們在他的裏面,他也在我們的裏面。所以神就在我們日常的生活裏,我們的工作,我們的家庭,我們的親友,我們自己,都包含在神裏面。當我們全副身心的投入到這些事情中的時候,我們就是投入到神的懷抱中了。在一個基督徒的生活中,如果這一切都有神的同在,那這些對我們來說,就都是重要的,我們就沒有理由拋棄任何一個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們是不需做選擇,也不需要放棄。因為神使我們和生活成為一個整體,我們不需要人為的把這些分開。所以只有擁有了神的人,才可以毫無衝突的同時擁有了這一切。 對我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麼?當然是神。而这位神就在我所拥有的很多美好的東西中與我同在,愛情,親人,事業,健康,父母,子女,朋友…這世界的一切,神都在耶穌基督裏賜給我們了,不是嗎?
牧者的話 – 2013年3月17日
做為一個生活在紐西蘭的基督徒,這幾天我有一點點的悲傷。上週三晚上,國會對“婚姻法修訂案”的二讀通過,這也就意味著紐西蘭向同性婚姻合法化又進了一步。這也意味著這一段時間反對這個法案的人所做的努力,效果並不明顯。 我想很多人支持這個法案,大都是認為人都有平等自由的權利,如果不能在法律上確認其合法性,就是剝奪了同性戀者的自由。我想這是不對的。 基督徒反對這個修正案,原因不單是因為同性戀違反聖經真理這樣簡單(雖然這是主要原因)。從社會倫理上說,同性婚姻無法承擔人的生育責任,從自然的延續來說,這是扭曲的。發展下去,必然會破壞全部的社會及倫理道德基礎。因為可以預見的是,當同性婚姻合法之後,如同性伴侶盼望或承擔生育的責任,就只能採用“試管嬰兒”或者“領養”的模式。在這樣的模式下,如何界定父親、母親以及相應的社會關係?必然帶來極大的混亂,從而顛覆現有的家庭模式,也就動搖了整個社會的基礎。 人類社會幾千年的歷史,婚姻模式從群婚(包含同性戀),到一妻多夫,再到一夫多妻,最後穩定的形成了一夫一妻的模式,這是經過自然、人文、社會倫理幾千年自由選擇的結果。並不是某些人或者某些道德理論(包括宗教)決定的。所以,從一段足夠長的時間來看,同性的婚姻模式並不是進步而是歷史的倒退。而且單純的說同性婚姻是兩個人的自由,等於回避了很多問題。因為如果同性婚姻被法律所認可,這婚姻中的人就享有完全的民事責任,包括收養孩子。沒有任何人或者機構可以拒絕或者阻止一對同性婚姻者去領養孩子。這就不僅僅是兩個人的問題了,孩子是不會表態的,能為他們做選擇的人又不能拒絕,這不是悲劇嗎? 這樣的道理不難理解,這次國會投票是“良心投票”(完全可以不考慮所屬黨派的意見),有77位議員投了贊同票。這我很理解,或許是因為選票的原因,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在誘惑前堅持自己的意見:作為一個議員,反對同性戀,同性戀者一定不會投他的票,而反對同性戀的人也不見得就因為他反對而支持他。但是如果支持同性戀,同性戀的人一定會投他的票,而反對同性戀的人也不見得就反對他。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有44位議員投了反對票。包含有4位議員從一讀的贊同到二讀的反對,也包括我們北岸地區的議員—不能不說這是我們基督徒努力工作的結果。(我們教會不但組織了會友簽名,也派了代表去面見議員陳明態度。)不但如此,因為全國教會激烈的反對,法律委員會就這個提案做出了這樣的建議:這項法律改變將不會影響信仰,也就是說教會的婚姻註冊官有權利拒絕為同性婚姻證婚,也有權利拒絕其使用教堂,婚姻登記中涉及性別的詞語如新郎,新娘,丈夫,妻子都將保留(這是提案者曾經極力反對的)。而涉及子女領養的問題,則不會被本提案影響,也就是說,即使這個法律通過,同性婚姻者按照現行的法律,他們沒有權利領養子女。 我們失敗了嗎?我想沒有。我相信神依然掌管一切,他任憑人類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而他則積攢自己的憤怒。信神的人就在這彎曲背謬的時代,展現出自己的信仰。 “沒有任何一個信仰、主義是可以脫離人類社會而獨立存在。對我來說,猶太教不存在,猶太人存在,基督教不存在,基督徒存在。對於一個歷史學家來說,這些人怎麼說,怎麼做,怎麼想,怎麼信,他們組織的社會結構,他們建立的政治機構,他們的權威。這一切,就是信仰。”(哈佛大學歷史學家、哲學家,猶太拉比 Shaye Cohe)
牧者的話 – 2013年3月10日
前兩天我看到一則新聞,讓我小小的感慨了一番。話說在2011年8月,奧克蘭發生了一起搶包案。搶匪是一個有前科的年輕人,被搶的是一個80多歲的老人。結果,老人除了財物受損外,搶包犯的暴力行為還造成了老人家髖關節和腕關節嚴重受傷。她在醫院中接受了超過3個月的治療,直至現在還疼痛不斷,沒有拐杖根本無法行走。新聞是說前幾天這個案子終於開庭審判了,對這名年輕的罪犯的判決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他只被判了9個月的在家監禁。結果這個判決結果引起了輿論的大嘩,檢察官也是氣憤異常,強烈表示要繼續上訴。 因為事件很特別,所以議論的也很多。有些人建議“亂世需用重典”,要透過嚴苛的法律效果懲罰犯罪,因為採用較重的刑罰比較容易達到威嚇的效果,可以讓犯罪的成本增高,進而降低犯罪的比率。但是也有些專家有相反的意見,他們認為法律的目的不是懲罰,而是改造,一味的重典只會造成更多仇視社會的人,增加社會成本,反而不利於社會的穩定。法律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卻知道人都是自私而且充滿罪惡,如果沒有適當的外力,絕對不會主動的尋找公義。所以我想適當的、讓人銘記在心的懲罰是必需的,畢竟“公義不但要實施,而且要被人看見”。當然,如何平衡有力的懲罰和對人的挽救重造,那就是學者和專家的事情了。 因為我絕對的相信紐西蘭的法官們都是守法和廉潔的,也相信他們的職業造詣,所以這就真的讓我對紐西蘭的司法系統和懲教系統有些失望。以前我也曾經多次“關注”這類的搶包的新聞,好像最後的審判結果都不盡人意,而且很多搶包犯都是慣犯,這真是讓人失望。這些日常生活中的“小暴力”雖然不像這次這樣觸目驚心,但是卻真的同我們每天的生活息息相關,讓人不能不關心—誰不盼望有一個平安的生活環境呢?所以我想,雖然保護人權是人類文明的進步,但是是不是應該按照社會的發展,應該重新考慮修改一下法律了。畢竟,那是我們每一個普通人最後的保障。 這讓我想起了神的公義和慈愛。神是慈愛的,愛每一個人就像父母愛自己的孩子,無論孩子好與壞,父母的愛總是不變的。他的慈愛讓他的兒子道成肉身,親自來到這個世界上為每一個人贖罪,使人可以得拯救。他的慈愛也包含了他的寬容,他不會去強迫限制任何一個人,甚至不會強迫他們去信靠他,只是與人同在,引導每一個人按照自己的意願走信心之路。他的慈愛也包含了周密的設計,儘管人是悖逆的,但是他讓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的確,神就是愛。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神也是充滿公義的。公義的意思是一是一,二是二,黑白分明。在人類的歷史中,神表現的更多的是審判,懲罰…當他向人類啟示自我的時候,毫不掩飾的說“我是嫉邪的神”。嫉邪是一個特別的詞,我們漢語裏沒有,它的第一層含義是是嫉妒,就好像是說如果你同他不好,而是同別人好了,他就會生氣,因為你是屬於他的。第二層含義就是嚴格、嚴厲。就好比立約的雙方,當一方做到了他所做的,如果另外一方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他就會憤怒,而且追究。 聖經中一直把真心追尋神的人稱為是“約的子民”。就是因為神先愛人,與人立約,把救恩的恩典和生命的祝福給他們,這是神的責任和義務。而人的責任就是盡心盡意的愛神,聽他的話,努力的事奉他。對於人來說,公義和慈愛是並行的:當人守約的時候,神的慈愛就彰顯出來,當人背約的時候,所接受的就將是神公義的懲罰和審判了。單獨強調任何一點,那都是不對的。其實也正是這樣的有愛、有公義才讓我們健康的成長,我想那也正是我們愛神並且敬畏他的原因。
牧者的話 – 2013年3月3日
“天橋的把式,光說不練”這是老北京人用來諷刺只會耍嘴皮子的人老話。過去在北京的天橋地區,常有很多人靠賣藝為生,這叫“練把式的”,我想“把式”可能包括了武術和雜技之類的內容。可能因為是過去資訊比較閉塞的原因,也可能是並不是很多人都真的懂那些真功夫,所以過去走江湖賣藝,第一要會說、能說,其次才是“藝”,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巾皮彩掛,全憑說話”(“巾”指的是算卦相面的,“皮”指江湖上賣藥的;“彩”指變戲法的,“掛”指打把式賣藝的。)其實宣傳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好,但是時間長了,很多藝人就乾脆只會用嘴說,實際自己根本就不會做那些本來應該用身體動作表演的“把式”了。於是,老北京人就有了句俏皮話來評價這樣的人:“光說不練嘴把式,不練不說假把式”。 我們的信仰是不是“天橋的把式”呢?恐怕對有些人來說是這樣的。有些人或許對於信仰的道理瞭解的很透徹,甚至聖經也讀過一些,很多關於神的事情也會說的頭頭是道。咋一看,也能唬住很多人,但是時間一長,人們就會發現這些人說的和做的根本就是兩回事,他們原來是如假包換的“嘴把式”。 但是我們的信仰卻不應該是這樣的。 在基督的信仰裏,“沒有行為的信心是死的”—一個基督徒就應該是既能從理性上瞭解神的道理,又能在行為中把所信的行出來的人。這一點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這讓我想起了教會歷史中一個偉大的名字—大貴格利(Gregory the Great)。他是教會歷史上最偉大的教皇之一。他之所以被稱為“大”,不但是因為在他的任內,幾乎在每一個世俗和屬靈的層面,基督信仰都有了空前的進展,更重要的是因為他在理解我們與神同行的生命上,給後來的人們做出了最卓越的貢獻。 大貴格利認為一個基督徒應該在充滿誘惑與世俗的日常的生活和聖潔的神的國度中保持平衡。也就是說信心或者對神的仰望是同簡單的現實生活不可分割的,因為這正是愛神和愛人的誡命的體現。他認為“有行動的生活”正是一個人靈命成長的開始,而這樣成長的基點就開始於愛鄰舍,它是以具體的服事來表現的。這樣對別人的服事幫助我們培養自己的德行:謹慎,公義,節制,堅韌等等,在這些基礎上,我們才能繼續培養自己的信心,然後才能談到愛神和“單單專心注視神”。 所以,怎樣才能讓靈命成長?其實非常簡單,不需要皓首窮經,或者每天努力需找什麼來感動自己,只需要從身邊做起,去幫助別人,愛別人,把神的道理和恩典彰顯在他們身上,這就是起步了。我們不能活出基督徒應該有的樣式不是我們“不能”“不會”,而是我們“不願”。我們不願意放棄一些舊的,吸引我們的,讓我們感覺舒服的事,更不願意去做那些可能讓我們付出代價的事,但是內心深處卻知道這是不對的,於是我們就選擇了折中之路:讓自己不斷增長的道理來掩蓋越來越弱的行為,然後告訴自己,“我是有信心的人”。這是自欺啊!如果我們總是不願意參與到簡單的教會和社會的生活,不願意做這些基本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去服事別人,只是希望從知識上“武裝”一下,從感性上“感動”一下,然後就盼望自己的靈命有飛速的增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空想!那樣的話,我們的信仰也只能墮落到“嘴把式”和“假把式”的境地, 你願意做一個讓自己的靈命不斷成長的人嗎?做一個腳踏實地的信與行平衡的人吧。神的恩典就必與你同在。
牧者的話 – 2013年2月24日
2013年2月11日,羅馬教廷宣佈教皇本尼迪克十六世(Benedictus XVI)因年老關係決定辭職。本尼迪克十六世2005年正式就任。他是第八位德國籍教皇,能講十種語言。無可否認,身為全世界12億天主教徒的最高領袖,梵蒂岡的元首,這位已經85歲的老人的一舉一動足以牽動整個世界。這個決定使本尼迪克十六世成為繼1415年格裏高利十二世退位後、近600年來首位辭職的教皇。 在教會的傳承歷史中,教皇或者說主教制度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教皇也被稱為教宗,是全體天主教徒的最高領袖。教皇制導今天已延續了265任。在教會早期,大約是主後90年之後,教會面臨著一個及其嚴重的挑戰:當使徒們還在世的時候,如果信仰真理上有了疑問,還有使徒們做最後的鑒定人,但是當他們都老去的時候,由誰來判斷信仰的真偽呢?於是在這樣的挑戰下,當時的教會領袖們根據早期教會建立的經驗,開始確立基督教信仰的標準。 當時的教會確立了三條同使徒的傳承有關的信仰規範標準:第一就是使徒們的作品。當時在各地教會中人們用來傳播信仰的主要載體就是使徒們的書信,這是使徒們對信仰最直接的描述。因為當時在教會中流傳了很多或真或假的使徒的作品,所以教會也制定了一些基本的原則來確立這些作品的真實和可靠性。比如說,必須是使徒或者使徒的第一代學生的作品、必須是關於耶穌基督的、必須是被整個教會所接納的。這樣經過篩選後的作品就被稱為“正典”,也即“信仰標準”的意思。這就是我們今天所用的新約聖經。那些被篩選出去的作品,被稱為“旁經”和“偽經”,只能作為人們理解正典的參考。第二就是使徒的信仰。也就是使徒和學生們如何解釋這些“正典”。後來這些就形成了最早的解經書和官方的“信經”。最後一個就是使徒的傳承。因為在古代,很多知識和學問都是通過“師傅帶徒弟”的形式傳承的。人們認為彼得是使徒們的領袖,並認為他是羅馬教會第一代的主教。他的學生們後來就一代代的擔任羅馬和其他地區的教會的主教和長老,信仰就通過他們一代代的傳承下去。彼得也被尊稱為第一代的教宗,就是“最高的裁判者”的意思,他的學生們也一代代的擔任著教宗的職務,並成為教會信仰的捍衛者。今天,這樣的傳承被羅馬天主教稱為“使徒統緒”。 這些基本的標準確立之後,教會領袖們很快的發現,“使徒的傳承”這一項應該屬於最容易出問題的。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保證自己可以百分百的傳承自己的老師—總是會有一些個人的東西加進去,這樣時間長了,就無法保證最初的資訊的完整真實。教會兩千年的歷史也證明了即使是正統傳承的教宗,也難免會犯人的錯誤,造成整個信仰的偏差。最明顯的就是黑暗的中世紀教會的錯誤。所以我們今天新教的基督徒雖然尊重教皇,但是卻並不把他看作是信仰的傳承者和捍衛者。而第二個原則的問題則是,因為文化的發展變化,使徒的解釋難免有時代的烙印和片面性,並不能絕對的表達全部信仰。所以最後,我們整個基督教的信仰就只能建立在“聖經正典”之上。也就是說,只有聖經是我們信仰的權威。這也是為什麼宗教改革時期,馬丁路德提出“唯獨聖經”的口號了。 其實如果我們仔細研究世界上各個宗教、哲學的起源於發展,你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世界上其他的宗教哲學都是先有一個清楚的思想,然後才發展出相應的典籍作品;只有基督教是先有了各樣的關於這個神的材料,然後人們對這些資料進行分析,總結才產生相應的神學和思想的。從這一點來看,你不能不感慨基督教是來自於神的啟示而不是人的智慧。
牧者的話 – 2013年2月17日
假日中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來找我,他們知道我在放假,也知道是臨近春節,所以顯得有些局促而無可奈何。按照他們的話講:“我們要離婚前同你說說…”幾番詢問我才知道緣由,平時恩愛的小夫妻鬧了一點矛盾,結果越吵越厲害,一時不知道找誰做個“和事佬”,雖然與我並不很熟,最後還是想來找我。 說起來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他們是很典型的年輕的移民,留學,工作,移民,相愛,結婚,平時相處也都很好,可能是到了節日期間,一直緊張的心態放鬆下來,也可能是聖誕假期中很多平時的計畫終於有了機會實施,兩個人都開始大肆採購,結果他們因為怎樣花錢發生了爭執,後來是一發不可收拾。當然他們的爭執從我這個年齡的人看來,非常平常:不過是一個人希望能節儉度日,因為還年輕,很多事情才剛剛開始,所以要有計劃,有節制,不能看見減價就去血拼。而另外一個人則認為錢不是“攢”出來的,“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會窮”,只要會賺錢,多花點少花點都沒有關係。結果誰都不能說服誰,爭執也逐漸升級,最後連離婚的狠話都說出來了。後來的結果是很喜劇:可能是因為有了“臺階”,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兩個人就很快地自己解決了問題,歡歡喜喜的回去過年了。 他們雖然走了,我卻好長的一段時間不能平靜。不是感慨年輕人在海外常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而是我們長久以來對財富的看法。 我們華人提倡“勤儉持家”—一要勤勞,能賺錢,二要節儉,會攢錢,就是要學會“開源節流”,我們認為這樣自然財富就會不斷地增加,才能過上好日子。這樣的想法的背後的觀念是財富是越多越好,在我們的傳統觀念裏,很少去研究為什麼人需要財富?有多少財富才算是足夠?這或許是我們這個深受農耕文化影響,又包含動盪的歷史的民族特性吧。 在聖經中有一個“無知的財主”的故事:(耶穌)於是對眾人說,你們要謹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貪心。因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就用比喻對他們說,有一個財主,田產豐盛。自己心裏思想說,我的出產沒有地方收藏,怎麼辦呢?又說,我要這麼辦。要把我的倉房拆了,另蓋更大的。在那裏好收藏我一切的糧食和財物。然後要對我的靈魂說,靈魂哪,你有許多財物積存,可作多年的費用。只管安安逸逸的吃喝快樂吧。神卻對他說,無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靈魂。你所預備的,要歸誰呢?凡為自己積財,在神面前卻不富足的,也是這樣。耶穌又對門徒說,所以我告訴你們,不要為生命憂慮吃什麼。為身體憂慮穿什麼。因為生命勝於飲食,身體勝於衣裳。(路12:15-23) 耶穌基督用這個故事提醒我們思考財富背後的意義。人生命的品質和意義不在於他擁有多少錢。就像那對年輕的夫婦,由爭執回歸甜蜜,他們擁有的財富、環境其實並沒有發生變化,變化的是他們的心。在這個世界上物質的一切當然重要,我們每天都不能脫離柴米油鹽,神創造這些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但是我們卻不能把這些看作生命的全部。如果我們把生命的意義限定在這些東西上,並被這些左右了我們日常的喜怒哀樂、甚至生命的方向,那可是有些可悲了。 耶穌說“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太16:26)我們應該學習從永恆的眼光來看待身邊的一切,你覺得呢?
牧者的話 – 2013年2月9日
轉眼之間,2013年已經過到了第二個月份,這幾天我卻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著“要過年了,新的一年又要開始了”。雖然知道所謂春節不過是傳統曆法中的一個日子,但是卻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在國內的情景:貼春聯,放鞭炮,包餃子,闔家團圓…看來入鄉隨俗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其實不只是我們華人,世界上的每一個民族都會有一些傳統的日子和特殊的習慣來慶祝自己的新年。比如希臘人傳統的新年在每年的九月一日。他們在日常的生活裏,習慣編織花環。在新年的時候,他們就編織一個新花環,並在這一天把舊的花環扔進海裏以求好運;紐西蘭的毛利人的新年則不太固定,雖然大約是5-6月,但是具體的時間卻是根據每年的昴宿星團的出現來決定的,因為每年昴宿星團只出現一次。在新年的這一天,毛利人會聚在一切唱歌跳舞、聚餐來慶祝一年的開始。在我印象中,墨西哥人慶祝新年的傳統最為特殊,他們會在新年到來之前,在村邊挖一個深坑。除夕前進行大掃除,清除垃圾和不用的東西,並把它丟進坑內。等到除夕的午夜,人們一起用土將坑填平,以表示除舊迎新。 我想墨西哥人每年過年的時候一定會很掙紮。畢竟,每年如此,手頭的東西一定是以前一年年經過挑選後留下的!到了要再次選擇的時候,這還真不容易做決定。我想起最近的經歷:聖誕節後我休了年假,於是就簡單整理了一下家庭的“內務”,結果就“順手”挑選出很多“無用的東西”。面對這些曾經寶貴的東西,我很是掙紮,這一件件整理出來的東西可能再也不會用了,應該屬於被清除的一類。但是這每一件東西都是每年處理大垃圾的時候多次比較,千挑萬選後留下的。當時的確覺得這些都是很寶貴,很必要的呢。 這讓我很感慨,在我們的人生歷程中,有多少東西,多少事情可以讓我們留戀永遠呢?我們今天看為寶貴的、甚至為之付出代價的、想盡方法去奪取的、甚至讓這些事左右了我們的人生的,會不會在將來有一天,我們會輕輕的遺棄呢? 我還記得有一首老歌中所唱的“愛過的老歌,如今記得的有幾首?”記得當時就很感慨,“的確,很多過去喜歡的歌曲都不記得了”。但是現在想想,甚至連這首歌令我感慨的歌,只記得這一句了。這真是悲哀。在我們的生活裏,還有多少事,多少人,就像我們不經意之間,已經把自己曾經喜愛的歌無聲無息的遺忘了一樣,我們也曾經這樣無可奈何、或者心甘情願的悄悄的遺忘了呢?如果如此,那麼我們曾經寶貴的,還是寶貴嗎? 人生就像一次無法回頭的旅程,路途中我們曾經擁有的,的確都很絢爛,寶貴,也確實令人神往。但是很多東西,也的確是我們無法永遠擁有的。因為這些東西,缺乏一種永恆的價值。如果我們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靈都投入到其中,將來當我們必須捨棄的時候,就難免會充滿遺憾。所以我們要有一種選擇的智慧,這樣我們才可能讓自己的生命充實而有意義。 所以,親愛的朋友,當你慶祝你生命中新的一年開始的時候,你是否想過:在你的生命中,你所追尋,擁有的,哪些是永恆的呢?當我們像旅客一樣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那些可以讓我們帶走,讓我們繼續榮耀和自豪嗎?新的一年開始了,願永生的神祝福你,讓你你擁有一個讓你永不遺棄的財富,也做出你永遠不遺憾的選擇。